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他还养得起,娶回来供在屋里也就是了。youshulou.com “召幕僚们议事吧。”周恒吩咐道。 幕僚们已经陆陆续续从封地过来,安置好了。接到周恒的命令,来了书房,就目前京中的形势,商量应对的章程。 至安帝小时,文宗拨了一个识字的宦官王哲给他,服侍他的饮食起居,为他启蒙。 王哲原是落第秀才,娶妻生子后因沉迷于赌/博,把老婆孩子全输光了。走投无路之际,恰巧朝廷招募识字的教习进宫教太监宫女识字。输得只剩大裤衩的王哲一狠心,自宫了。 他就这样进了宫,又被文宗赏识,把他拨到当时的太子,现在的至安帝身边。 王哲与至安帝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至安帝称呼王哲“师傅”,尊他为师。 至安帝坐上帝位,马上擢升王哲为秉笔太监,是宫中的第二号人物。第一号人物掌印太监马凉是杨太后的人。 现在,至安帝对王哲言听计从。有谣言说,每天坐在御案前批奏折的,不是至安帝,而是王哲。 也就是说,朝政由王哲把持,至安帝只不过是个摆设,还是个没有觉悟自己是摆设的摆设。 幕僚们就与王哲走动与否争论了半天,看看天色已晚,周恒让他们散了,回去好好想想,明天继续商议。 ……………………………… 求推荐票、收藏~ 第24章 再劝 崔可茵也听说了定兴侯要把李秀秀嫁给晋王。 姜氏小心翼翼地措辞:“大家都说定兴侯不靠谱,为了和皇家结亲,把女儿往火炕里送。” 晋王是亲王不假,可那是遭了皇帝所忌的亲王。生母卫贵妃生前独宠六宫,杨太后都得靠边站,现在杨太后会放过情敌之子?嫁给他,运气好点年纪轻轻守寡,运气不好,不要说女儿,就是整个家族都得受拖累了。 崔可茵不知周持之就是周恒,是晋王,对定兴侯府的印象又不好,所以只是听着。 姜氏等了半天,没等到崔可茵的回应,只好解释道:“现在是定兴侯府主动,太后那儿还没有消息传出来。” 也就是说,太后还没准了这门亲事。 崔可茵道:“消息是定兴侯府放出来的?” 是他们家惯会做的手法。崔可茵想到李江从通州追到京城,把她的马车堵在城门口,不由对晋王生出一丝同情来。 姜氏道:“可不是。最可恶的是,定兴侯昨天又去衙门找你大伯父,重新替李江求娶你。说什么他们家现在是皇亲了,不辱没了你。” 崔可茵明白了,道:“大伯母是劝我接受郭家这门亲事吗?” 只要她与郭柏南定亲,定兴侯没有再纠缠的道理。 姜氏眼巴巴看着崔可茵,一脸期盼。 崔可茵叹了口气,难道能因为一个渣男,就匆匆找一个代替品,把终身幸福交托出去?过日子的那个人可是她。 两人都没有说话,室中的空气一时凝固。 小丫鬟在帘外道:“夫人,有位自称是定兴侯府五小姐的姑娘求见小姐。” 崔振翊昨晚让姜氏来劝崔可茵的,姜氏陪了了半天小心,还没个结果,气氛就被打断了,不由皱眉,道:“什么人?不见。” 崔可茵到京时日尚短,也就是张玉来过几次,崔可茵和她说不到一块,现在也不怎么来了。别的府上的姑娘,没听说和崔可茵结交。再说,要真的是崔可茵的闺蜜,又怎么会来禀她? 小丫鬟听她问什么人,回道:“说是定兴侯府的小姐。” “定兴侯府?”姜氏吃惊地看崔可茵:“你认识她?” 难道她们家可茵会看上李江那个浪荡纨绔?要不然怎么会和定兴侯府的姑娘有来往? 崔可茵道:“杨老夫人寿筵那天,我与李秀秀同桌坐席。这几天她给我下了两次贴子,写了一封信,我都退回去了。” “李秀秀!”姜氏低呼:“你见过她?” 她还以为八卦的两个人崔可茵都不认识呢。 崔可茵点头。 因是侯府的小姐,小丫鬟心里有点打鼓,在外头又问了一声:“夫人,要怎么回她啊?” 姜氏道:“她又让人下贴子吗?不接。” 反正都退回两次了,也不差这一次。 “不是,马车就在府门口。”小丫鬟带着哭音儿道:“她亲自过来了。” 这可就难办了。 姜氏看向崔可茵,几息之后,道:“你见她吗?” 崔可茵摇头,道:“不见。” 把那天唱戏时她把自己堵在甬道,质问她的话告诉姜氏,道:“想必是来找碴的,费那功夫做什么?” 姜氏勃然大怒,崔家什么时候让人欺上门来过? “你去,告诉她,小姐不在府里,也不会随便与人结交。”姜氏高声对候在门外的翠环道:“让她以后不要来了。” 这是要结仇的节奏吧?翠环小心肝颤了一下,恭声应“是”,急步去了。 姜氏犹不解气,道:“你怎么不早说?要是你大伯父知道了这件事,怎么能便宜了定兴侯?还给他上茶?” 想到侄女儿被人直问到脸上去,自家相公还招待人家父亲喝茶,给足人家面子,姜氏气得肝疼,叫过传话的小丫鬟:“你去前院传话,让人去衙门看看,若是大老爷没什么事,请他早点回来。” 里头主母怒气勃发的声音传来,小丫鬟吓得差点没哭出声。她不过七八岁,一向在垂花门侍候,外院有什么话由她传进来罢了,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 见小丫鬟没有应答,姜氏一声断喝:“还不快去?” 崔可茵道:“大伯母息怒,又不是什么大事。您这样急巴巴去请大伯父,大伯父还以为家里发生什么事呢,一定放下手头的公务赶回来。岂不是误了正事?” 姜氏一想,崔振翊还真是这样的,只好道:“你放心,你大伯父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其实也没什么,不用小题大做。崔可茵腹诽,只是这话不好对姜氏说。 翠环回来,禀道:“李五小姐说,要当面见小姐,有要紧话对小姐说。” 姜氏道:“有什么话跟你说,由你传话也就是了。崔家的小姐身娇肉贵,可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 话说得十分不客气。 翠环应“是”,转身要走,被崔可茵拦住,道:“大伯母,她既这样固执,想必没让她把话说了,总是不肯死心的。我去瞧瞧,看她要做什么。” 姜氏劝道:“一定没有好话,见她做什么?” “不见,显得我们怕了她。”崔可茵吩咐翠环:“带她去春山居花厅,我等会儿过去。” 姜氏还要再劝,崔可茵笑着朝她摇了摇头,道:“她讨不了好去。” 姜氏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崔可茵的性子,主意命定是不会听人劝的。 李秀秀一路走一路打量杏林胡同的布置摆设,见很多东西咋看不起眼,细看却价值不菲,正是所谓世家的低调奢华,再想想定兴侯府满屋子又俗气又难看的金银器皿,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难怪崔可茵气质高雅,让人一见难忘了。 可是那又怎样?不过是一个世家罢了。 崔可茵可不会去理会李秀秀有什么想法,足足晾了她小半个时辰,才出现。 “你找我什么事?”她问。 李秀秀见她既不请她坐,又半天没让丫鬟上茶,一见面劈头盖脸就来这么一句,不由冷笑道:“你好歹是名门闺秀,怎么说话这样直接?” 崔可茵淡淡道:“我是名门闺秀不假,你不是啊。我说婉转些,你听得懂么?” ……………………………… 姐妹们要是喜欢《名门攻略》,请点收藏哈。 第25章 惦记 这是嘲笑她出身勋贵之家吧? 李秀秀怒极反笑,自顾自在椅上坐了,道:“坐下说话吧。” 崔可茵怎么可能让她反客为主?身姿笔直站着,道:“我与你不过一面之缘,没什么好说的,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了。” 若说她会为她那个庶兄出面说合,崔可茵是绝对不相信的。 