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让她跪!” “朕倒要看看,她能为那个男人做到什么地步!” “谁敢扶她一下,求一次情,杀无赦!” 墨北在殿外听着,亦跟着他同笑,笑着笑,泪便出来了,点点坠在肌肤上,抹不去的伤。 昏昏沉沉便又是一日。 太阳升的老高,上殿的文臣武将,来来回回,指指点点。 “看见没,就是他。” “没想到看上去端坐,骨子里这般浪荡。” “真当王上宠他了?” “依我看呐,陛下不过是看重了他的偷术。” “甚是甚是!” “男不男,女不女,惹了天颜,活该如此!” 墨北一笑,灿如初阳破晓:“小的碍了大人们的眼,最起码小的有偷术,大人们又有什么?” “你,你。”几个文官喘不过气,这太监张狂无礼,早有耳闻,没想到竟是这般不识抬举。 啪! 一个耳光甩过去,其中一个官员岂受得了这种鸟气,拽起她的头发,恶狠狠的说:“到了今天你这个死太监还嚣张,我呸!” “只不过是王上玩腻的棋子,还真当自己是爷了!” 墨北冷然抬起头,跪了三天三夜的她,手脚早已冰麻,既是还不了手,只是冷冷一笑:“你叫什么?” “你,你。”似是被她的杀气所震撼住,那人竟是一动不动,更别说报上名讳了。 墨北又是一笑,犹如地狱里走出来的死神:“这巴掌我记住了!” 啪,碰,碰! 那官员气不过,又有其他官僚在看,总怕丢了面子,拳打脚踢,一甩长发,从嘴中吐出两个字:“贱民!” 书友上传 虐心3 墨北整个人被摔在地上,手脚一动不动,滚烫的身子暖着地,笑声却越来越大,她环目四顾,孤零零的一人。 心口,忽地就涌上说不出的失落。 南瓜,我被欺负了。 红润的眼眶,倔强的不肯落泪:“大人等着,今日受的辱,我墨北即便是挖地三尺也要报回来!” 嘭! 又是一脚踹过去,官员慌了神,却也没见过这般凶狠的眼神,愣是打到连自个儿都怕了,匆匆忙忙的跟着诸位退了去。 墨北半跪着,脸上粘稠的血水一点点渗进黑色的衣衫,黏黏乎乎,闷的她甩甩长发,竟是越流越凶。 直至晌午,耶律千枭才拥着左染梦回府,看到便是这一景。 他一把拽过值班的侍卫,双眸像是凝了霜的蓝宝石:“谁干的?” “王,王上。”侍卫满头雾水,不知所云。 耶律千枭沉着音,阴下脸:“墨公公的伤,谁干的?” “奴,奴才不知。”侍卫吓的上下打颤。 墨北却是什么都听不到了,火热的温度已经将她烧的理智全无。 眼瞅着那高高在上的帝王,身旁站着绝艳无双的佳人。 虚弱不已的开口:“王上,放过太子,我便留下。” 耶律千枭猛地回头,似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摇曳的瞳孔慢慢放大:“这就是你想同朕说的?” 墨北颔首,换来对方一阵讥笑:“爱妃,一个奴才也敢同朕谈条件,你说可不可笑?” 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一瞬,心中唯一支撑的东西轰然而塌,四分五裂,拼不出原貌。 口鼻中,侵入了说不出的腥气,涩,涩得心痛,涩得似一场覆地翻天的劫。 “枭哥哥,你就依了墨公公的话,别杀太子了。”左染梦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男子明明在笑,以她看来却像是在哭,她像以往般撒娇调笑:“我们大婚,忌杀戒。” 耶律千枭一把揽过她,眼神却半刻不离地上的人儿:“是啊,大婚,忌杀戒。” 缓缓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锁定在缠绵不休的双影上,从坚信到不信,直至最后心瓣破裂,寸寸变凉。 墨北你算个什么东西! 长跪三天,竟敌不过佳人一声羞语。 han气从脚底一直到背心,淋漓汗,淋漓的han。 突的,她没命似的大笑,笑声震入云霄。 笑着笑着,一股尖锐的痛意,袭卷到心窝,痛得她捂住唇,弯下了腰。 “原来我在你心里只不过是一个奴才!好,非常好!” 声音轻轻的,轻的呛了胸腔,并不痛,心却荒芜了。 她挣扎的想要站起来,却不料有心无力,重重摔在泥泞的地上。 一个不查,嘴角中竟溢出了殷红鲜血,以不可抑制的速度,赫然滴在雨水里,缠绵成片。 “咳咳,咳咳。”越想吞下,却憋的满口腥甜,她不理,狠狠的抹去脸上的拧巴,缓缓撑起身子,不,应该说爬起身子。 一步一个啷当的朝着槐园迈去。 青龙看了,想上前扶,却突的想起皇命,只能站在一侧干着急。 旁人就更别说了,全当墨北是祸害,避了又避,生怕惹来一身腥。 书友上传 虐心4 阳光亮的刺眼,墨北举起手,茫然的看着一掌的鲜血。恶心感从胃部泛生,她想吐,却因为连续三天滴水不沾,只能不停的干呕,晕眩感袭来,交织着血泪,轰的一下怦然倒地。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月落西山了。 窗外的暮光摇摇晃晃,映进瞳眸里,无处安藏。墨北所起手脚,孤弱得仿佛一只受了伤的小野兽。 “公子,你醒啦!”落幕惊喜的跨步走过来,白玉般的小手抚上额头,深深的叹了口气:"zo总算是将热气散去了,你都不知道王。。” “出去!”墨北抿起唇,全身散发着如霜的冰冷。落幕微愣:"公子,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墨北回过眸来,如火般的张狂:“落幕,别忘了是谁教你开的锁,你和左龙痕那点是我看的透!” “给我出去!” “你知道?你都知道为何不说?”落幕瞪大了眸,手上的药烫热了心。 墨北看了她一眼,平淡的语气没有夹着任何感情:“他费尽心机,收左家,顾落女。” “为的无非就是将心民意。” “我不想让他和他的大将有隔阂。” “而且,我本来就是要救太子的。” “事到如今,全数罢了,罢了。” 说完,手臂抬起,挡在双目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冷然:“你下去吧,我累了。” “公子。”落幕嘭的一下跪在地上,梗咽出生:”为了保我,不值得。“ 墨北冷哼:“我为的不是你,别把我想成圣人,我现在恨不得一剑捅了你。” 落幕流下泪,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公子,小幕对不起你。” “若真觉得对不起,就帮我吧。“墨北望着屋顶,空洞的双瞳闪过一道光:”我要离开这。“ 后背一僵,落幕抬起头:”公子,是要放手了?“ 放手?墨北感觉心脏似乎忽然停了停,似小孩儿恶作剧用针扎了扎,刺得她屏住呼吸:”你们这般用心良苦,我不放手行吗?” “公子。”落幕半吞半吐的说:“对于帝王,只是爱他是不够的,如果不够坚强,只会成为他的负担,如果太过强悍,只会彼此相伤。” “小幕如今阻你,是因为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