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主大人脑子有坑

完结文指路:《拯救儿子反被》《撩拨师弟的正确方法》《我只想离主角远点儿》 一一一一文案分割线一一一一 本文1V1,萧阳X祁让,心机蛇精病年下攻X逗比霸气美人受 文案:我叫祁让,曾经是个叱咤风云,人见人怕,花见花败,车见车爆炸的六界鬼主。 而现在我死了,变成了一个四肢不协调,走两步喘三口的病秧子人偶。 我曾经要死要活地喜欢着一个人,为了他我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和尊严。 然后我把他忘了哈哈哈哈哈!!! 忘了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当然这对于仍然记着我的狗男人们就成了毁灭性的灾难。 狗男人一号萧阳:呜呜呜呜,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小脚脚踹你胸口! 狗男人二号江爻:呜呜呜呜,祁让你个混蛋,说好的要和人家喝一辈子小酒酒呢! 让让:我,祁让,堂堂鬼主,上不愧对六界天尊,下不枉害生灵,重活一世,我不会再忍气吞声,我要…… 萧阳:再次爱上我。 让让:……滚。 文风欢脱,全程撒狗血,似乎没有甜。

作家 城前 分類 现代言情 | 15萬字 | 48章
番外之天界盛会(上)
祁让醒来的时候,萧阳还在睡觉,手脚压着被子,细软的头发在上面散开,更衬得小孩儿唇红齿白,惹人怜爱。
他翻过身,面向萧阳,伸出手指拨了几下小孩儿长长的睫毛,弯了弯眼睛。
一开始把这孩子捡回来的时候,他只是觉得对方的笑容很像祁延,但随着萧阳长大,他却发现像的不止是笑容,萧阳和祁延就连五官似乎也有很多相似之处。
寝殿中气息波动,有黑雾自地底冒出,在原地凝结出人形。
“主上,天界送来了请柬。应该是关于天界选拔……”
“嘘。”祁让打断鬼仆的话,接过请柬便挥手让人下去了。
打开来看的功夫,萧阳醒了。
衣袖被抓了几下,祁让收了请柬,伸手揉了揉小孩儿的头发,笑的温柔:“睡醒了?饿吗?我叫厨房给你准备吃的。”
“嗯。”萧阳打了个哈欠,往前面拱了拱,搂住祁让的腰,嘟囔道:“让让身上好香啊,好想就这么一直睡下去。”
“别为你的赖床找借口。”祁让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这小子是想逃避晨练。
掐着小孩儿的咯吱窝把人举起来,祁让起身拿过架子上的衣服给萧阳套上,扎腰带的时候,萧阳极其不配合,一会儿扭腰一会儿扭屁股,就是不让他系好。
祁让又舍不得对他用强,只能无奈的瞅着他,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以为萧阳这是因为小孩儿天性如此,想逃避练剑,逃避吃苦。
谁知眼前的小孩儿却咬着下唇,闷闷开口:“你又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了吗?那个什么天界盛会肯定会举办很长时间吧,对了,那里还有江爻,有那个人在,你就更不愿意回来了……”
他吸了吸鼻子,往床边走了半步,揪住祁让的衣服,说:“我想和让让待在一起,我不想你离开我。”
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表情很委屈,但又认真的可爱。
“好,我知道了。”
祁让愣了片刻,暖意在心中蔓延开,他张开胳膊把萧阳抱进怀里,问道:“要不要和我去天界?”
“要!”萧阳高兴的要跳起来,双手抱着祁让的脖子蹭啊蹭,大叫着:“我要和让让一起去!”
