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来:“本王只是好奇,这知暖宫的太监怎生就各个不凡。” 墨北后背一僵,双眸里多了分杀意。 “想要杀本王?”身子又近了几分,耶律空恋笑意四扬:“好端端的一个绝色女子,别这般凶神恶煞,会吓跑人的。”话说着,指腹抚上小脸,邪魅万分:“这脸蛋还成,就是这身材一般了些。” “不过也够资格当本王的第十八房小妾了。” “怎么样?要不要舍弃那身青衣,从了本王。荣华富贵,金银珠宝享之不尽。” 给读者的话: 本月不冲榜,如果大家没有其他支持的作者,可以把砖和票投给另外一部神偷文,谢谢亲们支持。 一般般的你我看不上 墨北愕然了半响,他居然知道她的身份! 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知道的? 他来似乎不是为了抓她,否则也不会闲聊这么久! 那他为什么刻意等在这儿,却又不杀人? 各种疑问闪过脑海,撕扯心底的每一寸神经。 墨北垂下眸,想了一遍方才的话。 这厮自称本王? 难不成他就是凰都最为风流神秘的耶律空恋? 不过,就算是皇子,这乱吃豆腐的行为还真真叫人不悦。 薄唇一勾,墨北一个倒空翻,滑下树干,行个宫礼:“小的给二殿下请安,不知可否说句真心话?” “说罢,本王倒要听听你如何决定。”耶律空恋立在枝头,笑颜更浓。 墨北收起匕首,看着头顶自大无妄的男子,轻抿朱唇:“一般般的我,一般般的亮,一般般的你我看不上。” “哈哈,哈哈,哈哈!”阿布瞪圆了瞳,捂着肚皮,趴在方石上便是一阵大笑。 耶律空恋嘴角抽搐不已,一道凌厉的目光射过去,飘然坠地,冷笑扬唇:“好,很好!你就不怕本王杀了你!” “方才殿下不是说讨厌打打杀杀么?”墨北弯着腰,却不显卑微:“更何况小的血脏,殿下应该不屑出手。” 耶律空恋一愣,忽的哈哈大笑:“他是从哪找来了一个这般有趣的奴才,口齿伶俐的让人牙痒!” “谢殿下夸奖。”墨北一低头,毕恭毕敬。 冷冷的扫一眼过去,耶律空恋讥讽道:“他不会也经常被你这样气吐血吧?” “我家主子痴痴傻傻,哪里懂得生气。”墨北四斤拨两,不让秋毫。 耶律空恋双目微眯,笑意顿无:“那就回去告诉你家“傻主子”,他控制不了我。想要龙家军,等赢了江山再来讨!”语罢,拂袖转身,拎起阿布的衣领,如风般悄然无踪。 狂风吹过,卷起如夜黑发,墨北转身,柳眉微锁,如今宫中已有人知晓了她的身份,看来日后必须更加谨慎才是。 月末树梢,燥热依旧,知暖宫昏昏暗暗,连盏油灯都未燃。 “朱雀,你竟还敢来见本王?”耶律千枭横倚在草堆上,蓝眸生出刺骨的锋芒。 女子欠欠身,莲花移步:“殿下,奴婢.” “放开!”无情的扫过胳膊上的红纱,耶律千枭冷声道:“别逼本王动手。” 朱雀吃了一惊,苦涩扬唇:“奴婢知错了,日后再也不会伤墨公公半分。” 咯吱! 木门半开。 哐当!又猛的关上。 “那个,咳咳,我什么都没看见。”墨北隔着门缝,别扭的轻咳几声,俏脸弊的通红,胸口硬生生的发闷起来。 耶律千枭看看身侧的朱雀,无奈的叹口气:“不是你想的那样,先进来。” “好。”墨北深深吸口气,其实也没啥,在现代随便点开一个网站,黄色照片一大堆。 对,不用太在意! 就权当是不小心点错了视频。 心这想着,手却攥成了拳,喉间似是有什么东西堵住,咽不下吐不出。 有爱的两只 耶律千枭见墨北戳在那,也不知道进屋,便踱步走过去,顺手接过黑包,邪魅一笑:“还不快点进来!是想站在外面喂蚊子么?本王看你是越来越笨了。” 墨北不吱声,拿眼横他,将一切怨念溺死在目光里。 两人动作自然,不冷不热,却让朱雀看红了眼,她微微眯起勾魂眸,妩媚一笑:“墨公公,你终于来了。” “朱雀那日是奉了娘娘旨意,得罪之处还请您大人大量。” 墨北落坐在木桌前,静静饮着凉茶,笑而不答。 这个假太监居然敢给她拿乔,朱雀一挑眉,刚要开口。 “朱雀,这次本王就暂且饶了你,若有下次”耶律千枭一张眸,杀气冲天:“休怪本王不念旧情。” 朱雀咬牙,欠身道声是,刚要踏出门槛,似是想到了什么,身子一顿,回眸媚笑:“殿下,左妹妹从鸣沙山回来了。” “这两日总是吵吵着要见您,义父怕纸里包不住火,让您得了闲去趟丞相府。”说到这故意顿了顿,一抿薄唇:“毕竟她是您未过门的妃子。” 耶律千枭皱起浓眉,两指捏捏鼻梁:“本王知道了,退下罢。” “是。”朱雀勾起薄唇,冲着墨北看去,透亮的瞳里多了份敌意。殿下似乎对这个假太监过于关心了些,可恶! 墨北自然注意到了这份不善的目光,突的抬头,目光如炬,狂而不妄:“太子妃这般看着小的,是不是有话要说?” [5]“没,没。”朱雀惊慌的看了一眼耶律千枭的冷颜,背脊冒出薄汗,欠身强笑:“墨公公多虑了,朱雀这就告退。” [1]墨北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身影,爽朗一笑:“她好像很怕殿下。” [7]“你以为谁都同一般,不知天高地厚么?”耶律千枭拿过一把纸扇,说是在给自己扇,却有意无意的靠向左侧。 [z]很凉快,墨北舒服的眯起双眸,乐呵呵的说:“殿下好像有很多女人,小的很是佩服,能不能指点一二?” [小]“嗤。”耶律千枭冷哼一声,将气发泄在扇子上:“你这是褒还是贬?” [说]“自然是褒咯,男子若是做到殿下这地步,也就不枉来生了,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墨北抿唇,又有小妾又有未婚妻,这色狐狸怎生就过的这般逍遥! [网]一听这话,耶律千枭瞬时僵下脸来,扇子也不摇了,冷声讥讽道:“想必小墨子向往的就是妻妾成群吧!”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他那小胳膊小腿,能做什么! “不!”墨北摇摇头,拍拍他的扇子,示意他继续。 耶律千枭嘴角一抽,咬着牙扇风,如今到底谁才是主子! 有了风,墨北就美了,继续乐滋滋的说:“小的穷,养不起那么多女子。” “这一生,只求一人便知足了。” 耶律千枭看着身旁的小太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仿若松了一口气。 忽的,似是注意到什么,邪佞一笑:“说你笨,你还不承认,这般热的天,作甚去穿那戴领的内衫。”边说着边伸出左手,想要掀开衣领。 吃醋 “殿下!”墨北惊呼一声,眸底隐着慌张。 耶律千枭抬眸,凉凉的说:“叫那么大声做什么,本王还没聋。” “嘿嘿,殿下就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