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禛,我去上个卫生间。”季轻烟感觉自己喝酒喝多了,肚子都有些沉甸甸的。 “我扶你去吧。”薄禛群立马上前扶住歪歪扭扭起身的季轻烟。 季轻烟摇了摇头,她其实喝的也不是特别多,这一点酒量还是有的。 “我可以自己去的,你在这里等我就行。”她想到外面独自一人静静。 薄禛群,是很好的男人。 要说不动心,那也是假话。 她真的怕自己再这样下去,在没有爱的前提,贪恋这一份照顾,这一份温柔体贴。 经过了整整上一世的磨炼,季轻烟早就能够分清,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所以,为什么从联系了薄禛群后,她一直一直都在拜托他事情。 要不是万不得已,她也不会轻易冒险去拜托司徒白。 毕竟,薄禛群真的是在用生命在爱她。 上一世,从秦妙铃的口中得知,薄禛群最后都没有结婚,甚至依旧在傻傻的等着她。 她以为那是秦妙铃的谎言。 可是,这一世,她却相信了这一切。 季轻烟不敢不相信,因为,如果连这一项都不能信任,她还能去信任谁? 呵! 走在走廊上的季轻烟,独自冷笑了一声。 她算是看清了这个世道。 冷风吹过,头微微有些犯疼。 两眼忽然的发黑,让她扶着墙壁缓缓蹲下了身子。 该死,不要在这里发作啊! 一定不能在这里昏倒。 振作,季轻烟,你一定要振作。 这里是蓝调,如果昏过去,保不准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呯! 季轻烟猛地用手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一瞬间头疼的仿佛要裂开一般。 但是疼痛感,让她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赶紧上完卫生间,回到房间里。 季轻烟扶着墙角,慢慢站起身来。 忽然,眼前的光线一黑,她看到自己的路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 “季轻烟,你好大的胆子。”席邵擎因为看到司徒白与季轻烟两人的举动后,心底烦躁更是压都压不住。 怒火中烧的他,每天只要看到季轻烟的身影,就会越发的难以冷静。 正巧司徒白说有事暂时要离开军区,为了给司徒白做欢送会,低调的包了一个中等包间。 没想到,却在这里看到了让他心神不定的这个女人。 “咦?”季轻烟脑袋里晕乎乎的,两眼也是模糊不清。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后,她扬起了小脑袋。 两眼微眯,踮起脚尖,两手抓住了面前人的胳膊,想要凑近看清。 “你喝酒了?”一股酒臭味从身前女人身上散发出来。 席邵擎心底更是恼怒不堪。 该死的女人,偷跑出军区就算了,竟然跑到蓝调来喝酒。 她难道不知道这个地方,人鱼混杂,万一不小心被人…… “首长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季轻烟在看清楚面前人后,像是触了电一样,立马弹开来。 “爷去哪儿,你管不着。但是,你,没有爷的命令下,竟然敢私自偷溜出军区。” 季轻烟跳开的行为,让席邵擎本来就不爽的心,更加火上浇油。 他有这么可怕吗? 可怕到,让她像是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一样,想要快点离开。 “呵呵……对不起,对不起,先生你看错了,我不是你说的人。”季轻烟打着呵呵,打算绕过席邵擎快速朝洗手间奔去。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想要快速逃离的人,胳膊被冷脸的首长大人一手抓住。 酒醒了一半的季轻烟,心底直喊,完蛋了,完蛋了,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碰到席邵擎。 世界真是小的可怕,不行,她一定不能被席邵擎给抓回军区。 她已经可以预见满清十八大酷刑的场面。 “季轻烟,看来你喝了不少的酒,爷现在就让你清醒清醒。” 季轻烟不停地挣扎,还想装作不认识的逃跑,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行为,都一点一点的把席邵擎的冷静给抹杀。 呯! 季轻烟被席邵擎猛地按在墙上。 冰冷的墙壁,让季轻烟浑身轻颤。 面前席邵擎的脸色,已经可怕到了极点。 季轻烟从来都没有看到,冷面的男人,居然会有生气到两眼冒火的地步。 “不要!不要杀我……唔……” 季轻烟的声音猛地被堵住了,她两眼瞪得犹如铜铃一般大小。 脑中一片轰鸣。 冰冰凉凉的感觉,从嘴唇边缘传来。 感觉自己口中的空气,正在被面前的男人,一点一点的夺走。 忽然,席邵擎猛地放开了季轻烟的肩膀,两眼中原本充满的愤怒,化作了平静。 “轻烟!轻烟~”走廊那头,传来了薄禛群的呼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