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明敷衍他一句:“早。” 蘇景秋才松開她,跟在她身後。司明明趕他走,他偏不,對她說:“這裡是我家,我愛去哪去哪!你管不著!” 司明明團著被罩往洗衣機送,蘇景秋說:“誒誒,你等一下,裡面有我的衣服。”不等司明明說話就將她的東西拿出來放到腳下。說來也巧,那床單就在他面前半開不開,恰巧露出一點來。 蘇景秋看到了,嘖嘖一聲,人不可貌相,別看司明明平常嚴肅,這關上門可就另說了。意味深長看司明明一眼,想說些什麽,司明明卻走上前去,抱起那堆東西,問他:“沒做過春夢啊?沒夾過枕頭啊?” “沒用過你的五姑娘啊?” 第18章 一場硬仗(十八) 蘇景秋安靜的家不過多了一個人而已, 卻好像住進了千軍萬馬。司明明明明是很安靜的人,但蘇景秋就是會覺得家裡吵鬧。哪怕她居家辦公在書房裡敲電腦,他都覺得鍵盤的聲音穿透層層牆壁, 一直到他的房間, 跑進他耳中;她洗澡,他又覺得那水是落在了他身上, 給他從頭到腳清洗一遍;她走動,聲音很輕,那動靜在他看來是踢著正步, 在屋裡昂首挺胸巡視。 司明明錯就錯在是一個會呼吸的、活生生的人。他簡直無法適應,決定出門躲個清淨。 躲去哪裡呢?不如去好朋友家裡好了。他的好朋友顧峻川,是一個比他還要拚命的人。蘇景秋自認是有事業心的人,但在顧峻川面前絕對隻算得上中庸。 他到的時候顧峻川和高沛文正在為新品打板。高沛文看到蘇景秋沒精打采,就把脖子上的軟尺拿下來丟到他身上,讓他搭把手, 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好好做人。 “結婚感覺怎麽樣?”高沛文問他:“也不說把媳婦帶來讓我見見。” “我那媳婦……蘇景秋噝一聲, 不知如何評價。高沛文是他見過的女性中很厲害的一個了,自打認識司明明, 他就覺得這厲害跟厲害還不太一樣。至少他不怕高沛文, 但是怕司明明。 對, 是怕。 幾次三番下來, 他發現他不能跟司明明面對面談話,司明明的眼睛好像會催眠。無論她的要求多麽不合理, 那些話從她嘴裡說出來都像在對他進行催眠,等他反應過來, 他們已經達成了共識。確切地說,是司明明達成了目的。 “你那媳婦兒怎麽了?碰上了硬茬?”顧峻川故意逗他。作為兄弟, 對蘇景秋閃婚的事本就震驚。更震驚的是,他好像被人牽著鼻子走了。 蘇景秋怎麽肯承認自己在司明明面前是弱勢的?於是拍著胸脯道:“別瞧不起人!在我面前沒有硬茬,是龍也得給我盤著!都得聽我的!我是一家之主。” “等等。”高沛文打斷他:“你們家都開始爭地位了?這是準備認真過日子了?” “這……姻秩序。你沒結過婚,你不懂。”蘇景秋想了半天,決定用司明明的話來回答他們。 “你是被下了降頭嗎?”高沛文嘲笑他:“你跟我聊婚姻秩序?你自己有過秩序嗎?” “我自己就是秩序。” “以後你媳婦兒才是你的秩序。”顧峻川說:“這才哪到哪?我現在看著你就感覺你好像開始有點懼內了。” 鐵骨錚錚的蘇景秋還沒說幾句話,就被好朋友看出了“懼內”。他心裡懊惱,癱在老板椅上開始吐起了苦水。 司明明性格挺奇怪的你們知道嗎?她好像精神分裂,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人又古板又嚴肅,去我們餐廳,把我的帥濤濤嚇得不敢上她面前送餐。而且,她出門的時候,裹得像個僵屍一樣… “紫外線過敏吧?”高沛文一語點醒夢中人,蘇景秋啊?了一聲才恍然大悟。又接著說:好,這個不重要。她的腦子是我見過最好用的腦子。怎麽會有人眼睛一轉就是一個主意呢?她媽說要舉行婚禮,她十分鍾就搞定了。路子真野,比顧峻川還野… “你們要辦婚禮?”高沛文又打斷他:“什麽時候?我們要準備份子錢嗎?” “份子錢給我就行了。婚禮我不準備請你們參加了。畢竟就是配合老人演個戲,結婚都是假的,婚禮是冒名頂替別人…… 顧峻川和高沛文聽到這裡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計,並排坐在辦公桌上看著他。首先,蘇景秋同意辦婚禮這件事就很離奇;其次,他的說法難以服眾;第三,他今天怎麽話這麽多? 蘇景秋完全沒被他們影響,繼續傾訴:“要說司明明的媽媽,我的丈母娘,那也是一個奇…… 顧峻川和高沛文對視一眼,放肆笑了。蘇景秋終於停下來,問他們:“笑什麽?哪裡好笑?” 高沛文搖搖頭,從桌上下來,對蘇景秋說:“過段時間你再回憶一下今天的言行,看你會不會覺得自己好笑。” 朋友覺得他一反常態好笑,他自己渾然不知。又被顧峻川逼著他打給店裡送兩份牛排套餐給他們,這才放他走。臨行前,顧峻川對他說:“既然結婚了,別管真的假的。假的也當真的過,沒準兒過著過著就真了。咱們在這個方面都沒什麽天賦,既然你自己選擇上了賊船,那就好好劃槳吧!” 他去到店裡,意外看到了鄭良和她的同事。她同事推推鄭良胳膊,好像要讓鄭良上前跟他說什麽。鄭良很無奈,被推了幾次,終於到他面前。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甜寵文 姑娘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