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日本,英雄公安委員會。 敲門聲將目良善見從文件堆裡叫醒。 因為“雄英體育祭冠軍被綁架”以及“英雄殺手斯坦因”這兩件事情,他快連續工作三十小時了,從文山會海中抬起腦袋的時候,目良善見一邊臉上還不小心印上了油墨印。 他伸手用拇指擦了擦臉,見擦了個滿指的油墨印,也就知道一時半會兒收拾不好。 目良一邊讓敲門的人進來,一邊試圖在辦公室找到一張濕紙巾。就在他打開櫃子差點被從櫃子中湧出的檔案淹沒前,敲門的下屬告訴他:“目良長官,有件事,我覺得你可能需要撥冗了解一下。” 被雄英和斯坦因這兩件事搞到頭大的目良抓著自己那一頭蓬松的頭髮,撐著疲倦問下屬:“有新的線索了?斯坦因還是英雄的那個普通科學生。” 下屬的表情一時有些微妙。 他說:“是關於雄英的案子,被綁學生的朋友來報信,說是有她的具體下落了。” 目良善見放棄了尋找濕紙巾,他直接在杯子裡倒了杯涼水,往臉上一倒。冰涼的液體刺激了他的精神,他拿摸開臉上的水珠,回頭對下屬說:“不是說過了嗎,民眾對這件綁架案很關心。一旦有相應的線索就即刻通報英雄事務所,無論真假,搜索為先。” 他負責著花江的案子,自然也調查過她的相關資料。目良善見在這群小孩的對面坐了下來,一個個看過去,念道:“轟焦凍、綠谷出久、八百萬百、麗日禦茶子——” “畢竟。”下屬模仿著那一位的口吻,“英雄的事情是委員會負責的,我總不好越俎代庖。”qQXδЙεω.net 目良善見:“……” 目良善見皺眉,他回頭,露出一張被暈開的油墨染汙的臉:“安德烈瓦的兒子?體育祭的第二名,叫轟焦凍的那個?” 目良善見:“我——” “雄英那邊,知道你們捏著花江的下落來威脅警察嗎?” 下屬在瞧見目良的一刻用全部的職業素養繃住了自己,他道:“是、是的!” 他覺得這件事能成功的概率並不高。當今社會被稱為“英雄飽和社會”,人們對職業英雄的追捧極大地削弱了警察原本的職能。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阻止犯罪、捉拿犯人漸漸竟不再是警察的工作了,他們要做的僅僅只有從英雄手中接收被擊敗的敵人,將之鎖於牢獄——從保護者,慢慢就變成了“看守人”。 曾經沒有個性、被這個社會剝奪成為“英雄”可能的綠谷出久或許是最能理解警察的家夥。 不錯。即便當今是英雄飽和社會,立案還是要通過警局。警局、檢察院、法院三者構成的司法體系並沒有崩塌。 他握著拳頭質問:“警察,才是最早的英雄不是嗎!” 面對敵人的襲擊,最穩妥、也是最常見的做法是先派遣職業英雄,但職業英雄擊敗了敵人後,再由警察進行收尾善後。要求警察去執行救援禦敵的任務,先不說現在的警察是否還具備這樣的力量——單論意願,他們或許就沒有。 深呼吸一口氣,將想笑的**盡數憋下去,他才繼續道:“正是考慮到這件事或許與安德烈瓦有關,藤壺長官希望您去一趟。” 目良善見:“……” 下屬連連擺手,他的表情更微妙了:“正是因為您的吩咐,考慮到這群孩子交出地址的前提條件,我認為您最好去一趟。” 目良善見算是服了,他往屋外走去,臨出門問下屬:“那群學生現在在哪兒?” 他雙手交叉,問道:“好吧,我收回前言。那麽要提供線索的諸位——為什麽要求先從警察這裡得到不通知職業英雄的保證?”他目光冷峻而銳利,似乎要看透眾人的想法,“難道說,你們也是斯坦因的信徒,對職業英雄產生了懷疑嗎?” 下屬告知了位置,但在目良善見走前,他忍不住從口袋裡取出了手帕:“頭,你的臉。你去之前,還是去趟盥洗室吧?” 綠谷出久攥緊了手,他想:這也才是花江會拜托他們的原因了,不論用什麽借口,他們得說服警方才行。 