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本正经,高冷男神在隔壁

注意医本正经,高冷男神在隔壁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63,医本正经,高冷男神在隔壁主要描写了年慕尧,年家风光无二的继承人,慕礼私立医院最年轻多金的院长,传闻c城所有未婚女人都想将他收入囊中。一入豪门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时间一久,商商沦为脑残粉,偶...

分章完结71
    会,接了。kunlunoils.com

    果然,只是误拨。

    可还来不及失落,那头虚弱嗓音传过来,他已经下意识起身,打开车门迈着长腿下车,尽可能快的奔跑。

    “傅商商,不许睡!”

    “傅商商,还听不听得到我说话?!”

    “傅商商……”

    没有回答,电话那头死寂般的沉默。

    低吼声在深夜的校园里头错落出几声回声,之后又是阵扰人清梦的敲门声,宿舍楼下紧闭大门被人拍的哗哗作响。

    一整夜,注定再难平静。

    ——————

    宿管跟在后头,年慕尧抱着昏睡不醒的人一路下楼。

    到楼下,径直将她安置在副驾驶坐上,系好安全带,才又绕到另一侧上车。

    拨电话,发动车子。

    “舅舅,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电话接通,车子开出,“我这边有位病人,孕妇,大概十五分钟后到你医院,麻烦帮我安排下。”

    那头没有多问,应了,然后窸窸窣窣一阵起*声。

    临挂电话,年慕尧皱眉补充,“帮我安排经验老道的妇产科专家,要女性。”

    话落,径直挂断电话。

    一整个过程,边上的人都沉沉睡着,年慕尧瞥一眼后视镜里商商纸白的小脸,一踩油门,平稳加速。

    电话那头,沈听涛愣了两秒,打电话下去安排工作。

    临出门又想到什么似的,拨通另一个电话。

    这个时间,那边接的很慢。

    “毛病啊,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沈听荷脾气上来了连她老子都骂过,加上起*气严重,哪怕打电话的是她大哥,也是照骂不误的。

    “……”

    对此沈听涛也算习以为常。

    并不和她计较的直奔主题,“听荷,你家慕尧是不是有什么情况,这个点给我打电话竟然是让我安排妇产科专家?”

    “什么?!”沈听荷瞬间清醒。

    话筒里,年晋晟似乎被她吵醒,咕哝着问了句‘什么事’。

    然后沈听涛就听他妹子半点犹豫没有的接口,“哦,我大哥出了点小车祸进医院了,你也知道他老婆被他气跑了,没人照顾怪可怜的,所以要我过去看看。”

    沈听涛,“……”

    摔!

    他妈的这妹妹绝对垃圾桶捡的没错!

    ——————

    c城第一医院。

    沈听涛的住所就在医院附近,年慕尧黑色宾利停在急诊楼外头抱着商商下车时他已经带着人等在那边了。

    很快面容纸白的女孩被放上推*送进急救室。

    年慕尧没进去,安静靠在外头雪白墙壁上,插在口袋里的双手竟到此刻都还是不受控的颤颤发抖。

    恐惧来袭。

    脑袋里全是她脸上毫无血色的病态虚弱。

    知道她在痛,可却无能为力。

    何况这伤痛还是他一手造成!

    究竟做了什么?

    傍晚时候那些失控的画面重新翻涌而来,怎么能这么不理智的因为她胡言乱语的一两句话彻底失了控制……

    怎么就独独在她面前,易怒的像是个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

    不久,检查结果出来。

    沈听涛翻看了下护士递上的一叠报告,皱眉,“慕尧,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里头的小丫头是你们年家替西顾收养的小童养媳?”

    年慕尧抬手去拿那些报告,手伸到一半,沈听涛手臂错开没能叫他如愿。

    僵持片刻,年慕尧眉心已是一片紧皱。

    知道他在质疑什么,缓了缓,开口时似是郑重宣布,“她已经和西顾没有关系了,孩子是我的,将来我会娶她。”

    闻言,沈听涛愣神空挡,手里一叠报告已经被人抽走。

    而后他低着头,一页一页翻看的模样,仔细认真的像是对待一台性命攸关的棘手手术,脸上神色有些凝重。

    yin/道破裂出血,轻微流产迹象……

    好一会才从他刚说的话里回神。

    沈听涛瞧着他脸上隐隐疲惫自责并存,疑惑却又很快恍然大悟。

    明白过来一些东西,眸光一深,突兀变得有些复杂。

    “慕尧,你是医生,能做的不能做的应该划分的很是清楚,那小丫头我也见过几回,瞧着倒也不算特别,没想到却成了你最大的不理智。”

    沈听涛叹一口气,似是无奈。

    随即却又话锋一转的,问他,“叫你情不自禁,连你理智也一并剥夺的小丫头,你家老头子会同意你们的事情?”

