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五妖媚

身为世人口中的魔教妖女,月佼秉“克己持正、以诚待人、手下留情、不惹是非”的信条做人——最终死于不明不白的毒杀;重生后,她决心严格参照古往今来所有妖女典范:妖媚!美艳!狠辣!千秋万代,一统……算了,能保命就算赢。小剧场:严怀朗:月出皎兮,佼人“撩”兮...

第(84)章
    月佼却像是早有准备,侧身一闪,抬手就是一掌,也不知将什么东西拍进对方口中,那小婢便软身倒下了。

    之后,为不被人看出破绽,押解"半江楼"一众人等回京的囚车全以黑布蒙了,而严怀朗、月佼、云照、纪向真所坐的那辆车也做了同样的处理,混在其间。

    他们坐的这辆车自然不是真的囚车,四人舒舒服服瘫在里头,热茶点心一应俱全,还摆了两颗硕大的夜明珠照明,除了瞧不见外头的情形之外,倒跟秋游似的。

    这桩差事终于算是了结,此刻又有庆成郡王的人负责一路上所有事,无须他们四人再操心什么,于是几人便在那伪装的囚车内闲散聊起天来。

    云照懒洋洋地叼着半块点心,对月佼笑道:"那时你是怎么察觉那名小婢不对劲的?"

    "不是我发觉的,"月佼抱膝窝在角落,头也不抬地小声道,"是严大人事前提醒过,叫我小心她。"

    云照与纪向真便兴致勃勃地将目光转向严怀朗,等待他解惑。

    严怀朗侧头看了角落里的月佼一眼,不知她为何这几日瞧着都心事重重的,心下揣测她是不是还在为着玄明现身沅城的消息而烦心。

    云照也瞧见月佼恹恹的,想着她约莫是癸水还未完,便摸过去靠坐在她身旁,笑着将她揽在怀中,安抚似地轻轻拍着她的背。

    月佼顺势趴在她的膝头,安静得跟猫儿似的。

    这副场景可把严怀朗眼馋坏了,却又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抢猫,哦不,抢人之举,只能暗自咬牙,在心中将云照揍了个死去活来。

    纪向真忽然"咦"了一声:"怎么严大人只提醒月佼,不提醒我俩呢?"

    云照略倾身过去,抬手往他头上一敲,嘲笑道:"你这吃的哪门子的醋?旁人并不清楚咱们四人的底细,任谁看来都觉得月佼才是我们中领头的那一个,对方若是动手,肯定是朝着月佼去的,有你什么事啊?"

    纪向真揉了揉头上被敲过的地方,又望向严怀朗,满脸求知:"那严大人究竟是怎么察觉那人不对劲的呢?"

    "那日她随我们去码头时,被一个扛货人撞到过,"严怀朗轻敛眼睫,淡声道,"她当时的反应敏捷非常,我猜想她平日是刻意掩饰着不让我们发现她会武功,便顺嘴提了一句。"

    "原来如此,"纪向真又虚心求教,"那她原本并不知庆成郡王的人是我们引来的,一开始还打算带我们逃走来着,怎么后来又突然对月佼出手呢?"

    "因为她看清了囚车前一名府兵的脸,"严怀朗抿了抿唇,眸中有冷冷的不豫,"那人就是当日在码头扛货撞她的人。"

    当日那名府兵扮作扛货人去撞她时,便有人趁乱在严怀朗背后递了话,让他想法子上前头的那艘船。

    小婢认出那人之后,大约立刻就反应过来,这是月佼一行人做的局了。

    其实在那小婢向月佼扑去时,严怀朗已用一粒碎银做了暗棋,击中了她腰间大xue,月佼也当即补了一粒软筋散进她口中,这才没有酿出祸事。

    若那时月佼当真有什么闪失,严怀朗觉得自己大概会将庆成郡王剁了扔海里喂鱼。

    纪向真恍然大悟道:"庆成郡王那边竟是百密一疏啊。"