果然还是个孩子啊,祁让无奈地想。
结束了早晨对剑法的练习,祁让又逼着萧阳背熟了半本心法,陪着他睡了个午觉,才动身往天界走。
萧阳的天赋很强,修炼的速度让祁让都感到诧异。他有查过人界的萧家,却没有什么收获,再加上若是查到萧阳的亲人就得把孩子拱手让人,祁让自问做不到,就将这件事压了下来,也并未对任何人透露萧阳的真实身份。
所以当他带着萧阳出席天界盛会,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时,来宾几乎有一半以上的视线都落在了萧阳的身上。
祁让的长相本就惹眼,再加上实力强绝,平时又总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漠模样,除了与清虚宫的江爻有所交集,对别人多是不亲不近。
如今出席天界盛会,竟带了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小孩儿,还表现的那般亲昵,一时引得在场众人纷纷猜测起了两人的关系。
与周围人客套了几句,祁让便叫鬼界的高手们坐回天界给他们安排的座位,自己则是带着萧阳走到了清虚宫的地方,挨着江爻坐了下去。
他这一坐,就叫清虚宫这一片的男女弟子都站起了身,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他们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鬼主,那个传闻中会比其他五界之主都强的存在,此时心中都有些忐忑和敬畏,忙不迭地给祁让行礼。
“你们不用如此,都坐下吧。”祁让无奈地笑了笑,挥手让他们坐下。
“是……”弟子们虽是坐下了,却有不少人因为祁让那个笑容红了脸。
六界有个关于美人的排行榜,都是一些修士闲来无事自己排的,他们用画笔绘出美人的容貌,并在旁边附上对其的介绍,之后将这些特殊材质的画纸装订成册,大批量地生产之后散布于六界之中。
上面囊括了妖界的几个公主,魔界的公主和王子,人界修炼名门的年轻才俊等等,却唯独对鬼界讲述极少。
其中关于鬼主祁让的介绍就更少,只有一句话:画笔无从记,言语叙不清。
如今这些清虚宫的弟子算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因为真实得见,才能晓得祁让这个人到底是多么令人震撼。
“你这一笑,我这些弟子得做三天春梦。”江爻靠着椅子,调侃身边的男人。
“你太夸张了。”祁让从桌上的盘子里拿起一个仙果,剥了一半皮,放到萧阳手里:“小心吃,汁水不要沾到衣服。”
“他就是那个你捡来的小崽子?”江爻还是第一次看祁让亲手伺候别人,心里有些惊讶。
“我有名字!”萧阳本就不喜欢江爻,此时见着对方这么称呼自己,心头火起,叫道:“我叫萧阳。是让让给我起的!”
“喂喂,你小子懂不懂礼数啊,你应该管祁让叫恩公好吗?叫让让算是怎么回事?”江爻皱起眉,中间隔着个祁让,就俯下身去,弹了一下萧阳的脑门:“还有,我比你大了两百岁,你怎么也得喊我一声前辈才是,这么横,小心祁让再把你扔回乱葬唔……”
祁让赶紧捂住江爻的嘴,扣着他的肩膀,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孩子还小,你和他置什么气。而且他本来就没什么安全感,你别再吓唬他。”
“好好,知道了知道了,你先放手,我耳朵都要被你吹红了……”江爻面红耳赤地推开祁让,呼出好几口气,才压下那份悸动,开始和那边气鼓鼓的萧阳大眼瞪小眼。
“第一次见面和气一点儿不好吗?”祁让无奈。
萧阳&江爻:“不好!”
这片比武场是当初六界天尊留下的,能够承受两到三名大尊者的战斗冲击,为的就是选拔出天界的最强者来担任每百年轮换的天界之主。
选拔进行到一半,祁让的视线在场中一个人的身影上停住,问身边的江爻:“那个人你认识吗?”
江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清那人之后,对祁让回答道:“他叫秦逸白,是当今天界的第一天才,年仅一百五十岁就突破到了大尊者,也是这次最有机会成为下一任天界之主的人。”
“这样啊。”祁让点点头,称赞道:“他确实很强。”
说话间,场中的比试已经见了分晓,以秦逸白压倒性的胜利结束了这场战斗。
祁让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却蓦地察觉到正下方传来一道锐利的杀意,直逼他的面门。
祁让对着那个方向看去,对上擂台上秦逸白的眼睛。
野兽一样的眼神,浸着疯狂的战意和杀意。
他在挑衅。
产生了这个认知,祁让淡定喝茶,那双褐色的眸子却在不知不觉之间转变成了深邃的幽蓝色。
笑意浸染唇畔,将茶杯放在桌上,祁让的视线毫不避讳地与场中的秦逸白相撞,把对方传递过来的东西尽数奉还。
既然你想,我就陪你玩玩。
“让让?”小孩子的感觉最敏锐,萧阳自然成了第一个察觉到祁让不对劲的人。
“嗯?”眸色恢复正常,祁让冲着萧阳露出个温暖的笑,看起来和刚刚的模样判若两人。
