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和黑月光女主he

第七十四章
  第七十四章
  光渡在許拾月的眼瞳中, 就像是老式電影的開場,一幀一幀的將她視線中的模糊刷新。
  那層擋在她眼前就要半年的白霧倏然無聲的散去,沒有給她任何準備時間的, 將陸時蓁的臉推進了她的視線。
  那被酒精蔓延上臉頰的紅暈倒映在許拾月的眼瞳, 抵在眼下的指尖被烘得又熱了幾分。
  許拾月這才發現她跟陸時蓁此刻挨得究竟有多近,那傾軋而下影子近乎是將自己整個人都攏在了她的身下。
  長腿交疊, 四目交對。
  那彎彎的眼睛帶著熟悉又陌生的弧度, 始終在對許拾月笑著,鼻尖與鼻尖的距離微不可見。
  眼睛所反映出的畫面直接又格外動人,周遭的曖昧在這一瞬堆疊到了極點。
  手指的按壓在許拾月的眼下輕輕傳來,陸時蓁絲毫沒有意識到她的眼神變化,認真的跟她講道:“我記得他們都叫這個痣:淚痣。說是有淚痣的人會終身為愛所困, 為愛所苦,多愁多淚。”
  說著,陸時蓁就將自己的手指拿了開來。
  銀白的刀子利落的削這一塊蘋果,那種平靜與淡然讓她有一種時間倒流的熟悉感。
  她喜歡她。
  像是用酒精勉強充了幾格的電被迅速耗盡了, 陸時蓁就這樣靠在許拾月的肩膀上又重新睡了過去。
  而在這個世界,連著兩次了,陸時蓁醒來床邊都有人,那個人還都是許拾月。
  許拾月聽著陸時蓁喃喃含糊的念叨,心口溫熱的翻湧著。
  她像是確定一樣, 將自己的臉湊得離許拾月更近了幾分,蒙著一層霧氣的眼睛就這樣專注的看著那一塊被自己按得有一點點泛紅的皮膚,倏然笑了起來:“你沒有!太好了!”
  她還記得這張臉是怎麽在學校堵她,是怎麽在放學路上糾纏她……
  這張曾經她無比討厭的臉撥動著記憶的齒輪,將已經很久沒有再出現的情緒翻湧起來。
  可這張臉卻又並不是跟記憶裡的那張臉那樣的相同。
  只是她剛坐起來,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餓了?”
  想來也是。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她上午出的意外,中午也沒吃飯,能不餓嘛。
  像是想到了什麽格外契合的形象,許拾月兀的笑了一下。
  陌生的歐式裝飾繁雜的擠在她的眼睛裡,畫框一般的金色雕花窗戶違和的框著湛藍的天空。
  “真好……”
  太陽還高掛在天上,只不過比正午的最高點稍微的矮了那麽一丁點,陸時蓁對此分外敏銳。
  那雙為了她而彎起的眼睛絲毫沒有過去的荒謬恣睢,鈍鈍的,笨拙也溫和。
  這是許拾月第一次在這張臉上看到這樣的笑。
  可她也知道自己現在要忍耐住,要再等一等,等到她將她留在許家的東西全部拿回來,等到許守閑之流再也不能威脅到她的陸時蓁。
  只是還沒等她說些什麽,被那人佔滿的視線就空了一下,緊接著她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什麽東西砸了一下,差點歪過去。
  她想這就是陸時蓁在她身體裡的意義。
  喜歡這個她。
.
