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追妃记

注意王爷追妃记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6,王爷追妃记主要描写了当今皇帝义妹惜云公主身染怪病,贴出皇榜名为寻医,实际寻的是药姬。药姬者天下第一毒后,怪医也。她,秦寒君,迷样女人,冒充药姬师妹药叉,寻至洛王府,以嫁入洛王府为条件,才愿救公主性命。明明生...

作家 某雪 分類 二次元 | 30萬字 | 56章
分章完结阅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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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这…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耳畔小男孩的声音响起,语音轻柔,颠来倒去的六个字,却让人莫名的心安。

    她一怔,睁开看眼睛,还是那个暗房。只是多出了一个小男孩,他一身华服,动作优雅。她很努力的想上前,看清男孩的容貌,可是身子却似定住那般,不能动弹。

    她睁大眼睛,想看得真切些,小男孩却转身,从他的动作看来,是在帮小女孩上药。

    是他!

    她心中一颤,真是他!

    她小时候常常被秦雪姬打得遍体鳞伤,疼痛昏厥过去。可是,在睡梦中总能见到一个男孩陪在她身旁,只要有他在,她便不会有噩梦。

    等她再醒来,身上衣服也换了,伤口也处理过了。她一直以为那是下人给换的,可是如今想来,或许那个一直守在她身旁的男孩,可能真的存在。

    “没关系了…我在这么…所以…别害怕…”小男孩话说得很轻,温柔的话语仿若晨曦的睡梦中,那丝轻柔的微风,拂过发梢拂过脸庞,让人似梦非梦,莫名的熟悉,异常的心安。

    “这个声音…”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她听过这个声音,可是该死的她怎么就记不得了。她越拼命的去想,反而脑子就越混沌,昏昏沉沉就要昏睡过去。闭眼的那一霎那,眼角瞥向房梁,隐约见到一个少年抱着少女站在房梁上。两个身影紧紧的贴在一起,映照在她眼中,说不上怪异,却又异常的和谐。

    她的嘴角不觉泛起浅浅的弧度,和者那一分慵懒的嗓音,真真正正的沉沉睡去。她的四周变得愈来愈亮,等她再次睁开眼睛,见到成信只穿着一件中衣,背对着她。地上的那堆篝火,映着她的脸庞,给她的肌肤添上一分暖意。

    她竟然没能死成,她起身这才发现,成信把外衣盖在她的身上。她的眼眸一颤,很快又恢复淡然。

    “这是哪?”她淡淡的问道。

    成信并不回头,也不回答,空气中流淌的静谧的因子,火堆因为木材燃烧,发出“劈啪劈啪”的声音。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秦寒君以为他不会回答,却听他答道,声音暗哑、干涩。

    “我们在我师妹杨惜云的墓穴里。”

    第六十四章、谈

    秦寒君和成信所处之地是个人工开凿的密室,亦是真正的杨惜云的墓室。墓室处于冰雪下方,从地面所处的隐秘入口一路往下,皆是人工开凿。通往密室的通道上说不上机关重重,只是简单的几处机关,轻功优秀者皆可自行通过,如入无人之境。如此简单反倒让闯入者人觉得设计者只是敷衍为之。

    相比较里面的防盗设计,外面入口的设计的却非常之隐秘。若不是雪崩,震落嵌入雪山的山石,而又机缘巧合两人落入密室甬道,估计成信永远也寻不此处。

    秦寒君对于成信所提之事,她倒一点也并不惊讶。越是别人想不到的地方,就越有利用的空间。对于雪山下有密室,一点也不奇怪。她起身环顾四周,却不禁皱起眉头。

    说是密室,机关却过于简单,她轻扭桌上的烛台,果然在左侧出现甬道。密室的摆设也太过奇怪,处处透着典雅、素净,可以说是儒雅至极了。这样的摆设可以是住屋或者是书房,但独独不是墓室。作为墓室,这密室实在太暖和了。

    她凝眉半晌,方才淡淡说道:“将军何以如此确定这是令师妹的墓室。”

    成信不以为意,拾起身旁的木材扔进火堆里,平静的说道:“作为墓室过于暖和,不利于尸体的保存,何况这里也没有所谓的棺椁。通往密室过于简单,甚至密室里竟备有取暖用的柴火。如此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是个墓室,对么?”