    "啧,那个废物。"云照与自家兄长本就有陈年积怨,如今听得是他那边的疏忽险些坏事,自然不遗余力地大力抨击。

    纪向真并不知云照与庆成郡王是兄妹,闻听云照这样说,不免有些惊讶。

    严怀朗倒像是深知内情,却并不多言,只心烦意乱地闭目养神了。

    ****

    回京之后,谢笙与月佼、云照、纪向真分别谈了话,将此次办案中的种种细节问过,并让人记入卷宗,又与严怀朗做了核实,并请他盖了印,这就算结案了。

    因"半江楼"牵扯出了当年出逃的宁王,严怀朗便将卷宗呈jiāo同熙帝去头疼是否出兵清剿,事情便算是从右司脱手了。

    这回出京几个月,案子也算有个好结果,月佼、云照、纪向真与江信之俱得了嘉奖,严怀朗又亲自批了他们几人五日休沐,乐得纪向真一蹦三尺高。

    放值时,几人热热闹闹并肩而行,一路闲叙着就到了监察司的中庭。

    此时正当放值,左右两司往大门外走都要行经中庭。众人见这群新晋的员吏嘻嘻哈哈、朝气蓬勃地模样,便都忍不住多瞧两眼。

    有一些右司同僚知道这几人才受了嘉奖、露了脸,便笑着上来恭贺几句。

    谢过同僚的道贺之后,云照笑意豪慡地道:"我家在京郊龙泉山上有一处温泉别院,素日里也空着的,不如咱们去玩个两三日?"

    纪向真与江信之当即欢呼,连几个月不见的苏忆彤也表示要一起去,她才结了一个采花贼的案子,也得了三日休沐。

    月佼迟疑片刻后,懒搭搭道:"你们去吧,我懒得动。"

    "别呀,小月佼,要合群知道吗?"云照笑着揽住她的肩头,怂恿道,"我请你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泡泡温泉chuichui牛,保你痛快似神仙。"

    月佼听笑了,却还是摇摇头:"我要看书,谢笙大人不是说,接下来要安排咱们进右司的学馆么?许多事我还不懂的。"

    他们几人本就是二月里才新近的员吏,按照右司的规矩,要在无差事时进右司专门的学馆jing进学养。

    "傻乎乎的,"江信之啧了一声,笑道,"到时进了学,还怕书不够你读的么?着急这几日做什么。"

    云照也劝:"我别院有的是书,或者你还可以把你的书带上,咱们去泡着温泉读书,那才叫美滋滋呢。我就是瞧着你回来这一路都心事重重的,问你你又不肯说。不说就不说吧,姐姐带你去散散心,这面子你得给我吧?"

    见月佼似乎还想说什么,纪向真神秘兮兮地一笑,凑到月佼耳边道:"你若非要扫兴,我就去向严大人告密……"

    月佼急得直跺脚,瞪眼道,"你敢!"

    云照、江信之与苏忆彤并未听清纪向真方才对月佼说了什么,只是好笑的在一旁围观他二人机锋往来。

    "你看我敢不敢,"纪向真得意地哼哼,转头正好瞥见严怀朗与谢笙并肩说着话走出来,便作势朝着严怀朗那头小声道,"严大人……"

    其实他的声音很小,严怀朗还在与谢笙说话,想来根本没听见的。

    可月佼心虚啊。

    这回京的一路上她都在天人jiāo战,一方面觉得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应当去向严怀朗道歉;可又怕严怀朗知道以后讨厌她。

    而除了她自己之外,这事就只有纪向真知道,此刻纪向真忽然"威胁"要去向严怀朗告密,她顿时觉得浑身的血直冲头顶。

    "纪向真!"月佼一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又惊又急的嗓音瞬间高了几个调子。

    这下严怀朗倒是远远看了过来。

    纪向真见月佼手上一动,知她动了气,怕她要拿出什么奇怪的毒来暗算他,连忙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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