綠谷正這麽想著,一道聲音從門外走了進來。 “信任警方。”目良道,“這句話有點新鮮。但這句話可說不動我放棄與職業英雄的相助。按照案情來看,綁架了你同學的敵人手上至少有複數個的、能與職業英雄匹敵的怪物。要面對這樣的敵人,選擇英雄事務所才是最為穩妥的辦法,我不能因為你一句信任,就罔顧警察的安全。” 麗日忍不住小聲問八百萬:“八百百,你說,之前看起來很厲害的那位藤壺長官,真的會將負責人找來嗎?如果負責人來了,他會同意我們的要求,不通知職業英雄進行救援嗎?” 就像從前的社會不會要求獄警執行緝拿追捕的任務一樣,現在的英雄社會也不會要求警察抗擊罪犯。 轟焦凍一行人坐在警視廳的會客室裡,大部分人都有些緊張。 目良善見雙手插兜進了校門,掃了在場的人一眼,倒不是很意外。 他沉默著,從下屬手中接過了手帕。 “至於學校那邊——這明明是警視廳的案子,為什麽要學校負責?” 他慢聲說:“我先謝謝你對警察的讚揚,只是容我提醒你一句,嚴格來說,我不是警察,而是公安。我所負責的部門,全稱是‘英雄公安委員會’,但我現在卻在警署辦公,同時擁有等同於‘本部長’的最高權限。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當然不是!”綠谷出久反駁,“我們之所以這麽做,不是因為不信任英雄,而是因為信任警方!” 綠谷出久道:“可警察也不是英雄嗎?” “真是……都快半年前的事情了,這個女人到底還要記多久。” 屬下委婉規勸:“趁著藤壺長官還沒到這層樓,您還是動作快點吧。就算大家都看不見,她也一定是能看見的。” 目良善見在這個檔口並沒有太多的時間能被浪費,於是他說:“是小孩子在玩把戲嗎?如果是這樣,聯系雄英的負責人,讓學校來處理。” 綠谷出久看著自己的雙手。 因為過勞,他的語氣不太能好起來:“這樣的事情,也需要我重複兩次嗎?” 然而、可是—— 麗日頓時緊張,八百萬握住了她的手安撫她,同時說:“我們什麽時候威脅過警察,我們只是來提供線索。” 目良頓了一瞬。 八百萬其實也沒有太大的把握,但她安慰麗日:“一定可以的。” 熟知各種知識的八百萬白直切問題中心,讓目良善見倒是高看了這群學生一眼。 “——我認為,考慮到他們的要求,就算叫來雄英的教職員也是沒用的。”下屬斟酌道,“況且,他們之中有一個人是安德烈瓦的兒子。” 屬下非常貼心:“您放心,我什麽也沒看見。” 八百萬百神色繃緊,她回答說:“我知道。為了對英雄的行動進行規范,公安特別成立了‘委員會’,並派遣人員進駐各部警局,專門負責‘個性’犯罪。” “——在當今社會,負責‘個性’犯罪,基本也就等於接受全部的犯案,所以,議會給予了各警署派遣‘委員會’等同於‘本部長’的最高權力。” 目良頷首:“不錯。不過小姑娘,你知道這件事背後的意思嗎?” 八百萬一怔。 目良勾起了嘴角,他憊懶地解釋: “意思就是,現在不是從前。如今的警署,在派遣‘委員會’的制度下,職能比起當初要更側重於‘英雄管理’。如果你搞錯了職能,我現在可以再提醒你一遍。” 目良善見太過平靜,分毫未被綠谷出久表演出的情緒感染,甚至在那雙眼睛下,綠谷出久都快崩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他忍不住去拽了拽轟焦凍的衣角,低聲含糊說:“轟同學想想辦法,我這招數好像不行。” 目良善見當然沒有漏過這點小細節。他看向轟焦凍,說道:“看來真正提出這個要求的人是你?” 他頗為玩味的笑了:“英雄安德烈瓦的兒子?” 轟焦凍沒有承認也沒有反駁。 他只是問道:“警察也好,公安也罷,都隻想做‘看門犬’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的確做錯了,敵人的最終目標,我們應該直接通知老師們才對。” 