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烟,我是认真的。”身子被突然转过。 季轻烟对上了司徒白的双眼。 炙热的目光,让季轻烟感觉自己好像是一顿美味佳肴。 “可是,我已经有……” 季轻烟下意识就是直接拒绝为妙,毕竟,谁知道司徒白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唔……” 话语被猛地截断,季轻烟感觉浑身瞬间变得酥麻不堪。 两眼瞪得宛如铜铃大小般的她,丝毫不敢相信,一向是以温柔面孔对待旁人的笑面虎,居然露出了獠牙,直接把她的嘴给堵上了。 面前的司徒白,两眼紧闭,浓密的睫毛,还有那白皙的皮肤。 这皮肤保养的真好,让身为女人的她都感到嫉妒。 嘴里游走的感觉,让季轻烟一时间忘记了呼吸,温柔的气息,让她缓缓闭上了双眼。 不,不对,她不喜欢面前的这个人。 季轻烟的脑中闪过席邵擎的模样,猛地睁开两眼。 嘴下毫不留情的,直接咬了下去。 司徒白两眼睁开,温柔的目光换做了冷凝,只不过,他并未因为口中的疼痛而放手。 甚至,一手直接压住了季轻烟的后脑勺,更加加深了两人的吻。 季轻烟见司徒白没有任何放开她的意思,嘴中的腥气的铁锈味,让她下意识松了口。 万一她把司徒白咬坏了,那他秋后算账,她拿什么去赔? 让席邵擎帮她? 那样的几率,恐怕是少之又少。 司徒白是他的兄弟,而她…… 什么也不是。 忽然心底的抽痛,让季轻烟难受到双眼弥漫着泪水。 嘴里的轻抚,让她感到麻木。 啪嗒! 泪水顺着季轻烟的脸颊悄然滑落,滚落在地,快速消失。 几滴泪水顺着白皙的脸蛋,滑入了两人的唇内。 一丝夹杂着苦涩的咸味,让司徒白心底一阵烦躁。 猛地松开了面前人儿的嘴唇。 “哭什么?”司徒白从裤兜中抽出随身携带的手巾,优雅的擦了擦嘴唇边的血迹。 这女人可真烈,居然敢咬他。 季轻烟被司徒白松开身子后,整个人瘫软在地。 她没想到,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样在意,席邵擎心底有没有她的位置。 明明经历过一次生死,明明已经告诉自己,不要再爱上任何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到最后,又动情了呢? 季轻烟坐在地上,垂头丧耳的像是被人抛弃的泥娃娃,泪水不停的往下流,整个人无声的哭泣。 站在她身旁的司徒白,见季轻烟根本没有搭理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是败给这个女人了。 好在自己在进门前,下意识把门给带上了,不然让这里的人看到这里面的一切。 “轻烟,别哭。如果是因为我冒然的举措,给你带来了烦恼,我道歉。”女人嘛,哄哄就行。 季轻烟一听,怒火蹭蹭蹭的上升,心底错杂的感情,让她下意识抬手就给了司徒白一巴掌。 “混蛋!司徒白,我不是你的玩物,你如果觉得生活无聊,请你去找别的女人!”道歉? 道歉有用吗? 她对他没有任何的感情,甚至可以说连朋友都算不上。 然而没见几面,却被他给压住,强吻了。 虽然,她可以当做被狗咬了,但是…… 但是,她讨厌这些轻浮的举动。 讨厌自己会在乎那些不该在乎的东西。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打他! 司徒白两眼闪过愤怒的怒火,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是牵制住席邵擎的东西,他立马可以把她送到夜店里,不就是吻了她? 想要爬上他司徒白床的人,到处都是,只要有钱,没有什么买不到的。 “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太过着急了。”司徒白忍着心底的怒气,两眼又浮现了温柔,声音中充满了自责。 季轻烟见司徒白这样,心底的火气消了很多。 “轻烟,我没有把你当做玩物,我是真的喜欢你,虽然你要什么没什么,但是,请你相信我,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请你相信我,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这句话,似曾相识。 季轻烟闭了闭眼,对了,这句话曾经张择守也说过。 一模一样的话,一样的温柔男人。 只是,这温柔的样子,都只不过是陷阱。 忽然,季轻烟的脑海中闪过一抹光芒。 对了!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喜欢上席邵擎了。 因为席邵擎是个冷漠的人,做事与张择守,与司徒白全然不一样。 就是因为她经历过温柔的陷阱,所以才会对同等对立面的人,有了特殊的感情。 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谢谢你,司徒白。”季轻烟因为想通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明朗许多,她伸出手,猛地抓住了附在肩膀上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