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宜公开,待三个月坐稳胎,再宣之于外不迟。kunlunoils.com” 周恒苦笑道:“宗室已无人不知,你说,这事还瞒得住吗?” 遵古例,怀孕必须满三个月才能告诉别人,要不然会惊吓着胎儿,坐不住胎。未完待续 ps:感谢annefan投的月票,下午三点11月月票十票加更一章,顺求月票~ ... 第178章 谣言 虽然不能说,但杏林胡同是至亲,周恒还是差人去说一声。 崔振翊夫妇得讯,大喜,入宫朝贺后马上过来。 崔可茵刚用完早膳,得报,非要出迎。周恒只好把她包得严严实实的,用暖轿抬到垂花门口。 周恒把崔振翊迎到碧云居。姜氏独自来内宅,走到垂花门门口,一眼见崔可茵站在寒风中,大惊,急步过去,道:“我的儿,你怎么站在这风口里?” 崔可茵道:“我想大伯母了,出来迎一迎。” 其实是呕得难受,想到母亲怀自己时的艰难,不可遏制地思念着母亲。苏氏不在,便把这一腔思念转移到姜氏身上。 姜氏眼眶湿了,道:“你这孩子,想大伯母了让人过府说一声,大伯母过来伴你就是。怎么能在风口里站着,若是着了凉,可怎么好?” 崔可茵笑牵姜氏的手,道:“不会的。” 姜氏絮叨几句,拉着她往里头走,道:“快回暖阁里歇着,别着了凉。” 绿莹上前道:“夫人,王爷有命,让王妃坐暖轿回紫烟阁。” 周恒并没有给姜氏备轿,姜氏也不以为意,对崔可茵道:“那你快些上轿。” 崔可茵想让姜氏一同进暖轿,姜氏笑道:“我又没怀孕,哪里就这么娇贵了?” 绿莹、翠环等丫鬟都笑了。 一群人簇拥着暖轿,很快到了紫烟阁滴水檐下,姜氏亲扶崔可茵入内坐下,道:“难得王爷如此细心,你可得好好保胎才行。” 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崔可茵问:“今早上太后待你如何?” 今天乃是元旦,外命妇需进宫朝贺。 姜氏苦笑,道:“跟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话说。” 也就是说,太后并没有因为崔可茵怀孕,而对姜氏另眼相看。 崔可茵道:“我早料到了。您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吧?” 太后打心眼里。不愿意她有孕吧。 “自然没有。”姜氏道:“我怎么会如此没有眼色?” 两人说了半天话,周恒陪着崔振翊过来,四人一起用了午膳,崔振翊夫妇才回去。 消息还是传了出去。宗室、文官们都让女眷过府以拜年为借口,来探望崔可茵。周恒以崔可茵需静养为由,一概不见。 不过几天,便有崔可茵假孕的消息传了出来,更有人把崔可茵比做另一个李秀秀。年还没过完。已经传得满京城沸沸扬扬。 元宵节过后,便有人上奏折要求周恒给个说法。 至安帝留中不发。 这天,周恒回府,有人在半路上拦住他,道:“请晋王爷一见。” 周恒掀帘一看,认得是御史刘有道,略一犹豫,让侍从放刘有道进来,道:“刘大人何故拦我车驾?” 刘有道行礼,道:“下官听说晋王妃有孕。不知是否属实?” 周恒凉凉道:“御史有风闻奏事之权,本王与王妃有做得不当的地方,刘大人自可上奏折弹劾,何必拦本王车驾?” 刘有道被呛得老脸一红,道:“皇室子嗣,不容混淆,下官已上了折子,无奈皇上留中不发。” 周恒大怒,道:“本王正当壮年,难道不能有子嗣不成?”扬声道:“走吧。” 再不理刘有道。 过了两天。远山来报:“查得消息从承平侯府传出来,说王妃学李氏假孕。” 承平侯是太后胞弟。极有可能是太后嫉恨崔可茵怀孕,散布谣言,一来引开御史言官们的注意力。让他们不会在至安帝无子这件事上纠缠;二来,就算崔可茵顺利产子,这个孩子的来历也会让人怀疑。 这样明显的恶意,让周恒恼火。他对远山吩咐了几句,远山抱拳退下,自去办理。 