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了什么,又补充,“睡沙发。dingdiankanshu.com” ‘嘟嘟嘟——’ 话音才落,那头已经挂断。 商商,“……” 她电话还举在耳边,耳朵里嘟嘟声不断,到最后变成一生长长的嘟音,她却呆呆愣住,目瞪口呆忘了反应。 好一会,才算回神。 靠! 他挂她电话?! 又不是真叫他睡沙发,女孩子脸皮薄懂不懂? 真是的,就为了这点小事挂她电话? 一瞬,心里满满感动烟消云散。 恶狠狠放下话筒,又不死心的盯着座机等了会,大概十多分钟,安安静静的,没等到她期待的铃声响起。 简直肺都要炸了。 关了灯,踢开被子,上-chuang睡觉。 *************************** 楼下。 年慕尧靠在车身上,手里捏着没电自动关机的手机,再看一眼楼上恶狠狠熄灭的灯光,有些失笑。 如果他没听错,小东西刚刚最后一句话是要他上去睡? 不生气了? 但不多久见她关了灯,前后一整合,也算明白了个大概。 她应该是误会了,以为是他故意挂的电话。 静静站着,也没打算上去。 一整晚发生的事情,最不淡定的还是他,一想到那个场景,身体里血液反射性的升温集聚着往小-腹方向翻涌。 那会虽然……可到底不算解决。 要再温-软入怀,很容易擦枪走火的把持不住。 到时候一整夜的时间后怕也都不够折腾…… 她那副身子,受得住? 所以他宁愿在车里将就一晚上,也不大想上楼去睡。 —————— 陌生的环境,商商睡得不好。 一整夜翻来覆去,不知是烦躁还是怎么心里牵挂着楼下的人,明明疲累至极,却始终难有太深的睡意。 断断续续的睡,大多都是浅眠。 好几次醒来,也都凝神听着,深怕年慕尧上来,她睡熟了,没人给他开门。 可事实证明,她担心确实多余。 至始至终门外全都安安静静。 到早上,天际泛白,才算睡熟。 一整夜,折腾的够呛。 醒来,已经九点多。 懵懵然坐起身,下意识四下寻找什么,可对着一屋子安静,好一会才想起年慕尧这会还睡在楼下车里。 起来,也不管身上裙子被她睡得皱巴巴的,穿了鞋子直奔阳台方向。 车子还在那停着。 阳光很好,倾洒下来,树下没剩多少阴影,她盯着看了会,玻璃被阳光照射的有些反光,不能确定年慕尧还在不在里面。 没再看,回屋洗漱。 大概整理了下,拿了他钱包里仅有的二十块钱,下楼去吃早饭。 —————— 下楼,隔着马路盯着那车子看了会,一样没能看出个所以然,还记着昨晚被挂电话的仇,不想过去。 故意选了间正对他车子的早餐店。 等下他一下车,就能看见。 要了豆浆油条,背对着外头坐下来,刻意吃得很慢。 钱包还被她藏着,没卡没钱没证件,不怕年慕尧不来找她。 短短十几分钟,琢磨了n多种等下怎样恶整他出气的方法,脑补了下等下的画面,想想都觉得无比过瘾的精彩绝伦。 坐等他来。 可她忘了,老祖宗还留下过一个四字成语,乐极生悲。 大概想得太投入,一口豆浆喝在嘴里,呛了下,已是片小脸涨红的咳嗽不止。 还没等到他来,自己倒先把自己整的快要喘不上气来。 商商心口拔凉,身后却突然覆上只温热手掌,力道正好的拍着,缓解了她那阵的不适,才算舒服了些。 “谢……” 回头,谢谢俩字说了一半,懵了。 背着光,年慕尧神色很淡。 她小脸咳得通红,手里豆浆忘了放下,因为刚刚那阵咳嗽,温热豆浆泼出来,洒的满手都是白白汁液。 年慕尧见她没再咳了,这才扯了纸巾在她对面坐下,动作不停的捏着她手背纸巾包裹过来,细细替她擦拭。 商商凝着手上桌上的白色液体,原本很正常喝着蛮香的东西这会手背被他捏着,不自觉想到昨晚的场景,彻底没法直视 要命…… ***************************** ps: 加更的我还在写,一定会更,就算过了十二点也算今天的,求原谅,求月票~ ☆、太太行行好,用兜里二十块钱买我一夜?(3000+) 商商凝着手上桌上的白色液体,原本很正常喝着蛮香的东西这会手背被他捏着,不自觉想到昨晚的场景,彻底没法直视。 