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套出什么,也没有多做勉强,你来我往吟了几首诗,唱了几个曲,便一脸冰霜的告别了佳人。 “小幕。”她起身后,勾勾食指,失意落幕过来。 落幕跨步上前,不解道:“公子有何事?” “派人盯着湘湘姑娘,我要知道她的行踪。”墨北说的坚决果断,没有以往的温润。 落幕便知事态严重,沉声道:“公子放心,凤凰楼耳目众多,跟个歌姬还是绰绰有余的。” 墨北满意的点点头,两人相伴走出了玉香亭。 一夜过去,墨北却睡的极少,唯恐错过柳湘湘的半分消息。 直至第二天晌午时分,她刚刚合上凤凰楼的账簿,想要小歇一会,便有人前来禀告,说那姑娘出门,去的是玺北王府。 “玺北王府?”墨北慢慢磨裟着下巴,不断的重复着这四个字。 落幕在一侧听着,柳眉慢慢拢起:“公子,一个歌姬去王府官家,并无奇怪的。” “嗯。”墨北也知落幕说的对,却不肯放过丝毫机会,挑眉道:“不过,世人不是都说这柳湘湘架子极大,不轻易接客么?” “能让她主动上门的地界,倒也稀奇。” “小幕,这玺北王府是谁管的?又住着何人?” 落幕眼一垂,挥退了小二,左右看了看才说:“凤凰楼南北两座,公子大致就知是用来收揽消息的。” “根据线人报告,这玺北王府住的是凤城最为贵气的藩王,名叫北堂玺梵” “手握三军,势力之大,就连皇帝都要忌他三分。” “而且最近还流窜出一条小道消息,这位霸王不安分了。” 墨北本是聪明人,一听这话,便悟了:“他想逼宫篡位?” “大概吧。”落幕想了想,轻声说:“所以咱还是不沾惹这玺北王府为好。” 墨北没搭腔,低着头喝茶,寻思着夜半三更的时候去那玺北王府逛逛。 落幕哪里不晓得她又在动花花肠子,叹口气说:“公子心急我知道。” “可凤城并不同与荒镇,你我能力有限,夜闯不进那玺北王府的。” “即便是闯进去了,说不定也会被擒住。” “如此严峻的事态下,我们是必死无疑啊。” “而且...” 墨北听的头疼,按按太阳穴:“落大妈,我知道了,我就在等上两日参加试曲大赛,行了吧!”如果不是背包被扣在廖城,她也无须担心小幕说的实情。 “嗯,公子先看看这凤凰楼的内账吧,里面有几个官员和我们往来甚好。”落幕将账簿推过去,笑的一脸温柔。 又看账簿?墨北的嘴角有些抽,她似乎将自己无限期卖给凤凰楼了,早知道就不用这老板一称坑蒙拐骗了。 玉指无趣的翻翻书本,墨北看到那些官员的职位,不禁吃了一惊:“你家主子在这凤都混的可真逍遥。” “认识的都是些朝廷要臣,呵。” “他南北两处这般费心,难不成想一统天下?” 落幕手一僵,明亮的眸底有着迷茫:“小幕虽不知主子的用意。却明白他图的不是江山。” “那他想要什么?”墨北冷笑。 落幕摇摇头,故作轻松的转过话题:“公子看这账簿上的人,有一个与北堂玺梵走的甚近。” “喔~”墨北将目光收回,放在青铭二字上,瞳孔一紧,说不定能利用这人混进玺北王府,不知怎的,她总觉那柳湘湘出门,不是去唱曲的。有哪一个将要谋反的王爷有闲情召妓?有问题,大大的有问题。 为了尽快找到南瓜,不管靠不靠谱必须试上一试! 书友上传 墨北女装 可事情并没有墨北想的那般容易,这凤城的官员们仿若绷着一根弦,人人都是拒不接客,平静的表象下波涛暗涌,散发着一股血腥。 整整一日无果,让墨北有些灰心。 落幕见了便强拉着她上街去,找到那日约好的裁缝店量身试衣。 白衣脱去,一身半褶的蓝裙,灵动中带着英气,将墨北衬的尤为靓丽脱俗。 “穿着真别扭。”她动动裙摆,有种想要将膝盖以下的布料都撕毁的冲动。 落幕还愣在一旁,没有啃声。 墨北害羞的红了脸:“是不是看上去很奇怪?” “没,没,很漂亮!”落幕回过神来,拉着她的手,笑嘻嘻的说:“终于见着公子穿女装了,真真是天仙下凡呢!” 墨北的脸更红了,不好意思的咳了几声,刚想拿纸扇敲她,却被来人有意一撞,掉在了地上。 她弯下腰,一股熟悉的男人香扑鼻而来,带着冰冷,带着霸气。 心硬生生的揪紧,她听不到落幕的惊呼声,看不到旁人的诧异,耳旁的风轻柔的打在脸上,伴着剧烈的心跳声,扰乱了整个神经。 一个名字没叫出来,便被来人狠狠的捏起手腕,大步流星的走进深巷中,啪的一下按在青墙上,如海般的眸,深深沉沉,能淹没一切。 他猛地将她抱进怀中,让她双脚离了地,身子被他圈住,张狂如火吻上她的唇,邪佞侵略,不放丝毫。 她想拒绝,却被他眸中的冰han,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恨她。 如今明显。 他竟恨她。 心头一涩,墨北有些恍惚。 可男人却不允许她的失神,炽热的大掌探进外衫,旁若无人的狠狠咬下她的唇,一剂手刀下去,冰冷扬唇:“这次,你休想再逃!” 墨北眼前朦胧,昏昏沉沉的软进了男人怀里,热气丝丝透进鼻腔,呛的满喉苦涩。 曾经这个胸膛很暖,暖到自己舍不得放手。 但,那都已是曾经。 她没忘记,他已成婚半月,更没忘记,她在他心里只是个奴才。 奴才而已。 耶律千枭抱住她,静了许久许久,久到最初见面的惊喜,愤怒,不甘,怨恨,苦涩全部平息。 他才伸出手,颤抖的指尖轻覆着她的肌肤,轻轻一捏,笑的竟想个找回心爱玩具的孩子。 墨北。 墨北。 他的墨北。 黄昏,凤凰阁楼,天字号雅间中,一方木桌围着三人,正在商讨军事。 哐当!落幕一咬牙,猛地推开木门,苍白着俏脸解释:“王上,那夜放走太子的不是墨公公,你就饶了她吧。” 耶律千枭的后背一僵,很快的恢复了常态,漫不经心的说:“青龙,将落姑娘送回房间去。” “不,王上你听我说,王上...” 声音欲渐欲远,耶律千枭却依旧是眉目不眨:“宁爱卿继续说。” “这个,陛下还是听听小幕的话,兴许.” 一道凌厉的眸光射过来,宁采臣将后半句放在肚子里,冷汗淋漓的禀告正事:“这凤城眼下闹的凶,想要此时找北堂王爷借出兵器怕是不行了。” “喔~”耶律千枭把玩着手中的瓷杯,冰冷一笑:“他在预备篡位?” 宁采臣一惊:“陛下如何知道的?” “杀风堂之前便收到过风声,他手握三军,又与轩辕帝有过节,迟早是要反的。”耶律千枭拂袖起身,丢下一句:“等,等到他为王之后再借!” 宁彩臣道声是,刚想问王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