很快。便有太后德行不修,报应在至安帝身上,致使至安帝至今无子的传言在文武百官中流传。 所谓的德行不修,说的却是一桩旧事。当年,文宗还是太子时,曾有过一个妾侍郑氏。郑氏身怀六甲,适逢文宗迎娶杨氏。杨氏过门不到一月,郑氏流产了,产下一个成形的男婴。不久,郑氏也身亡。有说郑氏心伤孩子殁了,忧思过度,以致身亡;有说郑氏被太子妃杨氏毒死。 如今这桩旧事被人翻了出来,对身为太后的杨氏的德行自然有损伤,何况传言把至安帝无子说成是太后早年造孽的报应,更让人深信不疑。 起先,这桩旧事是京兆尹祝一叶府里采买的婆子在市上买菜蔬时听人谈起;然后各府的下人都听说了;接着各府的当家主母都知道了;最后,文武百官全都听说了这件事。整个过程,花了两天。 杨氏为太子妃时,并没有受到文武百官的关注,几乎没有人听说这桩事,可是现在每个听到的人却立即相信了。无他,因为卫贵妃得宠,却死于宫人之手。大家把这两件事联想到一起,便明白了太后的恶毒用心。 于是,以刘有道为首的御史开始弹劾太后失德,致使皇帝无子。 至安帝接到奏折,大怒,赏了刘有道二十庭杖。在朝上当众脱裤子打了二十大板。 庭杖时,刘有道喊得地动山摇,心里却无比高兴。能因为骂太后受挨打,也算得上古今中外第一人,能不能青史留名不知道,最少可以记入刘家族谱,留传后代子孙了。 散朝后,至安帝和王哲商议,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太后知道。 王哲满口答应。可是不到一个时辰,太后便在坤宁宫掀翻了几案,把至安帝叫来问道:“可是有人造哀家的谣?” 至安帝自然是不肯认的。 太后道:“既然没有,你为何对刘有道施以庭杖?” 至安帝无言以对。 太后气得胃疼。这件事,若是子虚乌有也就罢了,偏是实有其事。当年,她嫁过来后,才发现郑氏有孕在身。她怎能让郑氏生下长子?于是设计让郑氏受惊流产,郑氏流产后,又让人在饮食中下毒。 当时文宗有所察觉,为此和她吵了一架。 此事已过去二十多年,当时身边知道此事的人,多半不在了,留下来的,只有她身边得用的心腹人。到底是谁传出去的呢? 太后把手里的茶盅砸了。 周恒为让崔可茵安心养胎,特地不让她知道外面这些风风雨雨。为防意外,姜氏亲自到晋王府坐镇,照顾崔可茵的饮食,用的都是从杏林胡同带过来的人。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 第179章 作恶 满三个月,周恒正式对外公布崔可茵有孕的消息。 至安帝下旨嘉奖,太后、皇后皆有赏赐。 崔可茵不得已,只好进宫谢恩。 太后在暖阁见她,脸上不见一丝笑容,道:“哀家听说你一切都好,可见你是用了心的。先帝诸子正妃,只有你一人有孕,可见你是个有福气的。” 要是知道她这么易受孕,早就令其进宫,封为妃了。太后看着坐在锦墩上,如往常一样喜怒不形于色的崔可茵,心里又气又恨又悔。 崔可茵道:“是。” 反正不管她说什么,这个女子都是一张死人脸就是了。太后腹诽,道:“我虽不是阿恒生母,却占着嫡母的名份,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你怎能给我脸色看?” 崔可茵讶然,道:“母后怎么如此说?王太医说,要孕育健康的婴儿,便要心气平和。母后说得有道理,儿媳虚心受教,就是母后说得没有道理,儿媳也会听着。” 太后道:“莫不是以为有了身孕,便是功臣了,有了跟哀家叫板的资本?”扬声叫:“阿容,传姜氏进宫,哀家倒要问问她是如何教导崔氏的。” 容姑姑劝道:“娘娘息怒,晋王妃并没有说什么过份的话,不过是性子使然,不苟言笑而已。您召姜夫人进宫,又能如何?” 并不是什么大事,崔可茵也算不上顶撞太后,这就传她娘家伯母进宫训斥,若是那起子没权没势的人家还罢,崔家可是百年望族,崔振翊官至侍郎,岂是那起子能随便拿捏的人家? 