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khydac.com只是为时已晚,眼前一黑,扑倒在地上。对于血走会被暗算她早就料到,只是血走竟然那么容易就中计,倒让她十分意外。 “王妃不用惊讶,虽然血走每日饮用掺了解毒剂的茶,不过这毒本来就是碰了那茶,才会生效的。血走大概没想到自己每天饮用的解毒剂,有一天也会成为毒药。” “毒倒我的人,不知财神爷该如何交待?”秦寒君淡然道。只是这次淡然的语气中,竟也会透露出丝丝的冰冷,难道她生气了?! “哈~你的人?王妃什么时候和王爷的关系变得如此亲密。”只见华服少年抱着古雷琴,从秦寒君的帐中走了出来,依旧戴着面具,只是这次是招牌——财神爷面具。 “财神爷倒是关心三少的家事。”秦寒君脸上含笑,她蹲下身子,拾起那有毒的金簪,一掷,金簪不偏不倚的插在财神爷的头发上。她的手上功夫果然十分了得, 要是她有心,估计财神爷头上非多个口子不可。不过财神爷毕竟是财神爷,这时候还能笑得那么开怀。 “不愧是药姬的徒弟,果然百毒不侵。只是,这里终究是军营,谈话多有不便。”财神爷这么一说,一手抱琴,一手拉着秦寒君,纵身跃起。他的轻功极好,不一会便看不见军营。直到到了悬崖边上,才停了下来,是那日初见时候的悬崖。 “三辰茶之约,财神爷是不愿赴约么?” “你是说我是假的?”华服少年偏头一笑。 秦寒君轻甩开少年的手,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慢悠悠的说:“妾身虽然愚钝,但是男人女人还是分得清的。你,不是他。” 她抬起头来,眼眸冷冽、清澈,伸手拂过面具,摇了摇头:“你只是财神庄当家之一,无法做主,阿金。” 最后那句‘阿金’说的云淡风轻,显得理所当然,果然是瞒不住她。 阿金摘掉面具,露出乌黑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果真什么都瞒不住你。君美人就是君美人,你是何时知道我的身份?” 秦寒君但笑不语,她拿过阿金手上的古雷琴,轻手一拨,那空灵的声音伴随着绝妙的嗓音,灌入耳膜:“一开始就知道。” “哦?” 秦寒君漫不经心的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你故意露出如此之多的破绽,如果我还不能察觉,岂不枉费你的心思。” “哦~是吗?”阿金还是笑着,只是那笑容无论表现得多纯多深,在秦寒君眼里,却显得她城府更深。“说来听听?” “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财神庄见面么?你拿给我的一卷羊皮地图,而让我怀疑你的就是那卷地图。那卷地图用的皆是上等羊皮和上等的墨汁。羊皮可以长久不烂,墨汁可以长久如新,是用来记录图文珍藏的佳品。试问一个偷,怎么会费那么大力气去珍藏一个用完,要即毁的东西?而且上面粘有少许灰尘,应该是有人从藏物处刚拿下的,上面还残有擦拭过的痕迹。” 阿金坐在石头上,用手背蹭了蹭鼻子,咧嘴一笑:“哎呀!是我疏忽了。” “其实开头我只是怀疑,但是那天见你看见财神庄人的反应,你故意说‘现在庄里很闲么?’如此明显表明自己的身份,我要还不知道,那就太对不起你了。” “噢~”阿金托着腮,笑得一脸爽朗。“美人真是聪慧吖!” “若不是你故意留下破绽,我再聪慧又怎么能够识破呐。”秦寒君亦笑着看她,这个阿金总是装疯卖傻,以减轻别人对其的防备。秦寒君与她相处了不少时日,却始终无法了解这个人真正的想法。恐怕这个女人的心智在她之上吧?!这个人,留之,是否有害?她未来得及细想,却听悬崖石上,有笑声响起。 “哈哈哈~就算没有留下破绽,那日花厅,财神庄的人也是说的清清楚楚的啊!” 第四十五章、恩将仇报 下毒手 悬崖边上少年,戴着财神爷面具,一身艳色华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妖媚的侧躺在大石头上。听这声音,秦寒君皱起眉头,是那日抚琴的华服少年。 “花厅?美人怎么回事!” 那日: “哟~就知道取笑别人庸俗,大当家。你也不想想你给咱下都取的那都什么名字啊。。。”原本还坐着,优雅休憩的美妇,终于按捺不住,扭着那水蛇腰,摇着团扇,漫步扭来。“以前叫金砖、金条、金矿、金钱、金子、金元宝、金光闪闪那啥的也就算了。。。