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黛玉重生记

注意红楼之黛玉重生记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80,红楼之黛玉重生记主要描写了林黛玉重生了。林弟弟穿越的。四爷至今未娶为哪般?林黛玉还是那个林黛玉,没穿越没夺舍,没愤世嫉俗没脑残。前尘已逝,只停留现在,守护家人,拒绝二表哥。只愿一生静好。阅读指南:1,本...

分章完结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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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谁任是无情也动人

    林往和林琼出门去顾府,林黛玉看了会书,又逗着树奴读三字经,不多时有丫鬟来请,说是大奶奶和姑娘们请林姑娘去玩。

    若去贾母屋里倒罢,三春姐妹相请便不好带着树奴了,林黛玉不想他跟贾宝玉一样时常混在脂粉堆里,要不去吧,人家请几回都推了,再推岂非显得太过自矜?

    “树奴……”

    树奴仰着肉肉的小脸,嘴巴撅老高,脆脆道:“不要!”

    林黛玉笑道:“姐姐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拒绝姐姐?”

    树奴撇嘴:“姐姐去和别的姐姐玩,把树奴一个人抛下……不要!”

    林黛玉头疼,这孩子太缠人,且极其不好打发,真单独放家里她也于心不忍,怎么办?

    这时,门外有脚步声和说话声传来,林黛玉细听,原来是林往回来拿什么东西,立刻笑了。

    行至三春姐妹处,林黛玉发现薛宝钗也在,亲亲热热地跟三春姐妹说着话,脸上的笑容不大不小,十分温柔。

    探春听见丫头报,忙过去拉着林黛玉向薛宝钗道:“这是林姐姐,比我略大些,宝姐姐只管喊她林妹妹就是了。”向林黛玉道:“这是宝姐姐,以往咱们总说家里没一个能比得上你的,阿弥陀佛,幸好又来了一个宝姐姐。”

    林黛玉微一点头:“宝姐姐。”

    薛宝钗挽着她坐在一处,笑说:“林妹妹。”

    林黛玉只听她们笑闹说话,心思不由飞远。

    昨日她这一世头一回看见宝姐姐,发现此时的她竟与前世自己最后的记忆重合了,不管是笑容、举止都别无二致。本来□□年足以令一个人改变许多,连她初时孤僻高傲的小性子到后来都收敛不少,但宝姐姐并没有。

    不管什么时候,宝姐姐都如此温婉有度,被她说了刻薄话时、见她被刁难时、听她诉苦时、来探她病时,兴许同宝二哥哥成亲时,也这样笑的吧。这样怡人的笑容,谁看了不喜欢,谁看了不夸赞?

    不论什么事情都不能令她失宜,不论什么都入不了她的心,好一个任是无情也动人。

    宝姐姐的心是铁做的。

    林黛玉不想知道她前世落到那种下场宝姐姐出了多少力,否则她真的不敢保证不怨恨她。

    几人笑成一团,薛宝钗见她无动于衷,忙笑问:“林妹妹怎么了?还是不舒服?”三春姐妹才注意到她不对劲,也忙询问。

    林黛玉勉强道:“无事,不过想起来大哥和琼儿带着树奴,怕有什么照顾不到的。”

    探春笑道:“林姐姐,要我说,你整天带着树奴,都快变成当娘的了。”

    薛宝钗嗔怪道:“亏你还叫她一声姐姐,这样笑话她。”说着,帕子轻轻往探春身上一扫。

    林黛玉捂着嘴巴虚咳几声:“兴许昨夜受了凉,今早略不舒坦,每逢春秋总要来几次小病,没什么。”

    几人忙赶她去休息,还要着人拿了家里名帖去请太医,林黛玉推辞家里备着丸药,先行走了。

    林黛玉觉得她把树奴丢给兄长的报应来了,她现在很不高兴,平日特意不去想的东西一股脑儿全涌道脑子里来了。贾府一花一草、一亭一榭,来往眼熟的丫鬟婆子们般般都让她想起来一些或好或坏的事,千百般思绪一齐涌上,林黛玉的眼眶红起来。

    那一处她曾哭过、那个拐角她和贾宝玉曾路过、她曾在那一处吟诗、那一处花丛是她跟宝姐姐都爱的……

    林黛玉拐到一处双眼紧闭蹲在树下,努力压下那股泪意,心里砰砰直跳。

    冬景见状,忙问:“姑娘,您怎么了?”她刚才看见林黛玉红通通的眼眶,以为她在哭,忙去安慰。

    “姑娘,有什么事儿您跟冬景说,别一个人闷着哭啊。”冬景急得团团转。

    贾宝玉路过,听见冬景说林黛玉在哭的话,心里咯噔一跳,忙一溜烟跑过来,看起来比冬景急的还厉害:“林妹妹怎么又哭了呢?谁惹了你了?”

    好一会儿,林黛玉才缓过神,发现贾宝玉急的一头汗看着他,莫名道:“宝二哥哥怎么在这?”

