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麟鼻音轻哼:“不错。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没那个能耐承住大运,只会反遭其祸!行了,知?道你?没做手脚了,抹了她神智吧。” 凤宁吃惊:“……啊?” “什么?!”狄春的声?音比凤宁更大,跳脚道,“主上,你?要伤害阿宁?!你?没告诉我?你?会伤害她啊!她救过我?的命啊!” 宇文麟眼角青筋直蹦,盯向夜人愁:“这货是?你?的人?” 夜人愁扶额:“你?也知?道封无归的,换个精明人,在他手下怕是?走不过三个回合,反倒这种?真正的憨货还能派上用场……见笑了。” 宇文麟一阵无语:“……也是?难为你?找到如?此,”顿了下,“奇才。” 狄春震声?:“主上!” 整个石窟嗡嗡响。 凤宁大声?抗议:“你?们要精魄,抹我?神智干什么?” 一阵浓郁的檀香逼近。 夜人愁眨眼就?到了她的面前。 这人垂眸似笑非笑的样子,确实像个高高在上的庙中石像。 他抬起手,很温柔地抚向她的脑袋,“失去神智再经历那一切,是?我?能赐予你?的最大仁慈。” 宇文麟在一旁满怀恶意地笑着补充道:“其实留着神智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你?若是?挣扎得厉害,会妨碍我?们把凶邪血肉一团一团缝进你?身体的。” 凤宁:“?!!!” 什什什什么?! 她想起了刚进石窟的时候看见的那具昆仑奴尸体。 腹部鼓胀青黑,浑身是?血。 所以……他们是?把凶邪的血肉塞进活人的身体,想让人像蚌壳那样,造出珍珠来? 她原本以为他们只是?抽血——是?的,和他们所作所为相比,抽血都只配称为“只是?”了。 毛骨悚然之际,夜人愁的手已伸到了她的头顶。 凤宁急忙抬起双手架住夜人愁的手腕,“等等等等……你?们不是?要净血精魄吗!没了神智我?怎么造!” 夜人愁的手白?白?净净,却是?个千斤坠。@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用尽全力也拦不住。 眼看那只手就?要糊到她的脑袋上,宇文麟忽地眯眼开?口:“你?知?道怎么造净血精魄?” “当然!”凤宁毫不犹豫,大声?哔哔,“我?可是?真正的昆仑凤!” 夜人愁叹息:“别指望拖延时间会有人救你?。其一,此地绝密。其二,封无归眼下自身难保。” 凤宁皱着眼睛大喊:“我?就?是?知?道!” “等下。”宇文麟叫住了夜人愁,“让她说完。” 夜人愁无奈叹息:“无用的小聪明。” 也不知?道他指的是?凤宁,还是?这位眼高于顶的世家子弟。 他微蜷手指,缓缓收回。动作慢、皮肤白?,活像一只骨手。 “说吧。”他道。 凤宁转了转眼珠,编得毫不心虚:“净血精魄,当然是?炼出来的!用凤凰火淬炼凶邪,净化它们血肉中不干净的凶息,就?能炼出净血精魄啦!这种?事情,一岁的昆仑凤都知?道!” 她记得很清楚,疯乌龟和那个公?公?说过,昆仑的事情夜人愁也不懂。 看这个宇文麟的样子,显然比夜人愁更不懂。 那可不就?是?随便她怎么编。 宇文麟毕竟年轻,用封无归的话说,世家公?子未经世事,出门闯荡江湖总得摔几个跟头。他的脑子并不笨,但是?人总是?选择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 凤宁这话一出,顿时就?像美味的胡萝卜,一下抓准了他的胃口。 “此话当真?!”宇文麟双眼隐隐发亮,强行按捺着兴奋问道。 他没发现自己语速都快了三分。 凤宁把脑袋点得斩钉截铁,点得自己都快信了。 夜人愁微垂眼眸,神色极不赞同,就?差直接把“浪费时间”四?个字挂在脑门上。 “宇文公?子。”他淡声?说道,“难不成?你?认为,那位有可能乖乖配合皇室炼制精魄?这种?梦,我?可不做。”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宇文麟的神色顿时又?变得阴晴不定。 凤宁不懂,但直觉告诉她,她似乎触碰到了一个非常非常了不得的秘密。 皇族,是?在靠着“那位”制造精魄?谁是?“那位”?他们制造精魄的手法这么恐怖,“那位”都在遭遇着什么? 她心中大约有了些猜测——宇文世家并不能肯定皇族究竟是?如?何?制造出净血精魄的,他们只知?大概,于是?在这里建了湖下魔窟,进行种?种?惨无人道的实验,就?是?想破解皇族的秘密,也造出精魄来。 凤宁果?断自救。 “我?当然会配合啊,我?又?不想死!”她真诚地看着宇文麟,当面挑拨离间,“不管我?是?死是?活,不管我?能不能造出精魄,他都赚一样的钱!他当然无所谓啦!” 可是?没造出精魄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