    年慕尧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说话。

    薄唇紧抿着,这个问题不曾回答。

    ——————

    商商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身体里水分像是全都被蒸发干净,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干涩唇瓣,眼睫微微颤动了下,睁开双眼。

    入眼是片纯白刺眼,是在医院。

    大概睡得太久,有些懵了。

    静静睁着双眼,好一会才想起什么似的,被子里,原本落在身侧的双手一颤,缓缓移向肚子方向。

    之前的不适疼痛已经消失。

    没到月份,即便稍微长了些肉,肚子这块仍旧算是平坦。

    掌心之下隔了层病号服温温热热的,宝宝究竟是否还在,她不确定……

    完全感觉不到。

    心生慌乱,双臂着力撑着身子想要起来,才发现手臂根本使不上力气。

    落了空,摔回去,带起阵小腹处不大明显的轻微疼痛。

    ‘啪嗒——’

    几乎同时,不远处锁扣转动,病房门打开。

    陆筱拎着保温盒从外面进来。

    见她醒了,愣了下,步子加快。

    “二商你总算醒了。”陆筱放下东西几乎整个扑倒在*边,挤出两滴夸张的眼泪,“靠,睡那么久吓死老娘了!”

    商商,“……”

    之后翻出记无比虚弱的白眼,提醒,“亲,戏演过了!”

    “你个没良心的。”一秒钟,画风突变,陆筱开始和她算总账,“怀孕了老娘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也就算了,哦,你倒好,快流产的时候就想起老娘了,哎,只能共苦不能同甘,友谊已经走到尽头了。”

    商商,“……”

    巴拉巴拉一堆,商商被她说的头疼。

    才要说话,陆筱就有神叨叨凑过来,“二商,孩子是你家年大神的?”

    闻言,商商眉心微皱,眼底闪过一片黯然。

    干涩唇瓣紧抿着,没有开口。

    她沉默空隙,陆筱心里有了答案。

    好一会,也只听她问了句,“我的宝宝还在吗?”

    “在啊。”陆筱半点没有犹豫,“只不过你现在身体非常虚,宝宝也有些不大稳定,医生交代了需要暂时卧*静养。”

    “哦。”商商松了口气,“那你扶我起来,我吃点东西吧。”

    她其实不饿,但宝宝需要营养。

    陆筱瞧着她‘为了宝宝我才吃’的勉强表情,心口一阵揪疼,却是背过身去弯腰将病*摇高,盛了碗汤给她。

    商商捧着碗,喝汤的动作很慢。

    生了病,味蕾苦涩,加上这汤实在没有多少味道,想吐,却逼着自己咽下去,越喝脸色越是苍白。

    终于喝完,像是做完一件大事般松了口气。

    接过陆筱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嘴,之后靠在*头微仰着脑袋,以此压抑住胃里隐隐翻涌的一阵恶心。

    “商商……”陆筱瞧着心里很不好受,叹一口气径自安慰,“其实你真的没有必要这么勉强自己,跟谁过不去都好,但是别和自己过不去好吗?”

    “不然要怎么办?”商商侧过头去,眼眶微微泛红,“筱筱,我只有宝宝了……”

    所以想要留住ta,怎样都好,再辛苦也行。

    ☆、就是情不自禁,回过神来,已经欺负狠了(3000+)

    进来开始,陆筱口袋里手机一直都在通话中。

    另一端,隔壁病房。

    年慕尧手机开了免提。

    知道她不想见他。

    所以到下午按她那个电话的意思叫了陆筱过来,之后一并和陆筱还有医护人员串好了话,谁也不可以说他来过。

    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听听她的声音,以揣测她脸上此刻什么表情。

    彼时,商商微哑又无助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

    只一瞬,沈听荷双眼已是通红。

    不远处,年慕尧背光靠在沙发上。

    沈听荷看不清他脸上究竟什么表情,却见他突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方向,而后倾身按了挂断键。

    至此通话中断。

    之后隔壁病房什么情形,无从得知。

    “慕尧,你和商商究竟怎么了?”犹豫了下,沈听荷终是率先开口打破眼前这片叫人压抑无比的沉默。

    她半夜接了电话就赶过来了。

    只是那会商商刚好被推进病房,年慕尧就跟着进去一直守着,谁知半个小时前确认商商很快就要醒来,他反而起身出来了。

    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至于商商的病情,为什么变成那副模样,她问了,就连沈听涛也是含糊其辞的,始终没给她说个明白。

    但也不难猜测。

    能将商商弄成那样身心俱疲的,除了她儿子还会有谁?