现在金字辈、银字辈、珠宝辈名字都轮完了,就连碎银、铜板、一吊钱、三两三也都出来了。知不知道下人常常到我这来投诉啊!说家里的主子实在是太没文化太没内涵了。。。” ‘金子’不就是阿金的名字么。 “呃?那个老人妖也去了!”阿金一愣,最后化成十分不坏好意的笑容:“看来大家对洛王的亲事,真是相当的热衷呐~” 财神爷但笑不语,秦寒君冷扫了石头上人一眼,冷冷的道:“当日多谢相助,琴已修好,当物归原主。告辞!” 随后,轻轻一掷,琴已入他怀中,转身欲离开。 那日柳庄花厅,她以‘三辰茶’和印有月圆的茶杯,与财神爷定下‘三辰之约’。暗号晦涩,本来就没有指望财神爷会来赴约。只是,既然他有心赴约,就不该躲躲藏藏,派几个冒牌来试探,难道连财神爷也想戏弄她么! 那日,财神爷虽然故意变声,但是她听得出他正处于不惑之年。又岂会是,现在的少年?!或许,财神爷本无心,她轻叹一口气,看来得另想办法。 不料华服少年,轻跃而起,挡在她面前,想拦她。他的武功明显在她之上,却招招有所保留,几招下来,竟露出破绽,她很是毫不客气,伸手掀开他的面具。 “你是!“她见到他的面容愣住了,怎么会是这个人! 他倒是会抓住时机,乘机点了她的穴道,一脸灿烂的围着她转。 “我约得是财神爷,他既然无心赴约,你这又是意欲何为?”她望着眼前这个面容妖娆的男子,眸中结出厚厚的冰霜。“存心戏弄我么!” “我就是财神爷。啊~虽然你约得是上一代的财神爷,可是他年纪大了,已辞去当家一职责,现在当家的是我。既然你有求于财神庄,想必不会介意当家换人吧~” 秦寒君一愣,财神爷还有换代一说,真是闻所未闻。 “怎么?是看到这张脸,还没回过神来?!”这位新任的财神爷见秦寒君不吭声,凑到她的耳边,口吻魅惑的说道,态度暧昧至极。“还是,你看上我啦~” 她扬唇一笑:“素闻人皮面具‘鬼咎’称绝,今日一见果然惟妙惟肖、精致万分。重现了,50年前妖神‘岚凊’的妖媚容貌。” “好说。”不知是否是妖神面容的缘故,财神爷的笑容,充满的妖魅。 她冷然一笑:“堂堂财神爷就是这么对待一个弱女子的?” “因为我怕你跑了~”财神爷慵懒一笑。 “既然妾身有求于财神爷,又岂会跑了。” 财神爷倒没有被秦寒君的冰言冷语给冻着,反而挠着下巴,饶有兴趣的围着秦寒君转了数圈,最后偏过头,冲阿金咧嘴一笑:“假小子,你说咋办呐!我对美人最没辙了。” “嘻嘻~我对君美人更没辙。今儿,我只是来看好戏的。三哥你自个看着办吧?!”阿金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不知道从哪里变成酒和瓜子来,俨然一副看戏的架势。“哦对了!提醒一下。。。”阿金一副慢悠悠的神态,吐出瓜子才接下一句,“君美人穴道解得很快。。。” 阿金这时候才说,财神爷实在有理由认为,阿金这个假面狐狸——绝。对。是。故。意。的!!!。 在阿金磨时间的时候,秦寒君早就自行冲破穴道。银针一出,刺点了财神爷穴道,再一转身到他面前,掐住他的脖子。财神爷被封了内力,又被人掐着,只好很无奈的冲阿金一笑:“哎哟!假小子,你怎样才肯出手。” 秦寒君见他这时候还能嬉皮笑脸,没有由来的讨厌,手中力道又重下三分。 “啊!君儿你捏疼我了。” “说!你把凊依怎么了!”自从去还画之后,就再也没有凊依的音讯。她那时候就猜到,凊依绝对是落入财神庄手中了。 他扬唇一笑:“原来那个偷画复还的贼,叫凊依呐!好说,难得遇到这么可爱的人,而且还是君儿的人,小爷我自是很努力、认真的招待咯~绝对让凊依姑娘乐不思蜀呐!” “你早知道凊依去过财神庄。” “哈哈,如果凊依姑娘没有偷那幅画,小爷我怎么会知道呢。”他魅惑一笑,冲她眨了眨眼睛,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小命正握在别人手上:“要知道,那幅画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哟!每晚临睡前都要观赏一番。” 他说着还刻意在秦寒君身上浏览了一番,一双眼睛墨黑透亮,狡黠而又暧昧非常。被这么刻意的眼光打量着,想起那幅画的内容,就是秦寒君,脸色也不免泛起羞红之色。成诺啊成诺,这都是你的错,没事你画什么画啊!!! 只是,这当局者清,旁观的可是迷了。阿金提着酒杯,跑到他俩跟前,一脸兴奋,眼珠子乌溜溜,发亮。“三哥呐!什么画?恩?画的是什么?