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止步于娴雅静谧的书房,在毕禾柔腻的唇舌的引导下,他们推搡拉拽进了毕禾真正的弥漫着神秘面纱的闺房,他们像两个没有支撑力的布口袋,倏忽砸在柔软的弥漫着毕禾体香的宽大单人床上。 马超停止了冲动,他迷离的目光停留在毕禾头发散乱唾液弥漫的脸上,他在探求毕禾的理智。男人的担当让他适可而止!毕禾目光弥散,气息娇喘,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马超英俊游移的表情,她继续褪下她弹性柔韧的紧身衣,让半裸的双峰在裸色文胸羞羞答答的半掩之下,呼之欲出。…… …………………… 他们做了!他们做了少男少女恋在一起可能做的一切。 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搂抱着不愿分开的时候,已经被他们推蹭到一侧的雪白床单上朵朵点点的血渍液渍赫然出现在马超眼前!马超松开箍在毕禾腰上的两臂,坐了起来,他刚才其实真真切切地听到了进入时她尖利的叫声,他现在明白了…… 她抻了一下床单,狼藉的石榴花瓣一样的血迹斑驳凌乱地镶嵌在斑斑液渍之间。他把床单慢慢拉向两个健美的型男型女。…… 毕禾拉马超美美地享用了阿姨特制的皖系饭菜。知道马超不喝酒,毕禾特意给两人斟了一点点法国干红葡萄酒。马超知道毕禾的寓意,深情地看着毕禾,毕禾举着红酒杯在眼前,娇羞美艳的容颜,鲜嫩得像削了皮的苹果一样,恰似一幅美丽的油画,赋以盈盈笑靥,让马超感动不已! 毕禾恋恋不舍地看着马超骑在自行车上矫健的身姿飞驰而去。 她必须自己打扫战场。她知道阿姨知道他们的一切,那个息息关切她的聪明的人什么都会知道,他们面色紧张,目不斜视,疾步上楼,特别是毕禾顺脚关门的动作,她都会知道。他们的卧室里的合声噪声音效,瞒不过她。她之所以不过来清理,顾及的是她心爱的小公主的面子。她特制皖菜 ,也是用心良苦。 毕禾驾轻就熟地用冷水把身体和床单痕渍清洗得干干净净,十年的体工队生涯让毕禾可以自主打理女孩生活的所有细节。 入夜,爱的激情疲惫没有给毕禾带来睡意。她失眠了。 二十年的姑娘生涯,让她在机械呆板紧凑的部队节奏里养成了坚韧的性格,也隔绝了她熟悉社会的可能性。还好,他没有受到文革思潮的影响,当天下都在苦斗,在打砸抢的时候,她在一项一项地尝试各个竞赛项目。她收获了毅力体力亭亭玉立和各种运动项目的技巧。选择速滑,是因为速滑出的成绩快,而不是她不适合其他项目。她是各个队里最勤奋好学的队员,除了训练,她所有的时间都在图书馆阅览室,很多时候就是她一个人攻读书写。她作为军人,有优越性接触一些闲下来的专家学者请教真正的知识,加上她天资聪颖,所以她有把握进入北广。她早就想好在大学选择配偶。她成功了。今天,她成功地做了自己心爱的男人的女人,她成了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