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本正经,高冷男神在隔壁

注意医本正经,高冷男神在隔壁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63,医本正经,高冷男神在隔壁主要描写了年慕尧,年家风光无二的继承人,慕礼私立医院最年轻多金的院长,传闻c城所有未婚女人都想将他收入囊中。一入豪门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时间一久,商商沦为脑残粉,偶...

分章完结34
    嗤之以鼻,“你不朝秦暮楚朝三暮四就已经很不错了,谁会甩你?”

    他换女朋友的速度她是见识过的。xzhaishu.com

    曾经学校里再难搞定的女生,只要他出手,不出三天准治的服服帖帖非他不可。

    何况,平心而论,年西顾真的是很好的另一半人选。

    加上他对宋雅礼又是一心一意的认真,会被甩?

    对此,商商深表怀疑。

    可她这副模样,落在年西顾眼底瞬间变了味道。

    “傅商商,在你看来,我当真就那么差劲?”莫名的,他眼底隐约有火苗乱窜而起,“分手也一定是我的错,所以你听到我被甩,问的不是我为什么被甩,而是你潜意识里就觉得,‘嗯,这么差劲的年西顾,被甩也是理所当然!’如果分手也肯定是被我作的!”

    他很怀疑,傅商商眼里,年西顾就是如此。

    不堪,滥情,不值得被人爱!

    所以她义无反顾往年慕尧方向越跑越远,远到此刻他再想追上却只能看着她不断缩小的背影望洋兴叹,再难过还是无力回天。

    傅商商,他究竟该拿她怎么办?

    商商被他吼的愣住,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

    仍觉得年西顾被甩这件事情简直天方夜谭,一时难以接受,“所以这些天你几乎销声匿迹,是因为躲起来偷偷疗情伤了?”

    微一停顿,仍旧诧异,“不是,她为什么和你分手?”

    总该有个理由。

    毕竟前些时候还板上钉钉非彼此不可的关系,怎么可能说变卦就变卦,并且看起来,这次竟然还不是因为年西顾的原因,太惊悚了。

    她一脸专注的,执着于分手原因。

    可真实原因到了嘴边,年西顾却又尽数咽下。

    就是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又一次输给年慕尧!

    片刻沉默,他眸光微沉,认真问她,“傅商商,你只要知道,现在我连唯一需要反抗这桩婚约的理由都没有了,我也不打算再开始任何新恋情,订婚然后等到时机成熟就结婚,只要明天一切顺利,你就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如果是这样,明天你还要和我订婚么?”

    话音刚落,商商下意识皱眉。

    按他的话设想一遍往后的生活。

    和年西顾过一辈子?

    订婚,之后结婚,再然后彼此忠诚婚姻。

    她难以争取到心里那人,如果不是年慕尧,年西顾说的这种生活,终有一天她会和另一个男人去过。

    明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怎么另一半一换成年西顾她就有些毛骨悚然了呢?

    大概明明八岁起就做了他的童养媳,可却没有一天有过一定会嫁给他的自觉,一路走来,年西顾更像她的小冤家,亲人一样。

    谁会和自己的亲人结婚?

    “别闹了。”回神,只当是他随口捏来的玩笑话,“别被甩一次就搞得像是要看破红尘一样,你让以前被你甩过的那些姑娘们怎么活?”

    “我没有开玩笑。”年西顾自然而然的接口,语气镇定眸色认真,脸上的确不见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傅商商,你只要回答我,还要不要和我订婚?”

    他这副模样,叫人害怕。

    商商坐在chuang边上,被他盯得突兀生出几分口干舌燥的紧张感。

    如果一订婚就是一生,她当然不愿意。

    可这句不愿意临到嘴边,却又千斤重般,红唇掀了掀,不忍打乱他眼底点点希冀微光。

    眼前,年西顾的模样,让商商下意识想到自己。

    她曾经期待而又忐忑等到年慕尧的答案时,也是这个模样,正因为感同身受,才更加明白满心期待若是落空,是怎样难以忍受的痛彻心扉。

    可……

    呸呸呸!

    怎么会一样?

    她对年慕尧是一腔深情的喜欢,年西顾对她怎么会一样?

    这么一想,心情明朗了些,“年西顾,你这是在别的女人那里碰了钉子,就试图从我这里找取安慰?你明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想法,何必再问?”

    答应订婚,只是形势所逼。

    一旦危机解除,这桩婚姻理所应当的就要随之分崩离析。

    怎么临到眼前,这点简单的道理,年西顾却不懂了?

    “我以为订婚的事情,我们当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何况年西顾,你和宋小姐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既然你是在乎她的,为什么不试图挽回一下?”

    挽回个屁!

