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攻略

注意名门攻略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77,名门攻略主要描写了生命于每个人只有一次,没有重来的机会。有的人随波逐流,有的人怨天尤人,有的人认真过好每一天,崔可茵一不重生,二不穿越,只此一生,活得恣意绚丽,多姿多彩。她幼失怙恃,却能举止优雅,果断坚毅,不...

作家 若珂 分類 现代言情 | 136萬字 | 277章
分章完结48
    无论什么时候都该是强da 的,难得有这么软弱的时候,若是侍候得好,给他留个好印象事半功倍。33yq.me王哲还没想好让谁上位,又不愿给王原机会,于是谄媚地道:“老奴不累,老奴就在这里侍候皇上。”

    真的不用。至安帝几次想这么说,看到王哲脸上如菊花般的褶子,又说不下去了。他好歹是侍候自己十多年的人,唉,算了吧。

    内侍很快回来,道:“晋王不在坤宁宫中,皇后娘娘说晋王送崔小姐出宫去了。”

    “送崔小姐出宫”至安帝不满地嘟囔:“那得什么时候回来”看看窗外的天色,道:“传旨下去,宫门不许关闭,待晋王回来再关。”

    王哲嘴里泛着酸水,提醒道:“皇上,晋王是送崔小姐出宫,不是送崔小姐回府。”

    “哦。”至安帝心里好受一点,道:“他也该回来了,备酒菜。”

    “”王哲。

    过了约摸两刻钟,周恒带着一身寒气回来了。内侍刚在门外通禀,至安帝已一迭声地喊:“快进来。”

    周恒一进门,热气扑面而来。一路上他把伞尽量撑往崔可茵那边,他半边身子都淋了雪,这会儿雪一遇到热气,融了,身上的青色亲王礼服慢慢往下滴水。

    宫人忙取了毛巾来。

    至安帝觉得有趣,哈哈大笑道:“难怪母后说你是痴情种子呢。”

    这么一笑,觉得心底无尽的悲伤好象减少了似的,不知哪来的力气 ,拥被坐直了身子,道:“取朕的家常袍服来给晋王换上吧。”

    “使不得。”周恒坚决道:“臣弟怎能穿皇兄的袍服”

    这个是有讲究的,至安帝是皇帝,他的衣裳,无论是礼服还是家常服,都是“龙袍”。做皇帝的,最忌身边人“黄袍加身”,推翻自己的统治。至安帝性子随和,一时兴起,没有往深里想。周恒却不能不避讳。若真的穿了他的衣服,日后被有心人利用起来,说他要“黄袍加身”,岂不是死罪一条

    至安帝大手一挥,道:“你我兄弟,哪里讲究这许多”

    周恒二话不说,一撩袍袂,跪下了,道:“皇兄宽厚,臣弟万死不敢有违祖制。”

    至安帝一想,还真是,自古到今,什么身份穿什么衣服,违者是要掉脑袋的。

    “起来吧。只是你这样子,会着凉的,可怎么好”至安帝总算改了口风。

    周恒道:“殿中温暖,过一会儿衣裳自然干了。”

    今天给太后贺寿,周恒穿的是青色的亲王礼服。这时在至安帝跟前,自然不能把礼服脱了,只着中衣,若要使人回晋王府取,宫门又关了。

    至安帝想了半天,还真没办法,只好让人煮了姜汤,让周恒喝下。

    这一晚,外面风大雪大,勤政殿中却暖融融的,周恒陪着至安帝喝酒,听他发牢骚,直到天色快亮。

    宫人来请圣驾上朝。

    至安帝微有醉意,把酒盅“啪”的一声往几案上一放,道:“朕伤心死了,哪有心情上朝一边儿去。”

    内侍唯唯不敢言,望向周恒。

    周恒道:“皇上病还没好,怎能上朝”

    内侍得了提醒,马上去午门传旨。

    第一个皇子没了,皇帝伤心得病倒,不能上朝,是可以理解,可以原谅的。文武百官二话没说,冒着风雪回府,待到辰时再上衙办公。

    宫门开启,周恒告退:“皇兄一宿未睡,还请安歇。”

    至安帝倾诉了一宿,觉得好受了很多,酒意上头,睏得很,道:“你去吧。”

    周恒走出宫门,上了马车,吩咐道:“去杏林胡同。”

    不知崔可茵怎么担心他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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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92章 追问

    风雪天黑得早,崔可茵回到杏林胡同,已经伸手不见五指。

    在宫中还不觉得,回到熟悉舒服的家,心神一旦放松,只觉浑身酸痛,只想泡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墨玉解下崔可茵的斗蓬,拿在手里看,道:“这么好的料子针线,怕是宫中才有吧?”