  “咕嚕~”
  就在陸時蓁判斷這的時候,她的肚子又一次響了。
  好像上一次自己掉水裡,許拾月也是坐在自己病床邊守著自己。
  而這不過是因為自己沒有那顆在她眼裡算不上寓意多好的淚痣。
  如果運氣不好,手術後被推到了雙人間暫時落腳,碰到臨床的家屬對他們的孩子噓寒問暖,她就抬手默默拉上自己的床簾。
  她突然想起了她在陸時蓁送給她的那本書裡讀到的一句話:“也許世界上也有五千朵和你一模一樣的花,但只有你是我獨一無二的玫瑰。”
  陸時蓁動作一怔,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就看到許拾月端坐在床邊的沙發上。
  面前這人跟她記憶裡的陸時蓁一模一樣。
  稍微躺在枕頭上醒了醒神,陸時蓁決定起身去找些東西吃。
  其實陸時蓁很少能在蘇醒的時候看到自己床邊有人守著,她的父母為了讓她活著已經精疲力盡了,她也沒有任性矯情的權利。
  許拾月就這樣抬起頭輕撫過陸時蓁臉側的長發,那含著酒意的吐息溫熱的落在她的指間。
  “咕嚕~”
  陸時蓁不知道如果今天守在自己床邊的人不是許拾月,或者一連兩次的是別人,她還會不會有現在這樣的心情。
  盡管這個人現在對她來說還有這樣那樣的問號,但不管到那個時候陸時蓁是怎麽想的,她都一定要告訴她。
  肚子抗議的聲音突兀的在安靜的房間中響起,睡夢中的陸時蓁像是察覺到了聲響,懵懵懂懂的睜開了眼睛。
  房間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 倏然安靜。
  許拾月就這樣看著視線中重新清晰的事物, 突然想將一切都重新看過一遍,可最後她卻還是微轉過自己的腦袋,平靜的視線默然的注視著這個靠在自己肩上睡著的人。
  但她知道她現在是開心的。
  比起她想象的, 她過去所看到的,要更濃鬱, 滿滿當當的寫著滿足的慶幸。
  許拾月突然有些急躁,像是有什麽事情迫不及待的就要達成。
  哪怕後來她拿回屬於她的東西,萬人簇擁,擁有無數可以選擇的權利,但那些人不是陸時蓁,就都沒有了意義。
  看到許拾月在,陸時蓁不知道為什麽,心裡就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踏實。
  可明明這個人清冷且孤高,是讀者公認的看上去最不會輕易照顧人的人。
  這麽想著,陸時蓁便遮掩著自己是被肚子餓叫醒的這件事,道:“還好。”
  許拾月聞言卻勾了下唇,不緊不慢的講道:“剛剛你的肚子已經響了八次了。”
  “……”
  陸時蓁抿了下唇,窘迫鋪天蓋地的朝她湧了過來。
  她早就應該想到,自己肚子剛才的叫聲都足以將她從睡夢中叫醒,許拾月看不見,聽覺肯定比常人敏銳,她怎麽可能聽不到。
  “先墊一墊,李剛去打飯沒一會兒。”
  陸時蓁還沒有被自己破功的窘迫包圍,許拾月的聲音就將她拉了出來。
  還是那熟悉的紅色兔子,一隻只靠在一起,小巧可愛的趴在盤子邊上。
  陸時蓁覺得許拾月這次雕的兔子蘋果比上一次的還要可愛漂亮,眼睛彎了彎,笑道:“謝謝。”
  “不用。”許拾月搖了搖頭。
  蘋果的香氣緩慢揮發,她還是如平常那樣的垂著眼。
  只是這一次,她能清晰的看到這人眼角眉梢的笑意。
  那漆黑的瞳子明豔又燦爛,像是兩顆永遠都不會從她的世界隕落的星星。
  許拾月突然覺得自己積累的詞語不夠用,只能用貧瘠的“漂亮”來形容。
  微風慢悠悠的拂過窗外的長青的綠植,蘋果的咬齧聲清脆好聽。
  許拾月就這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陸時蓁吃著自己雕的蘋果兔子,驀地有一種世界只剩下了她跟陸時蓁兩個人的感覺。
  整個房間都被一種閑適的安靜籠罩,仿佛平直無礙的能蔓延過很遠很遠的未來。
