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席邵擎离开后的第一天,季轻烟一早就到席邵擎办公室报道。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办公桌下的照片,竟然随着席邵擎的离开,也没了踪影。 应该是被席邵擎给带走了,那张照片,能够放在经常工作的地方,这说明,它对那人来说很重要。 虽然到处都很干净,但是季轻烟仍旧是没敢半点偷懒。 毕竟,谁知道,这办公室里有没有被席邵擎安装了摄像头。 呼…… 季轻烟把手中的毛巾拧干,准备擦桌子时,感觉身后有双眼睛,在盯着她看。 她下意识转头望去,立马被身后的人吓了一跳。 是司徒白。 司徒白斜靠在门边,见季轻烟脸上的微微变化的表情,脸上露出了一抹精明。 “轻烟,我长得有这么吓人吗?” “没有。”季轻烟摇了摇头,下意识回答道。 不过心底却有些埋怨,毕竟这人走路连半点声音都没有,突然的出现,能不吓人? 司徒白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席邵擎的办公室,却是第一次在席邵擎没有在的情况下,到席邵擎的办公室。 唯一的目的,就是季轻烟。 现在,在他看来,席邵擎最宝贝的女人,也只有她一个。 或许季轻烟自己没有察觉到,可是和席邵擎做了这么久的司徒白,却一眼望穿了两人的关系。 当初,席邵擎抢走了他所想要的位置。 如今,他自然要礼尚往来。 “轻烟,有没有人说你穿成这样,很……”司徒白缓缓迈着步子,一步两步,靠近站在办公桌边的季轻烟。 季轻烟双眼露出迷茫,愣着身子,对上了司徒白的双眸:“很什么?” 司徒白右手拄在季轻烟身后的办公桌,一手缓缓抬起捏住了季轻烟的下巴,低头附上了季轻烟的耳边,“很可爱。” 突入其来的调戏,让季轻烟感到浑身的鸡皮疙瘩泛起,猛地推开了面前的男人。 “司徒,有没有人说你现在这样很像流氓?”季轻烟淡淡的说。 “流氓?”司徒白诧异了一下,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自己和季轻烟之间的距离,恢复了神色,脸上依旧挂着沐如春风的笑容。 “轻烟,如果你喜欢流氓,我不介意为你流氓一次。”温柔的话语,缓缓而出,司徒白的声音,再次引来了季轻烟的错讹。 这不是平常的司徒白。 不,她根本不了解司徒白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季轻烟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司徒,别说这样让人误会的话。” “误会?怎么个误会?” 季轻烟眉头皱了皱,拿着毛巾绕开了司徒白,走到了房间的一角,那里摆满了各式各样运动器材。 不作任何回答,因为,她不想和一个不清醒的人说话。 “季轻烟,有没有人告诉你……”声音从后背传来,季轻烟感觉到自己的腰间上环绕上了一双手。 她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被紧紧的抱住。 炙热的怀抱,让她感觉到一丝危险。 虽然答应和司徒白成为朋友,可是,他们两人的关系,似乎并没有到这样的地步。 “放手。”冷漠的声音,从季轻烟的嘴中吐露。 “如果我说不呢?”温柔的声音伴随着暖暖的气息涌入侧耳,季轻烟的身子变得僵硬起来。 这样的感觉,让她害怕。 司徒白是个笑面虎,依照现在席邵擎不在,四周无人的情况下,如果她惹怒了他,最终的下场肯定会没有好果子。 深呼吸,冷静,一定要冷静。 虽然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但是,总有办法应对司徒白。 当然,首先,还是要摸清他究竟要做什么。 “司徒,你这样不合适,男女授受不亲。”季轻烟找到个蹩脚的词汇,立即脱口而出。 “是吗?”司徒白把脸埋在季轻烟的颈部,一阵玫瑰的清香扑鼻而来,让司徒白的脸上多了几分兴趣。 “轻烟,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喜欢上了你。”温柔的声音,直奔主题的话语,让季轻烟惊得手中抹布掉落在地。 什么鬼? 季轻烟两眼瞪着面前白花花的墙壁,根本琢磨不透司徒白在玩什么。 如果说,司徒白真的是喜欢她,那这是不可能的。 如果说,她身上有什么让司徒白想要的东西,那也是不可能的。 一,她没家世;二,她没金钱地位。 总结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司徒白在拿她当玩笑。 “司徒,这样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季轻烟脸上尴尬的笑了两声。 腰间的双手松开来,季轻烟轻舒一口气,看来让她猜对了。 毕竟,像司徒白这样开挂人生的人,肯定会因为生活的无聊去找乐趣。 而她,不过正好被他当做了解闷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