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什麽氣?我會因為自己沒有任何知情權而生氣。這麽說吧,咱倆好歹吃在一起睡在一起,雖然吃得不多睡得也不太多,但總比別人親近點吧?你不能對我像對陌生人一樣,那樣你就太孫子了。”蘇景秋說:“我能保證不把你當外人,你能保證不把我當外人嗎?” “暫且無法保證。”司明明如實說。 “好好好,你牛逼。”蘇景秋要被司明明氣死了,下車時候不讓幫她開車門,又抱起那個神棍的快遞紙箱。司明明跟在他身後進家門,對他說:“葉驚秋給我寫過一封很長的信,信的內容我不能告訴你。” “那你說個屁?” “你不是要知情權?” “我要的是遮遮掩掩打著馬賽克的知情權?” “哦。”司明明索性閉嘴,這事兒也事關葉驚秋的隱私,她這麽多年守口如瓶,對自己最好的朋友也是隻字不提,只因為信的最後葉驚秋對她說:這是你的和我的天命,請你替我守口如瓶。 司明明當然也不會對蘇景秋說,但她說了別的:“你竟然會告狀。堂堂七尺男兒,跟我媽告狀,你…… “有理走遍天下!你欺負我我就讓媽評理。”蘇景秋說:“你也可以跟我媽告狀,只要你有理。你有嗎?” “你抽煙、喝酒、熬夜,這是猝死三件套,你媽知道嗎?” 蘇景秋就上前去敲她腦子,威脅她:“司明明我勸你別找事!” “我就找!” 司明明丟下這一句抱起箱子跑了,回到自己房間,鎖上門,又打開來看。她想從中發現一些蛛絲馬跡,找到行蹤不定的葉驚秋。他過了三十歲了還活著,那麽他的天命是又讓他三十一歲死嗎? 這時陸曼曼給她打電話,聽起來非常生氣:“司明明,太狗血了!操!” 司明明蒙了,連忙安撫她,讓她慢點說。 陸曼曼一邊說一邊罵,一邊要被氣哭了,原來是她翻朋友圈,在一個朋友的朋友圈裡看到了白楊,白楊在給別的女的過生日!可上午張樂樂剛說白楊出差了不在北京! 陸曼曼強忍著情緒問那姑娘:“在哪裡過生日呀?” 姑娘答:“北京呀!” 陸曼曼對司明明說:“牛逼了,白楊真牛逼了。我現在就去撕了丫挺的!” “你先冷靜。”司明明說:“這只能證明白楊在說謊,不能作為他出軌的直接證據。你不能去撕了他。” “那我怎麽辦!”陸曼曼氣得跺腳:“張樂樂這個大傻子,我跟她說了多少遍了,白楊…… “也別指責樂樂。”司明明打斷她:“你等我想想好嗎?” 陸曼曼終於冷靜下來:“好。” 司明明想了一會兒,對陸曼曼說:“你跟白楊不是好友,這是好事,他不知道你已經知道了。明天你帶份禮物去找那個姑娘吃頓飯,裝作不經意探探口風。” “好。要不要跟樂樂說?” “先不說。萬一是誤殺,對他們夫妻關系不好。”司明明對陸曼曼說:“樂樂現在精神狀態不對,如果貿然告訴她,她會崩潰的。” 司明明掛斷電話,發現拇指上的死皮被她摳掉了,留了一點血,她扯了張紙包在指頭上,將葉驚秋的箱子收起來。 蘇景秋去酒吧前敲她門跟她打招呼,她去開了門,叮囑他路上注意安全。蘇景秋看到她的手,一下子就火冒三丈:“司明明你怎麽回事呀?再摳你的手就要爛掉了!” “我下次注意。” “你注意個屁!”蘇景秋轉身走了。到了酒吧調了幾杯酒,就去外面吹風。想起司明明的手,就罵罵咧咧打開手機,去網上找指套。有人說可以買解壓的小玩具,思考的時候攥在手裡,當作代償;也有人說不如物理防摳。 他打開手機找指套,再過一會兒司明明收到十來張產品圖片,還有他的消息:“選。再摳把你手指頭掰折。” 司明明逐一打開那些圖片,挑著挑著就笑了出來。她摳手有好多年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她發這些東西。她也著實不懂,就說:“都行,你隨便挑?” 蘇景秋也不回她,但是下了單。 蘇景秋送給司明明的第一個禮物竟然是這種東西,他跟顧峻川說起,顧峻川對他豎拇指:“又摳門又暖心。” “這摳嗎?她需要這個。”蘇景秋不服氣,什麽時候給人買東西要看價值了? “那她要跟你說換車呢,你送不送。” “那就換啊!我早就看她那輛破車不順眼了,夏天跟蒸箱似的,坐一會兒我就熟了。我這富貴命坐不得那種破車。” “她要換房呢?” “換唄,她那破房子也不行,我一抬頭都能撞到屋頂,也不知她賺錢花哪去了。” 蘇景秋就是這樣的人,對人真是掏心掏肺沒有什麽心眼,顧峻川很慶幸他沒遇到一個殺豬盤,不然很容易就被騙乾淨了。 蘇景秋自然沒想這麽多,他單純希望司明明別再摳她那個破手了! 夫妻兩個相處到這個程度,已經超出了他們自己的認知。司明明看著蘇景秋給她的那些威脅的話,也都帶著搞笑的溫暖。他可真是一個好人。 張樂樂的事讓司明明分心,晚上睡不著起來吃了片褪黑素。她其實也是有心事的人,有時也算被動養生。近來冒出來的兩個故人,好像在一點點打掃她的過去,讓不擅長回顧的她也閉上眼睛回顧。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甜寵文 姑娘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