李秀秀霍地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抹凶戾,声音也有些冷凛,道:“我很快就要成为晋王妃了,你们崔家再清贵,也是皇家的臣子……” 崔可茵打断她的话,淡淡道:“是皇帝臣子不假,却不是你的臣子。我是不可能跟你们家结亲的,赶早死了这条心吧,别再纠缠了。” 说完转身就走,也不问她来干什么。 紫兰侍候崔可茵回花月轩,绿莹皮笑肉不笑道:“奴婢送李五小姐。” 被一个丫鬟这么赶出门去,李秀秀自觉脸上无光,袖子一拂,色荏内苈地威胁:“走着瞧吧。” “慢走,不送。”绿莹连假笑都省了,喊在院子里玩小石子,尚在总角的小丫鬟:“带她出去,免得她迷了路,在我们府里乱走。” 李秀秀狠狠剜了绿莹一眼,如果目光能杀人,此时绿莹身上一定被刺个大窟窿。 姜氏还在花月轩等着,见崔可茵这么快回来,奇道:“她来做什么?” “不知道,看她太嚣张,我没问,直接表明立场就回来了。”崔可茵说着在临窗的炕上坐下,道:“吩咐下去,以后她若再来,直接打发就是。” 姜氏一问侍候的人,马上知道李秀秀威胁的话,不由冷笑:“亏得我还可怜她,敢情人家是一心往火炕里跳。” 崔振翊下衙回来,姜氏把两件事都说了。过了两天,李明风再去吏部衙门,不仅没有茶喝,连门都进不去。 门子笑得客气:“眼见得京察的日子近了,唐阁老发下话来,为防大人们做了不应该做的事,不让外面的人随便串门呢。” 所谓的京察,是在京的大小官员每三年一次的政绩考核,评为优的自然有升迁的机会,评为劣的,不降职就是运气了。 有关官员们的前途,可不是得慎重。李明风想了想,上车去了承平侯府。 李江是他的庶子,到底比不上李秀秀这个嫡女。要不是得宠的小妾哭闹,他也不会拉下脸一再上门来求崔振翊。好在李江是男子,低头娶媳妇么,只要亲事能成,只会传为佳话,倒不会损害定兴侯府的名声。 可是李秀秀就不同了,是正妻所生的幼女不说,若她能嫁进皇室,于定兴侯府可有莫大的好处。 别看此时大家都在笑话他要卖女儿,等女儿成为晋王妃,他成为皇室的亲家,晋王的岳父,那些人自然话锋一转,忙着恭维他了。 这件事得抓紧才是。 被李明风惦记的周恒此时坐在廊下的台阶上,面前是一个编得颇为精致,青翠欲滴的小筐子。筐里是红艳艳,个头很大的寿桃。 “皇兄赏的桃子都在这儿?”他很不放心地问垂手站在一旁的李德:“你没有偷吃吧?” 真是个贪嘴的小孩。 李德鄙视地撇撇嘴,道:“都在这儿,奴才一个都没动过。” “真的?”周恒不信。 “真的。”李德肯定。 他用得着偷吃吗?待过了周恒的眼,他光明正大地吃。反正呈上来的都是切好的一小碟,什么时候吃完,周恒吃了多少,全由他说了算。 周恒好象不相信,但又不得不信的样子,苦恼地揪了揪衣袖,为难了半晌,道:“抬进去放本王房里。”又喊欢喜:“本王现在就要吃。” 活脱脱一个有了好吃的护食的小孩。 李德更加鄙视他了。 进贡的寿桃轻轻一撕,皮就整张剥下来了。 周恒伸出手,道:“不用切,本王就要这样吃。”又对两个来抬筐的小太监道:“数清楚有多少个,登记造册。” 李德快崩溃了,不过几个桃子,至于么?偏偏欢喜还连声让人把帐册拿来,当着周恒的面清点上册了,还记下申时三刻,王爷用了一个。 周恒慢腾腾吃了小半个桃子,一抬眼,发现面无表情站在那儿的李德,好像刚想起他似的,道:“你忙你的去吧,不用在这里侍候了。” 谁想侍候你呀!李德在心里冷哼,草草行了一礼,退下了。 眼前只有自己人,周恒收起小孩子的嘴脸,道:“把桃子分了吧。” 一筐桃子,很快吃完了。 远山轻声禀道:“定兴侯府的门风虽然不好,这位李五小姐倒是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