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你如果不喜欢叫我白,也可以称呼我为司徒。” 司徒白望向面前的季轻烟,给了她另一个选择。 毕竟,她是他的猎物。 如果,猎物追的太紧,就会让她浑身充满警惕性。 倒是,放松一点,让猎物乖乖送上嘴边,他更喜欢这样的乐趣。 季轻烟一听,在心底默默念了一下司徒,感觉比叫单名要好的太多,至少,不会引起别人的误会。 “司徒……”季轻烟粉唇一开一合,两眼迎上了面前的司徒白,正准备说什么,结果,一阵风刮起,两人都朝着风向望去。 只见席邵擎拉开了房门,冷眼望向他们两人,“走廊需要安静。” “那我们进房间里聊,轻烟。”司徒白望向脸黑的席邵擎,面色上的笑容深了许多。 这两人是要开战? 季轻烟感觉到一股硝烟弥漫的味道,下意识就想摆手拒绝。 “季轻烟,立刻去打扫一楼101办公室!” “遵命,首长大人。” 季轻烟逃一般的快速离开了现场。 因为,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要是再不离开,那么她就会死的很难看。 尤其,那脸黑的宛如包公一般的席邵擎,简直就是不敢惹,不敢惹。 话说回来,季轻烟在下楼时,抚了抚自己的小心脏,她明显感觉到刚才在与席邵擎对视的瞬间,那股小鹿乱蹿的感觉。 她必须要把这样的感觉,扼杀在摇篮中。 爱上不该爱的人,注定只会有悲伤的结局。 等把秦家解决了,她只想找个普通人结婚,做个普通而又幸福的小女人。 席邵擎见季轻烟迅速离开,嘴角露出满意的上扬。 不过很难被人发现,因为只是一瞬间的划过。 “邵擎,这就是兄弟你的不对了。你看你这么对女人,难怪现在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司徒白摇了摇头,满脸都是可惜。 “呵,你以为各个都像你,流连温柔乡?”席邵擎冷笑,“夜夜空虚寂寞冷,只怕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司徒白脸上的笑僵硬了,没想到席邵擎竟然会在今天讽刺他! 平日里,他可是那种只会冷冷的扫射他一眼,甚至是连一眼,都懒得看的那种人。 现在,居然话多了起来。 是因为刚才那个女人吗? “你吃醋了?”司徒白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摩挲着下巴,饶有兴趣的望向冷脸席邵擎。 “无聊。”席邵擎两眼微眯。 “是吗?我怎么觉得一点也不无聊?难道说,是因为这里多了我感兴趣的东西?”司徒白耸了耸肩,一脸不解某人的意思。 “爷警告你,这里是军区,扰乱军心者,逐出军区。”带着恐吓的语调,席邵擎转身进入了房间。 呯! 司徒白脸上的笑瞬间全无。 逐出军区? 可惜,他司徒白也不是军区的人。 只要他动动手,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看来,这次席邵擎的态度,更加表明了,那个女人,季轻烟,真的是不太一样。 不过,席邵擎越是这样。 司徒白越是想要把季轻烟追到手。 他倒是想要看看,等季轻烟成为他的女人后,席邵擎的脸上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阿嚏!” 季轻烟手里捏着扫帚,身上穿着围裙。 懒精无神的站在101办公室内。 她还以为是谁的办公室呢? 呵…… 季轻烟两眼扫向摆满了运动器材的房间,不是席首长的办公室,还会是谁的! 一个月。 她只要想到是自己以后要在这里打扫一个月,就有一种身在地狱的错觉。 不过,话说回来。 季轻烟两眼落在了自己的扫帚下,扫了半天,一点灰尘也没看到。 没想到,身在军区里的男人。 居然也会这样的爱干净。 不仅仅地面没有灰尘,桌面上也没有灰尘。 那些运动器材上,季轻烟记得,每天在用完之后,席邵擎都会拿着毛巾一一擦干净。 这么说来,仔细一想,席邵擎真的是个爱干净的人。 不过,既然这么干净,让她来打扫什么? 哎…… 季轻烟手中的扫帚一丢,整个人坐在了一旁的老爷椅上。 忽然两眼一个精明的她,扫到了摆在办公桌下的一个相框。 她下意识朝紧闭的大门看了一眼,席邵擎应该一时半会儿不会来这儿。 季轻烟弯下身,拿起了桌下的相框,看清楚附在里面的相片。 是一张简简单单的兄弟照。 相片上身穿军大衣的男人,充满了阳光的笑,初一看,季轻烟还以为是席邵擎,可是在看到军大衣的男人搂着的那个身穿运动服的大男孩后。 季轻烟才知道,这个大男孩,才是席邵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