目良善見目光略冷。 轟焦凍卻像什麽也沒看見,他站了起來,向對方頷首致意,緊接著便要離開。 綠谷出久直接被轟焦凍的舉動給弄懵了,他看了看轟焦凍,又看了看目良善見,和這位警察先生連忙道了聲抱歉,就要追上去。剩下的兩個人見狀也同目良道別。 目良善見還坐在會客廳裡,他說:“激將法對我沒用哦?” 轟焦凍道:“不是激將法,我只是認為,如果警察真的不願意作為,那我那位朋友也不必執意於此。” 他回過頭看向目良善見,“既然連在公安的眼裡,這個社會也僅僅只需要職業英雄——” 轟焦凍道:“——那我們為什麽不去拜托職業英雄?” 目良善見:“……” 目良善見語氣不善道:“現在的小鬼,一個個讀書的時候都沒有被好好教過怎麽說話嗎?” “好吧。”目良善見道,“我可以同意不聯系職業英雄,不過得是情況而定。如果情況危急,為了大局,我必須聯絡英雄!” 轟焦凍想了想,覺得影響不大。 於是他又極為平靜的走了回去。 轟焦凍又在目良善見的面前坐下,這可把目良善見給堵的不清。 他說著按下了呼叫鍵,對下屬說:“把藤壺那家夥叫來,我同意前提了,剩下的是他們警察的工作,讓她來聽!” 他話音剛落,會客廳的門就又被踹開了。 最早見了轟焦凍他們的女警官笑眯眯地進來,她一把攬上了目良的肩,說:“火氣不要這麽大。你不同意,這事就只能是英雄委員會的,你同意,我才能接手——規矩是這樣,對吧?” 藤壺警視笑眯眯地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表現的十分親昵:“看吧,我和你們說過的,這個家夥啊——很死板,很難搞定的。” 她直接對和自己最近的八百萬,指著目良認真說:“你們能搞定他,真的算很厲害了。” 八百萬:“您、您謬讚了。” 她有些不自在,被指著的目良善見也很不自在。 雖然說他同意的最大因素是想要看看這群小孩到底想做什麽,但不得不說藤壺長久積累下來的,對於委員會默認“警察不插手個性犯罪打擊”的不滿也是因素之一。 目良善見看了巧笑嫣然的同事一眼,隻覺得頭疼胸痛:“……”他真的非常不擅長應付藤壺這種性格的家夥。 “好吧,既然你們已經厲害的取得了這家夥的首肯。”從一開始就希望不通知英雄,由警察出動解決這場綁架案的長官,非常友好地問他們:“你們朋友現在在哪兒?可不要讓我發現你們給我的地址不對哦?” 八百萬看了看轟焦凍,見他頷首,才從包裡取出了發信器。 她將發信器遞給了警方,開口說:“按照經緯度,應該是在神野附近。” 藤壺看了看地址,驚歎道:“你背下日本所有城市的經緯度了嗎?” 八百萬不太好意思:“算、算是吧。” 藤壺有些敬佩地看向八百萬,開口道:“好,我去調人,現在就去神野!” 她說著就要行動,卻被目良善見攔下。 明明已經同意了警察出動,可他依然慎重到冷酷。 目良說:“神野有多少街道,你要帶多少人去?” 藤壺想了想:“搜遍神野,至少要一百人吧。” 目良豎起兩根手指:“我最多批準兩個小隊,二十人。” 藤壺瞪眼:“你這是強人所難!” 目良毫不妥協:“本就情況不明,你們的目的應該是偵查而不是動手!藤壺警視,容我提醒一句,在這個社會,如果真的擁有足以對敵的強大個性,大多都已經成了英雄。警署各位的能力我相信你比我了解,在做想要成就你的夢想的決心之前,我希望你先慎重考慮你下屬的安全。” 藤壺咬牙,她知道以目良善見的性格,這已經是極大的讓步了。 她同意:“好,我隻帶兩個小隊!” 她看向轟焦凍:“夠嗎?” 轟焦凍點頭:“足夠。” 他甚至比藤壺還要鎮定:“有警察,就足夠了。” “還、還有地址!”八百萬道,“到了神野之後,可以繼續細化。” “我可以將范圍縮減在一千米以內!” 