  “當當”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的聲音打破了許拾月眼中這份難得的閑適。
  陸時蓁還以為是李回來了,拿著手裡的叉子招呼道:“進來吧,我都餓了,怎麽這麽慢。”
  卻不想,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出現的卻是向來不守規矩的陸時恩。
  她已經換下了馬術服,穿著來時的綠色傘裙,原本應該是李拿著的飯盒如今卻在她手裡。
  陸時蓁就這樣看著她走過來,那原本張揚放肆的聲音斂了大半,好像還在解釋自己剛才那句“怎麽這麽慢”:“姐姐,食堂沒有飯了,專門給你做的,耽誤了些時間,但是我讓他們做的都是你喜歡吃的。”
  話音落下,陸時恩就將飯盒放到了陸時蓁床上的小桌上,還格外仔細的一道道給她拿了出來:“這是紅燒肉,裡面有小鴿子蛋,然後還有一份土豆絲,下面是米飯,都不是辣的。”
  雖然說平時陸時恩在面對陸時蓁的時候就沒有跟其他的人的那種趾高氣昂,但這樣的乖巧到像是換了一個人的樣子,陸時蓁也是沒見過的。
    她一開始以為這孩子也被人穿書了,接著卻就想到了自己昏過去之前發生的事情。
  這孩子是愧疚到害怕了。
  按原主那個性子,就算是親妹妹傷到了她,怕是也要瘋一陣,說不定還會做出什麽變態行為。
  陸時蓁輕歎了口氣,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陸時恩,問道:“怎麽了?怎麽這麽蔫了吧唧的?是不是害怕姐姐會生你的氣啊?”
  聽到陸時蓁這句話,陸時恩立刻低頭認錯,愧疚的聲音聲音泛著緊張害怕,整個眼睛都紅了:“對不起姐姐,我錯了,你能不能不生我的氣,能不能別不要我……”
  陸時恩說著說著,就抽噎了起來,一雙眼睛吧嗒吧嗒的掉眼淚。
  陸時蓁看著被單那被洇濕的一角,眉頭皺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猜得沒錯,只不過她可不是原主那個死變態,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立刻道:“誰跟你說我不要了?你是我妹妹,我怎麽能不要你。”
  “而且今天這事,也不只是你的錯,也有我的錯,這不是我沒及時拉住馬嘛。”陸時蓁語氣輕松,寬慰著滿是愧疚的陸時恩,“你也沒想到我沒有跟過去似的一下就控制住了嘛。你說要是我身體好,我肯定就拉住了不是?”
  日光明亮和煦的灑在這間被各種物件塞得滿滿的房間,陸時蓁在床榻上自我反省式的複盤。
  沒有不分青紅皂白的發泄,也沒有要自己這個始作俑者付出相應的“代價”,陸時恩聽著陸時蓁的這番話,有些不敢相信她姐姐會這樣說。
  這好像跟過去她教給自己的睚眥必報不太一樣,就好像這樣做才是真的正確的。
  陸時恩心裡那團揪著的亂麻卻真的就這樣被劈開了,那一直垂著的腦袋慢慢抬了起來,緩緩點了一下腦袋,接著真的自我反省了起來:“雖然姐姐說是自己沒有拉住馬,但我覺得我也不應該忘記了姐姐跟我說的話,是我疏忽大意,忘乎所以了,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了。”
  “這才對。”陸時蓁看著陸時恩這番認錯態度,不由得有些欣慰。
  她看著這小姑娘還有些拘謹,抬手就揉了揉她的腦袋:“好了不要把你姐姐想的這麽可怕,你姐姐我是那樣的人嗎?”
  陸時恩立刻搖頭否定:“姐姐當然不是了!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了!”
  陸時蓁看著陸時恩這像是條件反射一樣回答忍不住笑了一下,接著抽了張紙給她:“這就對了嘛,不要哭了。”
  陸時恩點點頭,接過了陸時蓁遞來的紙。
  陸時蓁看著她,還是忍不住叮囑道:“還有啊小恩,你得答應姐姐以後不能這樣冒失了啊,知道了嗎?”
