徐哲的話無異於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因為在諸多反封建迷信,反鬼怪山精的今天,徐哲的話顯得太沒有可信度和說服力了。 眼瞧著鄭水晶臉上隱隱流露出的狐疑,徐哲隻得無奈的聳了聳肩,還是那句話,信則有,不信則無。 一旦認定了一個事實,且不願意聽取他人的意見,那麽就算徐哲此時將嘴皮子說破那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從某一個程度上來說,女孩子還是比較固執的,她們很堅信自己親眼見到的東西,但讓人費解的是,她們卻願意相信那些編造出來的淒美愛情故事。 然而鄭水晶不信,不代表薑國明父子同樣也不信。 因為薑家是做古玩生意的,對於一些歷史多多少少要比普通人強上一些,而只要關注過清朝時期的那段歷史,那麽薩滿教就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地方。 所以徐哲剛剛的那一番言論,在他們的眼裡還是頗能站得住腳的。至於被薩滿教蛇神上身一說,因為不太了解宗教內部的架構,所以他們也不清楚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病因是暫時是找到了,可根治呢?徐哲有辦法處理掉折磨王美鳳身上的那位蛇神? “薩滿教我是知道一點,和小哲所說的差不多,的確是崇拜自然力量,可要是真的若你所說,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呢?”薑國明詢問道。 無數專家抓耳撓腮查找不到的病因,竟然被徐哲給找到了,眼看著距離治愈困擾整個家庭七年之久的災難就要結束,這叫薑國明如何能夠不激動,不心急呢? “薑叔叔、薑斌你們放心。如果說阿姨真的只是單純的生病,或許我能提供的幫助非常有限,但既然是有關玄學方面的問題,我想我應該能夠幫你們解決。”徐哲示意薑國明父子寬心。 其實對付薩滿教神靈這種事情聽上去有些不可思議,但實際上這些東西也不過畜生罷了,饒是修煉出了幾分氣候,但從根本上來說,依舊算不上多久棘手。 而且,袁天罡的秘術中也記載了遇到山精鬼怪磨人時的應對手段,一般來說,這些畜生之所以上身,或者是折磨苦主,最大的原因是因為有所訴求,或者是前來尋仇。 從王美鳳臥床七年這個時間來看,尋仇是肯定不可能了,因為即便是普通的精怪,對付王美鳳這種普通人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對付,也就是說那條蛇真的想要王美鳳的命根本無需七年,怕是在薑國明將那個銅牌帶回家的當天就可以這樣做了。 至於那條蛇為什麽折磨王美鳳,而不對付薑國明,這一點徐哲也能猜測得到。 首先,蛇是冷血動物,性屬陰,而薑國明作為男人,加之天生氣血充足,所以陽氣旺盛,以至於蛇這種冷血動物對薑國明這樣的人很是反感,陰陽相克,基於這種情況下,所以這條蛇最終將主意打到了王美鳳的身上。 而現在若想要把這條蛇趕走,很簡單,首先了解到它的訴求便可以,它既然在王美鳳的身上顯露異像,其目的便是讓薑國明答應自己的請求,盡管這個解釋看似有些生硬,但實際上饒是修煉成氣候的畜生,也無法與人類的智商和情商相媲美。 畢竟天地之間,人類才是真正的萬物之靈,蛇這種動物雖然和狐狸一樣靈性強一些,但自身的缺陷是無法用其他方式來彌補的。 “薑叔叔,你之前說阿姨曾經半夜起來在客廳爬,一邊爬一邊嘴裡還說著什麽話,你能回憶起來具體說的都是什麽嗎?”徐哲問道。 如果徐哲所料不錯的話,那條蛇的訴求應該就是王美鳳半夜神志不清時所說的話了,所以話的內容是關鍵,只有根據這個才能獲悉到這條蛇的目的是什麽。 徐哲並不怕完成了蛇的訴求後,它不從王美鳳的身上離開,因為袁天罡的《精靈雜篇》中記載,一些開啟靈智,法力初成的精怪並不能像影視劇或靈異小說中描寫的那樣強行佔據人的肉體,達成某些修煉的目的。 而且,不僅不能如此,相反因為長期佔據人身,這些個精怪還會導致自身的法力大大削弱,因為它們需要花費一定的精力來抑製住宿主的三魂七魄,不然魂魄的本能會自主的向外驅離這些本不屬於這具身體的其他靈體,這樣一來,它們的實力自然就會消耗掉一部分。 簡而言之,無論是蛇也好,其他精怪也罷,強行佔據人身不僅沒有絲毫好處,相反對它自身還會有所損傷,所以無仇無怨之下,這些個畜生不會去做這種兩敗俱傷的事。 至於王美鳳為什麽會變得一天比一天虛弱,相信其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這身體裡的蛇神等待的有些煩躁,或者說薑國明不上道,無論它怎麽暗示薑國明都未能領會其中的含義。 而現在徐哲出現了,在完成者畜生的訴求下,相信屆時對方肯定會自動遠離王美鳳的軀體的。 徐哲的話讓薑國明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 王美鳳神志不清在客廳裡到處爬的事也不是一天兩天,追溯起來反倒有些年頭了,而這種情況下盡管近年也時有發生,但比起最初嘴裡念叨的話卻也是有些所不同了。 “美鳳當時說的好像是‘放本仙尊出來,本仙尊肉身在長白山脈十二祖神祭祀壇。”薑國明冥思苦想了好一陣兒才開口說道。 長白山脈十二祖神祭祀壇? 那是什麽地方? 要知道自己的家可就在長白山脈附近的城市,他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那裡有什麽十二祖神的祭祀壇,最重要的是祭祀壇很明顯便是薩滿教的產物,這種教派何時在長南市扎根的呢? 看來有時間應該多多了解一下有關長南市的宗教史了。 “什麽狗屁仙尊!不就是一條臭長蟲,還仙尊,要不要臉。”還沒等徐哲開口,薑斌那頭已經聽不下去了。“搞了半天都是這畜生在我媽的身體裡搞鬼,等我找到這東西,直接一斧子劈了它,我看它還仙尊不仙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