    年西顾心里低咒一声,而后有些牙痒痒的恨不得将傅商商握紧手里捏扁搓圆。

    要他怎么说她才能明白他的心思?

    难道非得直白的说‘我爱你’?

    估计他要真说了,傅商商这丫的,能被吓得直接拨打神经病院的订房专线不可!

    “我和宋雅礼的事情不用你管!”再开口,嗓音不受控的粗暴低吼,“傅商商,你告诉我,被拒绝过那么多次,事到如今你是不是还对年慕尧心存期待?”

    恨死了她这一门心思的执着。

    更恨她执着的而对象为什么不是他!

    “傅商商,你怎么就看不明白?但凡他年慕尧动过半点要和你在一起的心思,也绝不会等到现在都不下手!”年西顾一脸怒其不争更甚,最后提醒她,“明天就是订婚礼了,他年慕尧亲手策划的订婚礼,他当初应下操办订婚礼不就是要你死心的最好证明吗?”

    是啊,要她死心。

    这道理,商商懂。

    可有的事情不是说忘就能瞬间遗弃。

    只要那种感觉还在一天,她就一天对年慕尧死不了心。

    顶多是远远观望着,而后将一切交给时间,只希望人世漫长,有一天能愈合她心上的伤。

    她这一脸失神落寞的模样落进年西顾眼底,下一秒他眸色一紧有些阴沉,里头有阵乌云密布缓缓密布,似有阵血雨腥风即将来临。

    而商商,全然未觉。

    片刻,只抬头,语气淡淡回答,“明天的订婚礼我无力反抗,但在我这里就只是走场形式,等到时机成熟,你不反抗那就我来。”

    “为什么?!”

    商商目光并不闪躲,叹一口气嗓音疲累,“咱们两个,怎么做夫妻?”

    “怎么不能?!”年西顾一脸火气彻底爆棚,执拗的像是没拿到糖果的小孩,分外执着,“只要你对他完全死心,那就一定能!”

    话音才落,几乎同时商商手腕一紧被他死死捏住。

    吃疼,来不及反抗,猝不及防被他拉起身,之后被他大力拖拽着,回神脚下步子只能踉踉跄跄,一路勉强跟上他的大步走。

    “年西顾,你干什么?!”商商想要抽手,可手腕生疼,更本抽不开,“你要带我去哪?”

    出了房间,直奔楼梯口。

    到外头,商商害怕这阵杂乱动静惊醒别人,不敢再大声吼他。

    一路拖拽,她又很不配合,走到楼梯口他脚下步子猛地停住转身,商商脚下步子刹不住碰的撞进他怀里,鼻梁骨碎了一样的疼,眼睛里有阵酸胀急速上涌。

    “要……”死啊!

    抬头,蓄着满眼朦胧泪意瞪他,后两个字因为鼻腔酸涩突兀没了声音。

    “要?”年西顾看一眼她小脸紧皱半点杀伤力没有,唇角邪气上扬,眼底笑意都被邪魅晕染,满脸痞气冲她挑眉,“好的,如你所愿!”

    商商被他无厘头的一句话弄得没了脾气,抬脚才要踹他,可踢出去的脚连他裤子都没碰到,倏地腰上一重,还没回神身体已经悬了空……

    ☆、财大而不器粗

    商商被他无厘头的一句话弄得没了脾气,抬脚才要踹他,可踢出去的脚连他裤子都没碰到,倏地腰上一重,还没回神身体已经悬了空……

    四下静寂里她一声惊呼格外刺耳。

    腰上背上各有力道圈着,下意识挣扎的双手伸到半空,身子悬空因为害怕下意识就近死死拽在他肩膀上,然而,这怀抱却又无比牢靠而结实。

    商商神色一愣,身体愈发僵硬。

    “喂喂喂,给点面子,小爷第一次这么抱女人,我看那些情情爱~爱的电影电视剧里,这种时候正常女人的反应不应该是两眼冒红星差点流口水吗?”

    察觉她的紧张,年西顾有意调侃。

    只是怀抱里,商商像是根本没听到一样,神情紧绷,身体僵硬更甚,这么心血来~潮的浪漫画面,帅气的公主抱,他这个反应,简直太打击他一脑子热情了。

    是他不够帅?显然不可能!

    电视电影果然都是些欺骗纯情少男少女的玩意儿。

    何况,她傅商商是正常女人吗?

    她的彪悍,他是深受其害的。

    年西顾记得曾经有次,她有次不知道因为间什么事情气冲冲跑进他房间预备找他理论,却正巧撞上他脱~光了衣服准备洗澡。

    正常女生的反应,就算不大动干戈的尖叫,怎么着脸红心跳也还是得有个的。

    可傅商商,不要说脸红了!