    说到这,他抬头望向秦寒君,扬了扬手里提着的一壶酒,眼眉却尽是自嘲之色:“不但如此,这里居然还有上好的陈年佳酿。建造这么一间乱七八糟的墓室,不是主人疯了,便是…”

    “他在消遣我们,是么。”秦寒君的手轻轻拂过这个墓室里唯一的一张桌子,颜色淡然的说道:“只是,将军别忘了,这里可没有任何的讯息表明这是一间墓室,而且还是令师妹的。”

    成信听言,竟眉毛一挑,似有笑意。这大概是自两人相识以来,他第一次真正的对她笑。她一愣,素手来回摩挲着桌沿,凝眉不语,成信的笑容果然很像他。

    他淡淡一笑,伸手指了指上头。她不解,抬头看之,竟然也是一愣,续而有点忍俊不禁,捂唇轻笑出声。

    原因无他,墓室顶部之上,上面用刻意凿出几个大字,字体飘逸、洒脱:此乃杨氏惜云之冢,欢迎参观。

    如此熟悉的笔迹,如此出格荒诞之事,据她所识,也只有一个做得出来。

    “三少果然是知道了。”她反手轻叩桌面,一下又一下发出“咚咚~”的声响,眼眸中印着桌上的烛火,闪烁跳跃,忽上忽下,似在思索。

    无怪他会悔婚另娶,他果真知道阿云的身份。只是,为何放任杀死自己师妹的凶手,不拆穿她呢。成诺,你到底在等什么?

    “三弟不拆穿,是为了我。”像听到她心中所想,成信淡淡的说道。

    轻叩桌面的素手停了下来,她转身看向成信,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难道,成信他…

    “你没猜错,我爱上了阿云,那个害死师妹的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成信至始至终都背对着秦寒君,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亦无法从从语气从窥探他的心情。只见他拿起一旁的木棍,在火堆中来回的拨弄,声音平淡,话语便压着舌尖挤了出来,反而泛起丝丝的苦涩。

    “他恨我,这个大哥,这个贪图美色寡情无耻的人。他终究不肯原谅我,这几年无论我如何旁敲侧击,他始终不愿透露一丝半毫关于师妹墓地的讯息。三弟一向是外热心冷,一旦是他认定的事,便无法撼动。”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为了找到这个地方,我整整花了两年的时间调查他的行踪。最后终于让我找到一丝线索了。三弟做事从来不循规蹈矩,可为何他每年定时会去卡斯城,而出行前为何总要购置大量的桔梗花。桔梗花可是师妹的。于是我顺着这条线索查去,发现每逢师妹忌日那天,他恰好都会失踪。”

    “以三少的性子,绝不会把他珍爱的师妹火化了。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便是把杨惜云的尸身冷藏起来。卡斯城附近也只有这么一座雪山,所以你才会借这次机会,探寻你师妹墓地所在。”秦寒君接着说道,语气依旧是不急不缓,甚至有些冷若冰霜。“只是,三少的个性怪异,他不告诉你,或许有原因。”

    成信那只拿着木棍拨弄火堆的手,就那么僵硬的停在半空中,火光映着那手,红光流动,躁动不安。

    他站起身来,毫无预警的转身,双眼注视着她,目光如炬,似乎想把所视之人,烧灼出一个洞方肯罢休。

    她淡然回视,眼眸冷若寒霜,以冷应热,她本就不是善人,更不惧他人的恶意挑衅。

    双方一冷一热,互盯半晌,他才勉强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一字一句的说道:

    “知道么,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我年纪比三弟虚长几岁,却从未见三弟哭过。”他就这么盯着秦寒君,眼眸与口气都是说不出的怪异:“不是有句话叫,呱呱坠地么。可是三弟出生之时,却是面带微笑。长至今日,亦未曾见他哭过。想来,这便是弟妹所说的怪异吧。”

    她沉默了,睫毛轻颤,眼眸中那层冰凉之下,莫名的情绪在慢慢流淌、渗透。早就知道成诺善于伪装情绪,善于将脸上的诸多表情变换成各种笑容。却不知,原来是他的表情里只剩下笑了。不知为何,思及此,心中某处竟会隐隐作痛。

    她蹙眉,叹息似一笑,成诺啊成诺,你果真是近不得啊!

    成信见秦寒君低头半晌,他亦不出声,突然她抬头嫣然一笑,像是想到什么,又好像是在遮盖什么,硬生生的,笑得如此温婉、灿烂:

    “当今圣上以阿云性命胁迫于将军,又用将军来牵制王爷。若是,妾身能保阿云性命,到时不知将军是否会拿先帝遗诏讨回帝位?”

    “你知道多少。”刚毅的黑眸闪烁,没有诧异、慌乱、杀意,如此反应倒有点出乎秦寒君预料,闻言,淡薄的嘴角微微勾起,不愧是第一将军,果然有趣的很。

    她边玩着手指,如数家珍的说道:“不多才三件。其一,如今所谓圣上不过是个弑君夺位的逆子;其二,先帝早写下遗诏,传位于其弟洛王。其三,老洛王膝下只有一子一女,便是将军与成小姐,至于三少,其实是养子。”

    “你知道的倒是挺多。”成信平静的说道,微皱的眉头,似乎在思索下一句该如何说下去:“不过,你却不知道,先帝留下的遗诏有两份。我爹烧了其中的一份。那便是…”

    成信话未说完,却听见马的嘶鸣声。密室内自然无马,那么声音应该是从地面传来的。他眉头一皱,望向秦寒君,见对方虽是面无表情,眼眸却是跌到冰点。

    暗杀的人来的还真是快啊!素颜敛起表情,眼眸轻转,眨眼间,心中滑过无数应对的方案。一把金色折扇横在眼前,秦寒君一怔,接过折扇,微微颔首,算是道谢。

    成信微微一笑,再待他从靴子里抽出匕首的时候,已经敛起笑意。两人悄悄退至左侧甬道入口两旁,侧耳倾听,可以听到从甬道传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气氛一时间显得异常的紧迫压抑,一触即发。

