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追妃记

注意王爷追妃记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6,王爷追妃记主要描写了当今皇帝义妹惜云公主身染怪病,贴出皇榜名为寻医,实际寻的是药姬。药姬者天下第一毒后,怪医也。她,秦寒君,迷样女人,冒充药姬师妹药叉,寻至洛王府,以嫁入洛王府为条件,才愿救公主性命。明明生...

作家 某雪 分類 二次元 | 30萬字 | 56章
分章完结阅读45
    ,这个男人算哪根葱,居然还敢这么洋洋得意。niyuedu.com阿金嘴角抽了抽,伸手摸了摸腰间的“流萤”,这个男人不给点教训是不行滴!

    “始干,退下。”只听悦耳的声音不急不缓的说道,说得这么自然,这么让人郁闷。

    阿金瞪了秦寒君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却见秦寒君抬眸,微微颔首,眼波流动似有什么消逝在那潭秋水里。阿金仰头,似有叹息,罢了……本想阻她,如今也只能随她……

    阿金端起石桌上的那盏茶,难得温柔地冲秦寒君说道:“美人,茶凉了。我去热盏茶来。若是……”她眼波一转,对上瀛昭,立马拉下脸来:“有人企图不轨,一线针伺候,不用客气。”说完,还不忘撞了瀛昭一小下,装傻充愣似的跑出去了。

    她一走,亭子里顿时变得异常安静。

    只听得见两个人的呼吸,一个急促,一个似有似无。

    远处看来,亭中少女依旧低头看书,一旁的男子背对着,却远远能感觉到他的气势凌人。窥探的两个人隐在远处,努力探头望向亭中,却听不见声音。只看见,男子似乎对少女说了些什么。少女微微露出诧异的神情,随即一惊起身扯住男子的衣袖。看神情依旧淡然(没办法之前被成诺下药成了半面瘫╮(╯_╰)╭),但是看肢体动作却又三分激动、三分慌张、三分讶异。

    他到底对她说了些什么?

    却见少女突然跪了下来,一手扯住男子衣袍下摆,男子傲慢地抬脚将少女踢开。少女不放弃,再扯,被踢、再扯、被踢……如此反复几次,素白的衣裳已满是鞋印。

    “够了!受够!”一直窥探了人,低沉又嘶哑的说道,起脚便想朝亭子跃去,无奈却被红衣少女一把扯住。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如今你若贸然出现,她的苦岂不白受了……”红衣少女见抓着的手微微一颤知道他是听进去了,忙继续说道:“再说,你真认为美人会在外人面前如此示弱么,她一向心高气傲,如此这般低三下四必定有她的目的,何不信她。”

    窥探者正在犹豫,这边男子已经走出亭中,而少女的衣服显得有些凌乱。

    “这就是她的目的?”窥探者冷哼:“如此不爱惜自己,我想身为洛王好友的我,有这个义务给点提点……”窥探者说完,挥袖子转身离开。

    留下一旁郁闷的红衣少女。

    这个家伙有够可以的,明明是自己害的人家成这样,还非得自己给自己找气受……

    男女之情,果然要命……

    红衣少女十分同情的看向亭中,已经坐在椅子上发呆的少女,心中默默祈祷:

    美人呐美人……男人都是很小气的,你还是自求多福吧。╮(╯_╰)╭

    第九十六章、深夜刺探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莲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漂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白衣少女倚靠在彤楼窗前,身上披着一件外衫,只着里衣,抬头对着月亮发呆。月色下,月光在她身旁的金色折扇上,画出美丽的线条。少女的身侧放了不少的账本,她的双眸看向这些账本时,微微有些茫然。

    她虽然精通医理,也还算得上聪慧。只是,终究只是个凡人,如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学会经商。如此想来,这么庞大的家业,成诺竟能将其打理的如此之好,他那“经商天才”的外号,果真不是浪得虚名。

    “黄酮,茶——”她伸手等了半晌,始终不曾有人应答,这才一扭头,便见小黄酮正坐在不远处,打着瞌睡。罢了,想来深夜让她作陪,已够为难,如今她睡得正香,自是不便打扰。

    那日,黄酮突然哭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着实吓了她一跳。她以为,他走了,他的护卫应该是解散了。谁知,黄酮竟自己哭着鼻子跑到洛王府来。洛府之人,虽知洛府“七虹”,却也只见过血走和紫涵而已,其余护卫,却鲜少在洛王府走动。

    虽然黄酮大部分都跟在成诺身边,但是又有谁会将这个小娃娃与名满天下的“黄护卫”挂上钩,何况这小娃又特爱向成诺撒娇,成诺自是对她宠爱有加。再加上三少又是那么风流倜傥,桃李满江湖,实在很难不让下人误解,黄酮乃成诺私生女。所以,下人见黄酮都会唤上一声,酮小姐。当看到,黄酮这么黏着秦寒君时,更加打定了这种主意。

