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狂妃

她本是21世纪的双子神偷,声名响彻,身手非凡,只因射中带劫,穿越假装成了深宫宦官。他本是名冠京华的智多星,文韬武略,无所不克不及,却在一场军变后,堕落成了任人欺辱的痴傻王爷。计上钩,谜中谜,本认为背信弃义,情到痴处。竟不意,一切只但是是他夺得山河,报...

作家 北苇 分類 古代言情 | 47萬字 | 163章
第 12 章
    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不发一言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就那么斜倚着,皓齿紧咬薄唇,隐忍万般,月光斑斑点点的打在俊颜上,折出微微的亮脆弱。他的手臂伸的很直,想要抓住什么,却独留一掌空荡。

    “父皇,不要丢下枭儿,父皇”

    低低沉沉的梦呓,带着倔强的小性子,一字一句割破了夜。

    有那么一瞬间,她从这个傻王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哥哥死的那天,小小她抱着冰冷冷的尸体,就是不肯放手。

    她没有哭,真的没有哭。

    因为那个时候太害怕,所以都忘了要去哭。

    那么深刻的恐惧,钻进她的掌心,胳膊,胸口,心尖,随着血液流淌在身上每一处,不生不死,不毁不灭。

    然后,她学会了笑,学会了坚强,学会了绝世的偷术。

    在每一个夜里,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要怕,不要怕。

    枭枭也在害怕吧?

    虽然他的智商只有八岁孩童般大小。

    可是他也有荣辱,是一个有血有ròu的人。

    不然也不会在梦中如此惦念着他的父皇。

    真的很难想象,他从一个万人瞩目的太子变成一个受尽侮辱的痴儿会是怎样的感受?

    更让人han心的是他的同胞兄弟居然把他当成狗来耍,而敦煌帝眼里根本没有他这个儿子。

    傻了也好,如果不傻会比现在痛上千倍万倍。

    动动十指,墨北想要抓住他的手,几乎是接触到掌心的一瞬,耶律千枭突然睁开蓝色的瞳眸。

    迷茫,锋利,冷冽,寸寸化成缠绵不绝的痴笑。

    还没等墨北看清,他便胡乱的指着后背,嘟着嘴撒娇:“墨墨,枭枭疼!”

    “这里,这里都好疼!”生怕人看不见,大手还故意扯扯衣服,露出古铜色的肌肤和染血的白色布条。

    墨北瞧了自然是心存愧疚,赶紧拍拍他的头:“不疼不疼,我给殿下弄了许多吃食,还有酒!”喝过酒之后,痛楚应该会减轻些。

    “酒是什么?能吃吗?像包子那么好吃吗?”耶律千枭垂下头,两手指尖相碰,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卧在那琢磨,长发下的蓝眸却透着邪魅和玩味。

    子瞳一转,墨北将水晶包和花雕酒一同拿来,嘴角扬起坏笑的弧:“殿下,你喝一口酒,才可以吃一个小笼包,不然不给吃!”没办法,一见他可爱的模样,就想欺负欺负。

    “墨墨,枭枭可不可以只吃包子?”耶律千枭眼巴巴的瞪圆了蓝瞳,心中再次燃起想掐死某人的欲望。

    墨北很大方的回了一句不可以,兴高采烈的替他斟满清酒,笑眯眯的说:“快点喝喝看!”

    究竟是谁在欺负谁?

    “枭枭想吃包子。”垂死挣扎,咬牙切齿中。

    好看的眉头一挑,墨北说的很是温润:“那就先喝酒。”

    耶律千枭一动不动的盯着掌心的瓷杯,薄唇轻抿,可怜兮兮的说:“墨墨坏!就会欺负枭枭!”这世上,他唯一不想沾的就是酒,让他丧失一切的罪魁祸首。

    看他真的不喜欢的样子,墨北收起坏笑,捏起一个小笼包递道他的唇边:“殿下,你乖乖喝了这酒,就能美美的睡一觉,连肩膀都不会疼了。”

    “唔,好吃,唔!”耶律千枭狼吞虎咽的将包子一口咬下,嘟圆了双颊,不停的摇着头傻笑。

    可爱啊!不知道他喝醉了,会不会更可爱?墨北替他擦擦油腻的嘴角,像哄孩子一样笑着说:“殿下,如果你把这酒喝完了,我就唱曲给你听。”俗话说的好,想要养好一只宠物,必须刚柔并进,之前她养南瓜也是这样来的。

    耶律千枭偏过头,嘴角一抽一抽,他总觉得这假太监笑的很猥琐,而且大有一副想要灌醉他,任意采摘的意图。

    (咳,我说枭枭啊,你期待的就是这个吧!)

