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主大人脑子有坑

完结文指路:《拯救儿子反被》《撩拨师弟的正确方法》《我只想离主角远点儿》 一一一一文案分割线一一一一 本文1V1,萧阳X祁让,心机蛇精病年下攻X逗比霸气美人受 文案:我叫祁让,曾经是个叱咤风云,人见人怕,花见花败,车见车爆炸的六界鬼主。 而现在我死了,变成了一个四肢不协调,走两步喘三口的病秧子人偶。 我曾经要死要活地喜欢着一个人,为了他我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和尊严。 然后我把他忘了哈哈哈哈哈!!! 忘了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当然这对于仍然记着我的狗男人们就成了毁灭性的灾难。 狗男人一号萧阳:呜呜呜呜,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小脚脚踹你胸口! 狗男人二号江爻:呜呜呜呜,祁让你个混蛋,说好的要和人家喝一辈子小酒酒呢! 让让:我,祁让,堂堂鬼主,上不愧对六界天尊,下不枉害生灵,重活一世,我不会再忍气吞声,我要…… 萧阳:再次爱上我。 让让:……滚。 文风欢脱,全程撒狗血,似乎没有甜。

作家 城前 分類 现代言情 | 15萬字 | 48章
第二章 三百年前那个祁让
蓝好不容易搭理我,我自然要刨根问底地问他,我应该如何用好这具身体的力量。
我的力量隐藏在神魂中,而这些力量则需要靠强悍的肉体来发挥其最大的作用。萧阳让那工匠冯志用了最好的材料制造出我的血肉之躯,但这具躯体终究只是凡人,虽经脉无损,但没经过日积月累的锻炼和灵气的滋养,和我自己之前那身体可就差的远了。
蓝先前之所以能爆发出不弱的力量,是因为他晓得借助内丹的力量,沟通神魂,做到对萧阳的暂时压制,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内丹的力量是有限的。
如果哪一天内丹的力量被完全消耗干净,那我极有可能要再次面对神魂无处寄托,四处流窜的局面。
不过能将内丹做到能够与我的神魂沟通,萧阳想必下了不少功夫。还有我现在身体内的这一魂……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自己的魂魄到底还是知晓的。
这一魂是我在萧阳小时候为了救他打入他识海中的胎光。
人有三魂:一曰胎光,二曰爽灵,三曰幽精。
当初萧阳缺少的便是胎光一魂,为三魂中的天,主生命,若是缺少,对于还是婴儿的萧阳来说便只有死路一条。
之后我便一直只有两魂七魄,实力下降了不少,但也没有太大的影响。事到如今,若是当初没有用这一魂救萧阳,估计我现在可能真就烟消云散了。
他用这一魂打入我身体,又靠这一魂聚集到了两魄给我,再加上那内丹全是以他自身修为凝练而成,想也知道他的消耗有多大。
你说你啊,萧阳。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要是在五界审判上保下我,我不就早跟你好了吗,还用得着费这么大劲把我变成一个废物救回来?
上一世我也真是够傻的,总想着要人来救我,却不晓得想不想活,一切都得看自己。
我太喜欢萧阳了,就把自爱这件事给忘了。不仅任人糟蹋,还因为信任他,把自己的命上交给了五界。
往深处剖析,我那危险的选择也存在试探萧阳的成分,我看看他到底会为我做到那种地步。
好嘛,结果玩脱了,把自己给玩死了。
现在想想,蓝说的话才是最对的。
我们多强啊,用得着依赖别人?
为我俩逝去的感情伤感了一小会儿,我便回了神,在床上盘膝而坐,开始了修炼的第一步——引气入体。
六界之中的修士虽然种族不同,生来天赋也参差不齐,但却拥有一套相同的修炼基础和等级划分。这是六界天尊留给我们的“规矩”。
我没有从尸山血海中诞生之前的记忆,前生镜里的回忆也是从祁延捡到我才开始。所以关于六界天尊如何选择我作为鬼主,还有那个人的真实模样,我也一概不清楚。
六界天尊将修士的修为划分为八个等级:引气境、凝灵境、灵破境、幻虚境、分神境、融神境、尊神境和大尊者之境。
我现在空有大尊者之境强者的神魂,身体包括自身经脉却还处在最底层的引气境,必须要从最基础的开始,逐阶修炼。
这个过程急不得。
感受着蕴藏在空气之中的灵气缓缓向我靠拢,再通过固定的法诀引导这些灵气进入身体之后在经脉中浅浅游走,强化肉体的同时也开始融入内丹,淡淡地在上面笼罩了一层。
真是好久没这么踏实地修炼过了。也不晓得我这些年都在做什么,白白浪费了时光。
难道就是因为平时的疏于修炼,所以变弱了?