    那会她愣是惬意靠在门上,对着他不着寸缕向来引以为傲的身材指指点点吹了记口哨,最终定论,“瞧这一身细皮嫩~肉的,上帝果然是公平的,给了你财大就吝啬的没再让你器粗,啧啧,还真是惨~”

    器粗……

    过后,他每每想起这个词都会深深陷进自我怀疑的魔咒里。

    就是第一次和他小女友约/炮那会,硬~邦~邦才要冲锋陷阵策马奔腾,可关键时刻脑袋里一闪而过她这句话,愣是还没进去,就不争气的……射/了!

    他永远也忘不掉,当时身~下那女的一张像是突然吞了老鼠屎的脸。

    傅商商,她哪是传说中乖巧懂事三从四德的童养媳?

    根本是他命里注定摆脱不掉的克星!

    可也是这个人,一路打打闹闹,无可阻挡的深~入他心底。

    过去十多年的生活,她但凡有过半点娇羞,他也不会至今才明白自己对她的这点心思,现在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以前懵懵懂懂,是因为傅商商在她眼底,根本和女人二字半点也不搭边。

    他又不是同性恋,对个不是女人的人怎么动心?

    话音才落,蹬蹬蹬一连串飞快下楼的脚步声。

    直到楼下,商商才从这记诡异公主抱里头回过神来,挣扎,“要死了,放我下来!”

    兴许因为之前房间的事情,她心里多少有了阴影。

    换做从前她一定还不会觉得有什么,可今晚的年西顾实在太奇怪了,商商因此潜意识里头就有些抗拒和他的这种亲密接触。

    于是更加四肢并用拼命挣扎。

    “别动,睡衣都滑到xiong口了!”他步子一顿,调侃和不正经都明晃晃在脸上挂着,视线落在她xiong口,唇角隐约一抹邪气愈发浓重,“傅商商,没了内~衣,你前片敢不敢再一马平川点?”

    “流~氓!”商商脸上一阵涨红,下意识抬手捂xiong。

    趁她安稳的这一小会,年西顾步子重新跨开。

    “年西顾,你要带我去哪?”反抗不了,商商转了话题没再挣扎。

    “去……”

    “你们去哪?”

    几乎同一时间,年西顾才一开口,不大的声音就被背后威严嗓音截断。

    年西顾脚下步子一顿,下意识回头,不远处二楼楼梯口年晋晟披了件黑色棉衣定定站着,头ding巨~大水晶灯冷硬光芒倾斜,愈发衬得他脸上威严冷厉肆意。

    商商总算知道,年慕尧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继承了谁。

    不同的是,浸泡过岁月的沧桑,阅世更深,头一次,商商觉得年晋晟眼底,半点人情味也无。

    商商下意识皱眉,推了推年西顾示意放她下来。

    这回年西顾倒没再坚持,商商双脚落地,心口更沉,抬头看向年晋晟方向,嗓音有些无力,“爷爷,我们就是想出去走走。”

    这理由太蹩脚。

    不要说已经深夜,外头还大雨倾盆的,怎么走走?

    年晋晟脸上神色更冷,显然不信。

    片刻,这阵动静已经惊醒了更多的人。

    年震霆夫妇相继从房间出来,沈听荷随后。

    楼下的状况,明眼人一看就能明白过来。

    年震霆脸色不大好看,“西顾,回房间休息去,这么晚了哪都别想去!”

    天亮寿宴就要开始,原本这些天都找不到年西顾,以为这次的订婚又会和上次一样黄掉,现在他自己出现了,自然就没有再让他走出去的道理。

    更何况,还是带着傅商商一起!

    说着,年震霆就朝楼下走。

    原本的计划受阻,年西顾皱眉于这群人的小题大做,也不管自己父亲什么态度,径直看向楼上站着的年晋晟,沉声保证,“爷爷,天亮前,我们一定会回来。”

    可眼下最不值钱的就是保证。

    那边年晋晟沉yin片刻,并不点头。

    年震霆唯恐年西顾这副叛逆模样又要刺激的老爷子再住回院,嗓音不耐的对着年西顾就是一通数落,“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等到明天订婚礼后再说,这会还往外跑成什么样子?你是不要脸惯了外头声名狼藉的,但商商是女孩子,你再怎么胡闹也不该拉着她一起!”

    这通话,自然不好听。

    年西顾那性子向来暴躁惯了,稍有不顺就要回嘴,可话到嘴边,袖子被商商拽了下,摇头,示意他这会不要吃这个眼前亏。

    他这才没有开口。

    沉默下来,只剩僵持。

    不久,赵青禾也跟着下来了,随手拿了块毛毯替商商裹好,“是啊,西顾,你看看商商这还穿着睡衣呢,这会外头冷,有什么事你和我们说说,咱们商量着也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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