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將父作馬,父願子成龍。 徐殿武和魏紅霞忙碌了大半輩子,最大的心願不過是希望徐哲能夠學有所成,將來能夠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踏踏實實過日子。 除此之外,別無他求。 父母的心思,徐哲自然是非常理解的,不過,找工作這種事情急不得,尤其是他攻讀的古代文學專業,估計連最起碼的就業市場都相對薄弱的多,正如徐父之前說的那樣,去學校當個老師貌似是最好的一個選擇。 只是,在這方面,徐哲自己清楚,他不是當老師的材料,之所以當初選擇這個專業,也是因為個人的喜好罷了, 皆因此前目光短淺,並未考慮過畢業之後應該去哪找工作的問題。 徐殿武和魏紅霞也不想在找工作上面給自己的兒子太多的壓力,聊了幾句後,便說起自己家裡的超市生意上來。 徐哲他們家的綜合超市開在小區裡,之前承蒙小區鄰居的照顧,生意一直都很不錯,雖然談不上掙什麽大錢,但對於徐父徐母二人來說,一個月平均六七千的淨收入,已經算是非常不錯的了。 只是,這樣的情況最近忽然發生了變化,三個月前,小區裡面又新開了一家規模與徐哲家超市相差無幾的新店,從而使得原本的固定客源流失,收入下滑了一大截。 按理來說,小區裡面的這種超市大多賣的還是回頭客的生意,徐哲家在鴻海小區住了這麽多年,外加又打開門來做生意,以至於一左一右的鄰居,徐父徐母都認識的差不多,根本沒理由會轉而去另外一家新開的超市買東西。 而這一點也是徐父徐母怎樣也想不通的事情。 “怪不得我今天進門的時候,發現超市裡一個人也沒有。”徐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們家的超市以往客流量很大,像如今吃飯的這個時間,少不了會有小區的住戶前來買酒買飲料一類的,如此時這般冷冷清清,貌似自打超市開業至今徐哲還是第一次見到。 事出反常必有妖! 拋開自家生意的因素不談,單單就是一個十幾年的老店,究竟怎麽會在短短三個月的時間便被一家新開的超市把生意搶走呢? 完全沒道理。 超市這個東西和其他行業不同,銷售的物品除了煙酒飲料外,更多的便是日常用品和零食,所以大家的進貨渠道都是一樣的,賣的東西也不可能有什麽新的花樣,而如果說是降價促銷導致,那仔細一想也不成立。 剛剛的聊天過程中,徐父已然說過這家新開的超市是租的房子,所以同樣的東西如果打折售出不要說是掙錢,怕是不賠錢就不錯了,而且如果這樣的辦法能夠招來生意,徐珠他們家也肯定就效仿了,從任何角度上來看,對方肯定不是用的這樣的方式搶走客源的。 “你們就別上火了,最多也就是少掙點,沒必要因為這種小事情吃不下睡不著的。”徐哲安慰父母二人道。 “嗯,我倒不會,主要就是你媽。其實人家做個小買賣也不容易,掙得都是辛苦錢,所以別想太多就可以了。”徐殿武在這個事情上遠比徐哲母親魏紅霞看得開的多,畢竟從費用上來看,他們家無需支付房租,也沒有其他額外的費用,所以哪怕賣出一件東西,那也是淨掙。 從長遠上來看,對方是根本不可能壓垮他們家超市的生意的。 吃過飯後,徐哲幫著母親魏紅霞收拾碗筷,還沒等桌子撿完,他口袋裡的手機便突然響了起來。 拿出手機一看,是薑斌那胖子打來的,只是不知道那家夥突然找自己到底有什麽事情。 摁下接聽鍵,徐哲剛想詢問對方有什麽事,可還沒等他開口,電話那頭的薑斌便連珠炮一般的喊叫起來。 “徐哲,你果然沒騙我,那天送你到車站後,出來我就遇到一夥騙子,只是沒想到對方人那麽多,我吃虧了。” “騙子?到底怎麽回事?”徐哲聞言一怔,隨即回想起之前他在薑胖面上看出的征兆。“你讓人給揍了?我之前不是囑咐過你這段時間要小心一點嗎?怎麽還和其他人發生口角?” “我也不想啊。那天你和我說完,我沒太相信。於是從車站出來後看到路邊有一個擺地攤算命的老頭,想著去證實一下,可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老頭是蒙事的啊。”薑斌此時在電話裡面也無比後悔。 “知道那老頭騙我,我當然氣不過,只是沒想到理論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突然鑽出來好幾個男的,雙拳難敵四手,我被人家給打了。想想真特麽憋氣,胖哥我啥時候受過這窩囊氣?” 聽了薑斌的敘述,徐哲也對事情的前因後果有了一個基本的了解了。 無非就是薑斌對於自己的推算不信服,於是恰好遇到路邊算命老頭花錢算了一卦,結果後來得知這算命老頭是騙人的,沒什麽本事,於是薑斌就和人家理論,打算把錢要回來。 只是薑斌沒想到的是,對方是一個團夥,而且周圍也有許多盯梢的人埋伏,所以這才吃了個虧。 幸好出事的地點在人多眼雜的火車站,那群騙子團夥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就把薑斌怎麽樣,最多也就是打他一頓就算了,如果出事的地點要是放在偏遠的郊區,那可能現如今的薑胖能不能給他打這個電話都是未知數。 “哎,吃一塹長一智吧。火車站、公園那種抽簽測字的術士手段以後切不可輕信了。”徐哲此時又能說什麽,打都打過了,而且再找那群騙子的麻煩,單憑薑斌一個人少不了還要再吃一次虧,要怪就怪這死胖子不肯聽他的話,如若不然,又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媽的,以後打死我,我都不信了。”薑斌信誓旦旦道。“好在胖哥我只是鼻子打出了血,沒受多重的傷,如若不然,我爸我媽老倆口可怎辦!早知道當初就應該聽你的,你小子可比那些擺攤算命的靈多了。” “廢話,你現在才知道。”徐哲沒好氣的說了句。他的相術可是完完全全繼承於袁天罡,如果他要是不準,那恐怕整個華夏國內都找不到第二個準的了。 “嘿嘿,這、這也怪不得我啊!誰能想到之乎者也的徐大才子,一夜之間竟然變成了玄學大師,都是電影電視劇害的,不然我也不會認為真正有本事的都是白胡子老頭。”薑斌貧嘴的脾性絲毫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