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主大人脑子有坑

完结文指路:《拯救儿子反被》《撩拨师弟的正确方法》《我只想离主角远点儿》 一一一一文案分割线一一一一 本文1V1,萧阳X祁让,心机蛇精病年下攻X逗比霸气美人受 文案:我叫祁让,曾经是个叱咤风云,人见人怕,花见花败,车见车爆炸的六界鬼主。 而现在我死了,变成了一个四肢不协调,走两步喘三口的病秧子人偶。 我曾经要死要活地喜欢着一个人,为了他我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和尊严。 然后我把他忘了哈哈哈哈哈!!! 忘了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当然这对于仍然记着我的狗男人们就成了毁灭性的灾难。 狗男人一号萧阳:呜呜呜呜,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小脚脚踹你胸口! 狗男人二号江爻:呜呜呜呜,祁让你个混蛋,说好的要和人家喝一辈子小酒酒呢! 让让:我,祁让,堂堂鬼主,上不愧对六界天尊,下不枉害生灵,重活一世,我不会再忍气吞声,我要…… 萧阳:再次爱上我。 让让:……滚。 文风欢脱,全程撒狗血,似乎没有甜。

作家 城前 分類 现代言情 | 15萬字 | 48章
20~22
20.
就这样被萧阳抓着手,我们一路走过宫殿的回廊,穿过花园,最后停在一个单独耸立的阁楼前。
那楼有三层高,前面的大门被厚重的锁链封着,锁头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明明是乌黑的面,却泛着淡淡的青光,有我两个拳头连起来那么大。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我看见那锁头,总觉得好像要发生点儿什么,心里发毛。
“这是你以前住的地方。”萧阳看了我一眼,疾走几步踏上阁楼的台阶,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奇怪的图案,然后将那成型的淡青色图案按在了大锁上。
轻微的咔哒声之后,锁头应声而开,萧阳将缠绕在门上的锁链撤下,对我招了招手:“过来。”
呦呵?这什么语气?
我凭什么过去?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命令?
我要过去了你把我锁里面自己跑了怎么办?
我退后两步,摆出了抗争的架势。
萧阳脸色一沉,我浑身寒毛顿时倒竖。
不过预想中的怒火并没有烧到我头上,萧阳只沉默了一会儿,就柔和了脸色。
他认真地看着我,那双墨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我。
他说:“让让,过来。”
哎呦!我的妈呀!怎么这么肉麻?太恶心了!太恶心了!臭不要……脸……的。
脸上一片湿润,我的脑子似乎在这关键时刻停止了运行。
想要骂出的话全部被哽咽代替。
眼睛很酸,很涩。
我惊慌失措地去抹脸上的眼泪,那些不受控制的,一个劲儿往下落的眼泪。
当十根手指头都被泪水沾湿,我克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我不想哭,我不想哭!我从来都不想哭!
喂,祁让你在做什么?
你现在这算什么样子?
只不过是一个称呼,你怎么就变成这副蠢德行了!
――让让,我觉得你特别好看。
――让让,我最喜欢你了。
――我长大了一定要娶让让做娘子。
让让,让让,让让……
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由稚嫩的童音到少年沙哑的低音,最后终结在萧阳方才喊得那一声“让让。”
好疼……
浑身上下都疼。
疼的我想把胸腔里剧烈跳动的那玩意儿挖出来扔在地上踩个稀巴烂!
别跳了,求你了……
求你了!
我抱着脑袋,压低身子,踉跄几步跌坐在地上。
眼泪还是止不住,浑身上下还是那么疼,我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你想起什么了吗?”萧阳走到我面前,蹲下,有片阴影落在我身上,黑漆漆一片。
“没有,我没有……”这片阴影太黑,他的气息太浓,随着距离的拉近,疼痛如同跗骨之蛆,将我折磨的意识模糊,恨不得就此死去。
“我给你看些东西。”他想要抓我的手。
“别碰我!”打掉他的手,我彻底没了白日里那种与他对峙的有恃无恐,此时我只想离他远一点儿。
因为,我不想哭,也不想疼。
我不想见到萧阳,也不想再听到他喊我的名字。
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了,与他的对峙中,我才是弱者。
我就像浑身长满了刺的怪物,他就是抓住怪物的猎人,每天都在面色平静地拔我身上的刺,想要我再次变成那个喜欢着他,在乎着他的倒霉蛋祁让。
可是,他从来没想过我会疼。
萧阳这个人啊,永远没想过祁让会疼。
疼的像是要死了一样。
21.
“跟我来。”
可笑的是萧阳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残忍,他上前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拖拽起来,强硬地将我拉进了阁楼里。
我咬紧牙齿,第一次厌恶起了现在这般软弱无力的自己。
当我失去鬼主那层身份,我还剩下什么?不过是倚靠着别人的庇护生存罢了。
连累了江爻,被萧阳牵着脖子走,一切都只能听任别人摆布!
我憎恨现在的自己!
――怨恨吗?
――还是厌恶?
――生来就是万鬼之主的你,何时变得如此狼狈了?
――由世间怨念,万千魂魄组成的你,哪里来的生死之说?
――你只是在胆怯罢了,你害怕重蹈祁延的覆辙,你害怕……
嘭――
脑子有片刻的昏沉,等我再反应过来时,我竟变成了腾空的视角,目光所及之处是我那副身体和萧阳的对峙。
或者说是祁让的身体在与萧阳对峙。
幽蓝色的眼睛……
那不是我在镜子中看到的自己。
“啊――,好久没出来了,祁让那家伙还真是死了都要压着我,也不想想他那身能力是谁给他的,没了我,他又能干什么呢?”那人抬起胳膊伸了个懒腰,甚至还打了个哈欠:“睡太久,骨头都酥了……咦,这具身体好像有限制啊,不是祁让的啊,对哦,他死了一次了……是谁杀死他来着,是谁呢?”