太后听懂容姑姑的意思,更加后悔娶了崔可茵这样一个世家女,悻悻地道:“你好歹出身世家,行为举止还不如皇后。皇后只不过是秀才之女,倒仁孝。看来祖宗成法违不得。娶妻娶贤,不能强求门楣。” 殿中侍候的宫人内侍都低下了头,生怕被太后瞧出脸上的难堪之色来。 崔可茵神常如常,道:“母后说得是。儿媳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母后谕示,儿媳好改过。” 太后只觉一拳打在空气中,无处着力,瞪着崔可茵看了半晌。摆手道:“罢了,跟你这木头人说这些做什么。”吩咐宫人:“给晋王妃上茶。” “谢母后教诲。”崔可茵依然语气如常,起身行礼。 虽说怀孕已有三月,到底月份不深。太后平想激怒崔可茵,让她胎位不稳,再趁机加上一把力,使其流产,才会没事找碴。没想崔可茵小小年纪,却颇有心计,竟不受激。 宫人把茶端了上来。放在崔可茵身边的几案上。 “这是年前进贡的大红袍,哀家喝了,甚是喜欢。你且尝尝。”太后脸现慈祥之色,温声道。 崔可茵道:“谢母后。” 她端起茶盅,在太后注视下,以袖掩面,把一盅茶全倒在袖子里,假装喝了。放下时盅盖没有盖上,露出没有一滴茶汁的茶盅。 太后很是满意,道:“以后没事。不妨进宫陪哀家说说话。” 容姑姑脸色微变,嘴唇嗡嗡,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是。”崔可茵起身道:“儿媳想去永信宫谢皇后娘娘赏,这就告退了。” 太后道:“去吧。不用再来请辞了。” 走出暖阁,绿莹把斗蓬替崔可茵披上,猛一低头,惊觉崔可茵的袖子湿透了。 “噤声。”崔可茵看了看身后,两个宫人站在帘外像是在打磕睡。 走出坤宁宫约有一箭之地,容姑姑追了上来。道:“晋王妃……”一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样子,眼中满是担心。 崔可茵心里感动,道:“姑姑的心意我都明白,只怕母后一刻离不得姑姑,还请姑姑速速回去。” “王妃,你可有觉得异样?”容姑姑好不容易找了借口抽身出来,咬牙道:“日后再向皇后娘娘谢恩也是一样的,王妃还是速速回府去吧。” 崔可茵看了看四周,附近并没有人,想必都被容姑姑差遣开了。她把藏在斗蓬中的袖子拿了出来。 绯红色的衣袖上,有一大片深红色。 容姑姑紧紧捂住了嘴。 崔可茵低声道:“姑姑大恩,可茵铭记在心,姑姑还请速速回去吧。” 说着,再不看容姑姑一眼,扶着紫兰的手,快步离去。 走没几步,一个小宫人飞奔而来,道:“姑姑原来在这儿,倒叫我好找,娘娘有事唤您呢。” 崔可茵停步回头,对上容姑姑惊惧的眼睛。 果然,太后还是知道了。 崔可茵向她点了点头,去了永信宫。 皇后得报崔可茵来,让传,见崔可茵要行礼,上前扶住,道:“你是有身子的人,快快免礼。” 崔可茵道:“请娘娘快去一趟坤宁宫,无论用什么借口,都要救下容姑姑。” 皇后一怔,道:“这是为何?” 崔可茵道:“事急,来不及说了,还请娘娘发发慈悲,救容姑姑一救。臣妾就在这里等候娘娘,一刻钟后会差人去请娘娘过来。” 她虽然说得不明不白,皇后却也有几分明白,当下带两个宫人,急步去了坤宁宫。 太后板着脸,正在训斥容姑姑,道:“阿容,你在我跟前侍候多长时间了?” 容姑姑跪在地上,低声道:“奴婢侍候娘娘十三年了。” “你与崔氏有旧?”太后的语气冷得像冰。 容姑姑苦笑,道:“没有。奴婢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娘娘,奴婢一向唯娘娘之命是从,不敢有违。” “是吗?”太后冷笑,道:“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