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凶息。 她要努力修炼,向哥哥看齐——受穿越者误导,凤宁先入为主, 以为哥哥的修为比自己高得多。 她诚心诚意向他请教:“有了火以后, 要怎么强化自?己, 才能?变厉害?”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遇到了瓶颈。 吸收凶息到一定程度之后, 火苗和火线都不再继续壮大, 就好像一只杯子装满了水,再怎么往里?面加水都没用。 换算成本地修为的话,她大概是卡在了解甲望境。 别人到了这个境界, 只要用披凶精魄晋阶即可, 但她显然不同——她只能?吸掉精魄中的杂质也就是凶息, 无法吸收精魄本身。 毕竟这精魄就是用昆仑凤的血脉制造出来的,昆仑凤又?怎么可能?靠它晋阶呢? 这好比,一个人永远不可能?拎着自?己头发把自?己拎起来。 凤宁嫌弃道:“我?现在好弱哦!” 她的火焰虽然凶残, 但是真要和人打起来的话, 敌人绝不可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让她烧。 若论真实实力,不管宇文麟还是夜人愁,随便一巴掌就能?把她拍成个扁昆仑凤。 “太?弱啦!”凤宁嘀嘀咕咕。 凤安:“……” 凤安好气, 气得两边腮帮都鼓了起来。 她一个不到两岁的有火昆仑凤,竟然在他这个快要十岁的无火昆仑凤面前说?自?己弱! 难道不是在嘲讽他吗! 凤安鼻孔呼呼喷气,正要暴走, 忽然转念一想——不对, 凤宁小傻子以为自?己比她强。 ‘唔……假如我?比两岁就能?修出火的天才更强, 那我?岂不是就是天才中的大天才?!’ ‘哇,我?好厉害!我?怎么那么厉害!’ ——就这样, 凤安成功把自?己绕进去了。 凤宁问:“我?现在该怎么强化自?己的身体呀?” 怎么强化?天才大聪明凤安也不知道。 “你着急什么。”他老神?在在,“你想想,这又?不是你的身体,你要强化它干什么?” 凤宁醍醐灌顶:“对哦!” 凤安补刀:“你为什么要帮一个害你的人修炼啊傻崽?” 凤宁狠狠捏住拳头:“你说?得对!多的凶息,喂狗也不留给穿越者!” 她握住精魄,继续投喂小火苗。 小火苗:“?” 道理它都懂,但是什么叫“喂狗”。 * 数日来,在西护府府主的鼎力配合下,两千余名昆仑奴就像融入大海的水滴一样,成功混进了昆西百姓之间。 这批奴隶竟意?外好用。吃得少,睡得少,做得却多,干起农活得心应手,施肥护苗除草样样利索。 最叫人省心的是,这些?老实巴交的奴隶与本地昆西百姓相处极为融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真假难辨,简直就是亲如一家。 别说?三老洲那些?眼高于顶的军爷了,便是府主自?己,恍惚也觉着百姓好像只是原先那群百姓,并没有混入外人。 根本不用担心被发现。 安逸!惊喜! 白湘便冷眼看着,看这胖子忙前忙后替昆仑奴们打掩护,亲手把奴隶们安排回到自?己家乡,与久别的亲朋重逢。 昆西百姓早已苦不堪言,如今见到亲人,知道公主殿下是如何奔走相救,不禁个个泪满衣襟。 短短时日,白湘手上收集到的情报越来越多,暗中发展的义?军队伍越来越壮大。 她紧紧握着凤宁送来的满满一袋精魄,沉声对狄春说?:“整个西护府现有逆军一万七千人,其中修士八千,修为全是解甲朔。” 昆西没有凶邪之乱,没有凶邪,修士就无法修炼晋升,只会一直停留在最初的朔境。 白湘轻轻冷哼一声:“这些?逆贼,绝大部分是地痞流氓赌鬼恶棍出身,得势之后只做两件事——跪舔三老洲,鱼肉乡亲百姓。修为、实力则毫无寸进!” 狄春感慨:“一群酒囊饭袋!” 他自?问是个毫无正义?感的人,但是每次看见府主那张酷似多肉植物?的脸,就忍不住提拳想揍。 一拳砸上去,大概会是那种“噗叽噗叽”的美好手感吧。 “是的。”白湘点头,“这些?酒囊饭袋不足为虑,如今民怨沸腾,只要将阿宁净化过?的精魄分发下去,这支怒火滔天的义?军,一夜之内必能?拿下西护府!” “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哪。”狄春长叹,“区别只在于,你们昆西百姓当初只是受了谣言煽动,如今可是扎扎实实领教了切肤之痛!” 当年虽然起事叛乱的绝大多数是烂泥里?面的渣滓,但百姓们事不关己甚至拱火看戏的态度,才是那场叛乱的强劲推手。 这七年苦果?,无辜与不无辜的人,都不得不和着血往肚子里?咽下去。 “不怪他们!”白湘傲意?盈眉,“昏暗之中若无炬火,又?如何强求百姓明辨黑白!而?今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