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曾经风靡凰都的才女。” “呵呵,朕真真是老了,这么久远的事都记不得了。”敦煌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举起瓷杯吹了吹:“既是落老先生之女,朕也不好强求她来做你的妾侍,毕竟出身名门,祖上清明。” “皇上说的是。”耶律空恋人笑眼不笑,冰冷扬半唇。 敦煌帝想了想,又开口:“不过,若你能让那落家女子应声是,朕就替你做了这门亲。”说完,又是紧皱眉,那女子和驸马关系不浅,直接赐婚,定会稳不住左家。可若不赐婚,龙家军,整整八万也不好对付,倒不如让他自己去争,到时候两家相对,也好控制朝野,不怕他们联合起来叛军。 耶律空恋暗叹一声老狐狸,笑嘻嘻的应声是,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因为要找一个人,只能从凤凰楼和皇宫入手。 那凤凰楼背后的老板很有可能是他。 这是他每次战后,寻遍整个敦煌边关,得来的消息。 凤凰楼有两座,一个立与凤城,一个立与凰都。 只有掏的出银子,不管是做菜还是消息,都能买的到。 这和他小时候同自己说的一般无二。 且里面招待的大部分是江湖人士和文武官员,偶有老百姓,却少的很。 曾也有人说那幕后老板寻过沙风堂,却打探不出任何消息,只知这个组织疑似在凰都。 所以他必定是来京城,只是自己还不确定他是在宫内还是在宫外,因为阿布的师兄也有可能是他。 不过比起在宫中搜索来,去宫外打探消息来的更为安全。 落四娘,就从她身上入手罢! “空恋,空恋!” 一声声不悦沉唤浮在耳际,耶律空恋转过头去,迎上的便是敦煌帝微怒的双眸,他连忙收敛心思:“昨夜臣一宿酣畅,喝到天亮才睡,脑子还未清醒,还望陛下赎罪。” “你还真会享乐。”敦煌帝讥讽一笑,冷声道:“那刺客的事,你也没听说?” “禀皇上,臣略有耳染。” “那就同朕说说,你觉得这刺客是谁派来的?”敦煌帝挑眉。 耶律空恋眉目不眨的答了一句:“臣觉得是雨妃。” 哐当! 敦煌帝一摔瓷杯,深深吸口气冷声道:“在我敦煌朝,口出狂言该当何罪?” “死罪。”耶律空恋云清风淡的说,似乎早就料定了他会有这般反应。 敦煌帝冷冷一笑:“听说你刚进宫,就去皇后那了?” “是。” “皇后都同你说什么?让你指认雨妃?” 耶律空恋看着眼前的帝王,心中暗叹一口气,摇头说:“皇后只不过是想让我助太子一把” “喔~那你是如何回的?” “空恋如今只是王上的人。”以后是谁的就不一定了,就算他能放下仇恨,也放不下龙家军,更何况他连仇恨都放不下。 人一般都喜欢听自己爱听的,敦煌帝自是高兴了,拍了拍他的肩:“刺客是咬舌自尽的,临死前石阶上放着一杯花雕。” “听人说,你最爱喝花雕?果不其然。”冷眼扫向檀木桌上的酒坛,敦煌帝一挥长袖留下一句话:“朕信不是你,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罢了。” 可到了耶律空恋这儿却罢不了,他爱花雕只因陪驾入读时那两人喜爱花雕,久染之下,自己也就恋上了那滋味。 如今,刺客身旁一杯花雕。 难不成是他? 不,他没有理由派刺客去盗圣旨,甚至嫁祸给太子。 这不像他的做事风格。 那就只剩下另外一个人了。 千枭太子! 嘭! 耶律空恋猛的站起身来,一向邪笑不已的俊颜变得严谨无比,眸低燃起明光,越烧越浓,像是春嘢勾起的大火。 “这世上大概也只有他能陷害到本王?” “不,或许不是陷害,是挑衅。” “只因本王将那扔银子的消息给了太子吗?” “呵呵,有趣有趣,甚是有趣。” 单手支额,耶律空恋勾起薄唇:“殿下啊殿下,你这是料定了我不会将你装傻的事捅出去,真真是比小时候还油滑了。” “所以臣才会这般讨厌你!”语落,掌心一用力,展开七彩扇,看来是时候多多注意知暖宫了。 英雄美人 敦煌朝,是游牧民族起家,有着古契丹血统,终日策马奔驰在黄土平原之上,过着打猎游牧的生活,直到耶律一室出现,才逐渐形成一个国都,兴商贸,助农业,一步步的走向文化大气。 可他们血液中的草原互斗情怀并没有淡化,对胜利的渴望有着十足的狂热。 这就表现在一年一度的点兵大典上,在点兵大典上有个比武环节,得胜者不仅能够获得黄金万两,更能享受帝王亲自授予的最高勇士之称。 于是这天早早的就有人来敲知暖宫的门,吊着嗓子宣了圣旨,无非是说皇室之子不能缺席。 耶律千枭只是傻笑,不理人。 气的那公公一脚踢上木桌,木桌上有坛陈酒,直勾勾的落在地上。 啪嚓!坛碎酒溢,香气浓郁,让人不禁闻了又闻。 “这酒不错。”那太监刚想抹指尝尝,突的感觉背上一疼,向后摸去竟是几根银针,吓了一身冷汗,抱着腰呻吟了老半天才出了殿。 耶律千枭一身黑衣,光脚踩在碎片上,血与酒溶成一团鲜红。 “老邓,本王不会让你白白死的。”眼眸如星,淡淡微眯,看也没看一旁,声音淡淡的说道:“出来。” “殿下。”低沉的声音响起,屋后木窗跃进一人,青衣着装,面露哀愁:“您不要过去伤心,奴才相信,邓公公这样去了,也不枉一生。” 耶律千枭缓缓端起一片碎坛,觉至唇边,一口喝下:“老邓,他以前很疼我。” “逢人就说我家太子如何如何。” “每一次我和二弟偷溜出宫,受罚的总是老邓。” “花雕酒,我们还一起酿过,这坛埋在槐树下都十年了。” “如今酒香浓郁,却找不到酿的人一起喝了。” 支着头,耶律千枭沙哑的笑了笑:“青龙,本王没做错,对吧?” “殿下。”青龙不敢看他的脸,只是单膝着地,行了个大礼。 耶律千枭拂袖,再抬头时,剑眉若飞,面如冠玉,凌然如冰han,冷冷一笑:“点兵大典,让白虎把最高勇士的旗帜给本王扛回来!” “遵命!”青空第一次答音答的这么响亮,不过刚说完,似是想到了什么,双拳一抱道:“驸马太倔,任凭左丞相如何劝,都只回四个字,精忠报国。” 冷笑一声,耶律千枭将左臂的绷带咬紧:“青龙,在心中驸马如何?” “英俊潇洒,文武双全,双十年华居然领兵上万,不容小觑。”青龙暗暗分析,此话说的七分真实,三分嫉妒,最后又嘀咕的加上一句:“虽然比不上殿下,倒也是完人一个。” “完人,呵。”耶律千枭邪佞一笑:“是人都有缺点,驸马也不例外。” 青龙皱眉:“奴才不懂。”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驸马英雄了得,自有美人倾心。” 美人?青龙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