    冬景道:“宝二爷方才过来没一会儿。姑娘是怎么了?”她还在疑惑贾宝玉的“又”从哪里来,明明她家姑娘来了贾府之后基本没哭过。

    林黛玉道:“没什么,方才一阵头晕,我蹲下缓一缓,哪里哭了。”

    她双眼没有一丝儿红肿模样,当真没哭。贾宝玉关心道:“头晕是气血不足的症状,林妹妹可要好好保养才好。”

    林黛玉笑应了:“恩。我先回去歇一歇,宝二哥哥自便。”

    辞别贾宝玉后,冬景向林黛玉说起贾宝玉的异状,林黛玉心里不免又是一番猜疑,但见贾宝玉神情分明迷茫懵懂,便抛在脑后了。

    原本林黛玉在家里看看书、练练字、画个画、偶尔做个针线活,当然大多数时间都在陪树奴,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今天没有了树奴使劲闹腾消耗她精神,竟不知干些打发时间才好。

    林黛玉第三回扎到手,挫败地放下那件绣了一半的天青色肚兜,拿起一本书看。

    五个大丫鬟凑在一团略担忧地看着自家姑娘,有心劝她去修息,偏她不肯,真叫人担心。

    眼瞧着过了一刻,林黛玉手里的书还在初时那页,冬语终于开口道:“姑娘,昨儿个您说让林管事把锦衣阁旁边铺子的地契拿来,现在他正好来了,您要不要见一见?”

    林黛玉愣了愣神,才反应过来冬语说的什么,道:“好,让林光远去花厅略等一等。”又向冬柳道:“给我准备出门穿的衣服。”冬柳应声去了。

    林黛玉将书一合,因为要出门,心里终于雀跃了些。兄长和弟弟都不反对她出门玩耍,反而怕闷坏她常劝她出去,以前她从没单独出门过,今日算是破例了。

    林黛玉换好衣服去了花厅,看了林光远拿来的地契和钥匙,道:“这地契要卖给琼儿,钱一分都不少给。”

    林光远身上兼着管理林家京中庄子和铺子的职务,闻言忙推说不敢,林黛玉道:“琼儿当初答应过爹爹,他开铺子不费家里一分银钱,男子汉言出必行,我做姐姐的也不能坏了他的誓。”她笑一笑:“这件事林管事不许往外说。”

    林光远忙道:“奴才晓得,若有人问起,奴才就说那家店盈利少、赔的多,奴才才回了主子卖了。”

    ☆、第36章 名扬京内的阅书馆

    林黛玉头一回感到随喜所欲给她带来的好处,这种感觉,就像久被禁锢的小鸟终于意识到鸟笼的门只虚掩着,早已不是一直认为的坚不可摧,它可以随意地探出头、飞出去,去吃一直向往的那颗葡萄架上甘甜的果子。

    林黛玉哼着一首活泼俏皮的江南小调,一对小笑涡这让她看起来有些活泼俏皮,灵动极了。春景从没见过自家主子有那么大的情绪落差,她确信之前林黛玉的眼眶确实红过,现在却高兴至极。

    春景不懂她家姑娘为何如此,她也不敢问,姑娘现在高兴就够了。

    林黛玉先是去了锦衣阁,孙信看见赶车的小厮是林家的,早在门口恭敬等着了。如今天气逐渐转暖,已无多少人再买羽绒衣,因此锦衣阁并无多少客人。

    林黛玉没有戴帷帽,在这里汉人家对闺阁女子约束繁多,满人家倒不在乎这个。

    锦衣阁赚钱后修葺了一番门面,看起来更加宽阔亮堂。一楼卖成衣,二楼订做,孙信引着林黛玉欲上三楼雅座,林黛玉却说不必,她不多留。

    孙信笑道:“好容易姑娘来一趟,不看看衣服样子,好做几件新衣服?”

    林黛玉道:“我衣服已经够穿了,再说,还没出孝,先这样吧。”虽说离出孝只一个多月时间了,她念及亡母,到底不敢轻狂。

    孙信忙道:“是奴才说话欠考虑了。”

    “无妨。”

    孙信于是引林黛玉去了后院一小间算账的屋子里,林黛玉将放着地契的匣子给孙信,嘱咐他改日将银子送去林家老宅,孙信连声应了。

    林黛玉道:“我只是闲来无事充个跑腿的,如今事情完了,我便走了。”

    孙信忙说:“姑娘一个人出的门?奴才让陈大牛兄弟俩送您回府?”

    林黛玉道:“不必,我刚出门,想去阅书馆看看。”

    孙信道:“那也得找两个牢靠的小厮跟着,不然让二爷知道了,非得扒奴才的皮不可。”

    林黛玉想说自己带了小厮出来,但话到口边又咽下了。孙信无非是担心她,跟自己带了多少人出来无关。

    孙信见林黛玉应了,忙打帘子出门喊“陈大牛,陈二牛!”

