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沈澜乔不太想提起以前的事了,也不想听到章若风和钟锦的名字。既然已经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章若风负了她,她也捅了章若风一刀。而钟锦呢?随她去好了。时间果然可以疗愈一切,时间久了,这件事情就算再想起来或者是再被外人提起来,都不再给她造成更大的伤痛了。所以沈澜乔笑得云淡风轻的:“我跟章若风已经没关系了,至于钟锦呢,我想我们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文静伸手比出一个OK的手势:“明白了,明白了,以后我在你面前不提他们了。不过你和司煜在一起,他好像对你挺好的,把公司30%的股份都给你了,市值很惊人呢,你一下子从沈家的千金小姐变成了富豪榜上有名。”沈澜乔还是淡淡地笑了笑。两人正说着,司煜那边传来了嘈杂声,沈澜乔急忙向他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举着酒杯,差点没顶到司煜的鼻尖,要跟他喝一杯。张末和司嘉要帮他挡酒,但那男人却不依不饶,死活不肯非得让司煜陪他喝一杯。文静皱了皱眉头:“阎王爷又犯病了。”沈澜乔也认得他,他姓闫,祖上、、据说祖上几代都是做官的,家里有权有势,为人一贯跋扈和横行霸道,所以暗地里大家就都叫他阎王爷。沈澜乔赶紧走过去,司煜仍坐在他的位置上,不动声色。司嘉举着酒杯拦在司煜的面前对闫宗说:“闫总,我哥不能喝酒,他前段时间刚刚醒过来。”闫宗自然不乐意,在他心里一直都瞧不起司煜。他经常跟身边人说,从来都没见过司煜这号人,怎么这两年忽然冒起来,变得家大业大。闫宗还特意找人查了一下司煜,发现他的资产现在已经大到惊人,所以闫宗心里头对司煜多多少少一半是嫉妒,一半是想压下他的风头。闫宗不肯善罢甘休:“这杯酒就当是祝贺司总死而复生,一杯酒而已,又不是砒霜,喝一杯就死了?再说司总都已经从鬼门关走过一趟了,还怕什么?”闫宗话说的难听,连文静都听不下去了。而司煜的公司有一块地皮想要拿下来,刚好卡在闫宗叔叔的手上。所以张末和司嘉虽然心里都烧着一把火,但也不敢得罪他。连张末都不得已的陪着笑脸道:“闫总,我们司总身体不好,前段时间都病危了,这不刚刚出院没多久吗?要不这样我和司嘉我们一人陪您一杯。”“你们都算什么东西?”闫宗喝了几杯,开始耍酒疯,带着微醺和愠怒道:“你们能代表司煜吗?司煜,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主动找你喝酒,你那是什么态度?”司煜还是气定神闲,没打算搭理他。文静认得闫宗就过来打圆场,拉了他胳膊一把说。“好了,阎王爷,你这又是干什么呢?大家今天聚在一起好好聊聊,司先生不喝酒,那我来陪你喝。”闫宗喝多了六亲不认,本来他跟文静的关系还不错,现在他耍酒疯,一把就把文静给挥开了。文静被他推的倒退了好几步,沈澜乔在旁边就扶住了文静。闫宗看到了沈澜乔,他们以前见过,他对沈澜乔颇为垂涎,不过沈澜乔那时身边有章若风,从来也没把他放在眼里。他知道沈澜乔和司煜结婚的事儿,这段时间的媒体上全都是沈澜乔和司煜的新闻。他装作不知道,看到沈澜乔就笑嘻嘻地迎上去了:“澜乔,好久没见了,听说你跟章若风分开了,就章若风那小白脸,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分开的好。”说着他就要把手环上沈澜乔的肩头,沈澜乔立刻躲开了他。闫宗也不生气,嘻嘻哈哈的,嘴上开始占沈澜乔的便宜:“澜乔,既然你和章若风分开了,那干脆跟我好了,那些小白脸都不是东西,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我就不一样,你要是跟了我,我保证对你一心一意。”说着他就要去摸沈澜乔的脸,手刚伸出去,忽然被身后的一只手牢牢地握住了手腕。闫宗一回头是司煜,他身材高大健硕,从来不把司煜放在眼里。他皱了皱眉头说:“怎么了?刚才找你喝酒不喝,现在开始英雄救美了,司煜,我警告你,别找不痛快。”“澜乔是我太太。”司煜伸手将沈澜乔拉在了他的身后。其实闫宗是知道的,他偏要装疯卖傻,翻了翻白眼道:“司煜,我知道你们司家这两年资产增值挺惊人的,不过说来说去,也是你妈劳苦功高,改天我去看望伯母,顺便带几个会所的妹妹去取取经...”“闫宗,你他妈的嘴巴放干净一点!”司嘉听不下去了,恼怒道。张末摩拳擦掌的就都准备动手了,司煜还是平静地看着闫宗。这个应酬的发起人不是闫宗,是蔡总。文静看不对头,急忙请来蔡总,蔡总就做和事佬说。“阎王爷,你这是怎么了?大家都是朋友,喝了点酒怎么就耍起酒疯来了?”“我什么时候耍酒疯了?再说我跟司煜可从来不是朋友,人家司总仗着老妈出来卖,又是钻石山又是矿山的,我可比不了。”闫宗实在是太可恶了,他话说的太难听了,连沈澜乔都听不下去了,她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就向闫宗泼过去。闫宗被泼了一头一脸,那酒都泼到眼睛里去了,辣的他直甩脑袋,他伸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抬头看到了沈澜乔手中的空酒杯,不怒反笑起来。“澜乔,没想到你真是喜欢小白脸,刚刚被章若风给渣了,现在又换了一个更白的,你可得小心啊,进了他司家门的外姓人个个都死于非命。”闫宗话音未落,司煜就一步踏过来,将手中的烟灰缸重重的砸在了闫宗的脑袋上。众人惊呼,闫宗惨叫跌倒在地上,而蔡总则懊丧着摊着手,他组了个局,却没曾想事情闹成这样。闫宗的脑袋上都飚出血了,溅到了司煜的身上。司煜刚好穿着白色的外套,他立刻就把外套脱了,丢在严宗的身上,牵着沈澜乔的手直接从他身上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