    周恒为自己撑伞,半边衣裳尽湿的情景在崔可茵眼前晃荡,也不知他会不会冻着。崔可茵接过墨玉手里的斗蓬,搂在怀里。

    墨玉识趣的没有再问,端了热茶来。

    “还有很多事做呢。”崔可茵轻叹一声,将斗蓬挂好,道:“走吧,瞧瞧大伯母去。”

    姜氏强撑着没有晕倒在凤仪苑,冒风雪回到杏林胡同又担心崔可茵留在宫中,不知怎么样了。待到崔振翊回府,她再也撑不住,发起高烧来。

    太医们都被宣召进宫,崔振翊只好让丁大山就近请了大夫来诊治。

    不过是受了惊吓又感染风寒。大夫开了药自去。

    崔可茵进来时,翠环在喂姜氏吃药,见崔可茵进来,叫了一声:“小姐”,要起身行礼。

    “不用多礼。”崔可茵道:“我来吧。”

    外命妇进宫,丫鬟们都得在宫门外候着,有专门的地方让这些跟的人歇脚。就算这样,凤仪苑里的凶险还是传了出来,翠环听丫鬟们越说越可怕,吓得腿软。

    翠环含着一泡眼泪,道:“小姐回来就好,夫人刚才还念叨着。”

    姜氏是被大姜氏扶出来的。

    姜氏昏昏沉沉间听到有人说话,忙道:“快派人去宫门外候着,看小姐什么时候回来,得了信来报。”

    “大伯母,是我,我回来了。”崔可茵接过翠环手里的药碗,舀了一勺子药汁喂到姜氏嘴里。

    姜氏张口吃了,只是催:“快派人去宫门外候着。”

    崔可茵握住姜氏的手。

    从宫宴到现在。大伯母受了多少惊恐啊。

    剪秋来报,大姜氏来了。

    大姜氏也吓得不轻。都说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今天她们可算亲眼得见了。至安帝龙爪拍在桌子上时。她们这些外命妇哪个不是抖得像筛糠?能出宫,跟拣了一条命似的。

    回到家还没缓过气来,唐天正哭着回来了,边哭边骂崔振翊:“一滴泪也没流,亏得我以为他忠心为国。”

    大姜氏把在凤仪苑的场景说完。唐天正不哭了,睁着一双洞悉世情的眼睛问:“你说,康嫔故意撞向宫人?”

    大姜氏不敢确定地道:“也可能要撞向晋王?当时晋王和太后说话来着。皇后坐在太后左下首,后面放了一人多高的花觚,插着一大把花;康嫔坐在太后右下首,那儿有空地,晋王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因为晋王来了,我停筷多看几眼,刚好见到康嫔撞了过去,不知是不是我眼花。好象晋王闪了一下。”

    “我们去杏林胡同。快!”唐天正眼角的泪还没干,拉了大姜氏过来了。

    崔振翊一个人在书房想事情,得报唐天正来了,忙迎了出来。

    崔可茵在垂花门前迎接大姜氏:“姨母快请,大伯母病了,不能出来相迎。”

    大姜氏叹气:“在宫里我看着她有些不好,出了凤仪苑,要不是我扶着,她都走不动了。”

    崔可茵跟着叹气,轻声道:“是我连累了大伯母。”

    大姜氏马上道:“这是怎么说?”

    “外面冷。我们别站在风口里,进屋说吧。”崔可茵道。

    雪越下越大了,不知周恒身上的衣裳干了没?可会冻着?崔可茵一颗心紧紧揪着。

    大姜氏拉了崔可茵就走:“快进屋。”

    姜氏吃了药,沉沉睡去。大姜氏替她掖了掖被角。在她床边坐下,催崔可茵:“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快说。”

    同一时间,外院书房,唐天正也对崔振翊说出这句话。

    崔可茵迎视着大姜氏的眼睛,抿紧了唇。

    大姜氏急了:“发生这么大的事,你若知道些什么。应该早点说出来,你姨父与大伯父好商量着办。”

    “兹事体大。”崔可茵道:“我刚回府,还来不及跟大伯父商量,不知该不该说。”