    “隆隆~”随着机关的开启,脚步声却在入口一步之遥,戛然而止。

    四周安静的让人异常烦躁,所谓敌不动我不动,双方僵持着,拼得便是谁更沉得住气。一炷香时间过去了,对方丝毫未有所动。要比耐性,秦寒君自问未必会输,只是总觉得不对劲,可是却又说不上来,总是固定着一个姿势,身子有些麻痹了。

    麻痹!思及此,她心中大骇,成信见她脸色大变,正在疑惑,却见她已手持折扇,朝对方刺了过去。她在拿自己当饵,对方在应对她之际,必会露出破绽,到时他便能乘此空挡,一击而胜。

    虽说此乃妙计,而在成信心里,却只有心惊来形容。对方武功不弱,一个侧身避过,再来一招顺势借力,抓住她握扇的手,转到她身后,反扭她的手腕,一手环上她的腰。如此一来,折扇反而架在她的脖子上,而她亦成为了对方的盾,足以挡住成信的那一刺。

    她闭眼,无奈一叹,遇上如此高手,自己身上势必该多个口子。她感觉到气流的流动,知道成信收手不及,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即刻钻入鼻子。可是奇快的很,身子却无痛楚。

    “三弟!”伴着一身惊呼,她猛然睁开眼睛,抬眸看去,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而又讨厌的笑容,带着三分慵懒三分狡黠三分魅惑加上一分温柔。

    成诺!

    第六十五章、偏偏聪慧不解我意

    “哎呀哎呀~幸好本少爷你弟弟我聪明可爱反应机警,要不然大哥你这一剑可就捅到我家亲亲娘子了。太危险了太恐怖了。”

    如此呱噪的话语,还能用如此慵懒的态度说出,世间也只有成家三少这么个怪胎,才会如此。

    若是平常,成信定会无视、无视、再无视。只是,他身处她的墓室啊!那个他一生报以愧疚之情的人的墓穴。明明差一步就可以见到她了,可还是因为眼前这个人,这个满脸笑容、眼眸里却一丝笑意都没有的人,他最宝贝的弟弟。

    他见不到她!

    到死都见不到她,他注定要带着遗憾而死么!

    真不甘心呐!可是又无可奈何!

    看着成信脸上一系列的变化,秦寒君如此聪慧,倒也猜出大概。她蹙眉,或许她该帮他。毕竟是他救过她,帮他,如此才能两不相欠。

    “三少。”她扭头轻侧,正思酌如何开口,一直箍着自己的双臂突然一紧,入眼处,白色的衣衫被渗出的血腥染红,那么妖冶。

    一直淡然的眼眸,如今却瞳孔收缩。如此的讨厌的颜色,为何偏偏移不开视线,就因为他帮她挡了一剑么。一张宽大的手遮盖住了视线,亦切断了她凌乱的思绪。

    “王爷。”她轻轻一叹,对那位把整颗脑袋都压在自己肩上的男人说道,语气显得相当的冷淡,似乎被吃豆腐的那人并不是自己。“将军还在此处,王爷身份尊贵,切莫做出失了身份之事。”

    她这是在提醒他,别做越矩之情。成诺浓眉一挑,抬头看向那位红着脸撇开视线的哥哥,心情大好,嘴角微微勾起,笑得该有多魅惑,便有多魅惑。

    “哈~娘子竟会害羞。”轻薄的话语,便从那贴着脸颊的薄唇中吐了出来。若不是中了那家伙的麻涎,她秦寒君岂会如此任他轻薄。正待反驳,却听对方又没心没肺的抛下一句,让她汗颜的话:“自家人,无妨。”

    绝尘的面容一僵,成诺,你真该去死!

    说者既有心,听者又岂能不会意。成诺此番话,分明是在下逐客令。在成信面前假装亲热,其实意思很明了。那便是:成信,你该出去了。你不该待在师妹的墓穴。

    秦寒君的拇指一直摩挲着手中的折扇,无视某人的揩油行为,垂眸深思。

    眼眸凉的泛着剔透,成信说得很对,成诺你果然是个外热内冷的人。只是,你不愿我插手,我却偏要还成信这个人情。总是被你成三少戏弄,若不还点颜色,还以为药家人好欺负。

    一念至此,素白脸上泛起浅浅的弧度,那淡如水的浅痕,仿若神来之笔,只需一点,淡然的面容,瞬间幻化成美艳,妖娆之极。

    即便见到如此美景,自语风流的三少,却不为所动,依旧微笑的俊颜下,夹杂着一丝的苦涩。她不会真打算…

    “阿云虽说已被逐出家门,但毕竟曾是药家人。药家人做错事,妾身有责任。若是可以,妾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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