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劫——迷城尽头

生活在小城的宝儿突然一天被告知发小油条失踪,而种种谜团一步步将他们引入旋涡,好友奇怪的行踪、莫名而来的邀请、一件件事物似乎都将他们带入一个神奇的未知地域,也引她逐渐剥离事情的真相。为了寻找好友,她与窦少爷两次踏上巴蜀之地。可随着行程的深入,他们却意外发现铜钱背后隐藏的更为巨大的秘密,迫不得已的遭遇让他们不得不越陷越深,迷雾重重下,随着事情的深入,他们逐渐了解了真相,这跨越百年的因果循环,没想到这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深陷传说之地的他们还能遇到怎样的意外?那个自救的方法是否有效?尾随而至的陌生人是敌?是友?深爱的男人是否出卖了他们?付出的感情又能否得到一个圆满的结局?

作家 德龄 分類 出版小说 | 22萬字 | 45章
第四十四章 平行世界
我依然在大殿里,可身边却没有任何人。通盘完好的放在石台上被玻璃罩罩住,头顶看不到满天星光,巨大的玻璃顶棚将这里都罩住了。我依旧穿着原来的衣服,手背上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痕,可是,为什么我的无名指上竟带着一枚钻戒!难道我结婚了?
“宝儿,怎么还在这啊。”我看着那个从大门走过来的男人,竟然是油条!
没等我欢喜的冲上前,他却一把将我抱起,神情暧昧的说道:“唐劲今天晚上去接货,我在老地方定了套房,咱们……”没等他说完,我猛地窜了出去,不,这究竟怎么回事?油条的话让我如坠冰窖。
“你怎么了?”他伸手想摸我的头。
“没事,有些累了。”我慌乱的低下头。
“那走吧,晚上和窦老板还有个饭局呢。”油条说着就打算揽着我的腰,被我躲了过去,他看了看我没再说什么。
我跟着他出了大门,我竟然站在首都博物馆的门前!旁边的宣传海报上写的是,罗布泊考古新发现,旁边的负责人是老学究。
“窦老板……”不知道应给问油条什么,我心乱如麻,。
“窦老板和你可是老相识,这比生意我还真得好好谢谢你。”油条说着话将车子拐进了一个胡同,古色古香。
“对了,你还记得我手上的伤势怎么来的?”我摸着手上的疤痕撞死不经意地问。
“你忘了?”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
“那年走货,你为了救我被被那帮混蛋伤的。”油条的话让我冷汗直流,走货?
“也算是因祸得福,认识了唐劲。那小子太厉害了,想必……”说到这他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几乎想跳起来给他一拳,这不是我认识的油条!
我们在一个古色古香的院子前下了车,这应该是个四合院,大门外有人等着我们,在二进门的花厅口,一个作者轮椅的男子正背对着我,我几乎不敢上前。
“你们来了?”窦少爷冷漠的看了我们一眼,我却心如刀绞。
“那批货走了光,你想好法子了?”窦少爷看都不看我一眼。
“不关我的事,你可以告诉林先生,那老家伙接的活他自己解决,与我无关。”油条一脸不在乎的坐在太师椅上。
“段老板果然有手段,不管怎样那是你父亲,这次我们就不插手了直接交给警方。”窦少爷说的云淡风轻。
我噌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在他们的注视下我强压着颤抖的声音道:“不太舒服,我出去透透气。”
庭院的紫藤花架下,我颓然无力的靠在那,不是这样的,这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他们,他们话里话间似乎说的是走私的买卖。我不要呆在这,张献宗不是说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回去么?我现在就要回去!我不要呆在这!可是我依旧站在原地,出什么事了?难道……
“你怎么了?不舒服?”一个白皙纤细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一回头竟然是阿贝利亚!她目光柔和的看着我,满脸关心。
“我长时间呆在家里很少出门,不像你可以到处跑。”她话中有话。
“他对你不好?”我问得小心翼翼,看着她指间的戒指问。
“临风……他不喜欢我出门。”阿贝利亚温婉地低着头,从她的语气里我知道她过得并不如意,可我不知道要怎样安慰她,面对这样的她实在太诡异了!
“唐劲他……我表哥他还好吧?”阿贝利亚的声音将我的神志拉回现实,表格?唐劲?可,看她的样子绝对不是表哥这么简单。我不知应该怎么回答,便胡乱地点头答应着。为什么我回不去了?为什么?从没有过的恐惧一点点吞噬着我,难道张献宗骗我?怎么办,这个世界不是我想要的,不是啊!
席间我几乎一句话都不说,只说自己不太舒服有些头晕,没想到窦少爷竟然阴阳怪气的问:“怀孕了吧,谁的?”
“窦临风!”我一拍桌子站起身,真想将眼前那锅热汤泼到他脸上。
在回去的路上油条时不时的看着我,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似乎只有在我连名带姓的叫窦少爷的名字时,他眼中才有什么一闪而过。怎么办,就要到他说的老地方了……
“我,今天情绪不太好……”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释,“那个,窦少……窦老板的妻子性子真好。”
“哦,还不是调教的好?别看他人坐轮椅,听说在他手下干活的人没有不怕他的,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说起来你们还沾亲带故呢,不过……”油条说到这看了看我。
我很不喜欢他这种话里藏话的调调,便不耐烦的道:“有话就说。”
“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对哦。”说到这他竟然又冲我挤眉弄眼的,那股邪气的笑真的让人厌恶。
“送我回家!”我起不打一处来,面对这样的情形我根本不知要怎样应对,难道我真的就只能留在这个空间里了?
