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司明明又仔細看了眼視頻,蘇景秋也湊過去看,他皺著眉頭問:“怎麽這麽激動?” “如果你背著巨額房貸、車貸,有孩子要養老人要照顧,你被裁員了你不激動嗎?” “沒有補償嗎?” “有。” 蘇景秋不太理解,工作沒了可以再找,司明明所在的公司是行業內頂尖的公司,再找一份工作應該不難。他問司明明:“你常碰到這種事嗎?” “我做普通員工的時候碰到過幾次。” “現在不需要你了?” “除非有談判分歧或處理特殊員工。” “那你小心點。”蘇景秋說:“不過我也不需要擔心你,看你對我的套路就知道你是一個多麽狡猾的人。” 司明明沒跟蘇景秋拌嘴,她有一種隱隱的擔憂。從前她處理的是個案,是人員正常的汰換,可一旦它成為一種常態,輻射面積很大的時候,很難避免會有極端情況出現。她叮囑下屬:“咱們先按部就班工作,如果別的部門問起,就說你們老大休婚假了,你們什麽都不知道。” “好的。” 蘇景秋見司明明坐在大草地上,皺著眉頭敲電腦工作,就在一邊抽了根煙。打火機一響,司明明頭都沒抬就說:“不許抽。” 蘇景秋的煙就捏在指尖,丟了顯得自己不夠硬氣,抽下去又好像不給司明明面子。最終他決定給她個面子,找塊石頭將煙頭按滅,又屁顛顛去垃圾桶扔了。蘇景秋可不覺得自己這樣丟人,他不該讓別人抽二手煙,是他自己修養不夠。他的心胸很寬廣,這種事在他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司明明聽到他的這些動靜,原本緊抿著的嘴唇上揚了一下。又繼續處理工作。 蘇景秋一個人無聊,在車的後備箱裡鼓搗起咖啡來,香噴噴的手衝咖啡,倒一杯送到司明明面前,她卻說:“加點糖,謝謝。” “事兒事兒的。”蘇景秋說她,但還是轉身回去加糖。攪糖的時候聽到司明明接電話問:“Q3你確定還是鄭良嗎?” 鄭良。蘇景秋手裡的攪拌棒一停,耳朵豎了起來。這動靜自然也逃不過司明明的耳朵,一邊接電話一邊看蘇景秋的反應。她是在跟陳明溝通Q3優秀員工的事,陳明仍舊給了鄭良。 “這個關頭你這麽做,不利於你部門的穩定,會讓她成為眾矢之的。”司明明說:“而且這個申報材料太過潦草,剛琳琳發給我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材料不行我再讓鄭良改。”陳明說:“都太忙了,沒時間仔細寫。” “要公示的,你這樣讓我們很難辦。” “對不起對不起,這就改。” 司明明沒時間跟陳明說太多,她要處理的文件太多了,掛斷電話就去審線上流程。她的“聽話先生”端著咖啡送到她面前,逼著她先喝一口。她喝過了他又逼著她誇他的手藝。 “我能?”司明明指指電腦,意思是我能先工作嗎?蘇景秋雙手抬一抬,您請。 他其實有些好奇鄭良的工作狀態。現在他知道了情形:司明明跟鄭良不僅是同事,司明明還是鄭良隔壁部門的領導,依稀能掌管一些鄭良的生死。 蘇景秋可不想因為他給鄭良帶去什麽麻煩,再三叮囑自己管住自己的破嘴,千萬不能在司明明面前提起鄭良。他對他自己酒後喊鄭良的事一無所知。司明明好不容易處理完工作,兩個人才繼續上路。 “一煙一酒都不是好東西。”司明明一邊看風景一邊說:“如果你能戒了,那真是天大的好事。” 蘇景秋沒被人這樣管束過,他從前的圈子裡抽煙喝酒的大有人在,這會兒冷不丁聽司明明這樣說,他還覺得挺新鮮。 “你不覺得抽煙喝酒的人很臭嗎?”司明明問。 “?我?臭?” “你不臭,但早晚會臭的。”司明明一板一眼說道:“它在你的身體裡會慢慢留下痕跡,你的…… “打住。”蘇景秋說:“你很喜歡管人?” “我隻管與我有關的人。” “假結婚的也算?” “算。” 司明明說完看一眼蘇景秋神色,知道他有些生氣了。大概是這個有潔癖的人被“臭”字刺激到了。於是緩和一下語氣:“誠然我有誇張的成分在。有可能這種事對你這種風流倜儻的人不奏…… 蘇景秋被司明明氣笑了,將她的頭髮扒亂。司明明想:幸好沒被同事們看到,不然威嚴一下就坍塌了。 這一天開始,她的手機裡源源不斷的裁員“事故”傳進來,蘇景秋就嘲笑司明明:“你專門管裁員的?” “我…… “打住,我逗你的。”蘇景秋打斷司明明的認真解釋,這個人有時候分不清真假呢! 司明明於是讓蘇景秋停車,然後揪著他耳朵要給他解釋她的工作,蘇景秋捂著耳朵不肯聽,他越不聽她越解釋,最後蘇景秋下車跑向森林,她也跟著跑向森林。 蘇景秋當然不是為了聽她的工作,事實上他聽了她兩次工作電話就覺得頭疼了。蘇景秋的腦子和身體不允許他接觸這麽複雜鬧心的東西,會讓他生不如死。他有一點欽佩司明明了,在各種人面前遊刃有余,又對她服務的各種業務了如指掌。可是他們是在旅途中,她一直抱著那破電腦,屬實是辜負這大好的風光了。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甜寵文 姑娘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