要命…… 才刚平复了些的咳嗽,再次冲到喉咙口。 用力忍住了,脸颊涨红。 手背被他捏着,年慕尧低着头,细细的擦,干净了又摊了张纸巾在桌上,吸掉上头泼下的白色液体。 做完才抬头认真看她,“好浪费。” “……” 怪她? 要不是他,她能咳成这样? 火气一下就上来了,倒要好好和他理论下,新仇旧账的,是应该清算清算了。 “你……” “我钱包在房里吗?” 两个人同时开口,商商卯足了力气酝酿好情绪,只是来不及开口,却被他略微苦恼哭丧着脸的模样打断。 有几秒的怔愣,以为是自己生了幻觉。 这男人身上穿着略微有些发皱的运动服给人的感觉也还是矜贵的风度翩翩。 可他刚刚…… 话末无力叹息丧着脸的模样,虽不至于狼狈,表情也是愁苦范本一样仍是英气逼人,但也的的确确跌下神坛,叫她一下没了脾气。 商商顿时觉得自己无比富足。 无比解气的恨不得将兜里等下准备买单的二十块砸他脸上,然后仰天长笑的让他双手作揖管她叫大爷。 但那样会暴露,也只能在心里过过干瘾。 干咳了声,回神。 随即一本正经的装作莫名,“房里什么也没有啊。” 对面,年慕尧凝神看看她又看看桌上早点,到底瞧出些端倪。 狐疑,“你有钱?” 她昨天被他强抱上车的时候,身上穿的病号服,没有兜,就连手机都忘在陆筱那辆车里了,更不要说钱了。 差点乱了阵脚。 但假装随着他视线看桌上餐点,很快又装出副恍然大悟。 “没有啊。”商商眼睛眨巴了下,无辜,“那不是有你了嘛。” “……” 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既恭维了他,又麻利洗脱了自己的最大嫌疑。 年慕尧彻底沉默了。 商商心里狂笑不止,好几次都差点笑场,但还是忍住了。 不多久,倒吸一口冷气,惊呼,“难道你钱包没了?那我早点钱怎么付?” 早餐店不大,她嗓音不小。 话音刚落,老板已经皱眉看过来,是要赶人的架势。 还是商商赔笑敷衍过去了,又往对面凑了凑,一样哭丧着脸,小声问,“小叔你不会在和我开玩笑吧?别玩了,一点也不好笑。” 年慕尧耸耸肩,神色严肃的半点玩笑成分没有。 “小叔……”商商头疼,“吃霸王餐会被警察抓的。” 沉默。 商商心里抓耳捞腮的笑,小脸哭丧着,演技爆发。 不多久,想到什么,年慕尧伸手,“房卡给我,我再去房里看看。” 细细回想,虽没有多少印象,不过钱包不在车里,那就应该在楼上,不可能无缘无故没了,又没去过别的地方。 “我不。”商商下意识拒绝。 条件反射一样紧张捂住口袋,要真让他去找,她藏的地方不算隐秘,指不定到时候就被他找到了。 “嗯?”年慕尧眯着眼,疑虑更深。 差点露馅,干咳,“你休想把我一人丢这自己走!” “那你上去找。”年慕尧倒是干脆,“我在这等你。” “那就更不好了。”商商半点也不犹豫,隔着桌子抱他手臂,“我是那么没担当的人吗?要走一起走。” 她小半个身子都凑过来了,下巴搁在他手臂上,可怜兮兮的模样。 可怜…… 如果她眼珠子没有提溜直转的话,的确可怜。 年慕尧抬手揉了揉她软软发丝,也不点破,“那你想怎么办?” “小叔,不是我想怎么办。”她丧着脸哀怨叹息,食指指了指老板方向,“而是我们不付钱的话,老板会拿我们怎么样。” “所以?” “要么你给老板刷盘子抵账?”她一本正经提议,之后又信誓旦旦保证,“我也没吃多少的,刷五十个应该够了。” 小东西如意算盘打得ting好。 年慕尧不动声色的看她,并不点破她眼底自以为伪装完美,一闪而过狡黠无比的幸灾乐祸,不置可否。 料到他不会那么快同意,她想好了一堆游说借口等他。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对面年慕尧好脾气点头,“我来解决。” 话落,抽开手臂,起身。 商商咋舌看着他往老板方向走。 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一副好皮囊被老板看上,一把扯了墙上吉他塞他怀里,态度坚决,“要么卖-身,要么卖唱,自己选。” 