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倆是在打配合?”鄭水晶眨了眨自己的眸子,很是不可思議的看了看徐哲。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徐哲剛剛那一番表現也未免有些太像了吧?甚至由始至終自己都沒有看出來有表演的痕跡,這完全就是金馬影帝級別的嘛! 看著表面斯斯文文的,沒想到城府竟然這麽深…… “什麽配合?”徐哲不由一呆,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剛剛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也不存在幫薑國明打什麽配合,依照目前的這種情況來看,肯定是對方誤會了。 以為自己之所以那樣說,只是幫他壓價,或者說保證他成功將這件鎮墓獸收入囊中。 可事實卻完全不是對方想的那樣! 這件鎮墓獸究竟價值幾何,徐哲現在還不得而知。 不過,他所知道的是,如果真的把這鎮墓獸收在家中,那絕對會因此遭遇許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鎮墓獸腳下的那塊北極殺鬼印已經有些模糊了,相信要不了多久,整個道教法印的印痕就會被氧化的一點不剩,而一旦真的這樣,那被北極殺鬼印封印住的死氣則會立馬蔓延開來,輕者神志不清,淪為活死人。重者不用說,肯定是一命嗚呼的後果。 也正是因為如此,徐哲才會再一開始沒有經過絲毫掩飾,將其中的利弊當著薑國明和吳大遠的面講清楚,其中目的也不乏是讓薑國明打退堂鼓,不要再收這麽個東西。 不過,此刻再談論這些已經為時已晚,十一萬的轉讓費已經劃給了吳大遠,而擺脫了這麽一個災星的他,自然不可能再接受退貨,也就是說這份苦果注定要由薑國明自己來咽下了。 “薑叔叔,你剛剛可能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希望你不要再收這個東西,而且我之前所說的那些話也沒有摻半點水分,甚至一旦這鎮墓獸的北極殺鬼印一松動,情況還要比我之前所預想的要嚴重的多。”徐哲歎氣道。 “啊?小哲你……”薑國明瞠目結舌,一時間思維有些扭轉不過來。“你之前說的那些是真的?你懂玄學?” “他當然懂了。他要是不懂,這個世界上怕是就沒有幾個人懂了。”還沒等徐哲開口,薑斌便主動搶過話道。 “爸我挨揍的事情你不是知道嗎?但你絕對想不到就在昨天我挨揍之前,徐哲就已經提醒過我要多加注意了。只是沒想到……爸你不是總號稱各路牛鬼蛇神認識不少嗎?哪天你幫我掃聽掃聽,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幫家夥了,現在想起來我還氣的慌呢!” “算了吧!諸事有因果。他們在你身上賺取的油水是不義之財,不義之財如流水這句話應該聽說過吧?意思就是說在你這裡掙得200塊錢,他們在其他地方就要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現在許多人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可殊不知我們看到的只不過都是表象,多行不義必自斃,這依舊是亙古不變的真理。”徐哲笑道。 “哦?你的意思是說,那些人不會有好果子吃?”薑斌眼睛一亮,嘴角扯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那是肯定的。”徐哲點頭道。 為人行的端,走得正,自然前路平坦處處貴人,而偷奸耍滑以市井之術賺取不義錢財,那到頭來不過是給自己的輪回路上插滿荊棘,這些苦果遲早要他來償還。 “這麽說,小哲你確實有斷吉凶禍福的本事?能識人面相,八字推演?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薑國明詫異不已道。 徐哲聞言乾笑兩聲,用手摸了摸鼻子,算是對薑國明的問話表示默認。 “他的確很厲害,昨天在火車上,他就推算出我的一個同學會遭到血光之災,果不其然,我們五個剛剛下火車不久,便被當地的一些混混欺負了,我的那個同學更是被打成了重傷,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以前我也是對華夏的玄學報以懷疑的態度,可是經過這次的事情,我深信不疑。” 鄭水晶說話的同時,一雙美目不住的上下打量著徐哲側臉,在這個角度觀看,她真的發現徐哲由始至終掛在嘴角那抹淡淡的微笑有些神秘的色彩,這或許是心理作用,但也或許是被徐哲非同一般的神奇本領深深折服。 兩個人證明徐哲的能力,一位是跟隨徐哲一塊來的女孩,令一位則是自己的兒子薑斌。 如果說旁人不可信,那麽此刻連同一向玩世不恭的薑斌都側面印證徐哲在玄學方面的非比尋常,薑國明即便是再驚訝,也不得不被動接受眼前的事實。 可是,接受了又能如何? 自己剛剛真金白銀已經花出去了,現在去要吳大遠根本不可能還給自己。 雖然做古董文玩交易流動資金至少不下於百萬,但要知道薑國明的家庭因為他妻子王美鳳怪病的拖累,早已掏空多年前的積蓄,現如今的薑國明一家盡管還談不到落魄,但比起往日的富貴的確要差上了不止一個等級。 常言道:盛世古董亂世金。 現如今的盛世雖然古董生意非常賺錢,但同樣競爭力也非常龐大,如若不然,薑國明也不會連出土的東西都沾手,而且內行之間的交易最多也就是賺個辛苦錢意思意思,之所以這樣,目的主要就是為了積攢下錢財繼續替薑斌的母親王美鳳治病。 從薑斌上高中到現在,王美鳳便沾染上了一種非常奇怪的病,這種病目前醫學界尚還無法根治,甚至就連病因至今都還沒有查找出來。 這倒不是說現如今的醫生醫術平庸,而是王美鳳所得的這種病很是罕見。 渾身長滿類似蛇鱗一般的皮繭,一片一片的,而且最讓人惡寒的是,這種皮繭每隔兩到三個月便會脫落一次,尤其是進入夏季,薑國明的老婆王美鳳從頭到腳便會一層一層的蛻皮,就好像和蛇類一樣,那種場面見了當真叫人頭皮發麻,十分詭異! 病因查不到,那自然就談不到什麽根治,不過為了將來有一天能治好王美鳳,薑國明每到九、十月份的時候,便會往返於京都的各大皮膚病醫院,甚至就連國內諸多皮膚科專家聚集在一起會診的場面都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只不過,多年尋醫問藥下來,王美鳳的病非但沒有一點減輕,相反的是,這個蛻皮病反倒是將王美鳳整個人折磨的異常憔悴,尤其是最近兩年,更是臥床不起神志不清,也不知道這樣下去到底還能堅持多久。 中年喪偶這種事情對於薑國明來說無疑是人生中最大的打擊,沒有人能夠體會到他的那種無力感。 寧願舍棄萬千家財幫愛人看病,可讓人倍感唏噓的是,薑國明只能這樣看著王美鳳一天比一天憔悴,一天比一天氣虛,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睜著眼睛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