一路上我再也没说话,整整一天我几乎快要崩溃了。他们不是我认识的朋友,尽管他们有着相同的脸。
油条还真送我回家了,我应该很有钱,因为车子停在一栋别墅门口,那是一栋漂亮的欧式洋房,鲜花拥簇下显得浪漫而温馨。我迫不及待的下了车,身后的油条叫道:“包!不带钥匙怎么进家门。”说着话,大门已经开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妇女走出来接过油条递过来的包。
“先生已经回来了。”她语气平淡。
中年妇女的话让油条有些悻悻的开口:“我走了。”说着话趁她不注意拍了我的屁股一下。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忐忑的进了屋,屋内的豪华程度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直到见着大厅里那张巨幅婚纱照才不得不承认这真的是我家。照片上的人是我和唐劲,只是那个唐劲笑得很……邪气,完全没有唐劲应有的沉稳与内敛,而那个我则满脸灿烂,笑容却没有直达眼底。脖子上的玉石项链引起了我的注意,那羊脂的光泽与雕花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就在我发怔的时候身边走过来一个男人,古龙水的味道浓重,我知道他是唐劲,可我几乎不敢看他。
“那项链可是价值连城,据说是汉朝的古物,没想到表弟那么给面子,竟然能忍痛割爱送给咱们当结婚礼物。”
表弟?我从没听唐劲如此称呼窦少爷,只是那语气里却透着一股酸劲儿。
“回来的挺早,段鹏飞送你回来的吧。”
“你不是去出货了?”我依旧没勇气抬头看唐劲。
“海关最近查比较严,那批要等等,所以……”话没说完他就将我抱在怀里上下其手,顿时酒气直冲鼻翼。这不是唐劲的吻,虽然他是唐劲,可我却无法忍受他碰我,我挣扎着想要躲开,他却如影随形,直到他手机响起,我才如获大赦般的从他怀里跳出来匆匆跑上楼。听着唐劲的笑声我心乱如麻,不,这个世界不是我想要的,可如今我却逃离无门,我后悔了,可是我该怎么做?楼梯上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紧紧靠在门板上,找不到任何理由将他赶出门外,就在我焦躁不安几乎想要跳窗的时候,只觉得一个强大的力场几乎将我压扁,紧接着又似乎要将我撕裂……
我是被痛醒的。
那是无法形容的身体痛楚,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关节,每一个毛孔无处不在叫嚣着疼痛,方我是被千刀万剐之后又重新黏在一起。
我想睁开眼睛,可是掀眼皮的动作却像是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朦胧中天空泛着灰蓝色,意识依旧停留在别墅的大房子里,可眼前的空旷却让我莫名安心,我是回来了么?
不知等了多久才拾起仅剩的力量翻了个身,绵延的沙丘让我如梦方醒,窦少爷他们呢?不远处几个人形的身影让我暂时顾不上浑身的疼痛冲过去,是窦少爷和段叔。
我将他们摇醒,四下张望却没有唐劲和阿贝利亚他们的身影,也没有白浮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近乎哀求地看着窦少爷,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不会是我想的那样,不会的。
我们彼此依靠着坐在沙丘上,呆呆的看着已经泛白的东方,尽力让理智去消化窦少爷的话。
原来,当我跳进虫洞的时候他们就试图让我回来,可是段叔翻遍了张献宗留下的笔记本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就在这时阿贝利亚企图毁掉昆仑镜,让我永远消失,唐劲为了阻止便她动手了,青年人趁机会继续要杀唐劲。然而天算不如人算,就在他们交手的时候,强大的力场突然开始扭曲并从虫洞中散发出来,虫洞开始扩大,并逐渐吞噬周围的一切,阿贝利亚趁机拔下钥匙,可惜冲动并没有停止,力场反而越来越强,眼看他们都要被虫洞吸走,而唐劲在被吸进去的一瞬间抱着阿贝利亚反向冲进黑洞,瞬间力场突然改变方向,窦少爷他们便被这强大的作用力又抛了出去。
“也许其他人也被抛出来了,只不过地方不一样……”窦少爷安慰道,“即使没有,也许他也在另外一个空间……”说到这他说不下去了。
太阳已经冲破地平线跳了出来,温度逐渐升高,可是我依旧感觉不到丝毫暖意,眯着眼看前方原本迷城的所在,现在它成了一个沙坑,就连绿洲都不见了,这一切仿佛就是一场梦。在阳光的映衬下似乎还有沙流在缓慢移动,难道我不应该痛哭流涕么?难道我不应该悲痛欲绝么?可我竟提不起丝毫力气,为什么我会如此笃定他们永远也回不来了?哀,莫大于心死,我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可不可以如此诠释,大概女人在面临绝境的时候抗压力反而更强吧。我只觉得有心无力,没有悲伤,也没有难过。
我不知道自己对唐劲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我爱他么?我想是不爱的。虽不信鬼神,但此时我依旧祈祷能降临奇迹,让我们走出这片沙漠。
“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没有了……”我用干巴巴的声音道。
我们三个在沙漠里走了整整一天,段叔勉强用太阳来辨别方位,我们在这个沙漠上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沙漠最大的敌人就是干渴,唾液几乎都蒸干了,嗓子火烧火燎的疼痛,我们连话都说不出来。好不容易熬到天黑,气温下降,我们在一个砂岩洞里蜷缩着,祈求能够见到明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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