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和前夫灵魂互换了

关于离婚后我和前夫灵魂互换了:结婚三年,阮娇娇收起全身尖刺,操持家务,伺候长辈。她本以为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可最后换来的却是一纸离婚协议和一句“不爱”。心死过后,她意外和霍迟尧灵魂互换了。霍迟尧本以为阮娇娇就是个图财的骗子,可到最后才发现,她图的是他...

作家 珠珠 分類 二次元 | 48萬字 | 164章
第49章 行长死了
    这两句话,简直像是一串鞭炮,噼里啪啦,把霍迟尧炸了个猝不及防。

    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可阮娇娇简直像是他的克星,能轻易瓦解他的冷静。

    “什么?!”

    霍迟尧简直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他急喘了几下,抬手将额角蹦出来的青筋按了下去,仿佛要借这个动作冷静。

    待心底的那口气喘匀了,这才问:“怎么回事。”

    白源光忍笑忍得嘴角抽搐,自从警方和霍迟尧合作以来,还从没见他露出过这种表情。

    世间事大概都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能让这个霍迟尧吃一个闷亏,这下他是真的佩服那位阮娇娇了。

    “阮娇娇和钟之羽的身份都是假的,他们不是a市人。

    但是你提供的岳父岳母的信息是真的,只不过他们并非夫妻,而是跑龙套的演员。”

    白源光说:“要把他们叫过来仔细盘问吗?”

    “......不必。”

    霍迟尧很快就冷静下来,这下他是真的不相信阮娇娇已经死了。

    心眼多的和筛子一样!

    等等——

    脑袋突然灵光一闪,霍迟尧脸色立刻难看了。

    阮娇娇和钟之羽的身份都是假的。

    那他们会不会根本不是什么表兄妹?!

    “阿嚏!”

    阮娇娇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无意间扒掉了一层马甲。

    她正被杀手丢在一处住宅区,冷风一吹,原本迷糊的意识骤然清醒起来。

    此刻天正蒙蒙亮,四周安安静静,不远处的路灯散发着温暖的橘光。

    而杀手背对着她,几下就扯掉身上过于醒目的面罩、带血外套,换了个姿势搭在臂间,遮住他血流不止无法动弹的右臂。

    “把你送到这是我仁至义尽了,你自己找人来接你吧,小少夫人。”

    阮娇娇腿还有些发软,见状她撑着墙壁站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杀手脚步不停,完好的左手随意挥了挥。

    “做好事不留名,真想感谢我,别向条子出卖我就够了。”

    他说完,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软帽,一折,戴在头上,压低帽檐。

    “走了。”

    “等等!”阮娇娇忍不住出声。

    “你的手臂肌腱断了吧?”

    她指指他姿势怪异的右臂,“放着不处理,你这辈子就只能用左手了。”

    杀手玩味地转过头,打量着她:“你该不会说你能治吧?”

    他当然知道不能放任伤势,可接筋不是个小手术,他如果再不走,等警方反应过来,就走不了了。

    阮娇娇镇定地点点头:“我能。”

    她指挥杀手来到一个郊区的废弃仓库。

    杀手狐疑,用枪顶着她的后背:“你该不会是想把我骗到这一网打尽吧?”

    阮娇娇镇定地推开落满灰的大门,里面是被油布遮盖的,装备完整的手术台和药柜。

    “只是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不想欠人情而已。”

    她熟练地消毒,打开药柜,查看日期。

    随后,取出手术要用的设备,换好无菌手术服,带上手套。

    杀手稀奇地躺下:“不用给我打麻药。”

    知道他心存警惕,阮娇娇没说什么,只是示意他露出右臂。

    血肉模糊的手臂摆在面前,上面横插着一块碎玻璃,几乎将小臂切成两段,露出骨头。

    杀手饶有趣味,以为能看到这个娇贵的小少夫人花容失色的表情。

    谁知,阮娇娇眼皮也没眨,严肃道:“我开始了。”

    没有术前检查和麻药,或许是知道情况紧急,两人都没有拖半点后腿。

    阮娇娇屏息凝神,除了一开始有些手生之外,很快就找回状态。

    剔除玻璃,找出断裂的肌腱,在断端缝合,关闭伤口。

    “石膏固定来不及了,你含点丹参片,尽量不要用这只手用力。”

