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去? 季轻烟愣了,总觉得面前的席邵擎是不是吃错药了。 军事演习是她必须要去的地方,她的任务就是要把这次的军事演习完全记录下来,并且进行汇总后,向苏青汇报。 “为什么不能去?首长大人,难道你是怕我拖累军营吗?”季轻烟一想到昨天的事情,也知道自己有错,没有紧跟队伍。 可是,谁没有犯错的时候。 难道就要因为这一点点的错误,就再也不允许她踏入军事演习阵地!? “爷的话重来都没有为什么,你只需服从命令。”席邵擎一手抓起季轻烟的胳膊,作势就要把季轻烟带回到病床上去。 才醒过来,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后遗症的人,怎么能够乱跑? 一来给军营增添麻烦,二来是怕她出了事情,自己没法给司徒白一个交代。 毕竟,季轻烟是他从新力借来的人。 保证她们的安全,是他这个首长必须做到的。 季轻烟感觉胳膊上的力道大的可怕,可是,她一点都不想回到病床上休息,她又没病! 下意识,她猛地朝席邵擎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腕上狠狠一咬。 席邵擎站住了脚,但是一点都没有收回自己的手的意思。 他冷冷的望着像是小狗一样咬着自己胳膊的女人,眉头微皱,呵斥了一声:“季轻烟,你胆子费了不少。” “谁让你不讲理!我印象中的首长大人可不会因为士兵的一点小错误,就让士兵永远不上战场。”季轻烟一脸理所当然的瞪了席邵擎一眼。 她没病,她不要休息。 她要继续修行,而不是因为一小点挫折,就做失败的兵,躲在屋子里。 再来,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 如果不好好的锻炼自身的身体素质,她害怕,害怕自己迟早会被那些真实的噩梦吞噬掉现在的自己。 她怕,怕自己再也没有那种勇气去复仇。 因为,秦家的势力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 每一步,都必须步步为营,每一步,都需要常年的计划和锻炼自身的能力,才能得到实现。 “季轻烟!爷警告过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爷的底线。”席邵擎见季轻烟这么不识好歹,心底的怒气也上升了一度。 “首长大人,您消消气。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对军营的影响,可是,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季轻烟认真的望向席邵擎的双眸。 那双锐利的眼睛,充满了让人畏惧的眼神,可是她不能害怕,一旦让席邵擎知道自己其实是个胆小的人,那他一定会做出让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席邵擎愣住了,见季轻烟如此认真。 心底也压根没料到,一个女人居然会顽强到这种地步。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他才对她防范有加。 这种女人,要不就是训练有素的间谍,要不就真的是不怕死的没头脑。 而他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非常可能是第一类人。 “好!爷就答应你。”既然这么顽强,那就不怕她不露出马脚。 季轻烟在与席邵擎四目相对了很长时间,被男人盯着头皮发麻,终于等到了想要的答案,心底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 又来?季轻烟一听,挑眉望向面前的男人。 每次,他都会紧跟着别的要求。 看来,这一次,也不列外。 “你要跟在爷的身后,绝对不允许离开半步!” 啊? 季轻烟傻眼了。 她没想到身为首长,本来只应该在帐篷内指挥的人,却因为她的关系,也上了“战场”。 望着四周渺无人烟的杂草丛,季轻烟眉头皱了皱。 怎么会安静的那么可怕? 什么都没有,会不会是他们走错了! “首长大人,您确定您不是路痴?”季轻烟踌躇了半天,诺诺的小声询问。 结果,引来了席邵擎狠狠一瞪。 瞪什么瞪? 她说的只是实话。 有谁会在演习跑到没有遮掩的空地来? 除了他们,真的别无他人了好吧。 季轻烟在心底小小的发着牢骚。 两眼扫视着四周,忽然眼前一阵白茫茫,让季轻烟感到有些头晕的厉害。 她摇了摇脑袋,等眼前事物恢复清洗后,发现席邵擎已经走远了好几里。 立马小跑的跟了上去,追到了他的身后。 席邵擎见季轻烟一脸紧张,两眼闪过一阵精明,然后根据脑中锁定的地点朝前快步走去。 “等一下!” 席邵擎忽然大吼一声,可把季轻烟吓了一跳。 “怎么了?” 季轻烟因为两眼的不适应,有些心不在焉的询问。 “站住!别再过来!” 席邵擎冷冷一喝,吓得季轻烟不敢动弹半分。