  陸時恩連連點頭:“我答應你姐姐。”
  “還有,脾氣收斂一點,不要這麽任性了,多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陸時蓁又道。
  陸時恩依舊點頭,聲音篤定:“嗯,我記住了,以後絕對不會了。”
  小姑娘那害怕拋棄的恐懼終於在一連好幾句跟陸時蓁的交談中緩了過來,她就這樣捏著手裡的紙,緩緩慢慢的坐到了床邊,小心翼翼又有些放肆的徑直摟住了陸時蓁:“姐姐,你真的嚇死我了。”
  陸時蓁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哪裡跟人有過這樣的接觸,身體又一次格外不自然的挺直了起來,有些乾癟的拍了拍陸時恩的手臂,道:“好,好了,我這不全須全尾的嘛,不,不要怕了。”
  “姐姐……”陸時恩感受著陸時蓁難得給予自己的溫柔,抽了下鼻子,驚魂甫定般的又緊了緊摟著她的手臂。
  而就在這一幅姐妹相親相愛的畫面下,卻傳來了兩聲有些煞風景的敲桌提醒。
  許拾月冷著臉將盒飯推到陸時蓁跟前,對陸時恩提醒道:“讓你姐姐先吃飯,她已經餓了。”
  不知道是因為有了陸時蓁的教育,還是剛才許拾月朝她傳遞來的壓迫感,陸時恩乖了幾分,也沒有反駁回懟,就這樣“哦”了一聲,同時便松開了摟著陸時蓁的手臂。
  房間恢復了原本的安靜,剛才許拾月眼中被打斷的閑適慢慢又重新聚集了起來。
  仿佛還因為飯菜的香氣,多了一層生活的味道。
  如果只要她跟陸時蓁的話。
  想到這裡,許拾月就微眯了眼睛。
  垂下的眸子中明晃晃的滿是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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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時恩好像學校找她有什麽事情,但是因為擔心陸時蓁會不要自己了,所以遲遲沒有回去。
  等她看到陸時蓁吃完了她打的飯,那顆懸著的心才真的徹底放了下來,在學校老師的第n遍催促下先坐車回去了。
  冬日的天色總是比其他季節先要暗下來,時間剛剛擦過五點的線,太陽就站在了地平線上。
  天色漸暗,沒有夕陽的天空寡淡的泛著看不清的灰藍色,就像是某人被眼睫遮蓋住的眼睛。
  車子平穩的停在了大樓前,圓子步伐輕盈的走在少女身邊,搖擺著的尾巴掃過輕盈的裙擺。
  許拾月像往常一樣握住陸時蓁伸過來的手腕,探身坐進了車後排裡,那截被腕骨微微挑起的手腕肌膚透著溫潤的白皙,在她的視線中默然更新。
  李看著陸時蓁將許拾月送到了車裡,緊接著走了過來:“小姐您的手機剛剛被馬匹踩壞了,我們給您換了一部手機,就跟您被踩壞的那部手機是一樣的配置。”
  陸時蓁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確好久沒有碰手機了,不由得在心裡感歎了一下擁有鈔能力的辦事效率,面上卻還是平日裡那副淡定:“哦,謝謝了。”
  李對陸時蓁的感謝有些不好意思,低了下頭,接著就又道:“還有小姐,我們在數據轉移的時候發現您之前的手機裡有一段不明程序,這段程序被進行了高度加密,我們沒有分析出來,小姐,你看是不是要跟先生……”
  陸時蓁聽到李這句話,神經立刻繃緊了起來。
  要說她手機的會出現一段不明程序,除了還沒有從數據流裡出來的湫湫,還能有誰。
  陸時蓁擔心李如果交給陸時澤會查出湫湫的存在,到時候自己這個寄住在她妹妹軀殼裡的人不被陸時澤千刀萬剮斷手斷腳才怪呢。
  剛穩住了一個陸時恩,又即將來一個陸時澤,陸時蓁求生欲前所未有的強烈,大腦飛快運轉起來:“那個啊,那個是……是小恩有一次拿我手機連她的電腦,胡亂寫進去的。”
  “結果不知道怎麽搞得,刪除不掉它了。但是它在我手機裡也沒有什麽妨礙,我就一直也沒管。放心,不是被人監控了,不用找我哥哥。”
  這麽說著陸時蓁便抬手拍了拍李的肩膀,緊接著就向他投去了誇獎的糖衣炮彈:“你的這份警惕心是很不錯的,值得誇獎。”
  李看著陸時蓁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頓時有些受寵若驚,頷首道:“這都是我們分內的任務,小姐。”
  大廳與車廂亮起的光交織在一起,將李紅起來的耳朵照的無處遁形,陸時蓁頓時感覺到了這個一米八九的男人身上的反差萌,笑了一下,就準備上車。
  只是她還沒有完全坐進車裡,便頓了一下,對就要幫自己關門的李道:“哎對了,我那個手機呢?”
