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主大人脑子有坑

完结文指路:《拯救儿子反被》《撩拨师弟的正确方法》《我只想离主角远点儿》 一一一一文案分割线一一一一 本文1V1,萧阳X祁让,心机蛇精病年下攻X逗比霸气美人受 文案:我叫祁让,曾经是个叱咤风云,人见人怕,花见花败,车见车爆炸的六界鬼主。 而现在我死了,变成了一个四肢不协调,走两步喘三口的病秧子人偶。 我曾经要死要活地喜欢着一个人,为了他我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和尊严。 然后我把他忘了哈哈哈哈哈!!! 忘了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当然这对于仍然记着我的狗男人们就成了毁灭性的灾难。 狗男人一号萧阳:呜呜呜呜,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小脚脚踹你胸口! 狗男人二号江爻:呜呜呜呜,祁让你个混蛋,说好的要和人家喝一辈子小酒酒呢! 让让:我,祁让,堂堂鬼主,上不愧对六界天尊,下不枉害生灵,重活一世,我不会再忍气吞声,我要…… 萧阳:再次爱上我。 让让:……滚。 文风欢脱,全程撒狗血,似乎没有甜。

作家 城前 分類 现代言情 | 15萬字 | 48章
第四章 背后的操控者
也不知道萧阳从哪里搞到那么多鬼风谷弟子的衣袍,本来是钟爱浅色的人如今身着红黑两色交错的劲装着实不太配。
不过大概也是由于衣服颜色的问题,此时的他与妖界这黑红一片,阴风阵阵的天空倒也相得益彰,透着股子肃杀之气。
有的时候我也不禁想,我对萧阳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情?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只知道当回过神来时,视线就没办法从他身上移开了。
黏住了一样,扣不下来。
仰着脖子有点累,方圆几里都未再出现什么敌人,我索性躺到在地上,枕着交叠的双手去看萧阳的战局。
他的左肩中了毒,毒素蔓延到整条左臂,多少影响了实力的发挥,致使他招架起来有些吃力。
如果这时候他舍得自残放血,应该能暂时缓解肌肉的僵硬。
果然,下一瞬,萧阳就从飞舞在身前、四周的千百把剑中拿过一把,对着左边的小臂大臂各划一剑,运转灵气,将黑血逼出,而后活动两下左肩膀与左手臂,一手拿剑一手捏诀,操控着数量惊人的长剑对着那二人袭击过去。
在九式锁空中,这千把剑都可以是真,也可以为假,修为不及他的紫嫣直接被压制,用不出任何术法,只能被迫肉搏。至于那相柳,则是一次次眼见着长剑冲过来,劈手去拦,却抓了个空,而那真的风煞剑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给他一剑。
所以除非他有办法将这些长剑一口气全部清除,不然就会陷入和萧阳缠斗的死局,这也是锁空的另一大可怕之处。
应付相柳的间隙,萧阳将杀机锁定紫嫣,在对方近前之时,猛地伸出右手扼住那女人的脖颈,于此同时抬起左臂,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唤来风煞剑,堪堪挡住了相柳的蛇刀。
但他自己也因为强烈的反震后退了数步,面色发白。
上千把剑同时挡在相柳面前,萧阳面上尽是厉色,右手青筋暴起,勒得紫嫣那对眼珠子瞪得溜圆,血色满溢,几欲爆炸。他似乎就想这么徒手把紫嫣的脑袋捏爆,离得这么远,我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竟隐隐有些毛骨悚然。
他刚才和我说话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逮到紫嫣之后就变成了这副德行?跟我那十八鬼使似的,分分钟要吃人。
好歹是个女人……还是叫她死的体面一点好吧?
难得我竟然开始同情起来这个小婊子……
嗯?萧阳的神色好像不太对。
我站起身,眯起眼睛,将灵气运转于双眼与双耳之中,得以更清晰地看到萧阳此时此刻的表情,听到他们的对话。
只见紫嫣的双眼虽然空洞,两瓣嘴唇却在一张一合地艰难发声:“你……是没看到祁让……那丑态……那个你……你最在乎的人被几个废……物压着为所欲为,他当时的表情……真是相当精……彩……”
她的指甲因为用力过度,在萧阳的右手上留下几道深刻的血痕,说完这些诋毁我的话之后便大笑起来,尖锐刺耳。
她这明明是被控制的状态,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难道是那个操控者故意叫她说的?
想至此,我猛地惊醒,忙叫道:“先别杀她!”
