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劫——迷城尽头

生活在小城的宝儿突然一天被告知发小油条失踪,而种种谜团一步步将他们引入旋涡,好友奇怪的行踪、莫名而来的邀请、一件件事物似乎都将他们带入一个神奇的未知地域,也引她逐渐剥离事情的真相。为了寻找好友,她与窦少爷两次踏上巴蜀之地。可随着行程的深入,他们却意外发现铜钱背后隐藏的更为巨大的秘密,迫不得已的遭遇让他们不得不越陷越深,迷雾重重下,随着事情的深入,他们逐渐了解了真相,这跨越百年的因果循环,没想到这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深陷传说之地的他们还能遇到怎样的意外?那个自救的方法是否有效?尾随而至的陌生人是敌?是友?深爱的男人是否出卖了他们?付出的感情又能否得到一个圆满的结局?

作家 德龄 分類 出版小说 | 22萬字 | 45章
第二十九章 监控里的男人
我们在北京休息了几天,让脸上的伤看起来不那么惨烈。手机里存着白浮尘的电话,我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没有拨出去。打电话回家的时候爸爸告诉我,有一封来自四川的信,是和山货一起寄过来的。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可是,这前后的两封信会有什么不同?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赶回家。
母亲对我带回来的伤痕很是不高兴,父亲虽然什么也没说但从他的眉宇间我看到了忧虑。我不能和他们解释些什么,只能抱歉的沉默。父亲从书房里拿出信,犹豫了一会儿却最终也没问出口,我知道他担心油条,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爸……”我在父亲转身的时候叫住他,却不知道要说什么,白叔叔的事他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父亲看了看我,然后摆摆手道:“我去看看你段叔。”
看着父亲推门离开,感觉手中的信变得沉甸甸的。
油条,我们该如何继续。
淡淡的山货味儿飘飘散散的钻进我的鼻孔,深吸一口让我能将这味道闻得更仔细,抚摸着那有些时日的信封,信封上只写着我的名字,虽然同是铅笔字,但油条的字迹此时看起来很平静。封口处的残留物不是胶水,棕绿色的我一时也分不清。
坐在父亲的书桌旁边,小心的将封口处打开,也许是感染了油条的平静,我难得不觉着紧张,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染上金黄的信纸在我面前徐徐展开,这纸张我认得,是油条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
宝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站在你面前,现在的你会不会很生气?原谅我吧,你不是常说,做着最坏的打算,怀着最美的希望。也许老天爷眷顾我,让我可以全身而退。
今天晚上的月色很好,所以我也很平静,难得自己没有睡意,所以就想和你说件事,这件事虽然不可思议却是事实。宝儿,你想过历史的真实性么?那些专家们如板上钉钉的言论究竟误导了我们多少?有句话说的真对,历史是人写的,而人则是最不诚实的物种。
西王赏功钱你一定不陌生,我在这里听到个很血腥的传说,也许就因为如此知道的人并不多。张献忠屠城似乎也只是为了某种东西,我想也正是这个抢来的赃物被后世称为“宝藏”。就是这个东西将咱们引进了一个陷阱,一个无法回头的陷阱。先说说咱们身上的印记吧,它可不是凭空来的,我翻阅了所有能找到的资料,哪怕是传说,直至进入四川我才明白这是以前咒术的一种,用现代的理论很难解释,我们姑且用病毒学说吧。从我们被扎破手指的时候这个像轮回般的因果便形成了,我们得引导亡魂去他们的归处。不过别担心,只要能在八月十五之前能找对地方,一切都不会有问题。所以宝儿,你们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去那个迷城,而且你们一定要全身而退。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有些事情不告诉你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希望你能生活得更好。铜钱上的图案是隐藏着一幅地图,这幅地图应该是拼接起来的,可惜我们只有一个,不过我们得到了地点,应该就在上古昆仑,但是我没办法确定它现在的方位。笔记本上有一些我搜集到的资料,有些杂乱,有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也没时间帮你们整理好,凑合看吧,但愿对你们接下来的行程有所帮助。
我们卷进了一场“阴谋”,这个词也许不恰当,这个阴谋是历史也是现实。我觉得赏功钱就像个引子,它似乎将我们引向一个未知的地方,去帮它完成一个仪式。
从我发现秘密的那天起我似乎就被人盯上了,也许更早。那些人应该和我一样想知道铜钱上的答案,所以我决定与他们合作,我知道这无异于与虎谋皮,可大家也算是各取所需吧。我相信他们暂时不会把我怎么样,因为我手中有他们需要的东西。他们有人和我联系了,我想大概是玩儿够了鬼鬼祟祟的把戏。我猜得没错,他们是要去迷城,只苦于不知道具体位置,听他们的口气似乎还差一个钥匙。这些人都很有经验,我想他们背后一定有庞大的资金支持。我只见过他们中的一个蒙古人,却没说上话。他们的头目总是用变声器和我联系,真像狐狸一样狡诈。
