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英靈解放,全稱為“英靈寶具真名解放”。寶具,是英靈的最終武裝、英靈的英雄之證。根據英雄再世時的傳說而分為對人、對城、對軍等寶具。 關於英靈解放,藤丸立香並沒有向花江解釋太多,隻說英靈解放是極為強力的手段,只有英靈能夠對抗英靈,能夠擊敗英靈的人類,基本不存在。所以,一旦花江召喚出了英靈,她在她的世界裡,基本就立於了不敗之地。 唯一的缺點——花江並非是英靈真正的“Master”,她與英靈的契約依賴於迦勒底,能夠召喚的,只有已經與藤丸立香、或迦勒底簽訂了契約的英靈。也是因為這一點,她對於英靈的力量的控制非常有限,為了保證安全,迦勒底在召喚的條件上刻下了相應的“條約”。 “條約”名為“契”。 一方面“契”約束著英靈,使得他們不能輕易噬主;另一方面“契”也約束著花江,讓她無法隨便解放英靈的力量造成災難。 在“契”的約定下,英靈的寶具解放便如它的定義一般,是真正的“最終”武裝,使用了就無法回頭,就意味著“契約”中止的號角已響! 梅芙的笑聲回檔在空蕩蕩的賽場上空。 當鋼鐵戰車的鐵騎馱著她的女王重新蹬上此世的最高峰,肉眼可見之處,已然全為齏粉。 大地平整的不可思議,森林與房舍消失的也很不可思議。 “您是英靈,是人類史中的英雄。” “你在召喚我後沒有任何針對他的行動,是因為你一直沒辦法確認他的位置吧?”梅芙蠱惑道,“嘛,被‘契’限制著的我,很難幫花江去除掉一個隱藏著的人。但現在的我不一樣哦。” 梅芙:“唉——!” 那星星明明不具備任何的魅惑技能,卻總能用輕柔的聲音說服最任性桀驁的存在,她說:“在這片土地上,您也該是英雄。” 她的舌尖舔過牙齒:“花江很痛苦吧,有個人是你一直想要他消失的吧?” “難得花江會做到這一步呢。不徹底放肆一番,花江不覺得遺憾嗎?” 花江聞言費力地看向了天空。 他指了指在安撫著眾人,檢查眾人情況的A班學生:“我本來和安德烈瓦一起和怪物戰鬥,結果一陣風刮過來,怪物沒了,森林和跑道也沒了,再一陣風,我們就和一群人到了這裡。” 見著梅芙選擇了救治,花江松了口氣。 歐爾麥特道:“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普通民眾,照顧好他們是第一位的。安德烈瓦已經衝出去找這位‘不可能英雄’了,我在今天也的確沒法……你懂的,所以,我覺得我們目前最優先的,還是該該照看這裡。” 結果下一秒,蜥蜴碎成了血沫,他眨了一下眼,然後就出現在校舍裡頭了。 梅芙笑得天真又爛漫,她特意貼心地用只有花江能聽見的魔法道:“花江,你能給我的,就只有這一點嗎?我想要更多、更多的——” “梅芙親要救人哦,你的戰車做的到的吧,將大家盡快地帶去安全的地方。” 她並不在意轟焦凍聽見的多少——或者說,當她請求轟焦凍掀起火焰遮掩的時候,就已經決定放棄隱藏。 相澤消太:“……什麽情況?” 任憑誰都會在她溫聲細語的勸說中漸漸沉醉。 梅芙的聲音是魅惑的美聲。 “按照‘契’本來的約定,也是平安完成體育祭的計劃吧?”花江溫柔地笑了起來,“我可不想違約,成為了欺騙了女王的卑劣者。我想要女王的光芒永世萬丈,我想要您被此世獲救者也銘記於心。” 梅芙看著花江,好一會兒才說:“你知道,根據你與迦勒底的約定。一旦解放了‘我’,就會失去我的吧?能夠驅使我替你清除敵人的機會僅次一次,你確定要請求我救人,而不是你幫你屠殺更多嗎?” 只有上空若有似無的、動聽又殘酷,清澈又嫵媚的笑聲衝蕩在耳膜邊緣,讓人越發分不清眼前的一切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歐爾麥特撓了撓臉頰,說:“情況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們好像被救了。” 她說:“不行哦,梅芙親。” 花江道:“轟同學是正義的夥伴,正義的夥伴是不可以傷害無辜的。” 相澤消太眼睛還保持著個性消除的狀態,他原本還在於一隻蜥蜴戰鬥。 