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爷,我不是护士。” 宛如清风般的女音,从回荡在VIP病房内。 席邵擎立马抬头望去,冰冷入骨的目光直射季轻烟。 “谁让你进来的?” “您让我进来的。” 季轻烟话落的瞬间,好像看到席邵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反应敏捷的她,生怕下一秒被愠怒的席邵擎赶出去,趁着席邵擎还没开口,赶紧说道:“席爷,您别生气,我来找您是希望您能帮我一个忙。” “爷没有理由帮你。”席邵擎冷声否决,压根不给季轻烟一点机会。 冷血动物。季轻烟咬牙,心底怒骂。 怎么办? 如果要和秦家抗衡,唯有席邵擎才行。 忽然脑海中想起了一件事,季轻烟瞬间有了底。 “席爷,您先别轻易下定结论。”季轻烟胸有成竹,顿了顿继续说,“如果我说出了,对您有用的消息,您是不是就有理由帮我?” 席邵擎正眼望向季轻烟,双眼微眯,淡漠问:“说吧。敢和爷谈条件,女人,别太过玩火,小心引火烧身。” 他倒是要看看,这女人有什么能耐,居然敢这么胆大妄为! 如果说的没用,他立马就让人把她赶出这个城市。 “在后天,您的母亲会出车祸。” “胡言乱语!来人,把她给我轰出去!”席邵擎猛地站起身来,怒视季轻烟。 “席爷,息怒。我知道谁都不喜欢听到不好的消息,可是,这个消息确实对您有用,不用您赶,我也要离开,后天,请您再决定是否帮我。” 季轻烟快速说完,转身就拉开房门,离开。 席邵擎两眼盯着小心翼翼合上的病房门,怒气熏熏的坐回了床上。 该死的女人! 竟然敢咒他的母亲出事。 “首长,别生气。其实,我觉得季小姐并没有什么恶意,兴许她真的只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来给您提个醒呢?”席邵擎身旁的顾丹逡几次与季轻烟接触后,觉得这个女子挺好的。 做事干净利落,说话简单直爽。 席邵擎听顾丹逡这么一说,觉得也有点道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派两个人回去看着点,让他们多注意点。” “是。首长。”顾丹逡眼底笑开了。 季轻烟走出医院大门后,才恍然发现自己竟然把钱包落在了秦妙铃的车上。 两手空空如也,她要怎么回去? 哎…… 手机也在钱包里。 无奈,只能走路回去了。 从医院到家,至少也有好几公里的路程。 路程才走了一半没有,太阳就缓缓落山了。 好饿…… 摇晃着有些疲倦的身子,再加上没有进食,季轻烟最终抵不过低血压,倒在了路边。 “季小姐,季小姐……” 谁? 谁在叫她? 季轻烟缓缓从黑暗中恢复了意识,在看到面前的人时,愣了一下。 一双狐狸般的精明眼,一张阴柔的脸庞。 这不是上次和席邵擎站在一起的人吗? 一想到和席邵擎有关的人,季轻烟就没有多少好感。 她慌忙推开面前的人,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只是,脚还没站稳,身子立马又瘫软了。 “小心。”身子立马被身旁的男人给稳住了。 “咕噜噜……” 很不应时的饥饿声从肚皮里传来。 “原来是被饿晕的。”担忧的目光里,流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宛如一趟溪水铃音般的男声,让季轻烟脸上微微泛红。 “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季轻烟在司徒白的搀扶下缓缓站起了身。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季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 “哦,抱歉,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姓司徒,单名白。” 什么!这个男人就是司徒白? 22岁成为最年轻的教授,27岁一手创建新力媒体,也是新力媒体的台长。 季轻烟回想到前世,成为瞎子后,经常听到秦妙铃提起关于她姐夫——席邵擎的事情。 而司徒白当时与席邵擎可是出了名的头号天敌。 季轻烟进入新力娱乐的第二条打算就是接触司徒白,万一席邵擎仍旧与秦妙歌如前世一样的发展,她所能寄托的也就只有司徒白。 “听到我的名字有这么惊讶?”司徒白见季轻烟身子微震,脸上的笑意浓了。 “是啊,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认识台长,真的有点意外。”季轻烟微微颔首,小声回答。 “这是缘分。” “对了,正巧我也没吃晚饭。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饭店,请问季小姐愿意赏脸与我一同用餐吗?”司徒白温柔的邀约,季轻烟自然无法拒绝,点头同意。 “阿嚏!”季轻烟感觉一阵寒风吹过,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忽然温暖的感觉,从后背传来,季轻烟身后披上了一件白色西装。 “台长,我……” “叫我司徒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