    两个铁塔般的壮汉忙应,朝孙信走过去,身后还跟了一堆大大小小吵闹不休的孩子。

    陈大牛兄弟几步便走了过来,孙信忙道:“别再莽莽撞撞往这走,冲撞了姑娘怎么说?”

    陈大牛兄弟已从帘子缝里看到屋内亮色,慌忙跪下给姑娘请安。

    林黛玉从屋里走出来,笑道:“都是自家人,没什么冲不冲撞的。”她从腰间解下一个荷包,掏出里头的饴糖挨个递给那四五个小孩儿吃。

    春景忙去摸自己身上,发现自己身上没带糖果,去马车上拿也晚了,她家姑娘身上带的估计是平日哄三爷的糖。孙信想拦,被春景用眼神制止了。

    陈大牛讷讷道:“家里小孩儿们调皮,别把姑娘身上弄脏了。”

    林黛玉笑笑,掏出帕子帮最小的一个男孩子揩拭脸上的眼泪鼻涕:“我家里有个最小的幺弟,带他久了,就见不得小孩子哭,一哭就慌神了。”又问:“这孩子多大?看着真壮实。”

    陈二牛忙回:“是奴才家的小子,三岁了,还没取正经名儿。”家里人都喊他屎球儿,陈二牛虽然不聪明,好歹知道不能把这名儿说出来污了姑娘的耳朵。

    孙信忙说:“今儿他有造化见到了姑娘,若姑娘不嫌弃,就给他起一个名字吧。”

    那孩子眼巴巴看着林黛玉的荷包一言不发,只比树奴大了一岁,但黑黝黝的很壮实,双颊上被北风吹得皴裂起皮,手上也是。林黛玉拍拍他身上的土,心道若她父亲一朝失势,若上次扬州的事情四爷没有查清楚,她的幺弟过得可能比这孩子还不如。

    “什么造不造化的,我年纪小,若你们不介意,我便给他起一个。”陈二牛忙说不介意,林黛玉笑着对那孩子道:“我给你起一个‘守’字,陈守,你愿不愿意跟我走?我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弟弟,你可以跟他玩。”她早想给精力过剩的树奴找个同龄的玩伴,只是家奴里没有同龄的,今儿倒碰上了,日后树奴大了也有个知根知底能用的人。

    被命名叫做“陈守”的孩子懵懵懂懂,不知自己幸运地被赋予了陪伴主家少爷的使命,只单纯地觉得面前的女子面容白皙漂亮,会给她甜甜的糖吃,便点头了。

    “好。”

    林黛玉有些惊讶,普通人家的孩子都怕生,很少会对初识陌生人开口,这孩子倒是个胆子大的。伸出手:“跟你父亲告别。”

    陈守的脏兮兮的小手在袄上蹭了又蹭,才小心翼翼放进林黛玉手心,扬唇对陈二牛一笑:“爹,大伯,哥,姐,我走了。”

    幼子有了前途,陈二牛铁汉般的心也颇有些感触。曾经世道艰难,他一个九尺汉子难的连自家父母妻儿都差点养不活,现今终于时来运转,做人不能忘本,他一直记得谁把他拉出困境的。

    林黛玉拉着陈守的小手再度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去阅书馆,赶车的小厮应声,轻车熟路驶着马车朝阅书馆行去。

    林黛玉小心摸了摸陈守脸上,问他:“这皴裂虽是小伤,却也会疼的,你父母怎能如此粗心?”

    陈守只说不疼,笑呵呵地吃了满口的点心果子,春景一个劲叫他慢点吃。

    阅书馆和锦衣阁都是林琼的产业,因此门口挂的匾额上都有个形状奇怪的标记。阅书馆紧挨着一家书铺也是林琼产业,但这书铺显然是附加的,论格局修葺都不如阅书馆漂亮大气。

    阅书馆建的也很阔朗大气,三间一样的铺子打通,门口一副俗之又俗的对联,上为“南北东西皆能入内”,下是“男女老少来者不拒”,横批“免费”,这副对联字画清婉秀闰、十分秀美,乃是仿自卫夫人的书法。很明显,阅书馆的主子是个极为不拘世俗礼法的,他直白地表示自己是个女权主义者,不论男女都能入内看书,而且是免费的,不得不让人侧目。

    阅书馆内除了第四层据说全是孤本,其他三层都是对外开放而且免费的,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放在书架上,从门口望去那一排排一列列,书架也高,几乎快够到屋顶了,有时找一本书还要踩着梯子找——林琼要的就是这感觉。只要不损坏书籍,不论是读书人还是贩夫走卒,都能在这里看书。

    最吸引人的是,这里的书极为全面而且丰富,从读书人最为推崇的儒家至理到法家、道家、墨家、阴阳家、纵横家等,还有一直被批判为旁门左道的奇技淫巧之术、西洋那边的书还特意开辟了整整一层楼放置。并且林琼还差人源源不断地搜集书来填满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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