藤壺乾勁十足:“好,那我這就去調人!” 眼見眾人商議完畢。 目良叫住了轟焦凍,他問:“你們要警察到事故現場到底是為什麽,難不成你也是‘警察狂熱者’,想幫助警察在英雄的陰影下重生?” 轟焦凍頓了一瞬,他回頭道:“不是。” 目良攤開手:“那可以告訴我你的原因嗎?” 轟焦凍看了目良一會兒,他道:“抱歉。” 目良點了點頭,又說:“那好,我換個問題。按照警署的登記,你們應該還有一個同伴。爆豪勝己,他人呢?” 神野郊外。 破舊的工廠已成雲煙。 在廢墟的中心,兩道身影糾纏,各類超越人類基本認識的力量相互攻擊! 花江在一片灰塵中,根本什麽也看不清。 狂王·庫丘林,作為女王梅芙向聖杯許願而誕生的“邪惡的英雄”,可不會如同“故事裡的庫丘林”一般正義而慎重。在狂王的眼裡,戰鬥是第一位的,其他都要後靠。 花江給他提供了對手,那麽他就要站到只有一個人的時刻! 槍擊拳肘。 於荊棘中誕生、於咆哮中浴火、於屍骨中重生。 戰爭的機器、殺戮的掌控者、死寂之地的主人。 與梅芙不同,狂王作為為戰鬥而生的英靈,在力量、敏捷、速度上,都遠不是人類可比。可以說,若不是老師本身就是超越了人類極限的、擁有數不清“個性”的“怪物”。早在抗下第一擊時,他就該粉身碎骨! 在這樣的絕境之中。 已許久沒有感受過這般絕境的老師竟然低低笑了起來。 他對花江說:“說實話,在歐爾麥特還活著的時候,我從沒有想過,我竟然還有被別人逼到這一步的時候。” “花江,你真的很出色、非常出色。出色到讓我甚至要將注意更多的放在你的身上。” 花江十分警惕。 明明已經走在懸崖邊了,可老師看起來還是那麽鎮定。 他對花江說:“的確,你的後手比我想的要多。我今日大約是逃不脫這裡了。不過沒關系,只要不再有你插手,弔就將會繼承我的意志。縱然我今日消亡了,我的意志不會消亡,我的意志仍會被貫徹——!” 老師渾身是傷,卻看起來穩操勝券。他甚至微微笑了起來,問道: “花江,你就這麽確定自己一定能逃出嗎?” “你的幫手,你神秘的力量。”老師“看”向狂王,“他的確厲害的讓人顫栗,但他再強也只是一個人吧?” “花江,你有考慮到我的力量或許會超越常規。那你考慮過我為什麽要讓你來基地嗎?” “我為什麽、不惜冒著基地會被毀掉的風險,也要讓你來這裡?” 花江:“……” 巨大的、如山一般的身影再一次的出現在花江的身後。 本以為已被梅芙廢去了行動能力的怪物從地底深淵再一次爬了出來,他渾身浴血,這血卻像激發了“神秘的個性”一般,讓他在猩紅中顯得更為強壯、更為可怕! 他像一頭野獸—— 花江猛然反應過來:“糟糕!” ——發出低咆嘶吼。 狂王見狀,他一踏高躍而起! 老師的聲音同時下令:“不惜代價,哪怕是你的生命。” “殺了她,巨神兵。” 意識到老師真正的目的。 花江高喝道:“庫丘林!!不要回頭——!” 巨神兵的手高高舉起,他一手抓向花江! 塵煙彌漫,爆炸四起!! 狂王一躍而起! 他的目標沒有分毫變化! 荊棘之槍從他的身體,從四面八方如沸水奔湧而出,直刺他面前的敵人! 強固化、鋼鐵化、凝固、凍結、構建、衝擊! 所有的所有,也阻止不了荊棘之□□中它的敵人! 老師右肩中槍,他大聲笑道:“果然啊,果然啊!花江,你的思維可不是英雄的思維啊——!” “在巨神兵出現的刹那,哪怕犧牲同伴,也要先擊殺敵人——英雄,可不是你這樣的啊!” “——她當然不是英雄。”有個人道,“英雄是老子啊!” 爆豪勝己! 千鈞一發之際,爆豪勝己終於趕到了八百萬所確定的地方! 在巨神兵的手指落下之前,爆豪勝己不顧雙手的傷口,強行發動個性,將花江從巨神兵的面前劫走! 因為這一下,他的兩隻手都在流血。 鮮紅的血液很快就將繃帶染紅,甚至沾上了花江的衣服和手臂。 