你那么喜欢,怎么没看你拿出来给大伙瞧!” “你帮我解穴道,我就告诉你,如何?”财神爷咧嘴,笑得是没心没肺。 “君姐姐~”阿金一眼水汪汪看着秦寒君,看似无害,却是狡猾无比。秦寒君愣是撇头不理睬她,她狡猾的扬嘴一笑道,“别忘了,你若杀了他,那萧公子就永远别想医好眼睛。” 秦寒君一愣,阿金果然厉害,竟然知道她这次而来是为萧何。 要医好萧何的眼疾,需要血人参当药引。而血人参极其珍贵,千年开花千年结果,可谓是可遇而不可求,是传说中的圣药。她追查了许久才知道,当今世上唯一一株血人参正收藏于财神庄。她不该杀他,可是没有由来,想杀了他! “阿金!我们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秦寒君冷冷的看了阿金一眼,手上银针一出,想打入财神爷的经脉。 这下阿金可是不能做事不理了。饶是秦寒君身手极快,阿金却比她更快,一把抓住她持银针的手,沉声道:“我不知道三哥到底做了什么,你非置他于死地。但是,他好歹救过你两次,岂能恩将仇报!” “两次?”秦寒君一愣,一次是在这,悬崖岩上,他弹琴相助。那另外一次? “那次在财神庄,你身上毒发作,是三哥耗损内力为你续命!”阿金见她有些动容,便继续劝道:“一连三天,三哥差点内力损耗过度,而丧命。如此恩情,你岂能。。。” “就是就是!”财神爷接上阿金的话,一脸认真的说道:“要知道隔着水帮你驱毒,每次帮你把衣服脱下再穿上,是很麻烦的。我可是堂堂男子汉,每次看到。。呃。。那个。。我忍得可是很辛苦!不过,美人你比画上的好。。。”财神爷不说这话还好,现在秦寒君的脸色变得更青了。阿金忙捂住财神爷的嘴,一脸苦兮兮,这三哥怎么老挑美人的痛处说。只是,今天的美人怎么不似以往,一点也不冷静,脾气暴躁的很呐! 而秦寒君一想到,自己当日丝毫未着的躺在浴盆里,被人像上赏画一样观赏,她如何、如何还能留他! 她咬唇,眼眸冰寒一片,看来这次她是真的起杀意了。 “既然你什么都看见了,我如何还能容你!” “喂喂!看到你身体的也不止我一个,那成诺不也是么!要杀得话,成诺首当其冲,你先杀了他这个好色之徒,我再考虑殿后,如何?”财神爷居然一副讨价还价的神情,别说是秦寒君了,就是阿金都想揍他。 ‘啪’好清脆的耳光声,秦寒君咬唇瞪着他,“成诺是我夫君,你休要侮辱他!” 她甩开阿金的手,再次扬起手,无奈阿金膝盖中了她的银丝,一时疼痛万分,无法阻止她。这次三哥不死也残了,阿金无奈的想,谁让他话多啊! 阿金紧闭双眼,就等着听她可怜三哥的惨叫声。惨叫声是听到了,不过却是君美人。 第四十六章、实中幻术 现真情 阿金忙睁开眼睛,果然秦寒君昏倒在财神爷怀里。一黄衣孩童伴在财神爷的身侧,看来是她把君美人打晕的。 “黄酮小娃,你不是受伤快挂了么!怎么还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这里。”阿金凑了过来,捏了捏黄酮的脸蛋,看起来对她宠爱非常。黄酮却很不客气的白了她一眼,“你不是早知道我在那了么,还故意引少夫人注意,不然以黄酮目前的身手,很难偷袭成功。” “别用那种口气把我形容的那么阴险,好歹我也是你爷的救命恩人呐~”阿金爽朗一笑,直拍黄酮后背。 “爷!小金子欺负我~”黄酮求救的扯了扯财神爷的衣袖,却见对方是一脸懵住的表情,忙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爷,你没事吧?” “惨了,黄酮小娃。肯定是你对他家亲亲娘子下手太重了,他生气,不理你了。”阿金一脸笑嘻嘻的说。 黄酮白了她一眼:“小金子真无知,爷的针还没拔呐,怎么动!”说着从财神爷身上拔下银针,只是财神爷除了抱住秦寒君,那表情还是如石雕般。难道君美人在针里涂毒了?! 阿金忙拿过黄酮手里的银针,银针在月光下闪着银光,很干净,没有毒。那是怎么了,难道被君美人打傻了? 阿金往财神爷脸上狠狠一捏,顺手把上面的人皮撕了下来。这‘鬼咎’素来粘在脸上,会比较难撕,要用热水蒸过,方可撕下。现在阿金却那么硬生生的把它撕下,果不其然听到财神爷,很大声的惨叫。 他一手抱着秦寒君,一手捂着脸,狠狠地瞪了阿金一眼。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荡漾出柔美精致的五官,他有着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