    阮娇娇脱下手术服,杀手已经冷汗淋漓,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气若游丝。

    “疼、疼死我了。”

    阮娇娇有点钦佩。

    无麻手术,何止一个“疼”字?堪称凌迟。

    这个男人居然除了偶尔痛呼之外,居然真的清醒着坚持下来。

    她越来越想知道,他究竟属于什么组织了。

    然而如果她问了,恐怕这里就只剩下她的尸体了。

    阮娇娇送走杀手,回来收拾手术床的时候,意外发现一枚落下的衔尾蛇胸章。

    白源光起身接了个电话。

    原本还带着笑意的嘴角,一点点落了下来。

    他挂了电话,略带怒火的目光看着霍迟尧,咬牙切齿:

    “看守所那边的消息,说是准备收监,正搜身时,那个银行行长用偷藏起来的匕首,自尽了。”

    霍迟尧脸色大变。

    一天前。

    “我要见我的律师!你们这是非法拘留!”

    行长把桌子拍得啪啪响,不满地叫嚷。

    这时,房门打开。

    来人把帽子一压,反身将门锁上了。

    行长有些畏惧:“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男人声音压得低而含混,连带着行长也紧张起来。

    他掏出手机,播放霍迟尧的采访视频:

    “舆论反转了,你贪污的物证也有了,如今所有人都觉得你罪有应得,你说......这位霍总,会不会趁此机会‘关照’你?”

    两个字让行长毛骨悚然,他干巴巴地咽了口唾沫。

    “不、不至于吧。”

    他只是稍微为难了那位霍太太一下,口头调戏了几句,想干什么都没来得及啊!

    男人低笑了两声:“有钱人怎么想的,谁知道?如果你敢去赌霍总的良心,那你还是收拾收拾,准备入狱吧。”

    有胆子贪污腐败,以权压人,行长本身就不是什么胆小鼠辈。

    他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两圈:“你为什么帮我?”

    男人笑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好!”

    行长念头急转便下定了决心,“我该怎么办?”

    男人递过来一把弹簧匕首和血包,指尖压着刀刃弹了两下。

    “收监前找个机会把自己‘捅伤’,医院那边已经打点好了,好好操作,未必没有回转的余地。”

    行长听得眼珠子发亮,呼吸急促,面色潮红。

    他实验了几遍弹簧匕首,确定这就是个做工精巧的玩具,这才千恩万谢,放下心来。

    白源光紧急调了看守所的监控。

    视频中的男人在搜身时突然变得十分激动,一把从腰带中掏出匕首,毫不犹豫地捅向心口。

    由于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因此他几乎可以算是当场毙命。

    白源光摸着下巴:“不对啊,他顶多判个十来年,家里又有老人孩子,听说平时也惜命得很,怎么会突然想自杀呢?”

    因为舆论过大,无法忍受网爆,觉得生活无望了吗?

    好像也说不通。

    霍迟尧目光如鹰隼般牢牢钉在屏幕上,突然长指一点。

    “看这里,他的口型。”

    白源光盯着视频中有些模糊的口型,嘴巴一张一合:“已?啪?说的什么玩意?”

    “是‘你骗我’。”

    霍迟尧笃定道:“不对劲,查查他收监之前见了什么人?哪来的刀子?”

    他心里有些躁动,不安越发浓厚。

    脑中开始回忆最近一连串的经历。

    一开始,这只是社会事件,可南通科技下台搅混水,引导众人网爆阮娇娇。

    事情反转后,当晚他就迎来了刺杀和放火,对方口口声声说要他的命。

    然后就是现在,一切的源头,这个银行行长,自杀了。

    恰好在审判前,巧得令他毛骨悚然。

    他本来就在舆论中心,行长这么一死究竟会引发何等风暴,他不难想象。

    适逢霍氏集团新品发布,他本意是想快点平息局面,却总是事与愿违。

    简直像是——有人给他挖好了坑,等他以为自己要爬出坑时,突然引爆了。

    “叮铃铃。”

    霍迟尧接通电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那头传出来。

    “霍迟尧。”

    阮娇娇在钟之羽家,裹着毛毯瑟瑟发抖,声音有些鼻音,听着娇娇弱弱的。

    “我在钟之羽这,你快点来接我,好不好?”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