    不过,他倒很想听他唱曲,之前洗头时只听到过一点点,轻扬的语调不甜不腻,甚是悦耳。

    而且,他想再相信一次。

    被背叛过那么多次的他,却只想在今夜,不对谁用半点算计。

    “如果枭枭喝完酒,要唱很好听很好听的曲给我听喔,还要吃包子和,烧,呃,烧?”

    “烧烤!”墨北揉乱他的发,重重点头:“殿下若真是把酒喝光光,明天我就烤蘑菇,玉米还有五花ròu给你吃!”借包子的时候,顺便逛了下御膳房,材料很多,少一两样大概也瞧不出来,明儿再去拿些便是。

    耶律千枭听后,像模像样的捏起挺鼻,先是舌尖舔了一下,大叫一声好苦,便皱着浓眉故作艰难的细饮。

    几乎在同时,墨北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大灌了一口花雕,全数喷在裸露的肩膀上。

    “嘶!”耶律千枭一个吃痛,俊脸拧成了一团,原来他真正的意图,是这个!

    “好了,这样以后就不会感染了。”墨北边撕开衣衫,边担心的问:“殿下很疼吧?”没办法,找不到消毒药,太热天的不做点处理,很容易破伤风。

    耶律千枭点点头,直接用小兔般的眼神控诉,心里却强忍到内伤,到喉间的笑意,只能通过低头猛吃来解决。

    没想到,看这个假太监为自己着急,会是这般有趣!以后他要再接再厉!

    墨北岂会知晓这份心思,只觉得自己过分了些,毕竟那可是酒啊,喷在伤口上肯定比一刀砍上去都疼。

    再加上那水滴滴的蓝眸,又无辜又可怜,让人看了实在不忍。

    “那个”内疚的墨北清了清嗓子,尴尬的开口:“我唱曲给殿下听。”

    耶律千枭猛的抬起头,身子自动靠上去,缠着墨北不肯松手,意思是他要抱着听。

    “你还真和南瓜一样,喜欢依赖人。”墨北呢喃出口,只当耶律千枭是个孩子,却不想那人会有意无意的证实她的性别。

    廖城灾情

    “枭枭才不和别人一样!”平的,依旧是平的!耶律千枭使劲的往墨北怀里钻,不知为什么心口有些发闷,如若他是女子……

    “殿下坐好!这样我会热!”

    一听她说热,耶律千枭没有受伤的右臂立马举起来,学着墨北先前的样子扇风,嘴里还不住的嘀咕:“墨墨不热,不热!”

    看着男人笨拙的模样,墨北笑颜如花的将他按在自己双腿间,开始轻哼小曲:“怎么去拥有,一道彩虹。怎么去拥抱,一夏天的风。天上的星星笑地上的人,总是不能懂不能觉得足够。如果我爱上,你的笑容。要怎么收藏,要怎么拥有”

    嗓音很清澈,不尖不低,刚刚好沉在耳畔。

    耶律千枭乖乖巧巧的侧卧着,嗅着清香,缓缓扬起薄唇,合上蓝眸

    墨北唱了许久,见他似是睡着了,方才悄悄起身吹熄了烛火。

    屋外的天,微微泛着白,墨北从知暖宫出来,便踱步去了下人房,寻思着让容花痴替班去照顾枭枭,自己顺便也能补个觉。

    谁料,空荡荡的屋子连个人影都没有。

    “奇怪,大半夜的他能去哪呢?”丹凤眼眯起,墨北玩味一笑,难不成这斯同自己一样,都是夜间行动?

    罢了罢了,管他去做什么。

    最好是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