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温懿当了无数次的沙包后,大家一致同意以姐妹相称。后院第一次的会晤,成功结束。大年初一,本是个轻松愉快地日子。天冷。还黑得早。温懿便早早地准备开始没羞没臊的生活。然而,刚脱下外衣,便听到外面的拍门声。大年初一的,谁这么没规矩,好好敲能死啊!温懿一边暗骂,一边重新穿衣。“我跟你一起吧,应该是胜儿。”说着,穆锦也披上了棉披风。开门的一刹那,温懿只能暗自服气,外面的,果然是程胜。“小侄女儿,大过年的,不在家待着,不会是被撵出来了吧?”温懿打趣道。程胜满脸焦急,急匆匆地说道:“没空跟你瞎扯,赶紧跟我走!有人病了!”温懿不再言语,直接跳上程胜的马,搂住她的腰,喊道,赶紧走啊!两人一马,天黑人少,不过一刻钟,便到了程府。快步穿过回廊,走进程克北的屋子。只见椅子上,躺坐着一个阴柔的公子,眉头紧拧,咬着嘴唇。看得出来,人非常难受。而身为主家的程克北,则是一脸愧疚的站在一旁,手足无措。温懿看着眼前的景象,随口说了一句,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老哥,客人吃坏肚子了?”“温老弟,话可不敢乱讲啊!”程克北显得十分着急,说道,“你还是赶紧看一下吧!”温懿本想屏退众人,但是程胜说什么都不愿意出去,也只能作罢。伸手按住娇柔公子的手,张开空间,笼罩全身。温懿仔细地勘察着,他手按的的一块儿。手下便是胃部,温懿细细检查之后,发现是胃溃疡。只是眼下受到了辣椒的刺激,症状明显加重,这也是他一直难受的原因。找到了病灶,问题就好解决了。一炷香的时间,温懿就把溃疡面处理好了。顺便还把胃壁给他加厚一番,省得以后还得麻烦。从公子的手上拿开,温懿笑着对程胜说道:“你闺蜜没事儿了!”虽然是第一次听到“闺蜜”这个词,但程胜也不傻,瞬间就知道是闺中密友的意思。程胜有些尴尬,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便岔开话题,说道:“大家都是吃的一样的饭食,不知道梓公子怎就突然疼痛!”“他本来胃就不好,还吃得那么辣,不疼才怪!”“呃……还不是怪你!”程胜没好气地说道。温懿有些诧异,问道:“关我什么事?你们吃饭又没带上我。”程胜得意地一笑,说道:“还不是你在汴州带我们吃的火锅。今天梓公子来了,我们自然要用这新鲜的吃法招待客人!”听程胜这么一说,温懿也明白了。火锅嘛,备受年轻人的喜爱。特别是这寒冬之日,一顿爽辣的火锅,不但能驱寒暖身,还能烘托出氛围。实在是两全其美的好方法!“温医师,果然医术高明!”一直不曾说话的梓公子,也忍不住称赞起来。他感觉自己腹部的疼痛感一点也没有了,甚至比来之前都要舒服。“哈哈,我这人听不得这种话,会害羞的!”温懿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满脸的春风得意。程胜赶忙来到二人中间,介绍道:“这位是长安的梓公子,是我的好哥们!这段时间在洛阳居住。”然后又指着温懿介绍道:“这是我属下的夫君,温懿,医术了得!”“喂喂喂,我还是你叔叔呢,也是你姨夫!”温懿不满的争辩道。“别说那些没用的,你是不是不敢承认和乐悦的关系!”“少得意,我回头就跟你爹说去!”“这么大人了,就会告状!”“……”梓公子却陷入了深思,温懿,乐悦。温?乐?这么巧吗?听到屋里的声音,在外面焦急等待的人,也都进来了。“梓公子,感觉如何?”程克北看着椅子上的人不再愁眉苦脸,还是选择再确认一下。梓公子点了点头,说道:“程叔叔的义弟,果然好医术,这不大一会儿,本公子的痛感都消失了。”“哈哈,温老弟确实有两把刷子,叔叔的腰疾,也是他治好的!”梓公子终于站起了身,双手附后,似有话要说。此时众人皆是看着他,等待他说话。然而,温懿却不合时宜的插了一句:“既然梓公子已经好了,那我就告辞了,家里还烧着锅呢!”眼看这位年纪轻轻的梓公子,也不过二十出头,却让程克北如此恭敬,那身份肯定不简单!用脑子想想,就知道,大黎王朝能有这种资格的,只有那一个姓!李!最差,她也是是亲王的女儿!虽然嘴上都喊梓公子,但温懿趁着治病,早就查验了她的性别。这种分不清男女的错误,温懿自忖不能犯第二次!皇亲国戚,都留着吃人不吐骨头的血脉,离得越远越好!温懿借着蹩脚的理由溜了,可正房里,依旧是关于他的讨论。梓公子转了几圈,又回到了椅子上,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道:“程叔叔,坐吧。我们来来商量商量。”“现在长安城里可是聚集了不少名医,但是无一例外,都是些庸医。”“这半年来,父皇喝了不少汤药,也吃了不少方士的神丹。可结果呢,身子却一天比一天虚弱……”另一边,温懿用不输来时的速度,飞奔回自己家。然后用更快地速度跑去西厢房,躺进被窝。八爪鱼一样抱着曾经被自己称为锦姨的女人,心里仍有余悸。良久,才把脑袋从山中拔出,低声问道:“锦姐姐,你知道梓公子吗?”穆锦也是玉体一颤,回应道:“你见到李梓了!”“嗯,她今天在程府吃饭,辣的吃得太多,加重了胃病。”“她啊,可是个神奇的人!”“怎么神奇了?”温懿不解的问道。穆锦低头反问道:“悦姑娘能称得上是治国之臣吗?”“我觉得她有那心。”“就是这么巧!现在李梓在的位置,就是乐悦梦寐以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