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一個夜晚,蘇景秋擁有了圓滿的洞房花燭,司明明擁有了一個黏糊糊的手心。她一陣不適,跑去衛生間洗手。蘇景秋不知這有什麽惡心的,跟在她身後問她:“不是,你原…… “閉嘴。”司明明將水往他身上甩,讓他離她遠點。蘇景秋偏不,他說:“你不是說要磨合嗎?這個也要磨合。” “我說過要磨合的話?”司明明問。 “反正意思差不多。”蘇景秋說:“既然結婚了,就不能過得很出家一樣。” “做到離婚那天。我知道了。”司明明說。 “質量還得保證!”蘇景秋拍了下胸脯:“這樣吧,這件事我不指望你了,我行我上,我做我們性生活的監督員和指導員。” 司明明扶著洗手台笑了。蘇景秋此刻理直氣壯,司明明知道他就是這樣想的。她帶團隊,除了誰行誰上外,也尊重下屬的個人意願。此刻的蘇景秋給自己能力蓋章了,說他行,又有強烈的意願,那司明明自然不能攔著。點頭支持:“行,你上。你負責。有問題你背鍋、你檢討。” “你別給我搞管理學那套。”蘇景秋拍了下她屁股:“我看你管人管習慣了!” 司明明又笑了。 她覺得她的新婚之夜過得挺不錯,她的愛人有點可愛,好看的臉讓人忽略他滿腦子的廢料,花臂紋身都遮不住他的天真。誠然這看起來是一場鬧劇,但他們以及身邊的人在這場鬧劇中又汲取了不一樣的快樂。也算有得有失。 他們的婚禮就這樣結束了,離開雪山的時候兩個人同時松了口氣。 司明明要繼續環疆旅行,用完她來之不易的婚假。蘇景秋因為休假在先,需要回北京經營他的兩家店鋪。跟司明明分別的時候,他再三與她確認:“一個人行嗎?” “你還需要再了解我一下。” 自打張樂樂結婚、陸曼曼出國後,司明明的旅行幾乎都是一人完成的。她並不膽怯一個人上路,一個人有一個人的自在。 “那我回去等你。” 二人就這樣分開了。他們真是一對奇怪的夫妻,明明沒有感情基礎,但蘇景秋卻十分擔憂她的安危。他發了幾個電話給她,是他在新疆當地的朋友。並叮囑她: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聯系他們。無論南疆還是北疆,無論在哪,他們都管用。這會兒他像司明明的戰友和朋友,一顆紅心向著她。 司明明覺得他過於婆婆媽媽,就說:“不放心你就跟著走唄!” “那就走唄!”蘇景秋已經走出了五十公裡,又掉頭回來了。這也太過兒戲了,司明明不理解,蘇景秋也不理解。他只是覺得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挺不地道的。他也有自己的英雄主義,他的英雄主義不允許他做這樣不道德的事。 “約法三章。”司明明見趕不走他,豎起三根手指頭給蘇景秋立規矩:“第一,怎麽玩、去哪,都聽我的,別唧唧歪歪;第二,我打電話你不許插嘴;第三,我把帳單發給你,費用AA。” “好好好,我真是活該。”蘇景秋拿起手機看司明明給他的截圖。司明明的旅行風格像她一貫的作風,每一晚的酒店都定了,每一天的安排也都很詳細。再看價格,他大概知道她300萬年薪都花到哪了。他蘇景秋的老婆,住小房子、不背名牌包、沒有奢侈品,出來旅行動輒四五千一晚的酒店,她眼都不眨地定了。蘇景秋對司明明豎大拇指:“真牛逼,我現在回北京來得及嗎?” 司明明一把拽住蘇景秋:“上車吧你!” 蘇景秋真沒見過哪個女的像她這樣,錢花出去在她身上毫無痕跡。開車的時候不時看看司明明,探究她年薪其他的去向。 “別看了,有話你就問。” “問問你的消費觀。”蘇景秋說道。 “咱倆熟到要探討觀念的地步了麽?”司明明故意氣他。 “行行行。” 沿途休息的時候顧峻川問他婚禮感受,蘇景秋不知該怎麽形容,就回他:“除了人不是那一個,其他什麽都對。” “你老婆怎麽想?” “她可能覺得身邊站著誰都無所謂。” 此刻司明明正在接聽張樂樂的電話。張樂樂並不知道白楊給司明明打了電話,司明明也沒對她提起。張樂樂聽起來心情不錯,對司明明說:“你猜我在遊樂園碰到誰了?” “誰?” “就那天那個爸爸!” 司明明點點頭。她想跟張樂樂聊聊她辭職的事,但她想了想,決定還是算了。張樂樂似乎沉浸在真實的幸福之中,又或者她真的覺得幸福。 “那個爸爸呀?那個帥爸爸,他對孩子真好。” “是啊。” 張樂樂說完又陷入沉思,喊了聲“一一”後匆匆掛斷電話。司明明想通一件事,她的確不該過多奉勸張樂樂,這是張樂樂的個人選擇。她和陸曼曼要做的正確的事或許是成為張樂樂的後盾。 在司明明慶幸沒有工作電話的時候,下屬給她發來一個視頻:“老大,今天會議室鬧起來了!” “怎麽了?”司明明仔細看,那視頻是在會議室門口拍的,大概怕被人看到不好,鏡頭總是晃,聲音也不清楚。 “隔壁線裁員啊,不知怎麽談著談著裡面就打起來了。現在還沒有說法,但影響挺不好的。論壇裡沸沸揚揚的。” “管住嘴,別打聽,別多說。”司明明叮囑。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甜寵文 姑娘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