没有商量的余地。 年慕尧抱着吉他丧着脸返回。 这边,商商已经摩拳擦掌做好点歌准备。 偏又面上还装出副老板怎么这么能这么刁难人的责备,替他担心,“小叔会弹吉他?唱歌能行吗?” “要么我选前一样?”他重新在对面坐下,邪气挑眉冲她使美男计,“太太行行好,用兜里二十块钱买我一-夜?” “……”下意识去捂口袋,他怎么知道她兜里有钱? 连数额都那么准确…… 等下一秒对上他眼底笑意十足,这才发现自己彻底暴露,咬死了不承认,“我、我没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被你绑来这的!” 微恼,起身将他直往外推。 推到门口,双手叉腰的拉下脸刁难,“要么保证往后往后再也不逼着我做奇怪的事情,要么卖唱!” 俩选择,其实是要他选前一个。 不怕默认自己兜里有钱,但她不认,大庭广众之下他还能给她搜身? 而且昨晚…… 这人没下限起来,她是真怕了。 所以宁愿放弃开始整他的初衷,一顿早饭钱,关键还是从他钱包里掏出的钱,买他一个保证,她不吃亏。 以为他必定要选前者。 “什么奇怪的事情?”偏偏隔几秒这厮满脸无辜的问她,随即又学她模样一本正经补充,“像昨晚那种?” “……”他还好意思提? 她沉默,他又继续,“哦,那是不是我选了后者,往后就可以逼着你为所欲为做任何奇怪的事情都行?” “……”不要脸! 她什么时候这么说过? 商商脸上瞬间涨得通红。 联合朋友整她,一声不吭将她变成已婚妇女,绑她来这,喷她一脸,挂她电话,哪一件不是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他还想怎么为所欲为?! 他也好意思一脸云淡风轻? 脸字怎么写他老人家还记得吗? 炸毛,“不用选了,你给我去卖唱!” “哦。”他长长叹一口,拨了下琴弦。 商商见他手指灵巧,耳朵里琴音已成简单调调。 察觉自己再次低估了他,才要返回,他已经唇角上扬着,笑得很有深意,“太太想要老公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可以直接提,做什么要用这种含蓄的方式?要是老公没有领悟过来,你晚会上不是要抓心挠肺睡不着觉?” 轰—— 商商脑袋瞬间炸开。 她又挖坑把自己埋了! 她叫他去卖唱,等同是替他选择了后者,更是无形中对他那种可以为所欲为的不要脸说法……做了默认! 此刻深深领悟过来,船已经要翻。 但他不是阴沟,根本就是专门为她准备,将她玩弄鼓掌,告诉她什么叫不作不死卷着巨浪滔天的浩瀚汪洋…… 翻船是应该的。 可惜从前是她没有看清…… 深刻自我检讨过后,预备反悔。 可年慕尧不给她机会—— 彼时他抱着吉他,置身阳光下,金光闪闪的叫商商一下联想到《暮光之城》里爱德华置身阳光下的模样。 真的,他这种人天生适合充当主宰。 任何时候,和局促无缘,从来不显狼狈。 她不过是犯了个花痴的几秒钟时间,他已经调好了琴弦,琴音散开。 此后,商商记忆里永远有个怀抱吉他,眉眼挺拓,衣袂迎风,笑如春风却声线慵懒的年慕尧深刻、停留。 不过是个普通的早晨,他却有本事叫她此生难忘。 阳光下,他薄唇轻启着,好听声线叫琴声都瞬间逊色几分。 是那首《情非得已》——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一双迷人的眼睛 在我脑海里你的身影挥散不去 握你的双手感觉你的温柔 真的有点透不过气 你的天真我想珍惜 看到你受委屈我会伤心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不敢让自己靠的太近 怕我没什么能够给你 爱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也许有天会情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