花江有些不確定地看向爆豪勝己,問:“你……怎麽會在這裡?” “我他媽為什麽在這裡,……稍微晚到一會兒,你就沒命了知道嗎!” 爆豪勝己擋在了她的身前,警惕地看著那山一樣的怪物,同時不忘罵道:“這就是你的作戰計劃?” “這口口和我的作戰計劃有什麽區別——!” 花江被他吼得耳膜陣痛。 她捂著耳朵說:“有的啊,我能贏,爆豪同學不行啊!” 爆豪勝已暴怒:“行個屁!” 罵歸罵,但他也清楚這座肉山的實力,他說:“喂,陰陽臉他們差不多還有半小時到。我看警察也對付不了這種東西,你還有沒有辦法——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一定不要職業英雄的” 幫忙兩個字還沒說出口。 花江擼起了袖子。 她說:“有哦。” 她對那邊的狂王說:“小庫,你那邊可以結束嗎?” 已經將老師釘死在地上的庫丘林“啊”了一聲。 他說:“保險起見,我可以幫你殺了他,然後再來對付梅芙漏了的東西。” 花江瞥了老師一眼,說:“不行,他活著被捕的價值遠高於死在這裡。” “好,麻煩小庫你看牢他三十分鍾!剩下的交給我吧!” 花江走到了爆豪勝己的旁邊,她說:“我們是不是還沒有合作過?” “要不要合作一次?” 爆豪勝己:“……” 爆豪勝己心裡有一萬句要罵,但他知道這個時候不合適。他決定把話留到事後,在這時候,他問:“你要怎麽做?” 花江道:“體育祭我不是答應過爆豪君,要將自己的‘個性秘密’告訴你嗎?” “我現在就真正地、展現給你看。” 她撐開了兩隻手,甚至做出了助跑的動作—— “爆豪君,我的個性其實是沒有個性,你先別罵人——沒有個性不錯,相對的,所有的個性都對我不起作用哦?” “爆豪君的‘榴彈’還能用吧?” 花江說:“在我扒住他的那一刻,你可要把我覆蓋著,狠狠地、狠狠地,擊穿他的太陽穴哦?” 爆豪勝己:“……” 花江向他溫柔笑了笑,全然不覺得自己說出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盯著老師的狂王出於助興心理,手指微抬,幾把荊棘之槍從地表翻出限制了巨神兵的行動。 花江也向爆豪勝己伸出了手——“來吧,爆豪君,把我扔上去!” 爆豪勝己:“……” 爆豪勝己咬牙切齒,他一邊罵著:“你果然騙了我很久!”一邊左手一個爆炸,在自己上天的同時,把花江再一次帶上了天空。 天空蔚藍。 花江如同一顆球,被爆豪勝己直直丟向巨神兵! 相較於巨神兵的巨大體型,花江看起來如同豆子般渺小。 然而這顆豆子緊緊的抓住了他的頭髮,將自己牢牢禁錮在了他的太陽穴處! 花江握起了拳頭,用力一拳砸下! 強化——無效! 衝擊吸收——無效! 給我脆弱,然後——! “爆豪勝己!” 凝成成了一點的爆炸如同榴彈直刺花江! 花江仍在用力的砸向巨神兵的太陽穴! 她趴伏在巨神兵的身上,榴彈準確無誤的、擊中了她,以及在她覆蓋之下的怪物! 崩山是什麽感覺。 就是現在的感覺。 爆豪勝己停留在空中。 他的雙手因為爆炸的高溫已經停止流血。 他親眼看見了那座在他之前的全力攻擊下毫發無損的怪物,因為上頭趴了一個花江,竟然就這樣被擊倒了。 只是對方除卻強化的個性,本身的身體素質也足夠強。 即便花江讓他瞄準了太陽穴,巨神兵看起來也沒有死去。但這樣劇烈的衝擊,對他也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巨神兵倒下了,爆豪勝己猛地回過神。 他連忙過去想要找花江。 花江卻蜷在巨神兵的頭髮裡,小聲的叫他:“爆豪君、爆豪君。” 爆豪勝己:“……?” 花江有些尷尬:“衣服壞了,你有沒有外套可以借我呀?” 爆豪勝己:“……” 我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