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黛玉重生记

注意红楼之黛玉重生记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80,红楼之黛玉重生记主要描写了林黛玉重生了。林弟弟穿越的。四爷至今未娶为哪般?林黛玉还是那个林黛玉,没穿越没夺舍,没愤世嫉俗没脑残。前尘已逝,只停留现在,守护家人,拒绝二表哥。只愿一生静好。阅读指南:1,本...

分章完结52
    二爷做的太过了,竟一点都不让太太插手,真是不把您放在眼里。liangxyz.com”

    察哈尔氏瞪了她一眼,没说话。

    月儿小声道:“二爷性子霸道,依奴婢看,竟不如让温和的大爷袭爵才好,大爷比二爷强了百倍去呢。”缓兵之计,也是一招绝妙的坐山观虎斗,等她家太太有了身子,到时……

    “你胡说什么,老爷还年轻着呢。”察哈尔氏板起脸,却不免想到,自己来了大半年还没身子,是不是该偷偷找个大夫看看。

    林海告了假在家,拿着嫁妆单子直摇头叹:“太过了。”但要说去一些,他无论如何也舍不得。

    林府一片欢欣,褚玉阁里却依旧如故,林黛玉一身家常衣服,手捧书卷,分毫不为外物所动。

    冬景微笑着走进屋子,将新做的小点心摆在林黛玉身边的小几上,倒了温温的羊乳,道:“姑娘,歇一会吧,您饿了没有?”外头一阵脚步声,她往窗户外头看了看,“是太太来了。”

    林黛玉放下书起身,抚了抚袖子迎上察哈尔氏:“母亲来了,快坐。”

    察哈尔氏坐定,两人一面喝茶吃点心一面闲话,眼光流转间,察哈尔氏看到架子上陈着内务府送来的朝服,香色做底,石青为领,张牙舞爪的行龙跃然其上,气派又威严。

    “我才来了多久,姑娘就要出门子了。”察哈尔氏拭了眼泪,“嗳,姑娘还没怎么,我倒先哭了,真是……”

    林黛玉抿唇微笑:“母亲疼我,是我的福气。我一想到离开家便心里难过,为了不让父母兄弟担忧,只忍着罢了,其实何尝不想哭一场呢。”

    察哈尔氏忙摆手:“可千万忍者,别哭坏了眼。都怪我,白说这个做什么。”

    隔了会儿,察哈尔氏看了看天色,给月儿使了个眼色。月儿见状,将一个匣子奉上,然后拉着屋子里的丫头们走出门去,说是说会儿话。

    察哈尔氏正了正脸色,道:“姑娘,我先头的姐姐去的早,所以这件事情理当由我代劳。”

    林黛玉疑惑问:“母亲要说何事?”

    察哈尔氏打开匣子,拿出一个珐琅小葫芦,顿了顿,将小葫芦打开。原来这葫芦横着截断,分为两个,中间大有乾坤,一男一女两个小人相对而坐,教导的乃是周公之礼。再拿出一张画,上面果着的男女妖精打架,各式各样的姿势,神情是纤毫毕现的飘然。

    林黛玉一看脸便飞红,偏察哈尔氏还怕她看不清,放在她眼前,林黛玉心里直臊的慌。

    察哈尔氏道:“匣子里还有图画,姑娘千万记得看,我就不多说了。”心想姑娘年纪那么小,得受多大罪啊。

    林黛玉胡乱点点头,转过身子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大红脸,幸好察哈尔氏很快就走了。

    等了一会,林黛玉脸上的热退了,她忙将这东西胡乱收起来扔在床下面,静下来想一想,脸上又开始发烧。

    ……活了两辈子,头一回见到知道还有这种东西,林黛玉身上都快起火了。

    林璇下了学立刻跑到褚玉阁,他知道自家姐姐明儿就要被抬走了,所以显得特别急切。

    “姐!”仍然一个熊扑扎进林黛玉怀里,“你要走了是不是?”

    林黛玉轻嗯了声,“怎么跑那么急,出一脑门子汗。”

    林璇抬起头,打算来一个眼泪攻势,却发现姐姐脸色绯红,像刚开的桃花似的,好奇问:“姐姐你发烧了吗?脸好红。”

    林黛玉别开视线,撒谎道:“没有,是热的。”

    热吗?二月中旬的天气料峭的春寒,屋里还烧着地龙取暖,哪里热了?