可惜我这话还是晚了一步,紫嫣的笑声随着嘭的一声炸响戛然而止,那顶在双肩之上的头颅已然爆成一团血雾,泼洒半空,血溅了萧阳满身满脸。
“风煞八式——合风阵。”淡淡的声音自萧阳口中流露而出,再见那具无头尸体已经在百把利剑的绞杀之下变作了碎血沫。
至此,那曾经被六界美人名册记录在内的妖界三公主彻底香消玉殒,死法竟比之被萧阳斩杀的低级妖兽更为惨烈。
我一时有些怔楞,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
萧阳立在半空中,俊俏的脸上有血珠滚落,在我盯着他的时候他也将视线转向了我,墨色的眸子闪过血光,周身戾气缭绕,歪斜的抹额下丑陋的疤痕若隐若现,竟让我的心跟着隐隐作痛起来。
“对不起……”他一字一顿地对我道歉,那声音却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让我动容。
他没有像之前那般重复这几个字,也没有等我回话,便兀自转了身,召回风煞剑,挡住了相柳接下来的攻击。
大抵是他这些时日与我相处时都表现的太自然了,又总是带着点无赖的嬉笑着,以至于叫我忽略了他的心情。
若当初的五界审判他真的有什么苦衷,若他一直以来对我表达的感情都是真的,那我死的那段时间他又是怎么熬过的?
蓦地想起曾在鬼风谷的时候,这人脾气的阴晴不定,在我不承认自己是祁让时表现出的慌乱,用铁链锁住我的手脚,对我施暴时却又偏偏露出那种即将崩溃的表情。
以前的萧阳并不是这般模样,他英俊潇洒,他意气风发,他爱玩爱闹,他会露出好看的晃人眼的笑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暴躁、易怒、满身戾气,深深陷在自责与绝望的漩涡之中。
犹记得临被断魂台的业火毁灭之时,我对他怀有的也不是憎恨,而是希望他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脱离了我的桎梏,开开心心地活他自己。
如今想来,我们两个,倒是真的傻得彻底。
相柳大妖发出刺耳的吼叫,短短几声却是换了九种音色,有男有女,震得人脑仁发疼。
再看过去,只见方才的邪异男人已然幻化出了原型,九颗横竖一丈见方的硕大头颅顶在四丈粗,十丈长覆盖着墨绿鳞片的蛇身上,妖气漫布十几里,气势骇人。
而随着他现出原形,我设下的粗糙结界在逸散的庞大妖气前撑了片刻便破碎,远处传来各类妖兽的咆哮嘶吼,不过半刻钟我和萧阳便被赶来的级别参差不齐的妖兽团团围住,成了名副其实的众矢之的。
萧阳与相柳相对而立,我则抽出黑泽与白露,环顾四周这数量过万的妖兽,心里一时有些感慨。
再这么下去,可就真成屠尽妖界了。
那幕后的操控者未免太过丧心病狂了些,用这些只知道战斗的傀儡妖兽来对付我,也不知道是高看了我还是低看了我。
“祁让,你既是来了妖界,就别想活着回去。”相柳位于最中央位置的脑袋发出的声音瓮声瓮气,响彻这片空域。
我与他对视,眯起眼睛,问他:“你不是相柳,你到底是谁?”
紫嫣无意识地说出那番话时,我便认识到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所以初步推测是那操控者有意指使她说出这种话,至于目的,不过是想要羞辱我。
到底是谁这么无聊?
以整个妖界为刀,只为针对我一人。
“不得不说,你还不算傻。”那相柳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猜到我不是相柳,那不妨自己猜一猜我究竟是何人?”
“没劲。”我摇头,“不想猜。”
“咳……”那边萧阳咳了一声,终究是被我声音唤回了神智,看向我时,那满身的戾气也稍稍散了些。
“你。”我拿刀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脚边,命令道:“下来。”
萧阳许是没想到我在听完紫嫣那顿羞辱之后还愿意这么心平气和地与他说话,面上是掩盖不住的受宠若惊,愣了下,便嗒嗒嗒地下落到我身边,乖乖站好不动了。
“让让,我好喜欢你。”他弯起眼睛,那甜腻的声音把我听出一身鸡皮疙瘩。
捏起宽松外袍的衣角,我帮萧阳糊了两把脸,好歹把那满脸的血给擦干净了,又想起自己之前在与人面烏战斗之时也被洒了满身的血,这时候头发还臭着呢,不禁对他笑了笑,道:“你我这算是臭味相投了,谁也别嫌弃谁。”
“祁让!”那边“相柳”大抵是看不惯我忽视他的态度,大叫一声,似是要把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叫那么大声干嘛?你爷爷我听得见。”他既是真那么无聊,我还偏不遂他的意。
绕着弯地骂他!
“你!”他果然被激怒,但片刻便恢复正常,冷声道:“罢了,这怕是你最后嘴硬的机会了,今日我必定要让你命丧此地,灭了你这被六界抬上神位的六界最强。”
——不该是这样……我才是六界最强,我不应该输给你这种人……
脑中蓦地闪过这句话,我恍然大悟,长刀前指,对那“相柳”道:“秦逸白!竟然是你!”
“恭喜你,猜对了。”话毕,被秦逸白操控的相柳整整九双眼睛统统变作血色,而后从口中发出一道悠长的嘶鸣。四周的妖兽被这嘶鸣感染,自身妖气得到明显增幅,眼睛如相柳一般染上血红,对着我与萧阳冲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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