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娘,您还是不肯放过我么。lanlanguoji.com” 好吧,本来想说,下周才更见面那章,想想干脆明晚连更好了。 话说,要结局了。亲们要看什么番外记得留言哦~ 第一百零九章、螳螂与黄雀 三日之后,瀛昭果然来到洛王府,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开棺。他的此项举动自然是遭到不少大臣的反对,成诺的尸首(假的)已近下葬,风俗讲究入土为安,他此番行为自是对死者的大大不敬。 “怎么!洛王爷的大哥都快打到天朝来了。朕就不能刨了他弟弟的坟,以示惩戒么!”高高在上的皇帝,一身明黄晃眼,却怎么也暖不起他眼里的阴寒。 一旁的大臣见状都面面相觑不敢多余,皇帝眼底已起杀意,若是再多说两句,恐怕会殃及池鱼。财神庄的一干人等,亦是闷不啃声,一副漠不关己的态度地杵在一旁。 “怎么?没意见了?刚才不是还个个振振有词?”皇帝冷哼一声。 这时,从角落里突然走出一个,跪下。 “皇上此举万万使不得。俗话说,一人做事一人当,何况洛王爷已经西去。皇上此举岂不是会落人口舌。”跪着的是一名戎装男子,容貌阴柔、戾气不减。阿金暗暗寻思,这男子莫非就是与成信并驾齐驱,素有战神之称的詹昊天,难怪他敢走出来为成诺求情。 瀛昭闻言色变:“詹昊天别以为世上只有你一人能制衡成信,朕就不敢治你了!” “微臣不敢!” “哼!”瀛昭脸色稍缓,大步走向詹昊天,难得和颜悦色地将詹昊天扶起来:“朕这么做,也是除了挫成信大军的锐气,还是想为将军你出口怨气。” “皇上此话怎讲?” “你可知向天问临阵倒戈一事?” “知道。只是向天问此人素闻耿直,定是受了一时的蛊惑。” “没错。成信将前段时间虏获的美娇娘送与他。”瀛昭边说两只眼睛却来回的打量着詹昊天,被这么一双眼睛打量着谁都不会舒服。阿金开始对那么很有义气的同志,感到悲哀。“你知道,那位美娇娘是谁么?就是将军最宠爱的美姬——清弘夫人。” “清弘!”詹昊天闻言脸色聚变:“皇上此消息真的可靠?” “将军真是被蒙在鼓里了,难道你忘了你的清弘以前是什么人了么?” 清弘以前是七虹之一,是成诺的人,也就是说她是自愿去的。 “皇上,微臣恳请下旨,让微臣去会一会成信。”说完,也不管瀛昭是否允诺,头也不回的走了,因为他明白,这无非只是瀛昭逼他去的一个借口,只是一想到清弘,他又不得不去弄个明白。 与此同时,一个护卫突然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在瀛昭耳边耳语了几句,瀛昭闻言,脸色变得越发的阴冷。他起身,带上几名护卫,便匆匆的离开。 “你猜,他这是去哪?”按耐不住的万俟敏之冲着阿金小声说道。 “自是去他该去的地方。” “嗯。算了算时辰,咱们老大应该已经到那间破庙了吧。”说到这万俟敏之突然诡异地窃笑道:“你说,要是咱们少夫人知道大当家装死骗她,会怎么处置他?” 这时候,财神庄的诸位当家们,再次难得一致地窃笑道:“搓衣板已经准备好,保管老大跪平一个,还有千万个补上。” 此刻正站在破庙门口的成诺,突然冷不防地打了个寒噤,心里不免有些嘀咕,财神庄这群混球们说他什么坏话了。(备注:接下来场景转换到破庙) “既然来了,就不必藏头露尾的,出来罢。” 成诺闻言,一愣,说话的人竟然不是紫涵。推门而入,入眼的竟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秦寒君,一动不动的坐在草垛上,表情同样都是木刻的表情(也就是没有表情的固定表情,谁让人家是面瘫呐……) “君儿?”他一愣,迈步想一探究竟。 “站住!”一声怒叱,他这才发现两个秦寒君旁边还站着一位华服妇人,面容与秦寒君竟然有几分相似。 “是你。”成诺那池墨黑中盈盈闪动,眼神分明黯淡了下来,他伸手摸了摸脸上那冰冷的半边面具,似乎又似想起什么,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只见他嘴角一扯,朗声笑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晚辈竟能如此幸运,见到当年艳冠天朝的秦雪姬。” “财神爷真是谬赞,老身已是风足残年,怎么比得上年轻姑娘。”秦雪姬斜眼端倪地瞥了成诺一眼,啊哈一声笑道,而手中那把长剑,依旧抵在两个秦寒君的脖子上:“想必财神爷也是个惜花之人,否则也不会用财神庄的宝贝来换美人了。”她一边说着,还刻意将剑锋贴近两个秦寒君三分,其中一个的脖子上已经被割破,血丝缓缓而下。 “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成诺扫了两个秦寒君一眼,双手交叉于胸前,细长的手指敲打着金色的面具。秦雪姬未曾料到,他竟会如此的镇静,微微有些讶异。 “江湖传言只要是成诺的东西,财神爷都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将它弄到手。看来传言有误啊……”秦雪姬凉凉的开口道。 成诺啊哈一笑:“江湖谣言,夫人切莫当真。实际上恰好相反,是我看中的东西,都一定会被你的儿子成诺抢走。”他故意将‘你的儿子成诺’这几个字说得特别的缓慢,一边观察着秦雪姬的反应一边伺机救人。果然秦雪姬在听到‘儿子’两个字的时候,一愣,成诺抓住了这个机会,施展轻功迅速地点了秦雪姬的穴道。 “得罪了。” “哼,财神爷还真是无所不知啊……只不过,不知道你能否解得了秦寒君的七虫七花膏。” “什么!你给她吃了七虫七花膏。”七虫七花膏是用七种毒虫七种毒花提炼而成,中毒者若是没有解药将会在两个时辰内七孔流血而死。天下毒物之多,若是不知道秦雪姬用得是哪几种毒虫毒花,根本调配不了解药。“你居然给你的女儿吃毒药!” “女儿?笑话!她明明就是凤来仪的女儿!她私自抱走了我的儿子,这笔账我还未与她算!” “那么,你要怎么才肯救秦寒君。”成诺皱眉:“雪姬夫人在此等候在下,不是为了让在下欣赏美人殇吧。” “告诉我遗诏如今在谁的手里。” “遗诏?”成诺好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是嘴上依旧淡淡的答道:“你关心的只有这个?” “你不会明白的。”秦雪姬的眼中划过一丝极淡的失落,成诺看在眼里,终究微微一叹,说道:“遗诏在萧何手中。” “萧何……”秦雪姬一愣,突然又啊哈一笑:“还真是应了那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某个人挖空心思还是落空。小子!解药裹在我左耳耳环的珍珠里。 成诺依言,果然从珍珠里找到解药,只是当他要给秦寒君喂药的时候,问题出现了,因为解药就只有一颗。 “怎么会……”他的那句‘这样’还没说全,就被人从后面点了穴道。 第一百一十章、真假秦寒君 “怎么?很讶异么!”秦雪姬屈膝俯身看着成诺说道:“你的好君儿没有告诉你,我们秦家特有的内功心法会以最快的速度冲开穴道。” “这么说,毒药是假的,是你想引诱我上当才说的。”成诺皱了皱鼻子,平静的说道。 “不,毒药是真的,解药只有一个也是真的。”秦雪姬半蹲了下来,伸手来回的摩挲着成诺脸上的面具,凉凉地说道:“素闻戴上鬼咎之后,除了本人,谁也辨别不出来。算算时辰,毒药也快发作了,你说这解药是要给哪一个啊,我的不……孝……子。”秦雪姬说着,突然伸手将成诺的面具掀开。 成诺一怔,他万万没有想到,秦雪姬会去掀开他的面具,更没有想到他的君儿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两个秦寒君。 一个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滑落而下,一个眼眸微微有些讶异,但是依旧淡定。 “成诺,你太傻了。你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谁是秦寒君了么。”秦雪姬说这话的时候,一直都是面带微笑,眼眸中却是一丝笑意都没有。她伸手掐着那个流着眼泪的秦寒君脖子,来回摩挲:“秦寒君虽然淡然,但毕竟是女人。就像紫涵所说的,见到心上人的那一刹那,眼泪会止不住滑落。” “雪娘,只要你救君儿,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成诺眼珠一转,突然含笑说道。 “哦?说来听听。” “我爹也就是洛王爷根本就没有死。” “你说什么!”秦雪姬一下子抓住成诺的衣角,激动地说道:“他……他没死!” “我不仅知道他没死,我还知道在哪能找到他。”成诺笑得灿烂,一副引人入套的狐狸模样。 “哼!我怎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爹只在庄里面呆三天,三天后又不知道要去哪云游四海了。哎哟哟!!!这么算来今天就是第三天了啊!” “你!”秦雪姬一怒,正想一掌劈下去,转念又停了下来:“我可以救她,但是解药只有一颗,我是不会救紫涵那个卑贱的女人。”说着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珍珠大小的白色药丸,抓住那个流眼泪的秦寒君,正打算将药喂进去。 “等等,她不是秦寒君。”成诺突然开口道。“君儿被我下了薄幸草,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 “你确定?这解药可只有一颗。” 成诺转头看向秦寒君(面瘫那位),目光沉沉,眼底墨黑浓郁:“虽然我不信任你,但是我不会拿君儿的性命开玩笑。” “好。”秦雪姬掐住秦寒君(面瘫那个)的脖子,将药物强行塞到她嘴里,逼她咽了下去。 几声鼓掌从身后,响起。 “九皇弟对朕的君儿还真是一往情深呐~” 成诺闻言,那双墨黑瞬间跌入到冰点,瞪着一旁的秦雪姬:“你居然与瀛昭合作!” “我为什么不能与他合作。”秦雪姬低头望着成诺,冷冷说道:“凤来仪(就是凤娘)如此待我,我也要让她的女儿尝尝被人糟蹋的滋味。老实告诉你,刚才秦寒君吃的根本不是什么解药,而是媚药。” “九皇弟,你将朕害得好惨。”瀛昭走了过来,一脚将成诺踢倒在地上,强行将成诺扭朝他,一字一句磨牙说道:“朕就这么遭你们记恨么。你们父子为什么就这么一个德行。一个另可把皇位传给孽种,一个另可把皇位让给外人。你们把朕当成什么了!”说着他将秦寒君抱起(面瘫那个),一手摩挲着秦寒君的肌肤,一手又将成诺扭转身:“朕要让你亲耳听听,你最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的是什么样的滋味。” “你敢!”成诺那池墨黑变得异常的妖冶,也非常的危险。“瀛昭,如果你敢对君儿做任何的事,我保证,之后你会受到更加残酷的折磨。” “折磨?是啊,君儿的身体对男人而言真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吃不到才是折磨。”瀛昭伸手褪去秦寒君的衣衫,盯着秦寒君的身子,目光变得越发的炙热。 “瀛昭!你要怎么着,随你,但别在我面前行如此龌龊之事!”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的秦雪姬突然开口冷冷地说道。 瀛昭此时已经半压在秦寒君身上,那双罪恶的手,在她白皙的身上落下不少痕迹,他抬头冷哼一声:“我已经调查过了,洛王还在财神庄,你此时不去,保不准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哼。你小心成了花下鬼。”秦雪姬冷冷一笑,点了成诺哑穴,这才推门离开。 于是,破庙一下子静得可怕,瀛昭见秦寒君的脸上已经潮红一片,于是放宽心,解开了秦寒君的穴道。 “药姬调配的媚药果然是不同凡响,君儿真是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瀛昭一边舔着秦寒君身前,一手在秦寒君身上游走。 他说得一点也没有,秦寒君(面瘫那个)是很想反抗,但是身子根本就不听她的控制,瀛昭的手将她的身子点燃的同时,也将她的意志付之一炬。她扭头看了成诺一眼,头脑昏沉,最终还是沉沦在鱼水之欢中。 于是,成诺听见身后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女人的细声尖叫,男人的粗重低吼,他的眼眸在由浅变浓再由浓变浅,如此反复几次,只剩下为不可闻的叹息。跪在他面前的秦寒君(流泪的那个),终于被那些声音打扰,从成诺的脸上收回视线,视线越过成诺,看到那张与她一模样的脸庞,在别人身下承欢、沦陷。她的眼神有一瞬的迷茫,眼底泛起迷雾,呼吸变得越发的沉重,一声微不可见的哭泣声,就这么溢了出来。 只听见身后,就在鱼水之欢,最最酣畅淋漓的时刻,男子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哑声,以及女子张狂的大笑声,交织着充斥在破庙之中。突然笑声戛然而止,只听到男子张扬跋扈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 “你居然……你这个贱人居然不惜将毒下在自己……身上!你……你……”张扬跋扈的声音停了下来,他永远不可能再发出任何的声音。 成诺沉默地闭上双眼,他伸手遮住眼前这个秦寒君(流泪的那个)的双眸,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选择的路负责,我们或许能在她选择的时候给她意见,但是决定走不走下去,那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很多时候,我们能做的,只是尊重她的选择,君儿。”成诺伸手抱住秦寒君,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所以,君儿。答应我,试着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然你的心疾,会要了你的命。” 第一百一十一章、玉过流光可珍惜 少女转头看向少年,眼神从茫然到讶异最终化成浓浓的情绪,少女叹息似地闭上双眸,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她用一种低沉、暗哑、绝望的声音说道:“你本可以救她的,成诺。你可以救她!你可以阻止她的!!!”可是你却没有做! “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