“没什么……”萧阳虽然觉得奇怪,但见祁让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就安下了心,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蓝,你别冲动。】祁让收了自己逸散的威压,在意识里对另一个自己劝道:【那秦逸白年纪尚轻,你没有必要与他计较。】
蓝第一次出现,是在祁延死后。
那段时间祁让过得恍恍惚惚,恍若梦境,等到再次清醒时便在识海里发现了这个与自己有着相同的长相,不同颜色眼眸的人。
彼此沟通之后,他才知道原来对方已经对他的身体掌控了很长一段时间。
因为他的懦弱,消极,逃避痛苦,所以蓝才会出现,帮助他面对那些他不敢面对的人和事。
蓝性格坚强,处事果断,雷厉风行,什么困难在他面前都能迎刃而解。
但这些性格达到了极端之后就会转变成,极度自信,极度嚣张,极度喜好惹是生非。
所以祁让才和对方约法三章,在适应了失去祁延的痛苦之后,将对方的出现次数削减到最低,尽量不让周围的人发现自己的变化,安安稳稳的生活,颇有些大隐隐于世的感觉。
恰恰蓝就最受不了他这点,此时听到劝解,那气便更不打一处来。
【你是瞎还是怎么的?看不见那兔崽子眼里的杀意吗?挑衅都挑到这地步了,你竟然还劝我不和他计较?咱们有的是实力,怎么能就这样忍气吞声?我告诉你,祁让,今天我还就和他计较到底了!看我不揍死他小子的!】
【没有必要吧……】
【完全有必要!】
祁让深感无奈,但他又知道现在的蓝还在气头上,估计他再劝也劝不住,略一思考,便折中提出了个建议:【要不这样吧,那秦逸白若是再挑衅,我便同意你的想法,给他些颜色看看,他若是不再挑衅,这件事就当揭过,如何?】
【……也行。】蓝哼哧着同意了这个建议。
此时秦逸白已经走到天界的那片区域休息了,场中的比试还在继续。
天界为永昼,没有夜晚,所以几个时辰之后,在鬼界本应是夜晚的时候,这里却依旧云雾缭绕,暖阳高悬。
萧阳还是个孩子,到了点就要睡觉,此时他因为不适应天界的天气,困得直点头,还揉着眼睛问旁边的祁让为什么天还亮着,自己就困了,好丢人,把祁让和江爻逗得笑的不行。
“要不我叫人把他带回清虚宫休息,他总这么忍着总不是办法。”江爻说着,便要吩咐身边的弟子将萧阳带回去。
“不要!我不要回去,我不要离开让让!”萧阳死命不从,伸出两只小胖手努力撑开上下眼皮,怪吓人地看着祁让,大声说:“让让你看!我眼睛能睁这么大!我一点都不困!”
“噗。”祁让本来已经收住的笑,又被萧阳这幼稚的举动给引了出来。
“都困成这副样子了,就别狡辩了。”他揉揉萧阳的发顶,把小孩儿的身子压低,让萧阳的脑袋枕着自己的腿,又从随身空间里拿出条毯子盖在对方身上:“既然不想去清虚宫,就在这里睡吧,我会陪着你。”
“好!我就在这里睡,就要枕着让让的大腿睡觉!”萧阳对着那边看过来的江爻做了个鬼脸,用口型说了句:气死你。
“你小子!”江爻看懂他的意思,火蹭的就冒起来了,眼见就要上去拉扯萧阳肉嘟嘟的脸,却被祁让中途截胡,拦了下来。
“江爻你都快三百岁了,别和个五岁孩子置气好吗?”
“你就知道向着他。”江爻冷静下来,低声嘟囔:“我也想枕着你的大腿睡觉啊……”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江爻赶紧住声,生怕说漏嘴。
萧阳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又过了半个时辰,场中的比试已经只剩了最后一场,是秦逸白对阵当今天界之主。
若是胜了,秦逸白便是下一任的天界之主,若是败了,当今的天界之主便可连任至下一个百年。
“精彩的来了。”江爻纯粹就是看热闹来的,看着秦逸白一路过关斩将,他也有些佩服这个年轻人,心里暗暗为其喝彩。
场中激烈的打斗将六界天尊在擂台周围设下的结界震得荡起波纹,秦逸白与天界之主拳肉相接,术法与术法碰撞产生的爆炸将擂台的底座炸的烟尘纷飞,被结界过滤过得沉闷声音敲击着耳膜,令一些修为低微的弟子感到些微的不适。
祁让皱了皱眉,在睡梦中的萧阳身边设下一层结界,隔绝了外界的声音,这才放心地将视线移回了场中。
“竟然真的让秦逸白赢了。”天界之主渐渐显出劣势,江爻感叹道:“这个年轻人确实不一般,大概能成为远超其他天界之主的存在,连任个两三百年都没问题吧。”
“一百五十岁就能当上天界之主,是他的本事。”祁让也感慨良多。
【呵,一百五十岁当上天界之主算什么本事?祁让你别忘了,咱们可是不到一百岁就成了万鬼之主,而且我敢保证其他五界没有一个人能打得赢咱们!】
蓝一直在观察秦逸白,此时听到祁让说这样的话,便忙不迭地提出反驳。
祁让一愣,意识里闪过些往事,淡淡道:【成为万鬼之主又能怎么样,那个人也不会活过来了。】
【……】对话陷入僵局,蓝坐在祁让的识海里,努力思考有什么办法才能转开这个死气沉沉的话题。
“秦浮殿秦逸白胜!”
场中的比试在这一声宣告下结束,胜负已分,下一任天界之主归秦逸白莫属,他将成为天界史上最年轻的天界之主。
“祁让!”
可就在天界长老会提出比试结束,打算宣布秦逸白继位的时候,那场中的青年突然爆喝一声,喊出了祁让的名字。
满含杀意的凶狠眼神再次对祁让扫过来,冷笑浮于嘴角,秦逸白放大音量,问道。
“你可敢与我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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