    林璇也没多想,只以为地龙烧太旺,转回原先话题:“姐你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跟上次去南边一样久?”其实他知道,比那次更久。

    林黛玉心里一疼,她从小养到大的树奴,父亲和大哥、琼儿,以后轻易见不着他们了……

    林璇待再问,被一只手提着领子拽起来,“林璇,不许烦姐。”是林琼,旁边是林往。

    林往道:“妹妹。”

    林黛玉朝点一点头,“大哥和琼儿回来了。”

    离别在即,兄妹几个难免一番唏嘘感伤,林璇瘪瘪嘴想哭想撒泼,但家里慢慢没人惯着他,哭也没用。

    晚间,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虽然平时也食不言,但今日气氛更加沉重,林海往常温润儒雅的君子风度都保持不了了,捋胡子的动作格外僵硬,好几次都揪下来几根。

    想想闺女/妹妹/姐姐就要去别人家了就不开心,有人怎么就那么讨厌呢,强抢人姑娘。

    察哈尔氏想笑又不敢笑,她从来没见过自家夫君这个模样,比以前更俊俏可喜了呢。

    **

    此时的禛贝勒府,正院四宜堂内的书房,胤禛正在翻阅未来福晋的收藏。

    他知道福晋学识渊博,连陪嫁都是一堆一堆的书,要不是这里书房大,险些摆不开。想到打开箱子,那些人看到一堆书时的表情,胤禛就绷不住想笑。

    随手拿起一本打开,果然里面密密麻麻用朱笔写着批注,胤禛只捡批注看,不知不觉笑出声来。

    门口等着回话的苏俊郎和张亭连吓了一头汗,苏培盛却见怪不怪了,道:“两位大人稍等些个,爷正忙呢。”他也是睁眼说瞎话,爷明明自嗨的高兴,哪里忙了。

    咦?福晋竟然看饮水,这怎么行,烧掉。容若公子惊才绝艳,词却太哀,过于偏激。

    胤禛突然想起来什么,忙把快送到火上的书收回来,囫囵翻了一遍,虽然没批注,却在某一页找到一张小笺,再看笺子,四爷的脸黑了。

    又是葬花词。

    再看手里的书,是一首画堂春,容若遣词凄美深情、字字感人心肺,这首词更叫无数人传唱。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

    小姑娘的心思真敏感。

    胤禛看了看手掌,一世一双人的话,其实也不是不行……

    ☆、第3章 .16|家

    二月十二天还没亮林黛玉便被叫醒洗浴净身,她晚上睡的早,精神奕奕的泡在大大的木桶里,听院子里丫头们围成一团叽叽喳喳地说笑。

    今天是林黛玉成婚的日子,家里许丫头们穿主子赐下的好衣服首饰,还让掐一朵花戴,于是个个丫头头上都簪一朵或是紫荆、或是木槿等时兴花卉,就连新婚的小媳妇也戴了。

    林黛玉瞅着几个丫头打扮的鲜妍,唯有她的几个大丫头穿着一水儿青色旗装,梳干净爽利的两把头,道:“虽然不能像家里丫头们那样,也要戴朵花才好,瞅着太素了。”

    冬景摸摸头上赤金的簪子,手上戴的赤金嵌银镯子叮咚作响,笑道:“姑娘可别拿我们开玩笑,大喜的日子,谁敢往素了穿哪。”

    林黛玉吐吐舌头,“我记得有个匣子里收着几朵绒花,送给你们戴上。”

    丫头们笑应了,各自簪了精致绒花戴。

    徐嬷嬷估摸了下时间,让林黛玉裹着软布出了木桶,在她全身涂抹淡雅的香膏,然后擦拭她的头发。

    “姑娘的头发真好。”徐嬷嬷叹道,“奴婢从来没见过谁头发能跟姑娘比。”

    世家女子的头发保养自来是重中之重,几乎每个都有一头乌黑如云的好头发,林黛玉的头发更是格外的好。

    她发丝极细,垂顺光滑,触之柔、软滑,这种得天独厚的优势谁都比不上。别的人就算比她头发多,也不如她的垂直顺;就算比她头发黑,也不如她的柔软,叫人爱不释手。

    冬景端来几样清粥小菜给林黛玉吃,今天要忙一整天呢,吃了这一顿,就要等到晚上才能吃东西了。

    林黛玉慢条斯理地吃完,徐嬷嬷开始给她化妆弄头发的时候,察哈尔氏也来了。

    因为羊奶的缘故,林黛玉的脸光滑白腻,跟上好的羊脂白玉般,根本不用上粉,于是徐嬷嬷只给她抹了一层润肤的香膏,然后上了少少的粉。

    林黛玉眉毛稍淡,是“罥烟眉”,却淡的恰到好处,衬得那双眼睛清雅出神。徐嬷嬷拿眉笔扫了两下,便觉得无从下手,放下了眉笔。

    在那两片淡色的唇上涂些口脂,这妆就算成了。

    徐嬷嬷看了又看,觉得不甚满意,太淡了,姑娘稚气未脱,容貌不艳,显得一团孩气。

    “嬷嬷,用这个怎么样?”冬景笑着递上一个小盒子,里头是各式各样的花钿。

    徐嬷嬷眼睛顿时一亮,赞叹了两句冬景,选了一个大红色薄如蝉翼的花钿给林黛玉贴上。

    一朵小小的红花贴在林黛玉额上,让原本雅淡清丽的容貌凭添一抹娇艳轻灵,遮去三分幼弱。

    林黛玉对镜一笑,她挺喜欢花钿的的,虽然平时不怎么戴。

    梳好头,带好朝冠,穿戴朝服,林黛玉就没什么事了,坐在那里等着。

    满目都是喜庆的红色,林黛玉的神情有点恍惚,好像仍在梦里似的。

    上辈子她也曾盼望在这满目的红中许给一个人,只可惜物是人非,今已非昨,再想起来以前只觉天真幼稚。

    前一世活的凄凄惨惨,这一世在家人庇佑下过得安宁恬淡,从今天起她的人生走向一个未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呢。