    德行!

    越想,沈听荷心里越是窝火,“年慕尧,你够了啊,一个两个都给我玩伤感,商商被你欺负了也就算了,你一个欺负人的,凭什么也搁这瞎忧郁?”

    只差没有指着他鼻子骂了。

    年慕尧才算有了反应,瞥一眼自家无理取闹瞎管闲事的妈,眉心微皱了下,却半点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被忽视,沈听荷恨得牙痒痒。

    她儿子究竟随了谁?

    他老子当初追起人来可是一套一套眼花缭乱软硬皆施的,她这么挑剔的人都三两招就被搞定了,他但凡得他老子半分真传,商商那么一傻白傻白对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还不得被忽悠的直跟在他尾巴后头转悠?

    何况人还怀着孩子,这么天时地利人和的,他也能搞黄?

    这要不是她儿子,她都要给跪了!

    “年慕尧你现在究竟几个意思?仗着商商怀孕非你不可?”沈听荷叉着腰架势十足,又害怕隔壁听到,嗓音倒是压得低低的,“我告诉你,没你这么欺负人的啊!”

    “妈……”年慕尧才算有了反应,脸色发沉,又有无奈,“本意真没想过欺负她,但也得我控制得住自己。”

    就是情不自禁,回过神来,已经欺负狠了。

    “这点倒跟你老子一个德行!”沈听荷一脸的怒其不争。

    作为深有体会的过来人,当然明白自己儿子话里的深意。

    顿了顿,一本正经的教诲,“哄骗小姑娘上*chuang和你给人治病其实一个意思,其实都讲究个循序渐进。”

    末了,又有几分隐隐的小骄傲,“啧,真别说,你爸就比你更懂以退为进,步步为营。”

    沈听荷似陷进过去的甜蜜里。

    并未察觉某人阴翳眼底有道危险幽光一闪而过。

    年慕尧瞥一眼他母亲大人双眼冒红心的模样,不爽,冷哼了声,嗓音凉凉的,“当然,我这种没谈过几次恋爱的,自然比不过二婚男人经验丰富。”

    二婚是硬伤。

    沈听荷脸上瞬间笑意全无,抓狂的差点掀桌。

    才要发怒,却被他一声苦笑打断。

    “我都这个年纪了,还要学习追女孩子,真的被小丫头说中了……”微一停顿,自嘲,“为老不尊。”

    噗——

    沈听荷没忍住,笑出声来。

    笑够了,伸手撇一撇眼角笑出的两滴热泪,诚恳点评,“你刚刚那副模样要是录下来给商商看,她一准的立马原谅你各种恶劣的禽*兽行径。”

    年慕尧瞥她一眼,没说话。

    倒是沈听荷忍不住凑过来,神叨叨的,“儿子,给妈一句准话,你对商商究竟什么想法?要一辈子,妈就帮帮你,要你只是玩玩,劝你趁早断了,商商是个好女孩,即便她怀了你的孩子,以后打掉,妈照样能给她找个不错的人家。”

    她话说一半,年慕尧脸色已经黑了。

    沈听荷点头,表示明白。

    “我前段时间听祁墨说,你要他给你拟了份结婚协议书?”沈听荷试探的问了句,补充,“拿给商商签了?”

    年慕尧凝眉看她,这事情绝不可能是祁墨主动提起。

    “好吧,是我逼他说的。”沈听荷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干咳了声承认。

    但不并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多久,迅速回到上一个,“商商签了?”

    这回,年慕尧应了声,“嗯。”

    “那就好办了。”沈听荷笑米米的,心情更好,“知道这件事情开始我就已经帮你盘算着了,登记肯定要户口簿,这不你俩的我都已经从老头子那里偷出来了,你什么时候要,说一声妈立马给你送来。”

    年慕尧觉得她是瞎折腾。

    一堆棘手的事情还没解决,戒指都被小丫头丢回来了。

    登记?

    他和谁?

    沈听荷又说风就是雨的,问他,“妈现在就给你回去拿?”

    “妈。”头疼,年慕尧叫住她,“现在这状态,估计拿刀架着她脖子,她也不太可能答应和我去登记。”

    沈听荷一愣,一颗媳妇熬成婆的心哗啦啦碎成渣滓。

    想想,小丫头的确是被他玩得狠了。

    不久前隔壁病房里,她看着商商满脸苍白毫无生气的脸色,似深深体味过‘哀莫大于心死’的含义。

    真的叫人着急……

    不过这两人纯粹就是瞎折腾,最后终归还是要手拉手往婚姻坟墓里迈,既然是早晚的事情,那就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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