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的心底,让季轻烟心上多了几分压抑。 不对! 这很不对劲。 季轻烟晃了晃脑袋,转身快速上了楼。 呯! 门被她大力的给关上了。 浑身突如其来的疲倦,让她直接倒向了面前的大床。 太熟悉了,这种心情,这种感觉。 简直和当初得知秦妙铃与张择守在一起时的感觉一模一样的。 苦涩,难过,想哭。 可是,泪水却怎么也流不下来。 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居然喜欢上了席邵擎。 是啊,长得不错,身材也不错,家事又好,除了性格差了一点,做事让人出乎意料了一点。 要家世有家世,要地位有地位。 哪里都是金龟婿的标准。 可是,有了前世的那些经历后。 季轻烟早就对爱情不抱有任何的想法。 她不想爱上任何人,因为爱情只会让人麻木,只会让人盲目。 整个人都会变得傻傻的,上一世,她就因为爱情,丢了性命。 席邵擎有多危险,季轻烟是知道的。 这一份危险的喜欢,她要越早断绝越好。 尽量和他保持距离好了,甚至越远越好。 季轻烟忍着心底的难受,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及时调整了自己的心态。 拉开门,去找席邵擎商量搬回去的事情。 呯! 季轻烟眉头一皱,抬眼望向面前堵在门边的某人。 不是别人,正是席邵擎本人。 来的正好,她这下就可以直接说清楚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席邵擎冷冷的质问。 季轻烟愣了一下,满脸问号。 “我也不想来这里,明明是你安排我到这里的。” 席邵擎眉头微微一皱,随后像是提小鸡一般,提着季轻烟的后领,转身,指着隔壁房间的大门,声音带着点怒气:“你的房间在隔壁。” “什么?”季轻烟有点不敢相信,惊呼一声,“不可能,我刚刚明明就是在自己的房间。” 席邵擎见季轻烟不相信,把她放下,斜了斜眼,“你自己看。” 季轻烟往刚才出来的房间里看去,此时才发现里面的东西全都是男士的用品。 例如桌上摆着的大大的黑色皮手套,再例如,房间里衣架上挂着的军绿色大衣。 季轻烟有些尴尬,脸上更是蹭蹭蹭的变成了一个红色的苹果。 “对不起,首长大人,我不是有意要闯入你的房间的。”季轻烟低着头,简直不敢想刚才自己还在这人的房间里做了什么。 “罚你打扫办公室,一个月!” 什么?! 季轻烟正打算向席邵擎求情,却看某人毫不给她半点机会,直接拉开了房间。 呯! 门被无情的关上,告诉着季轻烟,这是实实在在的事实。 本打算商量搬离这里的季轻烟,这下真的是别想离开了。 飘飘忽忽,晕晕乎乎的她,站在走廊上很久很久。 两眼呆呆的盯着面前紧闭的大门,她怎么就喜欢上这种无情无义的男人? 看来,是她又瞎了眼。 “轻烟?你站在这里做什么?”温如春风的声音,让季轻烟浑身一震。 她机械的转过身子,望向面前手里拿着钥匙的男人。 白色的西装,依旧是一脸温柔待人的笑容。 司徒白? “司徒先生,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探访完毕后,回新力了吗? “我已经在这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轻烟,你的身体没什么事吧?我听说,你出了车祸……”那双狐狸般精明的双眼里,透露出一抹担忧。 季轻烟摇了摇头,“我没事,谢谢您的关心。原来,司徒先生也住在这里。” “是啊。你呢?在这里做什么?”司徒白在得知季轻烟被席邵擎很是特殊对待,自然就少不了对她的一切了解。 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也还是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我从今天起,搬到了这里。”季轻烟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是吗?那我们从今以后,就是邻居了。”司徒白指了指季轻烟对门的房间。 一时间季轻烟傻了,没想到自己的对门是司徒白,而旁边是席邵擎,斜对面是夏东婉。 一想到夏东婉,季轻烟的心底就是猛地一颤。 本来想要和夏东婉做朋友的,看来现在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她怕自己和夏东婉结实后,又会变成与秦妙铃那样的关系。 表面很好,其实,背面却是千百般的算计。 “对了,我说过,轻烟,请不要叫我司徒先生,既然你收下了我的礼物,我们就是朋友。” “可是,如果只叫司徒先生的名字会不会不礼貌……”季轻烟无奈,她不想和司徒白有什么关系,因为司徒白的温柔,太像张择守那样的温柔。 虽然温柔,虽然笑容满面,可是背后藏着的刀锋,一不小心,就可能要了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