他有些茫然,直到一樣也在被救援的人中,已經維持不住個性,變回了乾瘦模樣的歐爾麥特瞧見了他,不由揮了揮手,招呼道:“哦,你也來啦。” 她調轉了鋼鐵戰車的方向,大聲道:“愚昧的家夥們,感恩吧,跪謝吧!你們至高無上的女王,來拯救你們了!” “話說回來,體育祭不是全程直播嗎,攝像頭都快包圍了雄英,回頭檢查攝像就行。” 相澤消太:“……被誰救了。登記在案的英雄裡,根本沒有人能做到這種事!” 花江已極盡疲憊,但她目光堅定,毫不猶豫道:“不行。” “好、好像是個外國人。”有個獲救者顫顫巍巍舉起說,“我有看見那麽一點,是個粉頭髮的少女,自稱康諾特的女王什麽的……有可能,是被來觀賽的外國英雄救了?” 英靈的偉力是十分驚人的。 梅芙看了她好一會兒,方才又充滿氣勢地舉起鞭子道:“好吧,好吧!梅芙親幫你!” 可花江用著仍是那樣清澈的、如同星星一樣的眼睛凝視著她。 相澤消太顯然不大信:“哈?” 花江左手漸漸握成了拳,她一字一頓:“梅芙親,不可以。你是我的夥伴啊,我又是轟同學的夥伴。” 原本需要大量時間的人員疏散,僅有梅芙的鋼鐵戰車,在短短幾分鍾內便完成了。鋼鐵戰車的速度幾乎比風還要快,一次五十人的集中運送,往往讓大家還沒意識發生到什麽,就已經到了安全的校舍裡。 相澤消太:“……什麽情況!” 歐爾麥特說:“應該是被救了吧。” “我有我心愛的鋼鐵戰車,我甚至可以取出佛格斯的虹霓劍——有這兩樣的東西,我可以輕易地、替你摧毀一切。”梅芙說的理所當然,“花江不是也不喜歡這個世界嗎,有什麽比摧毀了它重塑更快的辦法。” ——直到,碎成了無數塊的腦無的屍體從天而降,腥臭的血液淌進了每一處乾涸的泥土,將褐色與白色的世界統統染為豔紅。 女王的皮鞭一響,她在高中興奮道:“滿意、我很滿意!不過不太夠哦,只是這些,我覺得不太夠——!” “沒有攝像了。”相澤消太黑著臉,“那股力量,把雄英的體育場移為了平地。不僅是體育場,靠的近些的樹林和校舍也沒了。” 歐爾麥特:“……?” 相澤消太:“我的能力還對‘他’沒用!如果是敵人——” “不會是敵人啦。”歐爾麥特見相澤消太實在放心不下,隻好悄悄透了一點,“其實這事吧,校長心裡有點猜測。他之前和我說過,如果體育祭上,發生了極為不可思議的事情,也不用太過驚訝。” “世界之外,什麽都有可能。” 雄英的校長站在椅子上,觀看著爆豪勝己與花江的比賽時說道,“不能用困於這個世界的、狹隘的目光去審視,或許才能得到真實的答案。” “俊典,如果體育祭上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事情,不必覺得危險,像往常一般就可以了。” “她不會是敵人。” 相澤消太聽到這裡,臉色堪比黑鍋。 “不是敵人?”相澤消太咧道,“你指腦無不是敵人??” 歐爾麥特:“……我覺得校長說的不可思議不是腦無,是未知的這位‘英雄’。” 他們倆還在討論,已經有學生叫了起來:“我查到了!!康諾特的女王,梅芙!” 相澤消太一把過去拿了對方的手機查看詞條,結果越看臉色越難看。 學生小心翼翼道:“好像、好像是個傳說人物。” 相澤消太:“……” 相澤消太差一點就要捏碎了手機,他控制住了自己,將手機還給了學生,然後回去對歐爾麥特道:“對方有備而來,再不回現場,我們怕是一點線索都撈不到了。” “你在這裡,我去叫麥克,我和他回賽場看看——” 相澤消太還沒有說完,戰車的轟隆聲由遠及近。 在學生們口中傳遞著的、粉色頭髮少女女王,就這樣踏在拉車的公牛脊背上,用鞭子勾著安德烈瓦的衣服,將這位排行NO.2的英雄扔了進來! 梅芙生氣道:“有沒有搞錯,我好不容易把你們丟進來,結果你們還要跑出去!?激怒女王的代價你們付得起嗎?啊!?” 她一鞭子抽碎了一面牆,在寂靜中呵斥道:“我是女王!我的命令是絕對的!如果不是——”她忽然收聲,又挑眉以手中的皮鞭抬起了相澤消太的下巴傲慢道:“再跑出去一個,我就殺掉。反正只要殺掉了,處理乾淨了,她不知道,也就不會和我生氣。” 殘酷的女王冰冷道:“明白嗎?” 相澤消太:“……” 相澤消太的雙眼如紅寶石般,讓梅芙動了點心思,她完美手指從相澤的臉頰上擦過,笑著說:“哎呀,你的眼睛我挺喜歡。只是——這次我不大有空。” 