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
修炼的一夜,未曾入眠,却没感到丝毫困倦。
我将鬼使收进葫芦里,下床开门,正撞见江爻和黑泽进了我的院。
“你怎么起的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我瞄到江爻手里的羽毛,很想翻个白眼:“尝试修炼了一晚上,精神比入眠之前还要好。”
“哎,对了。”我将目光锁定江爻,问他:“你要不要跟我切磋切磋?”
“跟你切磋?你可饶了我吧,你那么……咦?”江爻顿住,改了口:“我忘了你现在一点都不强,哈哈哈,切磋就切磋,来来来,赶紧让我尝尝赢了六界最强的滋味儿!”
我挑眉看他,而后对黑泽招了招手。
江爻变脸,开始嚷嚷:“不能用鬼刀!”
“我也没说要用黑泽与你打,瞅把你吓的。”两年来,江爻的修为应该增长不大,我猜应是在融神境与尊神境之间徘徊。而黑泽单论修为,抵得上一名融神境的强者,而且他化为鬼刀的形态擅长的又是远攻,若是用他与江爻打,这家伙估计都进不了我的身。
进不了身就没办法达到我想要的修炼效果,说是切磋,又不是为了显摆,现在想办法熟悉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让江爻占占便宜也无妨。
我叫黑泽去天封楼帮我找了把长三尺左右的大刀,刀形尽量与白露相似,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感觉让我燃起了几分血性。
甩了两下长刀,划开空气,带起一阵风。我努力回忆之前运用白露时的感受,横斩,竖劈,配合步法做出一个个动作……
依照本能练完一套白鬼刀法之后,抬眼去看黑泽,却见着小家伙站在一边偷摸地揉眼睛,擦眼泪。
将长刀暂且插在地上,我过去蹲下身揉了揉黑泽的头发,心里挺愧疚的:“我知你在想什么,等到我恢复五成实力,就带着你一起把白露救出来好不好?”
黑泽很用力地点了点头。
在追逐萧阳的那段时间里,我忽略了太多东西,那些本该由我来保护的,我该尽到的责任都被我任性地抛在了脑后。
如今重来一世,我要清醒地活,再不迷茫。
“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祁让啊。”江爻抽出他那惯常缠在腰间的软剑,指向我,催促道:“来,别磨蹭了,快开始吧。”
我从地上拔出长刀,弹掉灰尘,双手握刀,回了江爻:“来了。”
用刀者,性烈而急,但行方正且刚强。
祁延从一开始就看透了祁让的本性,要不然也不会为他打造两把如此强悍的长刀。
用刀讲究的是大开大合,在与江爻的一次次交手间,我每一刀都用尽全力,一点都不似前世那般拘谨,着实痛快。
没死之前我很少用到全部力量与人对决,毕竟若是一不小心过了火,定会遭人诟病,惹来不少麻烦。如今身体变弱,倒是给了我尽全力的机会,而随着这般锻炼自己,我对白鬼刀法的感悟越发深刻,出手也越发纯熟果断。
觉得今天的收获差不多了,最后与江爻对了一刀,我摆摆手,打断他:“停吧,我输了,不打了。”
就这么一会儿,额头全是汗,昨晚凝聚的那些灵气也消失的一干二净,浑身发虚,江爻一停手,我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死过一次之后,我发现你是一点儿好都不要啊,逮哪儿坐哪儿,地上那么脏,也不怕把你这身金贵的衣服给糟蹋了。”江爻这般说着,却也随着我席地而坐,软剑缠于腰间,他特自然地抓过我被刀柄磨得红肿破皮的掌心,从随身空间里找出盒药,对着伤处涂涂抹抹:“你这身子还是弱,施展不开,以后和我切磋也适可而止吧,等到灵气的量聚集到凝灵境,再和我交手,就不会这么累了。”
他的手指沾着药膏涂抹在掌心,一阵清凉,很舒服。我想抽回手的念头顿时松动了一半,后来干脆就由他去了。
如果反应过激倒是显得我自己大题小做了。
“我本来就是这副德行。”我想起来小时候延哥的那一番说辞,就忍不住笑:“在当上鬼主之前,我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个祁让。”
江爻头也不抬,配合我做出好奇的样子:“那你是哪个祁让啊?”
我闷头想了想,没回他。
那时候的祁让啊,满目锋芒,眼里只装得下一个延哥,除了吃以外,对穿和住根本没有讲究,也不爱干净,总是闹了个大花脸,然后笑嘻嘻地去麻烦祁延给他擦。
只是人都会变的,一晃多少年过去了,延哥已经不在了,我浑身的棱角也被渐渐打磨至圆滑。
本想一辈子与世无争,却不想还是糟了陷害,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我不去找麻烦,不代表麻烦不来找我。
所以啊,这一次可不能忍气吞声了。就让我做回那个三百年前的祁让,叫这帮人瞧瞧他们惹上的是个什么样的祖宗。
“你怎么笑的这么坏?想什么呢?”江爻戳了下我的伤处,疼的我呲牙。
我抽回手,回他:“想我曾经逝去的青春年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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