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明本意是想拒絕的,但這一次蘇景秋吻住了她的嘴唇。司明明下意識後退,被蘇景秋按住了後腦。蘇景秋在心理建設,他不想破壞這良辰美景,嘴唇停留在她嘴上良久,舌尖微微探出去,碰到了她的嘴唇。 司明明眉頭微微皺起,眼波橫流,像被吹皺的一池春水。她鮮少有這樣的表情,這樣困惑的不解的表情。 蘇景秋閉上眼,舌尖溫柔地在她唇畔劃過,又慢慢探進她口中,而她柔軟的舌頭迎接了他。 他們都在努力了,都盡力了,他的舌撤出了,一下一下親吻她的嘴唇。手當然是不老實的,當她察覺的時候,他已經在溝壑橫流裡逡巡。 司明明緊繃起來,他就笑她:“怎麽回事司明月,一到真格的你就不行。”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今天隻報恩。” “我絕不多做一點。”他的動作快了起來,聽到她壓抑著的呼吸聲就貼著她耳朵說:“你的水龍頭怎麽開了。” 司明明羞怯起來,要將他手拉出來,蘇景秋將她的手腕送到身後,對她說:“這可不行,我被水淹了,出不來了。” 蘇景秋當然知道自己的言語尺度或許已經掃了司明明的盡頭了,因為當他說出這種話的時候,她會下意識縮緊,緊張有之、羞怯有之。他強迫自己壓抑說別的的衝動,將嘴唇落在她脖頸上。他說話算話,說報恩就真的是報恩。但他也不是隻為報恩,他說: “來而不忘非禮也。” “來來往往才叫情趣。” “待會兒回酒店,咱們互相報答一次。” “怎麽樣啊?”他這樣問的時候,聽到司明明嚶了聲,手臂突然緊緊環住了他脖子,而人緊緊窩進他懷裡。 他抱緊她,手指愈發地快,另一隻手像要把她肩膀捏碎了似的。 司明明快要眩暈了,她覺得自己的大腦抽離了,那種強烈的刺激、羞恥和排山到海而來的快感將她淹沒了。她失卻了理智,只能答應他: “好,相互報答,回酒店後。” 第26章 一塊石頭(六) 司明明在衛生間裡磨蹭, 衝了一遍澡、坐在那看手機新聞,又發了會兒呆。蘇景秋在外面敲門:“司明月,你給我出來。” 蘇景秋被聶如霜傳染了:高興時叫她司明明, 不高興時叫她司明月。但司明明這人可真孫子, 無論你叫她什麽,她都我行我素不為所動。比如此刻。 蘇景秋打定了主意:如果今晚司明月敢放他鴿子, 他回去就要求離婚!他站在衛生間門口等著,偶爾敲一兩下門。蘇景秋自認是一個脾氣上來愛誰誰的人,可惜他碰上了司明明。 司明明就在裡頭待著, 在她安靜待著的時間裡,蘇景秋由怒火衝天漸漸轉為平靜,後來索性想:不就是特麽做愛麽,我是找不到人怎麽著!你也欺人太甚了! 蘇景秋自認雖然喜歡別人,結婚目的不純,但他對司明明算是真誠。他也因為這一點多少有些愧對她。但司明明這忽冷忽熱的勁頭令他困惑, 他到底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了?要遭她如此折磨。 蘇景秋回到床上, 關了燈,貼著床邊睡覺。原本如焊死的衛生間門終於開了, 司明明走出來, 又慢吞吞走到屋門口, 打開門, 彎身取了一個袋子來,站在門口拆了, 再摸黑穿過灑滿月光的客廳,走到一片漆黑的臥室, 爬到床上,爬到蘇景秋那一側。 蘇景秋察覺到手裡被塞了一個東西, 四方的包裝,裡面凹凸的形狀能摸出來。避孕套,司明明在裡面磨蹭的時候是在等這個東西。 她發現他們沒有,所以想辦法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搞到了,但她故意不說,就那樣等著。 她可真壞。 蘇景秋恨她恨到咬牙切齒,她的手搭上他肩膀的時候,他像一個委屈的小媳婦一樣一聳,轉眼就被自己逗樂了。也不知為什麽,他脾氣不好,她性格不好,但兩個人在一起情緒又都穩定。是因為不在乎,所以才不計較嗎? 他轉過身,捏住司明明鼻子,窮凶極惡道:“憋死你。” 司明明笑了,甕著聲音說:“你剛剛要氣死了。” “你就看著我生氣,什麽都不乾。” 司明明呵呵笑了兩聲。他敲門的時候她躡手躡腳到門邊,捂著嘴偷偷笑。 “那你現在還生氣嗎?”她問他。 “不氣了。” “你真好哄。”司明明說:“你這麽好哄,是因為你沒有跟我真生氣。你很大度。“ “司明明,停止對我的套路。”蘇景秋說:“這次你太明顯了,被我發現了。” 司明明笑了,拉開他手臂枕上去:“你對我不信任,你以為我言而無信。” “我沒有。” “你有。”司明明認真地說:“蘇景秋,你需要知道一件事:我是一個重信守諾的人。我不會輕易答應,我認真答應的事幾乎不會反悔。” “你反悔的事還少嗎?” “請你舉例。”司明明說。 蘇景秋想了很久,竟想不出一件來。罷了罷了,別想了吧!他翻身壓住司明明,問她:“那現在可以嗎?我要爆炸了。” 他弓了弓身子,司明明躲了躲。 她越躲,他越弓。一躲一弓之間,就形成了某種暗語。 “你可以跟它熟悉熟悉。”蘇景秋說:“畢竟你們剛認識。”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甜寵文 姑娘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