她俏皮地點了點相澤消太的眼角:“下次吧。” 相澤消太:“……” 相澤消太:“!” 鋼鐵戰車又轟隆隆的走了。 學生竊竊私語:“相澤老師是被調戲了嗎?是被調戲了吧。” “哇,我一時間不知道該羨慕還是同情。” “等等、你們是不是漏了什麽細節,相澤老師用了個性吧,對方還是用那輛奇怪的戰車消失了——那、那難道不是?” 相澤消太凶惡的、以著通紅的眼睛回看了過去! 他喝道:“閉嘴!你們的老師沒教過你們救援守則第一條就是安靜嗎!還是要我把你們丟出去!” 全場立刻陷入寂靜。 好半晌,才有一個人小聲道:“老、老師,救援守則第一條,不該是喊救命嗎?” 相澤消太:“……” 相澤消太恨不得現在就回比賽場! 他正要說什麽,A班的麗日忽然舉起了手。 少女有些慌張道:“相、相澤老師,轟、轟和花江還沒有回來。不止他們,爆、爆豪同學好像也不在了。” 相澤消太:“!?” 雄英的比賽場上一時極為寂靜。 怪物都消失了。 花江一下失力跌倒。 轟焦凍伸手扶了她一把,才讓她沒整個人都滑下去。花江反手握住了轟焦凍的手,努力想要站起來,同時說:“謝謝了。” 轟焦凍握緊了手,他說:“我來背你。” 花江:“唉?” 轟焦凍已經背過身去,他說:“怪物都消失了,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可以休息了。” 花江看著他,一邊將手搭上了他的脖子,一邊小聲問:“那轟同學呢?” 轟焦凍將她背了起來,說:“把你送去校舍,我也休息。” 花江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就在這時,一直在空中的庫丘林忽然道:“有東西來了!” 花江:“什——” 明明已經消失、空無一物的賽場上再次拉開了黑色的傳送迷霧。 這一次,從裡面踏出來的,是渾身上下都被手掌禁錮的青年。 花江:“……!” 見到對方的轟焦凍神色駭然,他的肌肉即刻緊繃,擺出防禦的姿勢,吩咐花江道:“抱緊!” 死柄木聞言,冰冷的視線透過指尖盯向了轟焦凍。 他極為厭惡道:“啊,我記得你,用冰的小鬼。怎麽,上次撿回了一條命,這次迫不及待想要送掉它嗎?” 轟焦凍警惕地看著對方,他並不搭腔,只是掃視著四周,想要尋到一條可以安全撤退的道路。 仿佛知道對方在想什麽,死柄木扯了扯嘴角,他說:“不用看了,我不是來找你的。” 轟焦凍:“……!” 死柄木吊已經向他伸出手了,如同念台詞一般生硬說:“體育祭的第一名,跟我走。” 花江:“……” 花江張了張口,她還沒來得及回話,爆豪勝已的聲音就從死柄木的身後響起。 這個少年還是一如既往地的張揚。 他的雙手已經燃上了暴炎,一邊向死柄木走來,一邊嘲諷道:“腦無那種東西,一看就知道是你們在動手腳了。” “我原本還在想,USJ後,明明已經銷聲匿跡很久的你們,怎麽突然間就搞出這麽大的聲勢。” “不惜代價的襲擊雄英,能給你們帶來什麽好處?” “搞了半天,原來只是為了個第一名啊。” 爆豪勝己走定,他不客氣道:“那你找錯了人。她贏過我只是僥幸,再來一次,贏的只會是我!你就算要挑對手,也應該找我——!” 爆豪勝己說罷,手中的爆炸依然形成巨大的火光將死柄木在一瞬間吞滅! 花江同時叫道:“不行,這沒用——躲開!” 爆豪勝己不明所以,下一秒,死柄木的手已經從爆炸中伸出,一把抓向他! 他急退,被死柄木碰到的發絲,在一瞬間就崩碎為粉塵! 爆豪勝己驚魂未定,他的右手又傳來鈍痛,讓他忍不住罵了兩聲。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沒有退步。 轟焦凍放下了花江,他對花江道:“走右邊,直走,能最快的到校舍裡。抱歉花江,你的休息恐怕也要延後了,你得先靠自己走,替我們叫職業英雄來。” 花江:“……那你和爆豪同學呢?” 轟焦凍的半邊身體再次被寒氣籠罩,他盯著敵人,對花江道:“敵人很強,只靠一個人沒辦法確保你能通過這條路,我和他一起,等你找來援軍,就去休息。” 轟焦凍向前走去:“拜托你了。” 花江:“……” 花江的頭腦亂極了。 而就在她要站起來的時候,她聽到了老師的聲音。 