    这样一想,面上不仅无喜色,反而紧张惶恐的要命。

    “姐。”林琼不知何时进来了,莫测地看了她好一会,道:“姐穿这身衣裳不好看。”

    林黛玉这身朝服不知花了内务府多少日夜才赶制完成,朝冠顶为镂金,衔以剔透的红宝,嵌东珠无数,华美的叫人屏息;朝服行龙盘桓,抖足了威风,焉能不好看?

    林黛玉扯了扯嘴角,没心情说笑,“是太沉了。”

    林琼道:“不知道姐穿红色什么样子,想看。”

    林黛玉愣了愣,不答。上一世为着那点小心思,她是喜欢红的,穿着装扮甚至到窗子上的纱,都喜爱用红。这辈子淡了,便只挑些素雅的穿,不知道林琼为何突然提起这点。

    林琼心中惴惴,不住地担心林黛玉性格太单纯,怕她吃了亏;怕四爷心有抱负,忽略了她;怕皇家事多,怕她一个人管不过来偌大的贝勒府。

    心中不管如何放心不下,也只能叹一声,尽全力护着罢了。

    林海心中的愁绪跟林琼不相上下,父子俩人异口同声叹气的模样看在下人眼里均好笑。家里几位爷均视姑娘如珠如宝,做此愁态简直不要太正常。

    这叹声里包含的不舍林黛玉如何听不出来,再看爹爹,眼睛一酸,想哭。

    徐嬷嬷忙说:“姑娘别哭啊,仔细哭肿了眼。”

    林海念起亡妻不在,连女儿都要到别人家去了,顿时也委屈了,抱住林黛玉哭:“我苦命的玉儿哟,为父愧对你母亲,没护好你啊。”

    林黛玉一听父亲哭母亲,心里更伤心了,父女两个抱在一起大哭,屋里其他人面面相觑,也只好哭。

    反正没外人,哭呗。

    林琼嘴角一抽,心里那点愁绪全被这群人哭没了。说好的只淡淡的忧伤呢,哭毛啊,有毛好哭的,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

    不就是嫁妹妹嘛!!!

    众人好不容易抽抽噎噎地止住哭,徐嬷嬷只好用冷巾子给林黛玉敷眼效忠,重新化妆。、

    不管林家人再怎么盼时间慢点,禛贝勒府迎亲的队伍还是踩着吉时来了。

    按规矩,林往背着林黛玉一步一步出了垂花门,出了林府,走到了禛贝勒府来接人的花轿前。

    按规矩林黛玉的脚不落地地被送进花轿里,手上捧着苹果安坐在轿子里。只听一声“起。”,花轿被抬了起来,同时,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盖过了鼎沸的人声。

    今天刚好是百花生日,京里人们郊游赏花,提花灯、逛庙会,热闹已极。今日也是林黛玉芳辰,她出嫁的良辰,这满京城、满天下的热闹也好像是在为她成亲做庆似的,盖过了任何一位福晋成亲时的风头。迎亲队伍沿街撒铜钱和各色吉祥喜庆的果子,人们都不吝说几句吉祥话,笑容格外的真挚朴实。

    “听说今天成亲的这位贝勒福晋是个极有福气的,花朝节是她的芳辰,今天成亲好解了那位贝勒爷身上煞气,以后日子和和美美,百子千孙,新福晋好大的福气呀。”

    另一人道:“是嘛,我就说今年的花开的格外好,连纸花红绸都不用往树上挂了,开了满城。”

    “可不是,连花也懂为新福晋贺喜了。”

    “哎,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

    听了一路的鞭炮,林黛玉觉得自己耳朵都快聋了的时候,贝勒府终于到了。

    昔日的冷面四爷今日一天都挂着微微的笑,在贝勒府门口翘首看到迎亲仪仗的时候,差点绷不住笑出声,忍的很是辛苦。

    轿子停下后,胤禛接过弓,弓满弦,三支箭并排,“嗖”地一声射出,稳稳扎进花轿轿门。

    林黛玉只觉轿身一晃,知道要出去了,更加心跳如擂鼓。

    官媒笑着说了几句吉祥话,慢慢将新娘搀扶出来。林黛玉手心全是汗,不能自己地全身发颤,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生怕出错,紧接着自己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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