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武心里气的爆炸,大骂王跃民是变态,嘴上却只能老实回答,行。 王跃民一杆人哈哈大笑,笑的前倾后倒,直不起腰,指着张武骂:“狗日的,我以为你有多凶多硬,原来也是个怂货。” 笑罢又变脸,一脚踢张武胯下,张武发出痛叫,他则越发疯狂,连续踢,边踢边骂:“叫你狂,你叫狂,看你有多狂,跟我抢女人,抢啊!抢啊!接着抢啊!老子给你废了,看你拿啥抢!” 连续十多脚,王跃民自己累了才停,再看张武,双腿直打摆子,显然是扛不住。 王跃民见状笑骂:“你装个屁啊,老子大部分踢在你腿上,你抖个鸡毛。” 张武便不抖,带着哭腔求:“哥,我错了,我真错了,再也不敢了,你想咋样都随你,别吓唬我了。” 王跃民摇头,一脸苦闷,“你要是个普通人我就放了,谁叫你有一身好功夫,我敢放么?放了回头我怎么死都不知道,你说对不对。” 说话间点烟,“这事不怪别人,就怨你,我从周盈盈八岁起看着她长大,整天陪着她耍,逗她笑惹她哭,给她买零食摘果子,学校但有人欺负,都是我出手,这守了十年,眼看成熟,你却跑来摘果子,你说这事能怪我?” 张武:“是我错是我错,我再也不轻狂,她是你的。” “难啊。”王跃民惋惜着,“女人最是贱了,周盈盈也不例外,凭管我掏出心来对她,她也看不到,她就喜欢你这外来的,才见你一面,就迷上了,颠颠上赶着要在你面前发骚,换了你是我,你气么?” “气,气,肯定气,你没错,是她错。” 啪地一耳光,王跃民瞪着眼:“谁错?” 张武懵逼,“你不是说她贱么?” 又是一耳光,王跃民问:“谁贱?” 张武这才反应过来,“我贱。” 王跃民哼哼:“周盈盈再怎么样,只有我能说,你没资格,她骚,她贱,她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都可以,但在你面前,她就是女神,冰清玉洁,懂么?” 张武努力做出点头动作,“懂,懂了。”心里则大骂,狗日的王跃民真变态,不光是身体上让自己痛苦,精神上也要打击,这种手段真不是人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难过。 但这只是刚开端,接下来王跃民的折磨升级,手里抓着木锤嘿嘿贼笑,问张武,“盈盈身上白不白?” 张武回答说白,一锤子砸在脸上,王跃民大骂:“你狗日的是不是看过?” 张武连忙改口不白,又一锤子砸下,王跃民大骂:“你狗日的竟敢嫌弃?” 如此折磨,张武说什么都不对,终于忍不住,开始叫骂:“草你全家,小爷向来不说脏话,但今天受不了啦,草你老母草你姐草你妹草你全家女性。” 回答他的,是正脸一锤,砸的他鼻血横流。 王跃民呵呵笑,“这才对嘛,像个恼羞成怒的杀人犯。”而后吩咐手下:“去吧,去喊老罗来,犯人准备招供了。” 张武闻言心里一凉,感觉到绝望。 狗日的,刚才只是预告,现在才开始播放正片啊。 随着噗嗒噗嗒的绵软脚步声,进来一位五十多岁的弯腰驼背的老狱差,腰上背着一个药箱,慢吞吞走到工具桌前。 王跃民立即起身,恭敬问好,“李叔,你怎么来了?” 李叔嗯一声,“老罗肚子痛,来不了。” 王跃民怔了下,陪笑,“这事还用不上您老手艺,就需要老罗。” 李叔立时背起药箱要走,“那你换老罗来。” 王跃民又给拦住,“既然来了就留下,这小伙骨头硬,不好整。” 李叔哼哼,白眼一翻,“尼玛个批,要老子来又要老子走,你耍老子呢?” 看这样法,张武大喜,眼前的李叔估计是韩功安排的。 王跃民挨骂屁都不敢放,乖乖赔不是,“我怕耽误您晚上睡眠,既然这样,咱就快点开始。” 李叔重新坐下,“你想怎么整,开始吧。” 王跃民和几个手下交换下眼色,试探着问,“老规矩?” 李叔点烟,看都不看他,慢条斯理,“我不知道你什么规矩,先做我看看。” 王跃民咳嗽一声,让人把张武放下来,自己坐了审讯桌,旁边人拿纸笔,开口问姓名年龄籍贯,确定无误,拿张武之前的口供,“这份口供是否属实?” 张武说不属实,是你诱供。 王跃民变脸,招呼手下,“上手段。” 几个人便拖着张武固定在床板上,拿漏斗往张武嘴里塞,张武不张口,那厮便拿来锤子凿子对他门牙敲。 如此张武不张口都不行,不张口牙就得全掉,张口大骂,才骂一句就被漏斗堵上,这种操作对身体伤害都是其次,主要是对精神上的侮辱,摧残人的信念。 任你是什么英雄好汉,被人强按着往喉咙里喷射液体也不会舒服。 张武像牛一样挣扎,然而无用,那厮已经提着水桶过来,水也不干净,从井里刚打的,上面飘着一层绿萍,不知是蛤蟆卵还是什么虫,端起来就灌。 张武气血上涌,奋力摆动,竟然将水桶顶翻。 几个人恼火,往他小腹一阵猛捶,再打一桶水来。 这时旁边胡海泉哈哈大笑,“孙子们,你们这手段不行啊,还是请小王他爹老罗叔叔来,人家是干这事的老手。” 王跃民听得皱眉,“你说啥?” 胡海泉咔咔笑,“你听到了,好话不说二遍。” 王跃民抬腿就踹,胡海泉像个皮球样地滚,连声告饶,错了错了错了。 王跃民亲自动手往张武嘴里灌水,胡海泉又在旁边聒噪,“小王刑差,你爹是老王吧?那年你没出生,你问问你母亲和老罗在高粱地里干啥了?” 王跃民立时焦躁,“老东西你是要死?”拿了木锤往胡海泉脸上狠击几下,胡海泉血液溅射,人登时晕倒。 几个人灌了大半桶水,根本不用打,张武自动变成喷泉,水不停地冒。 李叔在旁边笑,“你们手法不对,灌的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