他勾起嘴角,往前走了一步,手指抵着萧阳的胸膛,明明是微微仰视的视角,那双被留海遮住小半的幽蓝双眼却透着锐利无比的光。
“是你吧?萧阳,你害死了祁让。”
这场面非常诡异,我看着那具身体做着平时我不曾做过的动作,摆出的表情也一点都不像自己平时的憋屈模样,说的话也……
很嚣张。
这个人很嚣张,或者说是完全蔑视所有人,包括萧阳。
他是谁?
从他的说的话里,可以明确知道他否认了自己是祁让。那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能和我共存?或者说是和祁让共存?
但是此时我来不及想那么多,因为下一瞬间发生的事足以改变我至今为止所有的认知。
“你不是祁让,你是……”萧阳话说到一半,脸色猛地一变,身体依着本能急速后退,拉开了和对面人的距离。
“嘭。”目光犀利的男人薄薄的唇瓣张开,吐出一个简单的音节,随着他的发音,按在萧阳胸膛上的手指上蓦地窜出黑光,几乎在萧阳撤退的同时,洞穿了他的左半边肩膀。
“打歪了。”男人遗憾地耸耸肩,却在话音未落之时,脚步前踏,欺身向前,右手五指并拢,漆黑的光恍若增长的锋利指甲,再次对着萧阳的心脏袭去:“这次,我可不会再打歪了。”
不行。
“什么?”与萧阳近在咫尺的人突然停下了步子,抬头看了一眼我所在的方位。
“……”我还以为他听不到呢!我的天!他竟然听到了?
那既然能听到,我就只能直说了。
我不想杀他。
我承认自己很讨厌这种受人摆布的情况,我也承认自己很讨厌萧阳这个人,但……我不想他死。
我不想萧阳被你杀死。
男人愣了一瞬,接着便说。
“什么嘛,明明刚才表现的那么讨厌他,还哭的那么惨,现在这算个什么事儿啊,哎,烦死了烦死了,行了,之后你自己来处理吧,我继续睡觉去了……”他似乎很懊恼,黑光从手上消失,把头发揉的乱七八糟。
意识又有片刻的模糊,掌握身体的实感回归,我与萧阳此刻不过一步的距离,视线可及之处是他脚下积了一滩的血水。
我想问他那伤有没有事,毕竟他今天去仙界已经受了不轻的伤,这次又被“我”弄了……
“唔――”只是还没等到担心他,我直觉喉咙一甜,自己就先吐了一大口血。
我愣愣地看了眼自己吐出的那一滩,又瞅了瞅萧阳滴下来的那一滩,最后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22.
看来耍帅装逼也是有代价的,只不过被那个蓝眼睛的“我”挥霍了两下能力,我这副身体就差点废了。
这次和淋雨发烧,被萧阳狗男人踹都不一样,这次连我自己都能感受到伤势的严重。
经脉断裂,五脏震伤,心脏的跳动比平时慢了一大截(虽然平时也不快吧),就连那枚漂浮在丹田处的内丹都黯淡了不少。
我可以内视自己的身体,所以当明确知道这沉重的伤势之后,我一边吐血,一边伸手拉了拉萧阳的衣角,问他:“我是不是又要死了?”
我其实没想加个“又”字,但本能地就加上了。然后就清楚地看到萧阳变了脸,就和之前踹我的时候那个蛇精病表情一模一样。
他的伤势还没处理,血染透了他半个肩膀,把那浅蓝色的布料染成了偏黑的红色,配合他现在一副好像是想哭又好像是害怕的表情,真是又吓人又诡异。
我见他半天没回话,就睁着眼睛四下看了看,看清周围有点熟悉的布置之后,晃了晃神。
身下是朴素的床,不远处有个老旧的桌案,上面堆满了纸张和展开的画卷,桌案前方有个矮几,下方垫着软垫,上方则摆着架断了两根弦的古筝。
桌子上有半卷画垂下来,画的是个男人,英俊的五官略带稚气,长剑出鞘,单手横在下颌前,折射的剑光仿佛要从画卷中冲出来。
是萧阳。
那画中的男人绝对是萧阳……
“这里是哪里?”回光返照一样,我觉得我现在还算有力气,能够对萧阳问出这个问题:“那幅画是谁画的?”
其实答案我已经猜到了。
但我不想承认啊!
躲在这么个小破屋子里偷偷画人家的肖像,祁让,你难道真喜欢这狗男人嘛?太痴情了吧?!
心里着急,我又噗嗤从嘴里漏出一口血,赶紧擦掉,弄了满手,有温度覆上来,一抬眼,果然是红着眼睛的萧阳又开始对我示好了。
“这是你曾经住过的地方,我在桌案上,还有密室里都看到了你笔下的我。”萧阳握着我的手,上演痴情戏码:“承认吧,祁让,你是喜欢我的,从很久之前你就一直喜欢着我,你放不下我,也不可能忘了我。”
嘶――
快来个人拯救我的鸡皮疙瘩,我要吐了啊!
好吧,我已经在吐血了。
“其实,我一直想问萧盟主一个问题。”
在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我用脑袋蹭了蹭松软的枕头,看了看那幅画,又瞅了瞅萧阳握着我的手和那张看着还挺深情的脸,拿出认真的态度,问了他:“你一直在与我强调我以前是多么多么地喜欢你,我有多么多么地在乎你,我教你练剑,把你养大,还背地里躲在这个地方偷偷地画你的画像。
“那我想问问你,萧阳,你喜欢我吗?”
我以审讯者的姿态,尽力压重声音,对眼前神色错愕的男人问道:“你有祁让喜欢你的一半,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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