    “当初害你身受重伤,如今将你留在身边,真不知是对,还是错。”秦寒君揉了揉眉心,微不可闻的一叹,起身行至桌前,素手提起茶壶,竟空空没有半滴水。

    罢了,如此深夜,还是自己去烧一壶吧。思及此,脚跟刚转,却听见窗台前的铃铛被风吹得叮当响。她微微皱起眉头,瞥了眼黄酮,见她已经趴在桌子上,睡得连口水都出来了。竟有些想笑,这孩子——

    她走到黄酮身边,刚伸手去拿挂在墙上的披风,却不料后颈一麻,竟无法动弹。

    “你是何人?”秦寒君身子僵在原处,语气上却依旧淡然,一点都不肯落于下风。

    一只手巧妙地从她的发丝穿过,然后直接点在黄酮的身上。那是睡穴,显然手的主人并不太想有第三个人打扰——

    我们的黄宝宝本来就已经徘徊在梦乡,如今可是彻彻底底梦乡了。

    秦寒君长长地睫毛微微下垂,正思酌如何脱身,突然身形一僵。身子被人暧昧的贴合着,来人呼出的热气,将她耳鬓的发丝吹得如柳絮般微微摆弄。

    如此燥热的气息,如此暧昧的姿态,如此……

    秦寒君眼眸盈盈琥珀,微微泛动,最终在嘴角画出一个极淡的弧度:“财神爷深夜造访,不知有何指教。”

    背后男子啊哈一笑,一手环上她的腰,一手附上她的脸颊,口气极其轻佻的说道:“王妃怎知是在下,亦或者王妃本就期待在下深夜造访?”

    “味道。除了财神爷妾身可想不出,在还有谁会把一钱千金的龙涎香熏得满身都是。”说道这,她眼眸半徐,视线落在她腰上的那只色爪,淡淡继续:“财神爷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戏弄妾身么。”

    “你说呢……”暗哑的语调,暧昧的语言,勾勒出一副让人遐想异常的画面。冰凉的面具贴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说不出的恍惚,直到温热的触觉若有若无的触碰着颈部时,她竟身子一颤,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冲破束缚,变得异常的恍惚、压抑。

    “不要太过分了!”她厉声道,素手一扬,一根银针泛着寒光在空中划出阴柔的弧度,朝身后之人射去。

    身后之人身手极快,一手扯过秦寒君身上的外衫,接住迎面而来的暗器,而后甩在一旁。银针带着后劲力,竟连衣刺入一旁的木柱之上。

    财神爷冰冷的面具之下,一双墨黑泛着寒光。他瞥了眼墙上的钉着的外衫,回头静静地目不转睛地盯着秦寒君,表情漠然,就像他的面具那般丝毫没有半分温度。

    秦寒君的外衫被钉在墙上,如今只着里衣,虽然没有衣衫不整,但是里衣毕竟贴身,曲线毕露,惹人遐想,而如今又被一个男人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自是十分不舒服。

    她转身,欲取墙上的外衫,却不料手刚伸出,有人的动作比她还快。一把抓住她的手,往后扯。她皱起眉头,顺势使出第二根银针,却被他再次顺势截住。

    她抬腿朝他的天灵盖劈去,不料还是被他避开。如此,她一手顺势被扭至身后,另外一只被他钳制在手中,这下不仅是动弹不得,而且这么大的动作,她的领口早已微微敞开。他居高临下,里头的美景自然是尽纳眼中。

    “放开我。”她沉声怒道,挣扎着想逃开他的牵制。

    “如果王妃想让在下看到更多,就继续挣扎,没有关系。”

    “你!”

    这个财神爷到底有完没完,看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情欲,只有怒意,可见,并不是好色的登徒子。他如此戏弄有何目的,是为了报复成诺么?

    “妾身不知何时得罪了财神爷,若有冒犯之处,还望财神爷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这种无知妇孺一般见识。”秦寒君挑眉不冷不淡地说道。

    他定定地看着她,一双墨黑的瞳仁,映着案上的烛火,忽明忽暗。烛光下,她颔首微抬,光影完美的交织在一起,绘出一张精致的脸庞

    冰冷却又柔美、朦胧却又迷离、疑惑却又坚定。

    于是乎,他的心又那么一瞬的迷离,或许该告诉她,或许不该如此骗她,或许以她的智慧可以不被对方看出半丝端倪……只是这些都只是或许,他终究还是不能冒险,他终究还是……

    “财神爷不是打算整夜都这么抓着妾身的手吧。”她素手轻转,不着痕迹地将手从他手中抽出。她将挂在墙上的外衫拿下披上,双手交叠,将外衫朝自己胸口笼紧。看也不看他一眼,自己慢条斯理地往窗口走去。

    “你不怕外人见着?”财神爷见她一副气定神闲的坐在窗口处,没有由来的,多了三分不悦。这个女人,怎么就不懂得避讳。怎么说,他们可是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不怕遭他人非议。

    见秦寒君依旧低头把玩着手中的金色折扇,他的眼中竟微微一怔。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下来,这才又恢复淡薄的口吻:“王妃,就算是不在乎自己的名节,也要顾虑到洛王爷的名声。”

    秦寒君微微一愣,看着手中的折扇,竟有一瞬的恍惚,只听她用似乎隔得很远很远的声音说道:“名声?三少既然舍得离开,那他何必在乎名声?”