宝儿,你一定要小心,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盯上你,但我有不好的预感,也许有一天你难免不会和他们相遇,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一定要记住,不要和他们硬碰硬,如果可以就按他们的要求去做。
我在这期间发现一件事,与此事无关。但不知道要怎样开口和你说,是关于我爸的,他——算了,等我考虑好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现在说出来就是大逆不道,嘿嘿,我似乎不是我爸亲生的。
宝儿,我们从小到大几乎没分开过,这次发生这么大的事儿也许是天意,如果能躲过这一劫,咱们就一起去庙里拜拜吧,别管什么有神还是无神的,就当是感谢老天爷让咱们能继续生活在一起。
油条
我不知道自己在桌边坐了多久,如果不是隐隐作痛的臀部实在受不了坚硬的椅面,也许我还会继续这样下去。眨了眨有些干涩的双眼,慢慢站起身,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家家户户的厨房里都是忙碌的身影,以前的这个时候油条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母亲推门进来,满脸忧虑,我知道她有一肚子话要问,可是却体贴的什么也没说。
“妈,我没事儿,别担心啦。”我本想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可是嘴角的抽搐大概比哭还难看。
揽着母亲的肩膀走出书房,并没见到像往常一样准时在客厅看新闻的父亲,而是陷在沙发里的窦少爷。
“你……”
窦少爷打断我的话接口道,“就等你吃饭呢,秦伯伯陪段叔喝酒去了。”
我点点头跟随母亲进了餐厅,一顿饭如同嚼蜡,为了不让母亲担心,我和窦少爷东拉西扯的胡说一通,可心细的母亲必定还是发现了我们躲避的眼神。
吃完饭窦少爷从包里拿出个硬盘,我不想问这份资料是从哪里来的,我想即便问了他也不会告诉我,总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可是在录像里我并没发现油条的身影,难道是我们的思路有误?活动了下有些干涩的眼球,油条究竟遇到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我想只有白浮尘知道,可他会告诉我么?也许我应该给他打个电话。
“这个人……”
我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并没在意窦少爷的举动,只感觉身边的沙发突然弹了起来。当我将视线收回的时候,窦少爷正一动不动的紧盯着定格不动的画面,如同石化了。
“他是,照片上的男人。”没等我开口,窦少爷眨了眨眼睛语气肯定的看着我,那幅毋庸置疑的肯定我第一次见到。
照片?我没有丝毫印象。
“就在我们住过的那个大爷家里,他家东墙上有张照片。”窦少爷再次将视线移回屏幕,指着画面上的一个穿黑t恤的男子道,“其中一人就是他。”
那并不是张正面的照片,过短的板寸几乎露出头皮,可是他额头上的一块黑色的印记却让我感觉热血沸腾,如果说人我没见过,但这印记却清晰地出现在我眼前,相同的地方大爷曾在闲聊的时候指着额头告诉我,他们家的男人都有。
我挪动鼠标的手竟有些颤抖,虽然他手中的包裹仅有一部分出现在画面上,但覆在上的报纸却和我家里的那份极为相似。
“他……”
我张了张嘴,喉咙依旧干涩的说不出话,胡乱的擦了把脸,我激动地看着窦少爷,“油条果然住过那里。”
我们再次沉默了,为什么呢?静谧的的空气突然让我觉着有些窒息,尽管屋里开着空调可我还是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外面漆黑一片,在我生活的小城市,每到深夜就连路灯也会沉沉睡去。一股热流呼的扑了过来,全身的毛孔霎时全数打开,却又因为身后的冷气再次闭合。楼下黑色的桑塔纳里隐约传出重金属的轰鸣,听说旁边单元里搬来几个小混混,每天晚上回来的时候都像赶集,驾驶座上的司机一动不动的靠在椅子上打电话,这时车门开了,借着车灯一个穿着白色紧身背心,配上花花绿绿五分裤的男人走了出去,他的背影让我……
突然,嘶哑的电铃打破寂静,空气因此而颤动起来,我条件反射的回过头,看了看墙上的古董摆钟,已经深夜11:45了,这个时间敲门的会是谁?我僵在原地眼睛死盯着门口仿佛那里将会出现什么,锲而不舍的门铃声闹得我浑身难受,窦少爷安抚的拍拍我的脸颊将我拉离窗口,自己隔着猫眼看向门外。
门开了,隔着他的脊背我看到了门外的段叔,他并没打算进门。我走走到门边感觉段叔似乎有些不同,脸上的胡茬已刮得干干净净,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原本青紫的地方淡了好多,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他递给我一个本子,我知道那是油条的笔记,下火车的时候窦少爷将它给了段叔,想给他留个念想。我刚要说些什么,段叔开口道,“东西也许对你们有用,这几天我要回趟乡下,你们不用担心。”说完便摆摆手让我们回去,走了几步又转回头看着我们,“宝儿、临风,你们要好好的,叔知道还欠你们一个解释。”说完便匆匆的下了楼。
这是怎么了?看着空荡荡的楼道,我有些茫然的转向窦少爷,“段叔他——”我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从见到他的时候那感觉就已经开始了,此时愈演愈烈,段叔似乎很兴奋,除了白浮尘的事,他还有什么瞒着我们?
“别担心,也许秦叔和他说了什么吧。”窦少爷拍了拍我的肩膀,“至少他现在看起来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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