  “在這裡。”李說著就掏出了一個密封袋,陸時蓁之前的那個手機就被放在裡面。
  那碎成各種形狀還勉強在一起的屏幕早已跟機身分離,綠色的芯片就這樣大咧咧的露著,何止一個破爛可以形容,簡直慘不忍睹。
  陸時蓁不由得為還在裡面的湫湫憂心不已,伸過手道:“好,把它給我吧。”
  “是。”李沒有任何疑問,聽從著就遞給了陸時蓁。
  車門被李畢恭畢敬的關上,陸時蓁在關門聲下吐出了一口氣。
  窗外的景色開始後退起來,陸時蓁就這樣若無其事的拿出了李剛才一同給自己遞來的耳機,在許拾月身旁佯做出一副在玩手機的樣子。
  圓子有些無聊的趴在座位上,許拾月輕揉她頸毛的動作讓她不得不朝向敲擊鍵盤的陸時蓁。
  可它並不能看懂人類的文字,隻注意到那手機的白色背景上被打了單調的“湫”字,每隔兩個還要加一個歎號,就像是他們人類的什麽神秘儀式。
  也不知道敲了多少,圓子眼中的這神秘儀式終於停了下來,緊接著那個它好久不見的老朋友帶著哭腔從屏幕裡的冒了出來:【宿主!我差一點就見不到您了。】
  【湫湫!】陸時蓁聽著耳朵裡熟悉的聲音,臉上藏不住的激動。
  【宿主,我這一路好難啊,差一點我就過不來了。幸好你把之前那個手機又重新要來了,不然我都不能通過數據傳輸功能過來qaq】
  不斷輸出的文字從湫湫頭頂的文字氣泡中出現,快要佔據陸時蓁小半個手機屏幕。
  她就這樣看著屏幕裡的這個發光小球,無比慶幸的握了握腿上那包已然不成樣子的破爛手機。
  而這種松一口氣並沒有維持多久,陸時蓁就又想起了剛才李的話,對湫湫道:【他們發現了你這段程序,會不會有什麽事?】
  【這倒不會,宿主放心。】湫湫當即擺手否定,【按照這個世界中的人類科技發展水平,是不可能破解我們的。】
  聽到湫湫這樣篤定,陸時蓁高懸起的那顆心這回終於徹底放了下來:【那就好,嚇死我了。】
  郊區連綿的綠意渡過窗戶,鬱鬱鋪滿了陸時蓁的視線。
  她就這樣盡可能的將這副難得冬日青翠記錄在腦海中,就聽到耳機裡就傳來湫湫疑惑的聲音:“宿主,我檢測到你身體裡有酒精成分,你剛剛喝酒了?”
  陸時蓁怔了一下,滿臉疑惑:【我沒有啊……我剛才一直都在睡覺啊。】
  “那就奇怪了,為什麽會檢測到這個呢?”湫湫十分不解的看著系統記錄,丟失視頻監控的它苦惱的撓了撓自己的臉。
  【是啊,為什m】陸時蓁也很不解,正要附和湫湫敲下一行字,手機卻突然卡頓了一下。
  落日余暉給車廂鋪上了一層昏暗,將陸時蓁同許拾月的影子重疊在一側的窗玻璃上。
  瑩藍色的光亮突然在少女的眼瞳中亮起,主系統的通知霸道的佔據了整塊手機屏幕。
  【因宿主原因導致主角羈絆再次偏離,經判斷此次情況源於宿主,非宿主主動行為,故主系統將不會給予宿主嚴重處罰,警告懲罰將在12月31日24點前實行,請宿主做好準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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