    他定定的望着她,仿若时间都胶着在他的目光中,变得越发的不真实。或许是一盏茶的功夫,也许更短,他的胸腔呼出一口浊气。

    第九十七章、暧昧

    她知道他在看她,但是却固执的不愿回视,被这样的目光看着,真是不自在啊,于是她起身,行至桌上,拿起上头的茶壶。

    “别走。”他按住她持壶的手,极力保持冰冷的语调:“我有事与你谈。”

    她固执地打算连壶带手从他手中抽出,可是他的手仿若生了根似的,如何也是扯不掉,无奈她只好说道:“妾身去沏壶茶。”

    “我不渴。”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是来与你谈合作,不是陪你聊天的。”

    她一愣,续而微笑道:“如此,甚好。财神爷想如何合作?”

    “治好我的内伤,我便不动天下第一阁。”他说的平静,倒显得他的态度更加狂妄。

    这天下第一阁本来就属于洛王府,他这番说来,倒像是这府邸是他财神爷那般。这话,若是放在前几日,秦寒君自是一笑了之,不放在心上。只是,近几日,看了一段时间的账簿,她才知道原来经商不宜,何况还是经营这么大的一个产业,这才知道成诺这个“经商天才”的称号并不是浪得虚名,也明白此刻为何财神爷能够如此高傲的说出此番的话。

    她知道,只要财神爷愿意,他绝对有本事从她的手中夺下第一阁。

    她秦寒君不得不庆幸,他财神爷受了重伤,而且危在旦夕。如此……

    她眼眸沉沉,心中有某个地方触动,只见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坚定地说道:“财神爷身子金贵,又岂是一座小小楼阁能比。”

    “你想如何?”

    “加码。”

    “嗯?”他沉吟半晌,这才说道:“你想我帮你保住洛王爷的产业?”

    “是。”她应了一声。

    她虽然对钱财视如粪土,但成诺的这些产业可是他的心血。她怎能让它就就此毁在她手中,保住它,是她如今能够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帮你也不是不行……”财神爷突然起身,身子倾到她跟前,半似玩笑半似轻佻地说道:“取悦我,就像那日你取悦瀛昭那般。”

    秦寒君闻言眼睫轻垂,既不感到诧异也不感到羞愤,只是很认真很苦恼的思考这个问题。她思酌的时间有够长的,长到桌上的烛火已烧的只剩下三分之一。问得人本是抱着戏弄的心态,并没有料到她竟会如此认真谨慎的思考这么一个问题,不免心中有些复杂。

    “你——”他张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来:“考虑的如何?”

    “恩?”秦寒君终于肯赏脸抬起头来看他,而且是一脸古怪的神情看着他。

    面具戴歪了?财神爷挑眉,心中纳闷,她怎么用这么怪的眼神看我?

    “妾身可是在何时得罪了财神爷?”

    “没有。”财神爷回答地那是相当的干脆。她确实没有得罪他,只是惹他生气的事情,她倒是做了不少。

    闻言,秦寒君的表情显得更加的疑惑了,那个表情似乎在说,财神爷,你不是在诓骗人吧。

    “真没有。”他扯嘴轻笑道,为了掩饰此刻的心虚,他伸手端起桌上茶,低头饮用,避开她探究似的目光。

    “莫非……你是在……”她语调调高,带着一丝的疑惑说出最后一个词:“吃醋?”

    噗——

    某人听完,一口茶还未咽下,全部喷了出来,幸好秦寒君闪得快,要不然这茶水可就成了她的洗脸水了。

    “你你你……你……呃……”财神爷呛着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瞪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语出惊人,却还一脸无害神情的女人。大眼瞪小眼了半晌,这才讷讷的开口道:“你……想得倒美!”

    “是么。”秦寒君非常敷衍随意的应了声:“那么,财神爷让妾身取悦你的动机是什么?”

    “呃?”动机?!

    这下某人头疼了,他确实是因早晨之事气恼她,这才对她百般刁难。只是,这话如何能说出口。

    某人自知理亏的扁了扁嘴,习惯性的伸手去摸鼻子,却摸到冰冷的面具,这才意识到自己目前所扮演的角色。

    “因为这么做很有趣。”某人小声的嘀咕着,却很适时的让身旁的少女听见。他说这话本是抱着敷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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