那聲音來自一隻被改造的,站在死柄木肩膀上,像是烏鴉一樣的怪鳥。 似乎是一項特別的個性,因為這聲音,只有花江能聽見。 老師道:“花江,孩子都有叛逆期,這一點我是理解的。” 花江:鬼扯。 “你不喜歡我讓你與第一名交朋友的計劃,所以選擇自己去做第一作為無聲的反抗,這一點我很欣賞。” 花江:鬼扯。 老師:“你一直聰明,並且有自己的想法。我本來也不介意你有自己的想法,只是——你不能連弔也欺騙啊。” “他很傷心。” 花江:……鬼扯。 老師道:“我給了死柄木命令,如果不能帶回你,那麽至少要殺掉兩名學生。正巧,這裡就有兩名。” “花江,我知道,你身上藏著的秘密很多。你甚至能贏下/體育祭,我想在一夕間處理了所有腦無的力量,也是來自你吧?相處兩年多了,你掩藏秘密的能力真的很好。就像我當初只是稍微點撥了你,你就非常成功的藏起了你‘個性的真實’一樣。” “只是,我教導你隱藏是為了你的安全,你向我隱藏又是為了什麽呢?” 花江終於忍無可忍。 她翻臉道:“那麽老師一次又一次的試探我,又是為了什麽呢?” “明明是你讓我進入的雄英,卻又三番四次的用實驗的怪物來襲擊這裡。您是真的想要毀滅雄英、毀滅歐爾麥特,還是想要來試探我?” 花江嘲諷道:“還是說,能毀了雄英固然好。毀不了,能探出我的底也是好的。” “您從什麽時候開始計劃的。第一次USJ我沒有插手,所以您就想到了體育祭?”花江冷漠,“您可真是看得起我,就這麽認定我會從您交友的要求中有所行動嗎?” “我可不覺得您對我有‘信任’。” 老師低笑了兩聲:“信任自然沒有。你如果當時聽話了,那麽你要做的,就是將這位第一名誆騙成我們的同志。雄英的未來成為了反英雄的存在也很有趣不是嗎?我相信花江的魅力,相信如果你想,一定能做到。” 花江毫不猶豫:“我做不到!” 她盯著那隻烏鴉:“我不喜歡,也不想。” 老師低沉的聲音裡添了點好奇:“真稀奇。你竟然也有直接表達意願的時候。只可惜這個意願,不那麽合我的心意。” 花江警惕道:“你到底想做什麽,殺我嗎?” 烏鴉叫了兩聲。 死柄木下手越發狠厲起來。 老師說:“我不會殺花江,弔會傷心的。我只是給了弔新的任務,帶不回你,就殺掉兩個人。” 花江:“……” 老師說:“花江,還是說,你要攻擊弔,要背叛他,你要讓他再一次被擊敗?” “這倒也沒關系,你知道他的過去。背叛他已經習慣了,他早已被拋棄,如今被你再次拋棄,也沒什麽奇怪的。” 花江:“你閉嘴!” 她的臉上浮出了憎恨的表情:“這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麽惡毒的人!” 老師毫不為所動,他冷酷道:“你的選擇?” 花江:“……” 小庫道:“梅芙的靈基還可以支持再放一發寶具,要殺了他們嗎?” 花江捂住了臉:“……我做不到。” “殺人。” 她無助地哭了起來。 “我不喜歡這樣的世界。” “我也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個性/交戰,滿目瘡痍。 轟焦凍和爆豪勝己配合極佳,可死柄木的近乎逆天的個性又無法被壓製! 戰況焦灼。 爆豪勝己的右手已經在哀鳴,轟焦凍的凍傷范圍越發的大。 死柄木也不再是無傷的狀態。 “你給我,去死——!” 被壓縮到極致的爆炸從爆豪勝己的掌心轟出,轟焦凍沸騰的火焰讓爆炸威力更甚! 死柄木弔目露殺意,他的雙手向著兩個少年的脖子抓去—— 花江衝了進去。 她衝進了三人中間。 用力推著死柄木弔胸口。 推扯著他。 衝進了黑霧的傳送門裡! “——喂!” 爆豪勝己伸手去抓,卻隻碰上了對方的發尾。 傳送門在一瞬間關閉,衝上前去試圖救人的少年齊齊撞在地面上。 骨折、疼痛、疲憊、驚慌。 這些情緒最終全部被不甘與憤怒替代! “……混蛋。” “搞什麽啊,這個瞎話精!” “連右都不知道是哪邊嗎?啊!!路都不會走不如去死啊!” “……” 當相澤消太與安德烈瓦趕到現場的時候。 轟焦凍已經與爆豪勝己站了起來。 兩人都很冷靜。 所以都很可怕。 “花江被抓走了。”轟焦凍沒有說更多,“我們得救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