    那就是真的有事啰。大姜氏霍地站了起来,喊垂手在门外侍候的翠环:“你去请崔大人过来,就说我说的,大家亲戚,原不用这么生分。”

    男女大防,唐天正不能进杏林胡同的后院,大姜氏在春山居,崔振翊也要避开去。

    翠环目瞪口呆。

    崔可茵道:“你去吧,就说事急从权。”

    书房里,唐天正无论怎么问,崔振翊只是摇头,一个字也不肯说,唐天正急得挠墙。翠环过来这么一说,无异于提醒他,崔可茵是知情人。他忙拽着崔振翊的袖子,一起来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唐天正一见崔可茵,兜头便问。

    崔可茵规规矩矩行了礼,对崔振翊道:“事关重大,大伯父可需与姨父商量?”

    崔振翊只是摇头。

    这件事,无论如何,是不能说的。

    崔可茵向大姜氏露出一个无论的表情,道:“只怕此时不是说这些的时机,若可以说的时候,侄女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唐天正道:“难道是因为晋王?不是说康嫔故意去撞晋王吗?”

    崔振翊愕然,消息传得这么快吗?

    唐天正叫了起来:“难道是真的?”

    莫不是他这么一诈,就把事实诈出来了?这也太玄乎了吧?

    大姜氏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这么做,可是把胎儿弄没了啊。”

    崔振翊的本意,是想与周恒商量后再安排下阶段的步骤。通过这些天的了解,他已经把周恒列为可以共同商量事情的人了。再说,这件事,又是两家休戚与共,一损俱损。

    唐天正有时候太激进,让他得知真相,不知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大姜氏几乎触及最关键的一步。可是崔可茵和崔振翊同时保持沉默。

    室中一时寂静,唯有外面大风吹动树枝的呼呼声,从窗棂透出的光照在院中,映出一片片飞舞的雪花。

    室中的空气压抑,崔振翊哗啦一声,把帘子掀了起来。

    冰凉的空气涌了进来。

    一个比冰雪还冷的声音道:“难道说,康嫔娘娘是假孕?”

    崔振翊手一抖,帘子从手中滑落。

    崔可茵对上唐天正喷火的眼睛,就那么坦然与他对视。

    第93章 猜测

    把经过细细想一遍,唐天正什么都明白了。

    “这件事,你们什么时候知道 的为何一直不揭穿她”他直问到崔振翊脸上去。

    崔振翊早猜到唐天正得知真相后会是这样的反应,先叹了口气,道:“姐夫,你先冷静。”

    两人是连襟,不过自从先后中举步入仕途之后,崔振翊再没以“姐夫”相称。这是说,现在说的是家事,不是国家吗唐天正倒是坐下了,却怒而反驳道:“太子乃国之根本,你叫我姐夫有何用”

    崔可茵道:“姨父,你不要怪大伯父,这件事是我无意间道听途说的。正因为事关重大,所以不敢乱说。我们都没想到最后会是这个样子。”

    唐天正一下子明白了。举国上下正为康嫔怀孕而欢呼,这时谁要是站出来嚎一嗓子:“康嫔是假孕。”不要说皇帝太后不答ying ,首先就得被文官们的唾沫淹死。

    “现在怎么办”他随即转移了方向。

    崔振翊两手一摊,道:“不知道 。”

    唐天正正要发作,门外翠环道:“老爷,唐大爷来了。”

    春闱临近,唐伦不读书,天天在国子监拉了一帮人,写诗写词写赋对王哲各种嘲讽。他在士林倒是出名了,可是明年的春闱怎么办要是名落孙山三年后还可以接着考,要是倒霉催的,名列三甲,成了同进士,那就哭也来不及了。

    唐天正急得满嘴冒泡。揪断了无数根胡子,最后想出激将法,跟儿子打赌,赌他无法入一甲。一甲三名,就是众所周知的状元榜眼探花了。

    唐伦自恃才高,觉得已得八股文的精髓,名列一甲是没有悬念的,只要主考官不糊涂,会元他是手到擒来;只要至安帝不眼瞎说这句话挨了老父十棍,状元那是妥妥的。

    所以唐天正一说打赌。他马上答ying 。父子俩三击掌,赌约成。

    为了考个状元回来亮瞎老父的眼,这些天他收了心,一直在书房读书。

    听禀他来了。唐天正怒道:“让他滚回去。”

    话音未落。唐伦已掀帘进来。一边解下斗蓬,抖落斗蓬上的雪,一边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唐天正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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