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吓的往表姐身后躲,表姐也知道事情不妙,对四个青年说好话,“对不起,我妹妹她不懂事。” “不懂事?不懂事来看什么电影?”当中那个嬉皮士发型的不良青年说话间上手,挑叶真下巴。 叶真吓的尖叫,伸手打掉那只手。 “呦呵?还敢打我?”嬉皮士男青年瞬间出手,一把抓住叶真手腕,反向弯折,叶真吃痛,身体跟随侧弯,痛苦不堪。 “还牛批不?”男青年呵呵笑着,眼里一股邪淫,和其他三个人交换下眼色,拉着叶真往影院侧墙后面绕。 表姐许英连忙大叫:“你们干嘛?来人啊!快来人帮帮我。” 她不喊还好,她一喊也被人拉住,裹挟着往侧墙后面去。两个女孩同时大叫,然而周围人多,但无人帮手。 适逢叶枫从厕所出来,见状大惊,一路奔跑大叫:“放开那个女孩!” 叶枫迅速冲到四个男青年跟前,上手要抢夺表妹,然而只是一个照面,他就被人一脚踹翻,摔了个灰头灰脸。 侧墙后面绕出来两个中老年男人,正好看到这一幕,立时怒目,指责四个青年:“你们这是干什么?晴天白日的,快松手!” 自来卷的小青年不耐烦回他:“与你无关,不要多管闲事。” 那年龄稍长的男人闻言生怒,“大胆,你混哪里的?” “呦呵?”自来卷小青年大为惊讶,上下打量老男人,“我混哪里?看不出您老还是道上的?” 老男人身板一挺,“就说你老大是谁,说出来看我不拿鞋底抽他。” 话音落叶枫从地上爬起,再次拉扯表妹,要把表妹许英从青年手中夺过来,他一动手,青年就怒,两个人松开表妹,抓着他拳打脚踢,叶枫来不及反应,被打倒在地。 两个老男人急眼,上前阻拦,让他们别动手。叶真和那许英也在旁边叫喊,别打了别打了。 正嘈杂,张武来了。 张武上完厕所出来没看到自己未婚妻,正疑惑,听见侧墙后面吵吵,赶紧过来看,正好这一幕。 二话不说,张武上来三拳一脚,四个青年捂肚子的捂肚子,捂眼的捂眼,各自哎呦声唤,不费吹灰之力。 几个人同时惊住,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张武。 尤其是那许英和叶真,人几乎看傻。 张武扶起叶枫,问怎么回事。 叶枫愤怒回答:“不知道,我来就看到他们在欺负表妹和妹妹。” “唔?”张武皱眉,问叶真:“他们怎么欺负你的?” 叶真瞬间心花怒放,激动的扑腾扑腾,帅帅的表哥上来就先关心自己,好高兴好欢喜,赶紧指着嬉皮士小青年回答:“他摸我。” 张武不由分说扯了那青年头发薅起,“那只手?” 叶真指着青年右手欢快回答:“这只这只。” 张武抓着那右手就是一扭,动作迅速,旁人想阻止都来不及,那青年已经嗷呜捂着手在地上跳脚了,痛的泪水溢出。 两个老男人连同叶枫都吓的变脸,张武却不以为意,再问叶真:“还有那个欺负你了?” 叶真被吓傻,迟疑不敢答。 表姐许英却咬牙,指着当中那个自来卷青年说:“还有他,他对我不尊重。” 自来卷青年闻言转身想逃,哪里逃得掉,他小腹吃了张武一拳,现在还直不起腰,后果只能是被张武拎着脖子转向表姐许英,也亏得他反应快,一转过来双膝就往下跪,口里连声道歉:“对不起姐姐,我错了,对不起姐姐,我错了。” 张武见他跪下,便不追究,转脸看其余两名。 那两名连忙摆手,“我们没有,我们没有。” 表姐许英却哼一声,厉声呵斥:“你俩自罚耳光,一人十个。” 两个青年怔住,面面相觑。 表姐许英立时火大,怒吼:“还不打?” 两个青年吓一跳,看看张武,各自咬牙,往自己脸上抽。 那年长的老男人被这一幕惊呆了,看着张武,面上迟疑,“你是?” 张武认得老男人是影厅里两个知识分子之一,冲他友好点头,“你好。” 叶真适时上前,称呼老男人,“沈校长。”又称呼另一个:“王主任。” 老男人见有人认出自己,立时挺直腰杆,“嗯。”看叶真,“你还是在校生?”再把所有人都过一遍,“你们都是好孩子。”说完看着跪在地上那自来卷,疑惑不解:“你在社会上混,难道没听过我的名字?” 自来卷原本愁眉苦脸,听见这一问,仔细想想,赫然大惊,“您是铁路高中的沈铁心?哦不,是沈校长?” 老男人这才哼一声,双手后背,摆出不可一世的神情。 自来卷直接哭出来,跪在沈校长面前连连磕头,“我瞎了眼啊沈校长,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我要知道是您,刚才我就跪了。” 这番转化让张武瞪眼,真没看出,眼前的老男人有何能耐。 沈校长拿出校长派头,指挥四个不良青年靠墙站着,抬头挺胸手背好,开始长篇大论,“小小年纪不学好,看个电影大呼小叫,你们看懂了吗?知道影片说的是什么?不好好学习,到了社会上丢人现眼……” 巴拉巴拉,校长先把四人骂一顿,说你们继续这样下去人就毁了,而后进行思想教育,让他们记住这次教训,以后不得再犯,免得误入歧途云云。 校长讲的热闹,未婚妻许英从厕所转来,一脸好奇地看着众人,问张武,“怎么都在这里?” 张武回:“几个小混混耍流氓,被教育了。” 许英看看正长篇大论的沈校长,没什么感触,对张武说我们走吧。 张武要走,沈校长赶紧停了他的教育,让张武等一下,扭头对四个小青年说:“你们四个,有关今天的事情给我写份检讨,周一送到我学校办公室,如果不送,后果自负。”说完挥手,“去吧。” 四个青年遭逢大赦,慌忙逃窜。 沈校长饶有兴趣地看张武,上来询问:“小伙子,你是那个学校的?” 这是今天第二个人这样问,张武直接回:“我不上学,我是个搬砖的。” 沈校长表情错愕,眼睛眨巴眨巴,而后摇头,“宝珠蒙尘,可惜了。” 叶真适时在旁边介绍:“这是铁路高中沈校长,全国特级教师,教出过数百个大学生,今年还有三个上了申花两个去了北大的,是咱们青州文化学识造诣最高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